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蝶旋》五月花

8、初露头角 王璇儿心想

　　第七章 初露头角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时间过得真快，弹指间，二个多月就过去了。
　　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表演系的学生们，已系统地学习了《中外电影史》、《电影表演技巧》、《影视剧制作》、《摄影概论》等课程。在电影观摩厅，观摩了《乱世佳人》、《魂断蓝桥》、《卡萨布兰卡》、《罗马假日》、《辛德勒名单》、《龙兄虎弟》、《英雄本色》、《纵横四海》、《汪洋中的一条船》、《红高粱》、〈〈芙蓉镇〉〉、《黄土地》等中外名片。
　　在观摩的过程中，老师随时定格画面，针对演员的表演，作一番评述。老师讲完之后，点名要一些学生，谈谈演员演技等方面的问题。
　　车耀华是表演系的班主任，也是主讲老师。
　　车耀华在给学生上电影观摩课时，经常长篇大论地点评演员的演技。他总是鼓励学生大胆地发言，不要说演员的演技好在哪里，而是要能够寻找到明星们表演上的不足。他常常说，任你是哪个大明星，他的演技并不是尽善尽美，无可挑剔的。有的明星虽然扮演过很多不同的角，其实除了造型不同外，他的很多表情、动作都是极相似的。就好比一个人，他一天换五套衣服，还是他本人。这样的表演是不成功的。一些大明星，也通常出现这样的毛病。这说明他的演技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还需要进一步锤炼。
　　车耀华还反复地说，在观摩电影的时候，应不要被他们崇拜的大明星倾倒，头脑发热。应该明白，表演系的学生看电影，首先应是一个评委，其次才是一个观众。
　　果如学校招生简章所言，授课老师大部分都是名牌艺术院校毕业，以及一些著名的导演和演员。凌樱橙作为校长，除了管理校务外，也兼上《电影表演技巧》课。金又安来授课的次数就很少了。因为他住在北京，忙于拍片。只在空档期，才飞到学校来为学生讲课。一般在学校呆那么两三天，就又飞走，去搞他的拍摄去了。
　　一天上午，上《电影表演技巧》课，当上课铃响起的时候，王璇儿发现，在教室靠后门的最后一排，坐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男生。
　　那人双手交叉胸前，背往后靠，眼睛直视着讲台，一动不动。神情显得甚是冷峻和漠然，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这时，凌樱橙推门走了进来，站在讲台前，放下了教案，双手轻轻地放在讲台边缘，笑着说：
　　“同学们，不知你们注意到了没有，从今天开始，你们又多了一位新同学，他现在就在我们的教室里。”
　　听了这话，同学们都东瞧西望，人群中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凌樱橙示意那名男生，说：“那位同学，请你站起来作一个自我介绍。”
　　这时，教室里几十双眼睛的光茫，都聚集在那名男生身上。
　　那名男生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他的声音非常富有磁性：
　　“各位同学好，我叫余家傲，来自湖北，以后请大家多帮忙指导。”
　　说话时，不带一丝笑容，仍然显得那么冷峻。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又一屁股坐了下来，目不斜视，盯着前方。
　　王璇儿心想：“这人果然是傲呀！没有成名就这样子，将来如果成了名那还得了。”
　　余家傲是昨天才来学校报名的。
　　他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报名？学校为什么这么快就接受他呢？
　　原来，余家傲刚刚大病痊愈。那场大病持续了三个多月。余家傲在得知玉蝶旋影视艺术学校开学后，非常焦急。巴不得一下飞到学校来。无奈病卧在床，这一卧就是几个月，耽误了他的报名时间。病好之后，他马上就赶了过来。这时，学校开学近三个月了。
　　开始接待他的是车耀华。
　　车耀华说：“为什么这时候才来报名。”
　　余家傲说：“我早就想来了，其实我的心早就来了，因为有事耽误了。”
　　车耀华说：“我们的招生工作早就结束了，你来晚了。”
　　余家傲傲然地说：“难道你们就这么轻易放弃一个有天赋的求学者。
　　车耀华说：“你说话也太狂妄了吧。”
　　余家傲说：“这不是狂妄，而是自信。有天赋的人都是很自信的。”
　　余家傲的狂妄，并没有激怒车耀华。车耀华是一个很有眼光的人，第一眼见到余家傲，他就发觉这小子有潜在的明星气质，是一块可塑之材。他其实也很欣赏余家傲的说话风格，但表面上对这狂妄的小子，还是没给好脸色。
　　他直接把余家傲带到了校长办公室。凌樱橙一见之下，也认为余家傲有一种很难说清的明星潜质。与车耀华一商量，连面试都免了，破格录用了他。
　　自从进入学校学习后，王璇儿比以前增加了体型的训练。
　　她家中的健身房，新增加了太空漫步机、美腰机、减肥收腹器、健身车等最先进的健身设施。
　　她每天早晨都要在健身房，锻炼约一个小时。在锻炼之前，先喝一瓶健身饮。锻炼结束之后再喝一瓶健身饮。每天下午下课后，她要在家中的室内游泳池中，游泳约半小时。每个周末，她都要约上张玲儿和葛可茗，到网球场打一个半小时网球。
　　为了达到和保持最佳身材，她对吃的东西也非常讲究。
　　她对苹果情有独钟。所以，她最喜欢的食谱，是一种叫苹果套餐的食谱。按这种食谱，煮吃东西，既增强了营养，又不用担心发胖。这种苹果套餐，所需的食物不是很多，做起来也不复杂。
　　早餐：苹果寿司、苹果汉堡餐或通心面。
　　中餐：苹果牛肉、鸡球苹果、酸辣苹果丝。
　　晚餐：苹果里脊卷套餐、红绿双菇。
　　她把这种苹果套餐食谱提供给秋水伊后，只一个礼拜，秋水伊就能娴熟地弄出来，而且还蛮合王璇儿的口味。随着时间的推移，秋水伊的苹果套餐做得是越来越好，越得王璇儿的喜爱。王璇儿的母亲都不大会做这种套餐。
　　有一次，王璇儿刚吃过早餐后，对秋水伊说：“伊伊姐，我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你一离开，我害怕会发胖。”
　　秋水伊说：“秦姨做的还不是一样。”
　　王璇儿连连摆手说：“我妈的心思全用在她的宝贝花上了，苹果套餐她做不来。这可是你的专利。”
　　这种苹果套餐，开始吃的时候很爽口。但吃得久了，也变得乏味了。在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减肥食谱的情况下，为了保持好的身材，王璇儿依然坚持吃这种巳吃得乏味的苹果套餐。
　　每天睡觉前，她会用三合一精华面膜，敷脸十五分钟，对着镜子照五分钟，才安心地睡下。
　　每天早上起床锻炼完毕后，王璇儿会先用毛孔清洁器，清洁面部皮肤。用水洗了脸后，再均匀地将小脸美人露涂抹在脸上。
　　每天吃完早餐后，王璇儿会对着镜子，精心打扮一番，然后喷上自己喜爱的雅诗兰黛我心深处或纪梵希红粉佳人女士淡雅香水，才欢快地去上课。
　　实现明星梦的愿望，是一天比一天更强烈了。她在焦急地等候机会的到来。
　　在学习进行了四个月的时候，王璇儿有机会第一次参予电视剧的拍摄。
　　这是一部长达二十集的古装电视连续剧，由学校旗下的艺舟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制作拍摄。片中的男女主角都是当红的一线明星，当然不可能由王璇儿等这些新人来担当。
　　在这部电视剧饰演了角色的表演系学生，有王璇儿、张玲儿、杜翩翩、余家傲、成王、白叶、单文鹏、杜明海等人。成寇没有在片中扮演角色。当成寇找到该片导演，要求给予一次机会时，那位导演的回答，无异于给他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那位导演是这样说的，“你们兄弟俩不能在同一片中饰演角色，除非片子有特殊要求，因为你们俩太像了，观众根本就分不出，谁是成王，谁是成寇。评委也不好对你们的演技作出评价，先要分要记清你们俩在片中扮演的角色，都很困难。中外的电影史上，都还找不出孪生兄弟同时成名的先例。”
　　王璇儿在片扮演一个丫鬟，出场仅短短的两分钟，台词只有一句：小姐，快把参茶喝了吧，老爷太太都很担心你的身体。
　　虽然在片中只说一句话，王璇儿仍然感到很兴奋，这毕竟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电视剧的拍摄。张玲儿等人出场的时间也非常短，有的连一句台词都没有。
　　为了这一句台词，王璇儿都准备练习了很多天。
　　她经常在家中练习。她把秋水伊当成片中的小姐，手托一个茶杯，经常对着秋水伊说那句话。每说完一次，她总迫不及待地问秋水伊像不像。有几时，她也叫秋水伊对着她说那句话，看着秋水伊的表情，揣摩角色。
　　她还教会了秋水伊熟练地使用DV，把她的练习拍了下来。练完之后，仔细地反复地观看她的表演，从中找出毛病，然后再重复练习，慢慢改正，直到她及她父母和秋水伊认为满意为止。
　　王斯人在家中见她总重复那句话，就对她说：
　　“不就是一句台词吗？用得着那么费力。”
　　王璇儿说：“爹地，这你就不懂了。虽然是二分钟一句话，但如果表演很到位很有特点的话，也会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许多大明星，像成龙、刘德华开始的时候不也是跑龙套吗？”
　　这时她母亲秦鹭鹭插话：
　　“璇儿，别跟你爹地说了，跟他说也是白说。他只对财务报表上的数字感兴趣，其余的一窍不通。”
　　王斯人说：“嗬，你们母女俩又来对付我了。”
　　王璇儿听了这话，说：“不跟你争论了，我还有事。”说完，就拉着秋水伊的手，进到她的卧室继续演练。
　　转眼一个学期就过去了，新的学期又开始了。
　　一个非常令人振奋的消息，使全体表演系的学生兴奋不巳。
　　金又安决定拍一部都市青春偶像剧。这次，他准备启用新人，捧红几个人。这部叫《年轻真好》的青春偶像剧的男女主角，都在玉蝶旋影视艺术学校表演系选拔。
　　得知这个消息后，表演系的学生，个个摩拳擦掌，准备接受选拔，希望能当上男女主角。他们都很清楚，这样的机会不多，失去了就难再来。抓住了机遇，说不定就会“飞上枝头变凤凰”，不用再做那“衔泥燕”了。
　　《年轻真好》这部电视连续剧，是由玉森集团有限公司投资拍摄的。
　　《年轻真好》的剧组，对演员进行了选拔后，初步确定了男女主角人选。
　　佘家傲为一号男主角；杜翩翩为二号男主角。裘海容为一号女主角；王璇儿为二号女主角。
　　这个名单是保秘的，只导演等少数几个人晓得。因为，这还没有最后确定下来。
　　在表演系的学生中，只有一人晓得这个初选名单。她就是王璇儿。
　　王璇儿也是从他爹地口中得知的，而王斯人是从好朋友导演金又安的口中得知的。
　　原来，初选名单确定后，金又安就打电话把王斯人约到了丹诗俱乐部。这个俱乐部不对外开放，只对会员开放。每个会员贵宾卡的年费是二十万元。
　　接到电话后，王斯人就驾着宝马，直驶丹诗俱乐部。车子进入俱乐部的停车场时，王斯人发现金又安的凌志已停在那里了。金又安比他早到了一步。
　　进入俱乐部后，见金又安一人坐在他长期定下的台旁，喝着红酒。
　　自从那次在玉蝶旋成立仪式上见过面后，这是他们今年的第二次见面。金又安和他都是大忙人，这对好朋友，一年难得有两次见面。
　　“又安，我俩的年龄差距是越来越大了。”
　　“什么越来越大，不就是差两岁吗？”
　　“你比上次见面又年轻了两岁，而我却好像老了两岁。”
　　“斯人，我俩够用得着说恭维话吗？”
　　“这不是恭维，又安，这是真心话。你天天处在那样的环境中，当然显得越来越年轻。可我却要天天想着公司一千多号人的生活问题，当然就老得快。”
　　“我的环境难道比你好吗？”
　　“这还用说，天天和年轻漂亮的女演员呆在一起，倚红偎翠，不年轻才怪呢？叫人好羡慕。”
　　金又安听了这话，哈哈大笑了起来，半开玩笑地说：
　　“给你介绍一个漂亮的，怎么样，斯人？”
　　“别开玩笑了，鹭鹭听你这样说，她会恼你的，可能一辈子不跟你说话。”
　　金又安是一个在娱乐圈风流出了名的人。在初中、高中、大学，他先后跟四五位女同学谈过恋爱。但是，最后成为他夫人的，不在这四五位之列。报上不时登载他与女明星和女模特的绯闻，数量不比那些美女帅哥明星少。
　　他夫人是传统的贤妻良母式的女人，到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了他的风流行为，一气之下，与他离婚了。孩子由夫人抚养。
　　所以，现在金又安是单身贵族了。由于没有了约束，他比以前更不检点了。王斯人与他虽是挚友，但没他那样滥情。而且他与秦鹭鹭的夫妻关系，好像越来越亲密。他对目前的婚姻生活感到满足。
　　得知自己只是被列为二号女主角后，王璇儿心里一股子不痛快。凭什么选那灵丹市来的穷丫头为女一号，她又好在哪里呢？王璇儿不服气，不能输给那穷丫头。
　　这一下，王璇儿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千方百计要争取到女一号。一回到家，就软磨硬泡王斯人，非得要他去跟金又安说说，让她来演女一号。
　　王斯人蹙紧眉头说：“这艺术上的事，我也不懂。叫我怎么跟你金叔叔说。”
　　王璇儿一撇小嘴说：“我不管那么多，你一定要跟金叔叔说。”
　　这时，在一旁的秦鹭鹭开腔：“你不是片子的投资商吗？抛开私人友谊不说，在这点上，你也有发言权呀。你只有这一个女儿，你管过她多少事呀？这么重要的事也不管管。”
　　王斯人听秦鹭鹭这样一说，也被说动了，说：
　　“那好吧，我约个时间找又安谈谈。”
　　又是在“丹诗”，王斯人把王璇儿想做女一号的想法跟金又安说了。
　　金又安当时没作答复，只是说回去想想办法。
　　回到云阳山的别墅中，金又安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优美的海景，点燃一枝烟，不由得陷入了深思之中。
　　对于女一号，他和副导演、艺术总监等人都看好裘海容。他觉得王璇儿华贵之气太重，不适合女一号角色。但是，毕竟王斯人与他有二十年过命的交情，而且又是投资方，他的话不能不考虑呀！
　　观看海景良久之后，他转过身来，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书法作品。上款是：又安兄雅正，下款是：弟王斯人，中间是“美人名马英雄胆”七个大字。下款后钤了二个印，一朱一白。朱文是：王斯人；白文是：乘风破浪。
　　说起这幅书法作品还有些来历。四年前，他参加王斯人生日宴，是空手去的，没带礼物。金又安说，礼物第二天再送来。他没有食言，第二天晚上，他果然带着礼物来到王家。礼物是他亲手写的一幅书法作品。上款是：斯人兄清赏；下款是：弟金又安。中间是“安危他日终须仗，甘苦来时要共尝”十四字对联。下款后钤了二个印，一朱一白。朱文是：金又安；白文是：舍我其谁。
　　王斯人看着这幅书法作品，笑着对金又安说：
　　“又安，你的书法大有长进呀。这对联是你撰的吗？”
　　金又安说：“我可撰写不出这样的对联。这是孙中山送给黄兴的对联，我只是引用这幅对联，来诠释我俩十几年的交情。”
　　“孙中山、黄兴？他们是民主革命的大功臣，嘿嘿，我们俩算什么。你这字体好像挺少见，学的是哪一派。”
　　“孙先生和黄先生都是全球华人尊崇的革命家，我对他们也很仰慕。近来，我正在读有关民国历史方面的书，这幅对联我前三四天才在书上见到，不经意就从我的笔下写出来了。这种字吗，是于体。”
　　“于体？我好像原来设听说过”
　　“于体就是于右任体。他是辛亥革命的元老，曾做过国民党政府的监察院长。他也是民国时期的著名书法家，是国民党内的‘美髯公’，总是一部大胡子拖在胸前。”
　　“又安，你还真行，快成民国史专家了。”
　　“什么专家不专家，只是对民国史感兴趣而已。”
　　金又安还向王斯人讲了于右任的一则趣事：
　　一九三零年的一天，于右任应邀去朋友家吃酒，主人盛情之下，于右任多喝了几杯，有点醉意。酒后，主人要求于右任为自己写几个字作为纪念。于右任乘着酒兴，一口气写了六个大字，字如碗大，行龙走凤，气势腾云。这时，主人收拾碗筷，清洗桌椅，又铺好毡褥，待于右任写完后，即请于右任在炕上休息。
　　于右任一觉醒来，洗过脸后，主人泡了一壶香片茶。两人正在喝茶，于的副官来请于回去商议公务。主人指着桌上的字，高兴地说：“昔日李白醉写，千古流传。今日先生酒后写的这几个字，真正是写绝了！”主人品评着不觉皱起了眉头。于右任也起立观看，果然写得连自己也觉得非常满意，但又哈哈大笑道：“今日怎么给你写了这几个字？”大概他也觉察到这几个字“不可随处小便”难登大雅之堂。就请主人拿来一把剪刀，喳喳几下，就将六个字剪开，然后拼成“小处不可随便”，说：“这样裱就行了。”主人高兴地说：“这样拼妙极了！”连于右任的副官和主人的夫人都笑了。
　　王斯人听金又安讲完之后，也哈哈大笑起来。
　　过了没多久，金又安过生日的时候，王斯人回赠了一幅他亲手写的书法作品，就是现在挂在金又安在云阳山住处的这幅。
　　最后，金又安还是说服了副导演等人，把女一号由裘海容改成了王璇儿，裘海容变成了女二号。
　　举行了上香敬神开机仪式后，《年轻真好》正式投入了拍摄。
　　王璇儿、裘海容、杜翩翩、余家傲等人都非常认真，非常投入地参加摄制，倾其全力刻画他们所扮演的角色。
　　因系青春偶像剧，王璇儿、余家傲等四人外型都非常好，对于他们饰演的角色而言，可谓是本色演出。加上他们都具备了娴熟的表演技巧，再加上他们的努力，他们四人都获得了成功。这部电视剧在全国多家省级电视台播放，获得了很高的收视率。他们四人的形象和名字也渐渐地传了开来。
　　王璇儿陶醉在成功之中，同时，她与杜翩翩也甜蜜地相恋了。一“撞”之缘，撞出了一对恋人。
　　作为女二号的裘海容，根本没想到名声会突然来得这样快。成名后的裘海容，大部分休息时间，都与男友，同班同学单文鹏呆在一起，共同分享成功的喜悦。
　　很多媒体评论，女二号的演技似乎超过了女一号。在这重多媒体中，似乎只有一家认为，王璇儿在剧中的演技是出类拔萃的。而且，对王璇儿颇多溢美入之词。这篇文章，刊登在无冕市的《候鸟报》娱乐专版上。
　　在《年轻真好》的选角活动中，有一个人千方百计想挤进来，担任女主角。可是，最后她失败了。这个人就是张玲儿。
　　眼看着昔日的好友，成为了明星，而自己还默默无闻，张玲儿一肚子的不痛快。她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尽管嫉妒在撕裂着她的心，可在她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当着王璇儿的面，言不由衷地祝贺。王璇儿倒没看穿她的心思。
　　葛可茗也向王璇儿表示了衷心的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