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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皮肤饥渴症4 便利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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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那次单方面的偶遇后,严栩与秦于几乎没再见面,但心里又忍不住想念,便找些借口与他网络聊天,比如询问一些关于叶梅和谢雨凡之间的事情,还会旁敲侧击问他与谢雨凡交往了多长时间等等。
“严先生,你怎么好像挺关心我的事情啊,你这是因为关心你的表妹,所以向我询问谢雨凡,还是因为关心其他人?”秦于捏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有些猜不清对方的意图,但有种声音告诉他,严栩对自己有意思。
想完他就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对方是谁,自己又是谁,一个站在云端,一个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如果不是那次订婚宴相遇,他们或许都不会有认识的可能,怎么还能幻想到对方喜欢自己呢!
秦于抬眼,望着窗外的绿叶,心情有些复杂。他能感觉到严栩的特殊,严栩这个人看上去文质彬彬,却时不时会散发出一种压迫感,让人不敢过多的眼神接触,他想他不止是和自己一样,有点皮肤饥渴,可能还有点s属性。如果对方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可以摆弄的受虐者来看的话,那他会立刻停止对话,然后把对方拉黑删除,但似乎不是,对方对自己除了有合适的尊重,还有一点细致的关心,订婚宴的那个酒店房间了就是如此,体贴与压迫共存。
正在他思考对方接下来会回复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正是严栩打来的。
秦于一个激灵,差点把手机摔了,接了电话,清清嗓子“喂”了一声。
“秦于,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对方没有说太多。
“啊!”秦于先是惊讶,但很快压下去情绪,回道,“有空。”
餐厅选在顶楼旋转餐厅,轻落地窗外是渐暗的天色。
严栩没提俱乐部,也没说那些隐秘的偏好,只聊些行业趣闻,偶尔问起他的喜好。秦于发现,抛开“严总”的头衔,他其实很会聊天,总能精准接住他的话尾,连他随口提的小众设计师都知道。
“你好像什么都懂。”秦于叉起一块牛排,语气里带了点真心的赞叹。
严栩笑了笑,切牛排的手顿了顿:“以前为了应付饭局,恶补过一阵子。”他抬眼,“不过听你说这些,比应付饭局有意思。”
这话里的意味太明显,秦于的耳尖热了起来,低头假装专心吃东西,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杯壁,和严栩第一次在俱乐部握杯的动作,莫名重合。
饭后,严栩送他到楼下。车里没开主灯,只有仪表盘的光映着彼此的脸。“谢雨凡没再找你麻烦?”严栩忽然问。
“没有,大概是滚了。”他语气轻松,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人。
严栩“嗯”了一声,没再多问,却伸手替他解开了安全带。指尖擦过他腰侧时,秦于明显僵了一下,却没躲。那触感很轻,像羽毛扫过,却让他想起严栩在俱乐部里触碰别人的样子,那样带有克制感,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上去吧。”严栩收回手,声音低沉,“下次再约。”
秦于推开车门时,听见自己说:“好。”
那是情不自禁地回答,唯一一次脑子没有跟上嘴,完全出于本能的回应。
而此时的谢雨凡,正在一个高级酒会的角落里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看,伺机而动。他手里捏着照片。照片上是严栩的哥哥严厉,人如其名为人非常严厉,看着肃然可怕,但外貌却非常上乘。财经杂志的封面上,严厉西装革履,眼神锐利,身材高大。谢雨凡从身边的狐朋狗友那里打听到,严厉比严栩更有权势,且“男女不忌”,是出了名的玩咖。既然叶梅已经没希望了,秦于也无法挽回了,那就找个有钱有势的攀附。
“严大少看不上我,他哥总有可能吧,就算不能马上看上,至少也可以徐徐图之。”谢雨凡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清楚自己的优势,不然当初也勾不到秦于,更入不了叶梅的眼。
他蹲到宴会结束,才终于有机会靠近严厉。他装作很绅士,只是不经意的路过,礼貌地颔首一笑,再走开,先给对方一个印象,再等待时机慢慢接近。
严厉只是抬眼望了他一下,嘴角轻咧开,却不是礼貌的微笑,谢雨凡没有读出其中意味。再一次制造偶遇的时候,他刚凑上去想说些谄媚的话,就被对方的保镖拦住。严厉从车里下来,目光扫过他,像在看什么脏东西。“谢雨凡?”
他居然知道名字!
谢雨凡一喜,刚要应声,就被严厉一脚踹在肚子上。“秦于的前男友?”严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想攀严叶两家的高枝?滚远点,别脏了我的地方。”
谢雨凡疼得蜷缩在地上,狼狈地瘫倒在地,听着严厉的车扬长而去,他心中的屈辱和恨意像毒藤蔓延。后来他才知道,严厉已婚多年,对妻子宠得要命,那些“男女不忌”的绯闻,不过是对手放出来的谣言。
周围的人都知道了他这段时间的“壮举”,无一不对他避而远之,他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每日沉浸在失败和侮辱里。走投无路时,他在酒吧认识了温文尔雅的富商陆明宇。对方出手阔绰,看他的眼神带着欣赏,没过多久就提出交往。谢雨凡像抓住救命稻草,一头扎了进去,暂时把严家兄弟还有秦于抛到了脑后,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他痛定思痛,决定好好珍惜这段感情,他已经没有脸面再面对其他任何人了,这个陆明宇是他这段时间里唯一闪亮的光。
谢雨凡的感情进展迅速,而秦于和严栩的关系却像温水煮茶,慢慢升温,也不知何时才能沸腾。
严栩不再掩饰自己对秦于肌肤触碰的渴望,接触时会主动拂过对方的手指,如果秦于没有反抗的意思,那么他会进一步触碰,并肩走时手臂会轻轻擦过他的胳膊,甚至有次在秦于加班时,他来送宵夜,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手指抚揉对方的红唇,最终没有忍住,作势要与他接吻。
“别玩了……周围还有人呢。”秦于的声音有点哑,却没拍开他。
严栩的指尖顿在他发间,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手指轻轻扫过长睫,俱乐部里那些被压抑的欲望,此刻都化成了汹涌的暗流,在他眼底翻涌。
“秦于,”他低声说,“我不是在玩游戏。”
秦于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那里面有他熟悉的掌控欲,却多了些他看不懂的东西,滚烫得像要把人灼伤。
“我知道。”他说。
他们互相明白,对彼此的饥渴不是游戏,是从身体里延伸出来的欲望。
那天晚上,严栩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房子。不是俱乐部那种充满冷香的房间,而是带着烟火气的家,一个平时只有他一个人住的小家,书架上摆着他喜欢的书籍,冰箱里有他白天买的菜,看来他今天还没有做饭。
“随便坐。”严栩去倒水,回来时看到秦于正站在落地窗前,窗帘大开,月光落在他侧脸上,柔和得像幅画。
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秦于的身体瞬间绷紧,却没挣开。
“怕吗?”严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秦于摇了摇头,指尖抓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曾在俱乐部里捆缚过别人,抚摸过别人凡人手此刻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不怕。”他回答。
严栩的呼吸乱了。他转过秦于的身体,低头吻了下去。不是试探,是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温柔却强势。秦于闭上眼,踮起脚尖回应他,像在回应一场迟来的默契。
吻到动情处,严栩的手轻轻反扣住他的双手手腕,不是捆绑,只是握住,力道刚好让他无法挣脱,却又不会觉得疼。“秦于,”他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发哑,“我喜欢你。”
秦于的睫毛上沾着水汽,笑了起来,眼里的光比窗外的月光还亮:“嗯,我知道。”
他感受着严栩紧握自己的手传来的热感,沉溺在臣服中,连同自己的心意交付出去,在今夜沉沦于快乐,一切快乐,动情的快乐,触碰的快乐,交合的快乐。
有些喜欢,不必说破时是暧昧,说破了,便是水到渠成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