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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一把钝刀 “你心疼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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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延肩背肌肉线条越绷越紧,恨不得把谈迟咬烂才能消解思念。
谈迟包容他,包容他的一切任意胡闹。
直到意识到早餐凉了,赫延才咬完谈迟锁骨,把栽到谈迟肩颈的脸抬起来。
起身之时,赫延一截韧腰仍然被谈迟单手掌握。
谈迟的目光堪称极度温柔,看得赫延脸红心跳。
“哥,你放我起来,我压你的腿了。”赫延掰了掰扣在侧腰上的手指,有点心虚。
“没事,不疼。”谈迟不情不愿松开手,从裤兜掏出一对银闪闪的星月钻戒。它盒底下有个神仙名字,叫爱慕。
赫延看对戒一眼。
谈迟取出一枚星星图案的戒指戴到赫延无名指上,赫延的手指莹润如玉,修长纤细,天生的悠闲富贵手,谈迟大手包裹小手,小心地把弄观赏。
赫延脸色不见惊喜和激动,反而透露不悦,立马摘下来,扔盒子里去:“不喜欢。”
谈迟尴尬不已:“没提前跟你打招呼,不喜欢再重新买一款。”
星星代表谁?赫延想要一枚月亮戒指,但是月亮的那枚尺寸不合适。星星戒指尺寸丝毫不差,然赫延就是不喜欢一个陌生寓意。何牧有一点说得特别对,赫延眼光挑剔,不满意一点就是不满意,向来追求完美,绝不对付。
谈迟扣上圆圆的戒指盒,扔到一边,几十万的戒指瞬间变成了破铜烂铁。幸好不是求婚戒指,只是平常戴的,他觉得别人男朋友有的,赫延也要有,还要比别人的更漂亮。
“我不喜欢虚头巴脑的东西,也不喜欢浪漫仪式感,不用给我惊喜。”赫延放了话。
谈迟抱着仰看他,说:“下次送的戒指你一定喜欢。”
赫延:“……”
果然,两个人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病房桌上有一盘超大颗草莓,草莓香和薄荷香混合在一起,令病房充满了清新愉悦的大自然味。
赫延跪在床上,腰被谈迟紧扣,动弹不得。
眼见赫延神思游离,稍显局促不安,究其目的不愿意在谈迟手中,谈迟问他:“你是不是不高兴?”
赫延淡定应道:“没有。”
谈迟努力压住心底的酸涩和嫉妒。赫延今早踏入附属医院大门,眼底下方还有黑眼圈,心里一直想着另外一个男人,他受不了。
早餐,赫延买的大碴粥,据早市上的老板扬着大风操着方言说,他熬粥六十年了,绝对好喝。赫延看粥的色泽金黄艳丽,比医院食堂熬得有食欲,于是就给谈迟打包了两份,主要原因在于他认为谈迟爱喝大碴粥,喝了心情会变好。
赫延买什么谈迟吃什么,没让护士进来送营养餐。
早餐过后,谈迟迅速收了桌子,令赫延躺床上休息补觉。
赫延瞪着天花板,睡不着,也不想睡。
谈迟坐在病床边,牵着赫延的手,面色沉沉的不好看。
赫延看他弯着的膝盖,担心他痛:“哥,你上来,陪我一起睡。”
谈迟不困。
赫延害怕他这个样子。准确来说,他替何牧感到害怕。
谈迟盖上赫延的眼睛:“睡吧。”
赫延睁开眼:“哥,你放了何牧吧。”
谈迟:“可以,你先亲的他还是他先亲的你?”
赫延如实供述:“他先亲的我,我已经打回去了,打得非常狠。”他特地加上了后面五个字。
谈迟态度坚定,不容商量:“不放。”
赫延揪了揪谈迟的耳朵,当他吃醋了耍小孩子脾气,过几天就好了,哄着说:“好,不放就不放,你开心就好。”
谈迟耳朵通红成一片,成了病房里最显眼的存在:“你心疼他?”
赫延闭上眼睛,拒绝沟通:“没有。”
谈迟:“……”
赫延在医院休息了一天,网上乱糟糟的消息没再看。
午夜时分,谈迟把赫延紧抱在怀里,胸膛贴胸膛,明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保持最亲密的关系,却清晰地知道横亘于两个人之间的钝刀子,挥之不去。
赫延睡前吻了谈迟,如同站在出了故障的电梯里,试图维修。
谈迟目光贪婪注视着赫延,有一瞬间的沉默,很快令赫延合上眼。赫延侧翻身去不想理他,谈迟又从背后抱住自己。
爱到一定程度是摧毁,鸳鸯蝴蝶酒吧里,谈迟坐在台上黑暗处俯视着赫延,就有带他下地狱的想法。因为他那时不想活了,是赫延让他从枯死的灵魂中挣扎出来。他太神圣了,他们还没有认识,他不想他死。
谈迟彻夜又失眠,情绪在胸腔接二连三地堆积许多,第二天早上,赫延的眼皮松动时,才闭上眼假装睡着。
赫延没吃早饭,赶在八点之前回松大交期末作业,去寝室楼下小超市打印论文,黎川付嘉躺床上还没起来。
6049寝室群里。
川大侠:延哥,帮我打印一份作业!感谢【爱你】【爱你】
嘉散人:延哥,帮我打印一份作业!我论文格式还没调!名字学号也没写!感谢【爱你】【爱你】
赫延点了文件接收,传到台式电脑上,噼里啪啦快速帮付嘉改了格式,填写个人信息,检查一遍,然后传到自动打印机里。
与此同时。
6049寝室,黎川付嘉扯着衣服抢着下了床梯,赶快去楼下与赫延汇合。
黎川没洗脸,一屁股坐到何牧椅子上,掀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川大侠:延哥,稍等一下,我和嘉嘉再找找何牧的,他应该写完了。
延掌门:好。
黎川摁下开机键,看着屏幕一个空白矩形,慌慌张张的神思顿了一下。
“嘉嘉,何牧电脑密码是什么?你知道吗?”黎川盯着屏幕问。
付嘉穿着衣服说:“不知道,我哪知道他密码!你的我也不知道!这太隐私了!”
黎川试了一下何牧生日,没打开:“我也不知道啊!”
付嘉:“让他回来自己交吧!”
黎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交就晚了!”
付嘉:“……”
黎川捡起桌上手机,扣键盘群里求助:延哥,你知道何牧电脑密码吗?知道发我一下。
等了一分钟,赫延抓来手机看微信消息。
他知道何牧电脑密码1961chong production ,见他打开过,但是这么隐私问题不好透露。
延掌门:不知道。
黎川:啊?你都不知道!那他完了!
在楼下耐心等待了十分钟,川大侠和嘉散人没有降落,赫延自己拿着作业去了食堂。
行至商业街中央,黎川和付嘉才朝赫延背影奔过来。
“延哥,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黎川气喘吁吁地问。
“……”赫延没说话。
沉默即肯定。
黎川嘟嘟囔囔地说:“那就不帮他交了,我们早餐吃什么?”
付嘉搭着赫延肩膀:“随便,吃啥都行,交完作业还得回去赶作业。”
黎川也搭着赫延肩膀:“延哥你呢?”
赫延兴致不高:“随便。”
黎川:“……”
以往去食堂干饭开开心心的,这一回6049几个人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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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楼A301教室。
施大爷站过道里接过黎川论文掀了一遍,飞速看了一下,眉头拧成川字:“哎呦呦呦呦,你写得什么玩意儿?我一眼看过去好几处病句,一份学术垃圾。”
今天只交期末作业,班级气氛非常宽松,黎川靠墙坐着,明目张胆啃着饭团说:“大爷,我按照您的要求改过了。”
崽子怎么也算新闻系年级前三,平常作业完成得不错,期末论文下了一番功夫的。
施大爷事忙,才想起来,严肃又疲惫的表情下,觉得自己打自己脸,他忙改口说:“我再看看,嗯,写得不错,有进步空间,继续努力。”
黎川漫不经心地吃着饭团,手里抱着书包,一副等着下课架势。
赫延难得坐在中间第二排,后排学委来收作业,她看他一眼,却见赫延接过她手中一沓论文,转了一圈,帮她把剩下十多个学生的作业收了,效率奇高。
江照月性格温柔,遇见拖拖沓沓不交作业的人还要耐心询问半分钟,赫延跟她不一样,反正大家都写完了放在桌面上,要么拿在手心里,走一圈直接伸出一只长胳膊薅过来。
班上有一半同学鬼哭狼嚎,连带着班长急得脸红了。
施大爷看着崽子们痛苦,乐了,感觉没那么疲惫了。
江照月虽然不哭了,状态比那晚好了很多,看起来也很积极助人,但是还是变了,一贯化妆的她,今日纯素颜。
她应该不会再喜欢何牧了,何牧一早就拒绝过她,是她自己放不下。
赫延将作业按学号整齐排好,放到讲台上。
施大爷拿起最上面的论文看了眼,是赫延的。
“融媒体时代传统广播电视媒体转型发展研究……庞大而忠实的受众……较强的权威性与公信力……改变节目形式,严格把关节目质量……主动对接新媒体,推进‘大小屏’深度融合。”施大爷念了几个小标题,快速浏览了一遍内容,眼前一亮,“目前没有看见病句,好缜密的逻辑!思路清晰,数据清晰,单位也加上了,虽然才三千字,但是比一些研究生写得好多了。”他又看见赫延桌上还有一薄薄一沓,“你那篇是什么?写了两份?”
赫延坐到座位上,友好道:“王教授的作业。”
施大爷还在看着赫延的论文,伸出一只手:“我看看。”
赫延站起来双手呈递给他。
施大爷接过来花了三分钟精读一遍,最后指了指标题,问:“符号学视角下时政类H5新闻游戏意义建构研究,符号学你们大一就讲了?一般大三有的学生想考研老师才会讲。”
赫延从容礼貌应道:“上课的时候提了一点。”
施大爷看见赫延手底下还压有一篇文字,惊讶道:“还有一篇!哪个老师的?”
赫延递了上去,说不定施教授提点意见:“也是王教授的,写了两份,这一份是我昨天晚上的感悟。”
施大爷眉头皱得更深:“后真相时代网络谣言的话语空间与传播场域研究,加冕与怯魅……事实让位于立场,谣言传播的逆火效应……圈群化传播使得可视化带来负效应……圈群化传播带来的延时机制……谣言传播的少数群体情绪启动效应……这一篇写得更好,还作图了,可以投核心期刊试试。赫延,你可真够偏心眼的,为什么我布置的作业你就写了一篇?王妈布置的你写了两篇,我对你不好吗?”
“……”赫延讷言。
王妈比较亲切慈祥,更容易相处,跟他奶奶一样。
施大爷站在讲台提高音量,盖过底下所有同学的嘈杂,他高兴也痛惜,严肃道:“孩子,为师今天站在讲台上,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我跟你表个态,你,我教不了,我把咱们学院一个复旦博士毕业的教授微信推给你,你多跟他交流,我这边随时欢迎你跟我沟通,当然,我希望所有同学都有这么一个上进心,不要天天打游戏睡觉,提前做好学业规划。”
交完期末作业,新闻系1班学生集体感谢施教授本学期指导,然后施教授就下了课,在走廊上单独和赫延谈话。
施大爷教书育人十多载,他自己能力多大、有多少研究成果,心里明白。有些学生天赋异禀,注定要与其他同学拉开巨大距离。目前专业课的师资不能满足赫延,学校一直在广贤纳士,但是需要时间。
不幸,赫延这样的学生,等不及。他走得太快了,同龄人望尘莫及。说得惭愧一点,松大庙小,容不下大佛。
赫延不这么认为,一字一句又温文尔雅地诚恳说道:“施老师,您太谦虚,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只不过比别人多看了几篇文献,多学了一点,别人看来我聪明,随便学一学什么都可以得到,但是背后我付出了很大努力,自己什么能力能达到多大上限最清楚,如果我真的那么优秀,我高考就考七百直冲清北,而不是考了六百二来松大,我不应该在老师面前卖弄,会继续向老师请教。”
“你高考分数完全可以上211,985,松大新闻系最低五百五就可以来了。”施大爷叹息,“何牧那小子也是!明明可以上更好的学校!他是看上了松大的山水风景,你呢?”
不知不觉走到了楼梯口,赫延指了指楼上:“我有个好朋友在这里,就在四楼文学院。”
施大爷抬头看一眼:“汉语言文学专业也是国家一级学科,学文的人都有一句话,平时养老院,期末疯人院,现在忙着呢!不过你啊,我觉得你属于场独立型学习者,更适合学理工科,物理啊化学啊,咱们学校也是省一级学科,大二起可以修个双学位。”
“嗯。”赫延不否认,“我打算再修一个松大的法学和医科大的法医学或临床医学。”
施大爷背着手,驻足,语重心长道:“赫延,你的事情,我和王妈从你们辅导员那里听说了,为师不插手你们年轻人谈恋爱的事情,何牧犯了错误必然需要他本人承担,学校也有责任,你原不原谅在我这里你们现在依然是同门,是同门必然有同门情谊,我带的学生一般他们感情很好,毕业了还经常联系,成了后半辈子的好朋友,为师想说,如果何牧品行不端,思想淫·乱,你们圈子不同,也没必要强行融入,你是你,他是他,学分修满之后各奔东西。”
赫延垂着眸,看着地板上一个光照亮点,情绪不高:“嗯,我知道,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
施大爷没有偏向任何一个人的意思,两个人都是自己亲学生,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过如果非要选一个,一定偏向赫延,崽子卓荦不凡,满腹诗书,出类拔萃,老师打心眼里待见这样的宝贝学生。有天赋的学生他见得多了去了,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坏毛病,赫延没有。
发现自己天赋的人有一部分,那些受到家庭观念阻碍者先筛掉,那些自视甚高非一步一个脚印者再筛掉,那些只有一项天赋或者普通天赋者依次筛掉,留下那些自我意识强又踏实的顶级天赋选手,才能成为以后闪闪发光,碾压周围人的大佬,赫延就给施大爷这样一种非常准确的感觉和直觉,他是一个六边形战士,能够做到融会贯通。
“我听说你有男朋友,是谈迟。”施大爷看了眼迎面走来的一群学生,瞪了一下眼睛,捂了一下嘴,身体往赫延那边偏侧,“别说为师八卦,学校的人都知道,院长也知道了。”
谈迟赫延在一起不是秘密。
赫延自豪承认:“是,他是我男朋友,对我很好。”
“哦!那就好!”施大爷挺直身子,理了下西服,恢复一本正经地严肃样,“谈迟这小子艺术类的核心期刊神不知鬼不觉发表四篇了,拿了不少电影奖,见识多情商高,带他出去踏实,可以给为师长长面子。”施大爷感慨万千,“听说他开公司了,怎么这么快……”
“……”
赫延和施大爷还谈了一些商业上的事情,咨询他一些建议,施大爷自己也有几十万到几百万的商业项目,乐观谦虚道只懂皮毛。
但是,施教授发表了观点,谈迟在学术上也很有天赋,希望他再沉淀两年,创业于他而言,不急一时。
到了晌午,赫延被施教授邀请去吃烤鱼,与此同行的还有七个师兄姐,他们师生洽谈,相处愉快。
赫延举起玻璃杯,颔首,敬了施大爷一杯感谢。
甘醇可口的桃花酒滑入喉中,赫延喝出了苦和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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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锦西市公安局。
大厅有一位值班女警官正在接群众电话,忽地一道清瘦背影走进视线。
少年面色平静中透着一丝黑团团的压抑,他环顾四周,转头看过来。
见到女警官挂断电话之后,赫延才礼貌说:“您好,我是受害者赫延,举报何牧性骚扰。”
女警官举着电话,神情微顿。
玛德,见到真人了!比网上照片还好看。
她保持职业素养“嗯”一声,快速朝审讯室拨打了一个熟悉电话,二十分钟之后,一名面色冷酷的寸头年轻男子薅着何牧的右胳膊,大步从过道走过来。
“你和104高架桥爆炸案有什么关系?天籁汽车上的人是谁?说。”
“我不知道是谁,也没听过这件事情,这是你们警方应该调查的案子,与我无关。”
何牧一只手包着白纱布,一只手戴着手铐,坐在凳子上,被审问了两天,烦不胜烦。
“注意你的态度,严肃点。”年轻男子嘲他厉声吼道。
何牧看见赫延着急走过去,想给他一个拥抱,又觉得自己衣服脏,纠结之间,被年轻男子一把拦住。
赫延见状,对年轻男子道:“闻警官,我是赫延,前来举报何牧性骚扰,他的伤是我男朋友打的,这次代表他来赔礼道歉,我们打算私了,您问何牧同意吗?”
何牧听见了,立马道:“同意,警察叔叔,我同意。”
闻祈年龄二十五,警校研究生刚毕业,听一个跟他年龄差不多的男人叫叔叔,立马一副吃了馊饭的表情。
还是眼前这个男生看着礼貌舒服。
闻祈今天身着便衣,没穿警服,问赫延:“你怎么知道我姓闻,是警察?你见过我?”
赫延回忆大厅墙上的照片,从容道:“你在文化墙上,难道不是你?”
闻祈微微惊喜:“你挺聪明啊,不像他!”
何牧不服气:“我怎么了?我也聪明,就你笨!”
闻祈要不是看见受害人完好无损站在这里,就打何牧了,于是朝他看一眼,又一副吃了馊饭的模样。
闻祈温和地对赫延道:“我先为你说明,你男朋友打人的手段残忍,影响恶劣,即使未成年,也已构成了刑事犯罪,这种情况通常不可以私了,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刑事案件可以私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因民间纠纷引起的、可能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特定犯罪案件,如果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真诚悔罪,通过向被害人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方式获得被害人谅解,且被害人自愿和解的,双方当事人可以和解。”
赫延“嗯”一声,他知道,表达了感谢。
“你以后再性骚扰别人,我亲自去松大抓你,不用你自己来。”闻祈严声斥责何牧一顿,揪着他的领子都快揍上去了。
何牧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戏谑和嘲讽,他身高比闻祈高一点,压迫感强大,根本不怕。即使他左额角有一片血斑,右嘴角也有一处血斑,脸色很难看,也丝毫不怯。
赫延将两个人分开,把何牧护在身后,向警官表示了歉意,处处透露着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