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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三章 复活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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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昂浑身是血,从上至下都散发着浓厚的煞气,他颓手立在手术室门口,一身衣服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像个从地狱杀出来的罗刹。盛昂一动不动站在手术室门口,若是手上拿了一柄镰刀,与死神别无二致,急不可待等待着要收取一只亡魂。
他发了疯失去了理智,好在医院血库中有充足的适合的,李言的血型。
她被推进手术室,经医生的不懈努力和高超的医术手法,抱住了小命。但李言醒不醒的过来那就要另说了。
当时,她抱着必死的决心,下手没轻重,伤口又深又狠。
两天一夜的治疗,李言生命体征平稳的被推出了手术室,转入了ICU。
出手术室那天已经是夜晚,李言进去多久,他们一群人就在外面等了多久。
一项不信神鬼的盛昂在瞧见陈姨跪在角落给李言诵经祈福时,不禁动了念头。
如果真的有神明,他愿意用自己的命,还李言一命。
盛昂晃了晃头,倚在墙边慢慢滑落下去蹲着,他抬起头看向头顶的灯,回望自己这一生。
可惜神佛那东西本就是虚无的,这世界只要权力才是万能的。
拥有权利,就如同神仙有了法术,任何东西只要想,它就会如偿所愿。
所以,盛昂不信。
他从地狱爬出来,拥有了无穷,即使李言到了鬼门关,他也有办法让她活下来。
必须活下来。
等李言出来,盛昂和陈姨一干人只是寥寥看了眼,没等看清模样,ICU的门就被合上了,他们被隔在了外面。
盛昂突觉眼前一面空白,他无意识地追随着李言,直至再也看不见那个身影,看着被紧闭的门,心脏紧绷的要快爆开了。
陈姨忍了两天的泪,顷刻间奔涌出来,伤心欲绝的腿脚一时之间,软绵立不住。幸好陈捷托住了她,将她架在怀中。
陈捷终是沉默着,流露出一丝人的情感,无奈的拍了拍陈姨的肩膀。
一间单独病房,除了检测输入身体的仪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外,立在病房中央的病床上,躺着一个浑身插着管子,了无生气的人。
因为失血过多,李言的脸色呈现灰青色,如死人一般。
无人照应的病房内,她就如此孤独地躺在ICU。
像个没有在意关爱被世界遗忘的尘埃。
因为李言的情况特殊,他们没办法见到人,只得从医生的口中了解情况。李言的病情没有丝毫的好转,或许是求生欲望很低,伤口愈合很慢,加上身体损害较大,怕是情况不太好。
上午的时候,李言的心率突然降到了每分钟三十九次,医生紧急抢救后,下达了一次病危。
盛昂顿时鸣钟震耳,头重脚轻。
“救活她,不管用尽什么法子!!!”
“李言,你不许死……”
“李言,你别死。”
盛昂窝在重症监护室外的长椅上,像个行尸走肉,意识死了,但肉-体还活着。
陈姨得到李言病危的消息,正在送饭的路上,等她提着一口气冲上去,控制不受的打抖,连呼吸都异常的困难。她害怕等她到了,见到的就是李言的尸体和一张死亡证明。
幸好幸好……李言还活着。
陈姨擦掉额头的冷汗,接过被丢下的司机送上来的饭,沉重的吐出一口浊气,蹲在盛昂面前,含着泪仰视着他:“先生,吃点吧……熬坏了自己的身体,是希望这样会让李言好受点吗?可她已经昏迷不醒了,你这样她看不到,何必在这折磨自己呢?”
“……”
陈姨也失去了正常思维,跟满含着刀片似的句句诛心:“先生!听我的一句,李言在里面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再说了,醒来了伤口也好不了!你这样会熬坏身子的,到时候你还怎么照顾她?!”
“……”盛昂还是没反应。
陈姨着急:“你不能这么糟蹋自己!如果你身子坏了!可又给了李言机会要逃跑了!到时候你躺在病床上!你就再也找不到了!”
盛昂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她都受伤了,她都快死了,她还想要跑,去哪呢?
在李言的生命中,自己就那么可恶吗?
他懊悔,若是当初他们二人的相遇是自然愉快的,那如今的局面一定不会发生!
时间是没有后悔药的!任他万般锥心刺骨,也无力回天。
盛昂几天未进水米,嗓子嘶哑的不成样子,他看着:“我该拿她怎么办啊?她要自由我给她就是了,她想要什么我都给可以给她!就算她想要我的命!我都能毫不留恋的递给她刀子!我知道我做得一切是错的,我试图去修补,我不懂可以学,可她不给我机会。
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她的家人,朋友,我只不过想要李言能在我身边好好待着!但她……呵呵呵呵,即便是死,也要离开我!”
盛昂的眼眶渐渐湿润,他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在他的世界观中,不择手段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才是正确的。
从小就扭曲的人生观,捏碎了儿时的自己,也同样摧毁了成人后的他与李言。
对情感一窍不通,却一见钟情了李言,最初的念头就是占有。
用权力得到的,却成了他不想要的,第一次感到无力,不是所有事情都因为权力得偿所愿。
两个盛昂在打架,放开李言……
李言是自由的小鸟,一但他松手,她一定头也不回的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中。
李言决绝的背影太刺目了,每当盛昂合眼想起那个画面,他就难以呼吸,好像心脏都也被撕碎了。
除非他死了,不然这辈子也放不开禁锢着李言的手。
李言是他的!这辈子能是他一个人的!别人敢动她一根头发,盛昂也会将他千刀万剐!
李言这个人真的快要把盛昂逼死了!他为什么会喜欢李言喜欢的都魔怔了,自己对李言的占有欲,疯狂的让盛昂都不理解。
一个小孩一样,对于拥有权的强硬,不容任何人的挑衅。
盛昂抬起头,陈捷就走了过来将陈姨扶起来,说,“先生,邱思博现身了。”
“让他去死。”盛昂想都没想就说。
陈捷又加了一句:“这次来的还有satant”
“这是找到了靠家,来寻仇了。”听到satant,盛昂的理智总算是被拉回来了点,他抬起头,思索道:“邱思博怎么策反的Stant?”
“stant说,邱思博只是偶遇,这次他是来旅游的,听闻您在Z国就诚意请您吃个饭。”陈捷原话原说。
黄鼠狼给鸡拜年。
“这不像他的性子。”盛昂扭了扭头,骨头卡拉卡拉作响。
“NCS围剿巴西那次,stant的儿子Safole在巴西枪杀了一名警察,那名警察是中情局长的儿子。safole上了缉捕名单,唐珏从中牵线搭桥,帮他偷渡到了西班牙。”陈捷有条不紊的道来:“邱思博想和stant联合咬死谋杀罪名,嫁祸到答万齐身上让咱们背锅。”
那天就踏马不顺,答万齐在巴西被CIA包围的前一天,原本能全身而退,却因为一颗狗屎safole的捣乱被围剿。因为这傻逼吸-毒神志不清杀了那名警员。
中情局的局长只有一个孩子,必然不会放过他,让他脱罪的唯一办法就是把罪名嫁祸于人,把矛盾转移到盛昂他们身上,毕竟他们身上已经全是炸弹了,也不差再多一颗。
答万齐跟他们打了起来,死伤惨重,他身中四颗子弹趁乱跳入海里,才留了半条命逃到了泰国,恢复的第一时间联系上陈捷。
在他们收到消息的三小时前,stant已经抵达了深圳。
唐珏?哪都有他啊。真是一条疯狗啊。
盛昂咬咬牙,若不是唐珏那个疯子,他怎么会把李言看得那么紧,也不至于把人给逼得……
正好找不到发泄对象,不是我不放过你,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盛昂切齿:“陈捷,准备一下,我要去见见stant。顺便得好好谢谢唐珏给我的大礼。”
陈捷,点点头。
盛昂看着ICU紧闭的门,在陈姨的目送下离开了医院。
——
梆梆梆
打梆子的声音由远至近,在幽长无比的路上似水波纹一样回荡着,一下一下地,狗尾巴清扫过心尖,叫人疼痛难痒。
梆梆梆的声音戛然而止,李言水草一般软趴趴的身体终于站稳了脚跟,她看着被磨的锃亮的石板路延长进漆黑一片的林子,一点一滴的回忆着此情此景。
青黑阴沉的天空,将万物铺上一层黯淡的灰,就连飞舞的萤火虫都闪着一颗一颗的青蓝色的光点,它们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跟照明的路灯似的指引出一条方向。
李言不受控制,是一只脱离身体的幽魂,跟随着萤火虫飘呀飘,漫无目的。仿佛这个世界就剩她一个人,无穷无尽的游荡在世间。
一个披着黑袍的人从天而降,幽灵一般伸手就抓出了一脸呆愣的李言,萤火虫四散飞去,熄灭了光,李言被抓着飞上了天际。
李言迟钝地睁眼,俯下身看着尽收眼底的黑色世界,不知飞到了哪里,原本清冷阴森的街道现下已经挤满了人,头挤头严丝合缝聚拢在一起,看不出一丝罅隙。
这是哪呀……
她开口后,抓着她的那只手从天而下,平稳的落在地面上。李言站在人满为患的边沿处看过去,路被占满,每个人恨不得压缩成一坨,也不肯让出一丝位置,就人挨人紧紧地贴着,奋勇争先的挤在路中央不肯出了界限。
每个人的脸上大都没什么表情,呆滞空洞,紧闭着嘴巴,直勾勾的目视前方。如果不是看到他们在缓缓移动脚步,活像是一大群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等待着漫长的轮回路。
再傻的人也能看明白这里是哪。
“噫?我是死了吗?”李言被那只手提到了半空中,没有任何感触。
李言身后的那只手,声音轻飘飘的没有实感,如冰块挥发的冷气,幽道:“你想死吗?”
“啊?.....我不知道。”李言想死吗?
应该是不想的,毕竟她才二十岁,半辈子都不到。
况且世界那么大,她都没来得及欣赏,怎么舍得死呢?
“既然不想死,那你为什么自杀?”那个声音继续咄咄出口,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靠近了她的脖颈呼出一口刺骨的寒气,激地李言缩了缩脖子,无论她怎么扭动,脖子就是动弹不得。
李言伸出手一摸,摸到了脖子之间粘连的肉,湿哒哒,黏腻腻,一层一层的。
“啊!我的脖子!”李言惊恐不已捂住自己的脖子,不敢相信地问道:“我自杀了?”
那双手从背后箍住李言,那手比他吹出的冷气还要冰,简直就是从冷冻室拿出来的冻肉,一只干涩的嘴巴贴上李言的耳朵亲密而冷漠道:“你都忘了吗?”
李言忘记反抗,不理解的问:“我为什么要自杀?”
“想知道吗?”
手的主人往李言的耳朵里吹了口气,这次不冷了是热乎乎的有丝痒,极具诱惑着。
“跟我走,我帮你找答案。”
这次不是在李言在前,她看到了那个人的模样,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男人始终背对着她,他留着长长的头发,随着幽风在半空摆动,男人穿着一身长至落地的黑色古袍,从身后看上去男人的臂膀很结实,他的腰线很细,像一只木架上的假人。
李言跟着男人的步伐朝着人群的反方向走,一个小姑娘穿着小公主裙从人群中被挤了出来,她脸色苍白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咬着牙齿站在路边似乎想要找缝隙在钻进去,可始终都没有机会,看样子都要急哭了。
李言路过就停了下来,在透着青绿的月光下李言看到了小姑娘身下居然没有影子。而她的影子被踩在了小姑娘的脚下。
诡异的画面让李言跳了起来,她紧紧抓住男人的头发迫使他的步子停了下来。
“他们也死了?那为什么他们没有影子”
“因为他们死透了。”男人甩开李言攥着他长发的手,头也不回的朝着前面走,似乎见惯了这中场面,所以他表现的很平淡。
李言被带着往前,忍不住的转头看向那长不见头的人群,最终再也看不见那个小姑娘,也不知道她挤没挤进去。
“你想排在它们身后吗?!去吧,只要去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永远留在这充满腐臭,暗无天日,鬼火狐鸣的鬼地方!”男人的声音刺穿李言的耳膜,李言浑身一震,不敢回头张望赶紧跟上男人。
不知道走了多久,街道变得越来越窄,来往的人几乎不见了。
李言才发现石板路变成松软湿润的土路,他们每走一步就会留下一个脚印,旁边的土里就被顶出一块块奇形怪状的白色石头。
李言疑惑问道:“那是什么?”
“闭上眼睛,回想你为什么自杀?”男人没有接话,转过身来,一张熟悉的脸旁在李言的记忆中如烟花爆破般炸开了花,李言的眼睛犹分针一点一点的定住。
“正式介绍一下,盛昂,这是我的名字。”
“李言,我喜欢你,想让你留下来。”
“你什么时候能学乖?”
“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一点?非要让我生气吗?”
“李言,事已至此,你就算不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的家人。”
“他们的死活,是你决定的,李言。”
男人再也不是冷漠的了,他露出狰狞的面孔双手死死的捏住李言的臂膀,试图叫她面对现实,不要逃离藏在心中幻想的世界了!
“李言!你不可以!也不能!我没有叫你死!我也不允许你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痛哭,让李言记起那段她这辈子也不要记得的回忆,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为什么!!!
连死我都不能选吗!为什么!!
一定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
李言瘫坐在地上,身体缓缓的陷入泥软的沼泽地里,她挣扎地看着自己被慢慢吞噬进去,最终被埋进去。
李言想要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不在感知世界,这个世界不容她!即使她充满希望,积极向上,这个世界也在唾弃侮辱,无时无刻都在鞭笞她。
让她生不如死。
“你凭什么!连我的命都要你说的算吗?!!哈哈哈哈哈哈!”
李言疯了。
……
十一天,李言地生命体被控制稳定,得到医生的首肯,她被推出了ICU,转入了高级病房。
李言身上依旧插满检测仪,脖子上包裹着厚厚的绷带,窗外的夕阳余晖撒在她那惨白的脸上没有血色,显得很诡异。
陈姨坐在病床边,寸步不离的守着李言,她一面平静如水的织毛衣,临近年末,不知道怎的深圳的天也冷下来了,反常的飘着零星大的雪花。
陈姨手指灵巧,不过几天一件毛衣就成了形,她想等李言伤好了,这件衣服就给她穿。
或许是人一上年纪就忍不住爱唠叨着,没有回应她也是自言自语起来,似对李言亦是对她自己。
“小言,我对不起你啊,其实我觉得先生做得不对,但还劝你要体谅他。我从来都是站在先生的角度觉得他没错,而忽略了你的痛苦。我和你讲这些,不是为了替他解释,就当我这老婆子嘴闲了,扯点话题吧。我遇到先生时,他才刚三岁,尽管我努力讨好他,但他始终对我们平平淡淡,没有任何表情起伏,那时候我觉得他就是内敛文静的性子。
哪有小孩是不喜欢被人陪伴呵护的呢?虽然他从来不表达但是我看得出,他很需要人在他无助时的拥抱哄护的。
后来大先生看见我们的照顾好像不合先生心意,准备送我们回国,最后还是先生的挽留,我才能到一直到现在。我从内心来说我很感激先生。与其说是我照顾他,不如说是他照顾我们一大群人,自从大先生去世后,整个家的重担就全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他还那么小,可他却一句抱怨没有,也没有嫌弃我们是个麻烦。明明都吃了上一顿没下一顿,那样困难了,也没将我们赶走,让我们有了家。
我还记得那时候,大先生过世不久,每次回家他都是浑身带着伤,可他隐藏的很好,什么都不和我们说,也很少吐露自己的心声,我好像很少见到他哭。陈捷小时候,可是个娇娇,被蚊子咬了个包都哭个不停,生怕世界都听不到他受伤了。唉,说来也是可笑,我从先生小时候就照顾他,可我至今都不知道先生到底需要什么。
他什么都随意,穿也好吃也好都能凑合,只要能活下去就无所谓了。我虽然当了半辈子的保姆,可打心里就僭越的把先生当做自己的孩子了。只要是对先生好的,不管是对错,我只希望他能开心就好……一步错,步步错,是我们无能,才让他变成这样。
你不知道,因为一个大麻烦,先生做决定要搬回Z国,当时我都吓了一跳,毕竟以前也有人提过搬回来,可他特别的厌恶,后来就没人敢提了。搬来Z国后,他就是个工作脑子,一门心的扎进交际应酬中,其中有不少人家的女孩子抛出橄榄枝,他什么回应都没有。陈捷……陈捷以前也有喜欢过的女孩子,可先生被封住了情爱,对着着方面没有反应……
陈姨握着李言冰凉的小手,有点不敢摸呢,现在的李言太脆弱了,比易碎的玻璃娃娃还易碎。
陈姨想给她捂热乎,可当她用双手包住李言的手她都血液也没能回暖时,陈姨哭了。
她哪里还有一丝活力?
整个人瘦到脱相。皮包骨的李言让陈姨害怕,要不是监护仪上还在跳动的心跳显示。
她都怀疑这个人已经不在了。
陈姨把眼泪擦干,仰着头忍住了欲留下来的眼泪,聊家常似的,“后来,先生合作的一家公司有一位姓韩的小姐。我还以为他开窍了,那段时间先生时时刻刻带着她,两人看似亲密无间,让我都怀疑是不是他谈恋爱了。
但没过多久,韩小姐就不见了,先生又恢复到了一个人。那段时间先生一如既往平静,好像没被这段交往打扰到生活。我还惋惜了一阵。就是那天,我突然看到先生笑了,是那种不经意满怀期待的笑,很奇怪,真的。就好像千年的雪山突然有一天被炙热的太阳晒化了,露出了深藏已久的外表。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有你,还以为先生和那位韩小姐又和好了……
后来,先生把你带到家里,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次带女孩回家。虽然你是被迫的。起初我觉得你不识好歹,可看到你一次次的反抗,和你的相处中弄清了事实,我居然动摇,认为先生是不是错了。他的确做错了。他没有感情很多年了,那种强硬,狠毒,不容反驳在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后混淆了。”
“陈姨……”门被打开了,盛昂看着陈姨,陈姨只是对他一笑眼中的泪光止不住的流淌下来,滴在手上散开。
“先生,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