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自白书》
歌曲版权:当代浪漫派文化艺术工作者/暴力美学诗人,椰小淡
【第一节】 我长在城市的边缘地带,根须缠着旧铁轨,和锈掉的招牌,霓虹照不到这一片荒败,我把花开在,凌晨三点的阳台。
你是偶然路过的那盏灯,照见我满身是刺,还一身尘, 我数过你吐烟圈的弧度,像数着,我此生不敢认的命数。
【第二节】 他们说我这种人,天生劣根 是生活褪色的红笔批,是遗恨,可你递给我一杯酒的时候,我听见心里,有什么在松动、在认怂。
我偷过很多东西,月光、黄昏,还有别人不敢直视的夜深,但从没偷过,谁的眼神,直到你望向我,像望穿一场雾的尽头。
【副歌】 我是那朵,长在废墟的野玫瑰,刺朝着世界,花瓣朝着你醉,你不必问,我为何满身是灰,你只要知道,我的温柔只对你犯规。
我是那朵,自己走到你掌心的野玫瑰,不是被驯服,是心甘情愿地碎,如果爱是罪,那我罪加一等,因为你,我偷了整片余生,来配你的美。
【第三节】 我在窗台养了盆野蔷薇,等它开花,你就搬走了,我把花期一推再推,像推迟着,一场注定的失守。
你问我,为什么总是一个人。我说野玫瑰,生来就不成群。可你没看见,我藏起来的那根刺上,刻着你的名字,和我不敢说的晨昏。
【副歌】 我是那朵,长在废墟的野玫瑰 刺朝着世界,花瓣朝着你醉,你不必问,我为何满身是灰,你只要知道,我的温柔只对你犯规。
我是那朵,自己走到你掌心的野玫瑰,不是被驯服,是心甘情愿地碎, 如果爱是罪,那我罪加一等。 因为你,我偷了整片余生,来配你的美。
【尾声·自白】 后来我才懂,野玫瑰的花语,不是孤独,是“我足以与你相配”。我偷过月光,偷过风,偷过雨水,最后偷到的,是你眼尾那一滴,为我而落的,最珍贵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