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不知道 ...

  •   马车在一家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客栈门前停了下来。孟星魂率先下了车,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才回头扶南时序下来。边砚舟和京元也紧随其后。
      “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孟星魂对南时序说道,语气不容置疑。他显然不想和边砚舟他们再有过多纠缠。
      边砚舟却上前一步,对孟星魂道:“孟老爹,这家客栈看起来人多眼杂,不如我们换一家僻静些的?我知道前面不远处有一家‘悦来客栈’,环境清幽,也安全些。”

      孟星魂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边砚舟坦然道:“我以前离家出走时住过那里。”
      孟星魂冷哼一声,显然不信,但他看着南时序略显疲惫的脸,又看了看眼前这家确实有些喧闹的客栈,犹豫了一下。
      南时序轻声道:“孟叔,就听他的吧。找个安静点的地方也好。”
      孟星魂见南时序都这么说了,只好点了点头,但眼神依旧紧紧盯着边砚舟,仿佛在说“别耍花样”。

      五人便一起朝着边砚舟所说的“悦来客栈”走去。京城的街道比南时序想象的还要繁华,车水马龙,叫卖声不绝于耳。他好奇地看着两旁的店铺和行人,眼中充满了新奇,却也难掩一丝局促。边砚舟走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目光一直留意着他,生怕他在这人潮中走失。
      悦来客栈果然如边砚舟所说,地处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弄内,门面不算大,但看起来干净雅致。掌柜的是个精明的中年人,见他们一行五人,尤其是孟星魂那警惕的样子,也不多问,热情地招呼着。
      孟星魂坚持要了两间房,一间他和南时序住,另一间,他瞥了一眼边砚舟和京元,冷冷道:“他们自己解决。”

      边砚舟也不争执,对掌柜道:“给我们也开两间上房。”
      京元在一旁小声嘀咕:“明明可以开一间的……”边砚舟瞪了他一眼,京元便立刻闭了嘴。
      安顿下来后,孟星魂便拉着南时序进了房间,几乎是立刻就把门闩插上了。南时序知道孟叔的心思,他是真的把边砚舟他们当成了洪水猛兽。

      “小时,你听我说,”孟星魂坐在床边,神色凝重,“那姓边的绝非善类,你可千万不能相信他的话。我们这次来京城,是为了找你爹娘,绝不能节外生枝。”
      南时序点了点头:“我知道,孟叔。”他嘴上应着,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边砚舟那双深邃而复杂的眼睛。他说担心自己,说想帮自己,是真的吗?还是另有所图?
      另一边,边砚舟的房间里。京元有些焦急地来回踱步:“现在怎么办?孟星魂把南时序看得那么紧,我们根本没机会接近他。”
      边砚舟站在窗边,望着外面幽深的巷弄,沉声道:“急不得。我们已经成功和他一起来到了京城,住进了同一家客栈,这就是进展。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总会有机会的。”

      晚饭时分,客栈伙计来敲门,问是否要在房内用膳。孟星魂本想直接回绝,南时序却轻声道:“孟叔,下去吃吧,总在房里也闷得慌。”他想,或许在大堂,边砚舟他们会有机会说出些什么。孟星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只是反复叮嘱南时序要跟紧他。
      两人下楼时,边砚舟和京元已经坐在大堂靠角落的一张桌子旁,桌上简单点了几个小菜。见到他们,边砚舟起身相邀:“孟老爹,南时序,不如一起?”
      孟星魂拉着南时序就要往另一张桌子走,冷着脸道:“不必了,我们自己吃。”
      京元连忙打圆场:“孟老爹,大家都是住店的客人,凑一桌热闹热闹也好,而且……”他指了指大堂里稀疏的客人,“您看,也没几桌人,不差我们这两个。”
      南时序停下脚步,对孟星魂道:“孟叔,一起吧,省得再点菜了。”他实在不想在这陌生的京城,因为这些小事再起争执。

      孟星魂见南时序坚持,只好不情不愿地带着他走了过去。四人围坐一桌,气氛一时有些凝滞。边砚舟给南时序和孟星魂各倒了一杯茶,打破沉默道:“尝尝,这是京城的雨前龙井,味道还不错。”
      孟星魂没动茶杯,只是警惕地看着边砚舟。南时序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一股清冽的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确实比在码头茶馆喝的要好上许多。
      边砚舟见他喝了,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正色道:“南时序,你可知你爹娘在京城是做什么的?”

      南时序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孟星魂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这件事,你们不必操心。待时机一到,你们自会知晓。”
      边砚舟看向孟星魂,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孟老爹,我知道您想保护小时,但有些事,他迟早要知道。与其让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在京城乱撞,不如我们坦诚一些。或许,我们还能帮上忙。”
      孟星魂脸色铁青,正欲发作,南时序察觉情况不妙,赶忙说道:“这是我的事情,你们无需掺和。”

      南时序望向边砚舟,说道:“倘若真如你所言,此事十分危险,那你就别掺和了。”边砚舟看着南时序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心中微沉,却依旧温和地说:“小时,正因为危险,我才不能袖手旁观。你以为,你和孟老爹这样毫无头绪地找下去,就能轻易找到你爹娘吗?京城是什么地方?藏龙卧虎,稍有不慎就可能身陷囹圄。你连他们具体是谁,在何处,为何会突然与你失去联系都不知道,这样太冒险了。”
      南时序缄默无言,他明白边砚舟所言属实。可他深知,若继续这般交谈下去,必定会引发一场争吵,尤其是孟星魂和边砚舟之间。

      “我不饿,先走了。”南时序言罢起身,在边砚舟和孟星魂之间穿梭而过,而后拉着孟星魂离开,又向边砚舟和京元说明了情况。
      孟星魂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回头狠狠瞪了边砚舟一眼,才跟着南时序快步上了楼。大堂里只剩下边砚舟和京元,桌上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京元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啊,好心当成驴肝肺。”
      南时序听力极佳,听到了京元的话,脚步顿了顿,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边砚舟或许是好意,但孟叔的担忧也并非没有道理。

      晚上睡觉南时序怎么也睡不着,他一整天都没好好吃饭,腹中早已空空如也。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悄悄起身,想去楼下找点吃的。
      可客栈大堂的门早已上了栓,只有守夜的伙计在柜台后打着瞌睡。南时序轻手轻脚地走下楼,生怕惊醒了谁。他在厨房门口徘徊了片刻,正想找些残羹冷炙,却意外地发现灶台旁站着边砚舟。
      南时序略感意外,然而边砚舟似乎早有预料,知道南时序会下来找吃的。他转过身,手中还拿着食材正准备做饭。昏黄的油灯下,边砚舟的侧脸显得柔和了许多,少了白日里的几分锐利。

      他看到南时序,并未惊讶,只是扬了扬手中的面条和青菜,轻声道:“我猜你晚上没吃饱,就多做了些。不介意的话,一起吃点?”
      南时序站在原地,有些犹豫。厨房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面香,勾得他本就空荡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我会做饭的,你不用……”南时序话尚未说完,便被边砚舟打断,“会做饭?做什么?桂花糕炒糍粑?”
      南时序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歪着头,满脸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边砚舟手中的动作一顿,面条在沸水中翻滚,溅起细小的水花。他抬眸看向南时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温柔的笑意覆盖,仿佛那只是随口一提的玩笑:“猜的。”
      南时序却不信。那是他小时候在江南孟星魂母亲家,跟着孟外婆学的胡闹做法,将吃剩的桂花糕切成小块,和着糍粑一起炒,甜得发齁,连孟叔都笑他是“小馋猫乱搭膳”。
      他看着边砚舟忙碌的背影,那熟悉的侧影竟让他生出几分恍惚,仿佛多年前某个午后,也曾有这样一个人,在厨房里为他笨拙地尝试着做些新奇吃食。
      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荒谬的念头,可边砚舟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与记忆深处某个模糊身影重叠的气息,却让他心湖泛起了涟漪。

      “你到底是谁?”南时序忍不住再次问道,声音比白日里更低,却带着一丝执拗。
      边砚舟将炒好的青菜盛出锅,又往沸水里加了少许盐,这才转过身,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端到南时序面前,面上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翠绿的青菜点缀其间,简单却诱人。
      “先吃面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筷子递到南时序手中,“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保证,时机成熟时,我一定会解释清楚。”
      南时序看着碗里香气扑鼻的面条,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接过筷子,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抵不过饥饿,低头小口吃了起来。面条劲道,汤汁鲜美,荷包蛋煎得恰到好处,是他喜欢的溏心。他吃得有些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边砚舟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帮南时序添些面汤。厨房里只有柴火噼啪作响和南时序细微的吞咽声,气氛竟难得地平和下来。
      南时序吃完一碗面,感觉浑身都暖和了起来,之前的疲惫和不安也消散了不少。他放下碗筷,看着边砚舟,轻声道:“谢谢你。”
      边砚舟笑了笑,拿起南时序的碗,准备再给他添一些,南时序却摇了摇头:“够了,谢谢你。”边砚舟也不勉强,将碗放下,开始收拾灶台。
      南时序站在一旁,看着他熟练地洗碗、擦桌,动作有条不紊,竟有几分居家过日子的味道。他忽然觉得,这样的边砚舟,似乎和白日里那个步步紧逼、眼神锐利的边砚舟判若两人。

      “你……”南时序欲言又止,“我今晚并无其他意图,实际上我也希望独自行动,然而孟叔盯得太紧了。正如你所言,京城危机四伏,我不愿他身陷险境。”
      边砚舟擦桌子的手一顿,侧过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探究:“所以,你其实是想自己去找线索?”
      南时序沉默地点了点头:“孟叔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他跟着我冒险。而且,有些事,我想自己弄清楚。”
      边砚舟放下抹布,走到他面前,神色郑重起来:“小时,你听我说,独自行动只会更危险。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
      “那你若能帮我把孟叔支开,让他别再操心我的事,我就跟你一同行动。”南时序向边砚舟提出要求。

      边砚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沉吟片刻,点头道:“好,我可以试试。但你要答应我,在此期间,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擅自离队。”
      南时序看着他,见他神色不似作伪,便也点了点头:“只要你能让孟叔安心,我答应你。”两人达成约定,厨房里的气氛似乎也融洽了许多。
      南时序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边砚舟应道:“嗯,路上小心。”

      早上南时序睡到自然醒,却没有看到孟星魂的身影,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起身披衣,走到门口,轻轻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他这时才看到地上的信,信封上是孟叔那熟悉的字迹,仅写了“小时亲启”四个字。南时序心头猛地一紧,赶忙将信拆开。信纸只有薄薄一张,上面写道:“小时,见字如晤。我知道你心意已定,孟叔不再阻拦。我年岁渐长,很多事已是力不从心,京城局势险恶,你凡事都要小心。我目前在京城的药馆,倘若有困难可以来找我,勿念。孟叔字。”
      南时序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指尖微微颤抖。孟叔终究还是走了,以这样一种不告而别的方式,将所有的担忧和牵挂都藏进了寥寥数语里

      “孟叔……”南时序低声唤了一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他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收好,仿佛这样就能离孟叔近一些。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南时序,醒了吗?”是边砚舟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南时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定了定神,扬声道:“醒了,进来吧。”
      而此时的孟星魂正以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闻洛叙,刚才闻洛叙下朝后便马不停蹄地来找孟星魂。
      “孟星魂,您尽管放心便是,小时这孩子极为聪慧,怎会到了京城就变得一无所知呢。”闻洛叙一边说着,一边批阅奏折。孟星魂冷哼一声,“又不是你养的,自然不会心疼。”

      “虽非我亲手抚养,但确实是我亲生骨肉。哪个做父母的不想自家孩子有出息?再者,日后这皇位终究是他的,若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怎么行?难不成我们还能护他一辈子不成?”
      闻洛叙放下朱笔,抬眸看向孟星魂,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难掩身为父亲的期许:“星魂,我知道你护着他,这些年辛苦你了。但小时不能永远活在我们的羽翼之下,让他自己去闯一闯,未必是坏事。”
      孟星魂别过头,腮帮子鼓着,显然还是气不过:“话是这么说,可他才多大?京城这潭水有多深,你我还不清楚?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不会的,”闻洛叙打断他,语气笃定,“有砚舟在,他会护着小时的。砚舟……”
      “谁?边砚舟?”

      孟星魂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陡然拔高,“你让那个姓边的护着小时?闻洛叙,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小子来历不明,眼神里藏着的算计比你这朝堂上的老狐狸还深,你把小时交给他,不是把羊往狼窝里送吗?”
      闻洛叙放下朱笔,神色平静地看着激动的孟星魂,缓缓道:“砚舟的身份,你无需置疑。他是我特意安排在小时身边的人,论智谋,论武功,在京城能胜过他的人屈指可数。有他在,小时的安全,我比你更放心。”
      “特意安排?”孟星魂冷笑一声,“我看是你早就布好的局,连我都被蒙在鼓里!你说,那边砚舟到底是什么人?他跟小时又是什么关系?”
      闻洛叙沉默片刻,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你就敢把小时送过去?”孟星魂显然不信,指着闻洛叙的鼻子,气得手都抖了:“你当我三岁小孩呢?没有关系?那小子看小时的眼神,那小心翼翼的模样,那晚上偷偷摸摸给小时做面吃,还知道他小时候胡闹的吃法!闻洛叙,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现在就去把小时带走,回江南去,再也不踏进这京城一步!”
      闻洛叙看着孟星魂暴跳如雷的模样,无奈地轻叹一声,放下茶盏,声音也低沉了些许:“星魂,有些事情,时机尚未成熟。小时日后会成为皇帝,边砚舟日后会成为将军,二人关系融洽些并无不妥。”
      主要是他俩的关系并非如此简单,是你把事情想得太轻松了。

      孟星魂一怔,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指着闻洛叙,嘴唇哆嗦着:“你……你……”他连说了两个“你”字,却再也说不出下文,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好啊,闻洛叙,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你给他安排好‘左膀右臂’,连人家的心思都给算计进去了!你有没有问过小时愿不愿意?有没有问过那个边砚舟愿不愿意?”
      闻洛叙看着孟星魂激动的样子,眼神复杂:“孟星魂,皇家之事,从来由不得个人意愿。小时的身份,注定了他无法像寻常百姓那样自在生活。砚舟……他是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我看是你威逼利诱!”孟星魂怒不可遏,“我不管你们什么皇家规矩,什么君臣之道!小时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心思单纯,哪里懂得你们这些弯弯绕绕!那个边砚舟,我看他对小时就没安好心!你让他们待在一起,不是把小时往火坑里推吗?”
      “边砚舟并不知晓小时的身份,这也并非我所安排。”闻洛叙凝视着孟星魂,缓缓说道,“就连他前往江南一事,我也是在他归来之后才得知。原本我确有让他俩碰面的念头,谁承想他俩竟比我预想的还要迅速。”

      “那他为何对小时那般上心?若不是你暗中授意,他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凭什么对小时掏心掏肺?”孟星魂依旧不肯相信,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质疑。
      闻洛叙沉默了,他看着窗外那片被晨光染成金色的天空,良久才缓缓道:“或许,这就是缘分吧。有些羁绊,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孟星魂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喘着粗气,胸口的怒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知道,自己再争辩下去也无济于事,闻洛叙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猛地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却又停住了脚步,背对着闻洛叙,声音沙哑地说道:“闻洛叙,我告诉你,要是小时在京城有半点闪失,我孟星魂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放过你!”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闻洛叙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奏折,却再也看不下去,只觉得满心疲惫。

      另一边,南时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孟叔的信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边砚舟看着他焦躁不安的样子,轻声道:“孟老爹也是为了你好,他留在京城,至少你有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南时序停下脚步,看向边砚舟:“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世?”

      边砚舟正在为南时序整理行囊的手顿了顿,他转过身,晨光恰好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不知道,不过我家在京城人脉广泛,且有一定的资金储备,若不是什么高官,应该不难找到。”
      南时序定定地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边砚舟的眼神坦然,似乎真的对他的身世一无所知。可南时序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从江南一路到京城,边砚舟的出现太过巧合,他的帮助也显得过于及时。尤其是他知道自己小时候胡闹的吃法,那绝不是一个“猜”字就能解释的。
      “你家于京城人脉颇为广泛?”南时序试探性地问道,“那你可知道,先皇是如何驾崩的?”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如果可以的话二月一号开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