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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你就不要想起我 管好自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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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章
第二天准备补觉补到晚上直接起床就去上晚课的隋玉下午四点接到罗太太约着谈一谈的电话,可把她无语透了。她就不知道能和罗太太有什么好谈的,这么想也这么说了,结果老太婆还赖上她了,说是如她的愿在小区的咖啡屋,她要是不去会一直打电话到她去为止。
电话一挂舞雩就给陈.长舌妇人.琛发了个国际友好手势,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罗太太是从哪里得到她的电话号码的。
边准备出门边想果然网友说得对,男人只有挂墙上了才可靠。把陈白眼狼在她家吃过的饭拿去喂流浪狗,流浪狗看到她起码会疯狂摇尾巴,哪像这个狗鸡只知道搞背刺。
舞雩本来想一不做二不休带上罗文静去的,她和罗太太能聊的无非是他,那就直接点当着他的面说,别让她这个中间商赚罗太太的情绪差价。临出门打电话给他却说是有事出去了,晚上可能晚点才回来,还说一早就发消息给她说了,问她没看是不是。
隋玉点开微信看,确实八点过就发了。拍拍脑门,都怪他妈打电话给她气老眼昏花了都。气不过又发给陈琛一句:你别让我看见你!
和隋玉隔了几十公里的陈琛看着她发的两条消息暗叫不好,哀怨地看着边上的罗文静,“兄弟,我为了你可是两头为难,如今还被记恨上了,要是隋玉要提刀砍我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哈!”罗文静看精神病似的看着他:“搞不懂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没有惹她,她怎么会砍你?”他看着罗文静人中上忽略不了的一个被挖掉皮的指甲印,他拍拍罗文静的肩,沉痛道:“唉!到时候你还是找个犄角旮旯藏起来打电话报警吧,别出来让她看见,当心连你也被削了。别的不说了,你记得我都是为了你。俗话说得好啊!你的现世安稳不过是因为我在替你负重前行罢了!干了,这杯算你敬我的。”罗文静扶稳被他碰杯撞得差点把酒全倒自己衣服上的酒杯。
叹口气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癫,正去拿陈琛放他肩上的手,对面的几个女的就开始瞎起哄,“哎哟哎哟,小两口感情好啊,这么多年了从小学一直在一起读到高中不说,现在还一起开公司。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都是与你一起度过。天生一对的竹马竹马呀!”
“这还不算呢,一起开公司还不够出来聚餐都要坐一起。要不是我们起哄都要拉手了,这么一会儿不肢体接触都忍不住么?!感情真好!”
“你看罗文静嘴唇上还有牙印,玩得真野呀!”
“听说罗文静出国留学就是因为那边合法了,我们陈琛大学期间还不是数度为爱打飞的!好好嗑!”
“真的真的!听说罗文静还找了个女朋友掩人耳目,就是为了让陈琛少受一点异样的眼光。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太好嗑了!”
罗文静一脸懵圈看了看同样一脸懵的陈琛,问他:“她们在说什么?你知道不?我怎么好像听懂了又好想一个字都听不懂呢?”
陈琛耸耸肩,夹筷子菜,“在说什么瓜子儿之类的吧,不是说好好嗑么!”
罗文静点点头,总觉得这些话好熟悉!也直觉陈琛说的不对,可他又说不上来是哪不太对。
昨天晚上陈琛和他说今天他们在这边的初中同学约着聚一聚,个把月前就和罗文静说过,他只说让定好了通知他就行。大家合计了约在S市的东站附近,正好方便周边城市过来的同学坐高铁。
进了包厢发现好几年没有见过的唐越也在,陈琛咋咋唬唬的跑过去锤他肩,“好啊你小子,一出国一去好几年不回来,我还以为你要定居大不列颠了。啥时候回来的离这么近也不哼一声,以前电话也打不通。打铁趁热赶紧摸出手机来加上,老罗你也赶紧的呀!磨磨蹭蹭的,都是多年的兄弟,你两咋还拿捏起高冷范儿了呢!?”
罗文静朝他笑笑,含着支没有点燃的烟,也不反驳陈琛的话,两人安静地交换了联系方式。
陈琛摸出火机递给他问他打火机没带是不是,一支烟含了好半天了也不点。罗文静摇摇头把他手推回去,说句在戒。
闻言陈琛手抖了抖:“你在说啥?你别吓我哈,你不是去年喉咙发炎去医院都背着医生吞云吐雾说无烟不人生吗?你是不是遇到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了?虽然我是唯物主义但是我有认识的大师,据说可厉害了,要不要让他来给你收拾收拾?”
罗文静和一直似笑非笑着在边上看着的唐越挥挥手,也不管喋喋不休的陈琛自顾自地找个座位坐下。
他也不了解陈琛怎么可以时常保持这种租来的嘴皮子且租金很贵不赶紧得吧得就亏了的状态的,大概就是天赋异禀吧!
隋玉坐罗太太对面的时候,抬手看了一下表,4:20。她希望能速战速决,最好四点半前解决完,她好去上拳击课。
她本着小学学的知识不能忘,你好谢谢要记牢。默念一句再怎么着也是罗文静妈妈,向她道了一句好。谁知人家哼一句说是讨好她没用。整得隋玉无言以对,差点忘了是她死活打电话约自己出来说要聊聊的事了!
隋玉对上她的眼神微笑着问她:“罗太太确定要这么说话么?我倒是不介意。但请以后不要打电话给我说什么要聊聊这个事了,可以吗?”
她喝口咖啡,叹口气,眼神很高傲的看着隋玉,道:“你现在特意搬来他隔壁就是想离他近点黏着他,下一步就是搬去他家里和他同居吧?你打的那些想同居以后借着怀孕顺理成章提出和罗文静结婚的小算盘,我一眼就看穿了。少在我面前耍花招!”
隋玉招手点了杯黑咖打包,服务生来了罗太太也自顾自的说,搞得帅哥都尴尬了,隋玉点好单脚下生风的走了。
隋玉等她说完了才说到:“是吗?如你所说这样的小算盘要是罗文静都要上当的话,他智商可能也不怎么够吧!我是怎样的人,罗太太您老人家怎么认为的你就可以怎样和你儿子说,我不介意。毕竟你和我说影响不了我,我不和你争辩什么但我也不会为你改变什么。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这个,你不用来我这里气势汹汹的立威或者是找什么存在感,没什么用。你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管你自己的儿子,把你的要求向他提。我又和你无亲无故的,没权利也没义务去达成别人父母的期望和要求!他可能会听你的话,但我不可能会听你的话,尤其是于我不利的那种。”
“你眼睛瞎了?叫我老人家。以为我是你妈那种农村老太婆?我听说你没有爸,原来你妈就不怎么正经哦!我就直说了吧,你配不上我家。不要耍什么手段,就算你把罗文静现在迷得死死的,你就是怀了孩子结了婚也休想进我家门。”
隋玉听到她说自己的妈妈,脸直接黑了,呛到“您这个年纪,我不叫你老人家叫你什么,小妹妹,还是小公主?说我就说我,别往我妈身上泼脏水,她男的被别人勾引跑了怎么还是她不正经了?这次公共场合难听的话我不多说,希望罗太太懂得什么叫尊重。我也直接和你说,你自己回去问问你儿子是谁特意在这里买房子的?到底是谁黏谁?要我分手可以,只要你有本事让罗文静分手之后别来找我!你家的人要发疯请关起门来发,别出来到处乱咬人!”
说完隋玉去吧台结了自己咖啡的帐,拿着黑咖走了。
酣畅淋漓地上完一节课的时候发现小阮居然也在练拳击,看那架势还打挺好。
从镜子里看到隋玉讶异的眼神,小阮解释:“我从大学开始练过几年,也没有能当选手的天分嘛,练几年还是那个样子加上刚开始上班各种忙就丢了。人过而立又开始泡健身房,近两年主要想穿西服有气势点就专攻练肩、背。”小阮连说带比划,又指着隋玉的肩:“最近我觉得,你身板瘦但肩的比例很好!你又没有练其它项目,我想着是不是拳击就很有效果!我也偶尔来练练试。”
隋玉简直哭笑不得,“我最不满意的就是我的肩了,太宽了,一旦胖点就虎背熊腰没脖子,没想到还有人喜欢。倒不是练拳击练的,我没学的时候就这样。我觉得是小时候农活做多的,经常背东西,骨骼就发育成这样了。”隋玉解着手上缠的布条随意说到。
“小隋的老家是地理书上说的不适宜机械耕作的丘陵地貌么?我大学去南方旅游的时候才知道真的有武侠小说里可以跳崖能摔死人的山呢。我老家平原啊,一眼看出去看不到头,耕地都是拖拉机呀,我小学的时候就会开呢!柴油发动机那种,开之前饭不能吃多,不然会抖吐出来。真的,你们笑什么?”
隋玉和健身房里的几个学员、教练被小阮说的话逗得笑个不停。
别人问,他就说,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却自然而然的就把别人不好的情绪翻了篇。隋玉想这就是他的一种超能力吧,不知道是与生俱来还是后天养成,但她就是没有。
后来有次和他聊天的时候说到这个,小阮不在意的说没什么好在意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古人不是说了么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等她成了职场老油条就可以像他这样能忽悠住人了。当年他还不是个小白。闻言隋玉只是笑笑。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她们组一个之前订好了周二要出差的员工家里孩子突然发烧住院问有没有人和她换换,隋玉想着自己在哪办公都一样就换了,谁还没有个难处呢!
在飞机上隋玉把自己和罗太太在咖啡厅的对话录音发给罗文静便开了飞行模式,想着不如趁自己和罗文静分开的一个星期把罗太太的事了结了。罗太太肯定会和他说的,但怎么说就不知道了,反正以她对罗太太的了解关于她的部分应该不会是什么好话。她不介意来撕破这层伪善的皮,假如因为这个她和罗文静没有一个好的结果她也不乐意当个背黑锅的冤大头。更何况要是现在他们两个依然重蹈覆辙的分开了,那罗文静这个人可以彻底的再见了——一个年近而立还能被母亲左右恋情的男人,她隋玉才不会要。
只希望她回来的时候能尘埃落定了。别再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