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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法阵 不管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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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行大典的前一天,桉梵早早就来到顾约他们住的小院敲响木门。
“是你啊,桉姑娘!”
开门的是谢宁朔,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才睡醒。桉梵看着他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开口。
“抱歉,我这个样子。大家都醒了,我昨日在研究师父给的课业,所以晚睡了,早上便起晚了。快请进吧!”
谢宁朔快速整理一番自己的头发后退一步让桉梵进来。
“多谢谢仙者。”
顾约坐在正厅在看书,赵澈和尉迟临在给院中的花除杂草,而尉迟渊和季思允则在厨房做饭。见桉梵到来顾约合上书起身走出了门,将她引进正厅。
“阿朔,去给你师兄说加双筷子。”
“是。”
见此,桉梵连忙去拦顾约和谢宁朔。
“不必了,我早上用过饭了。”
“吃过也在吃点吧,尝尝我徒弟的手艺,今天可是要麻烦你一天的!”顾约转头摆手让谢宁朔去说,又让桉梵坐下自己给她倒茶,“今日你一个人来啊,明日不是大典吗?你这样过来可以吗?”
“不必带随从,没什么要紧的。我不需要插手太多,刚好今天也能去那山洞看看,再和你们讲讲想知道的事情。”
桉梵看着顾约给自己端来茶水很快去接,她看着顾约走近又将对方的脸和身形仔细瞧瞧,也看不出什么。
“不知如今顾仙者可否同我说来此处的目的呢?”
“哈哈,桉姑娘果然不一般呐。在下很好奇,都相处这么多天了,桉梵姑娘还是觉得在下的说辞不够让你信任吗?”顾约坐在一边翘起二郎腿喝着茶。
“没错……”
“为什么。”
“……你,你的态度,以及……脸……”
桉梵扫视着他,随后眼神停又留在他脸上指指,然后放下手。
“哦?我的……脸……”顾约听她这么一说,放下茶杯,摸摸自己的脸颊,随即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不知道桉姑娘这是何意?”
“……”
“你太过于礼貌,甚至——有些假。脸也过于年轻,比你那几位徒弟看着还小。据我所知修仙者目前不管是否在什么年纪能够达到容颜永驻,也不会在一定程度上选择这么小的一张脸。”
桉梵说完与顾约平静的对视。
“噗——哈哈哈哈,桉姑娘果然不一般。”顾约突然笑起来,很快又收着只是带着点笑意继续说,“甚至比我遇见的很多修仙者眼睛都要毒辣,很少有人能这么说我。我能明白姑娘对我抱有敌意,当然,我对姑娘也是如此。所以我瞧着此处有法阵,好像还有点其他的秘密,劳烦姑娘今天和明天大典仪式举行结束后同我说说。”
“你觉得我会讲?”
“会的。”
屋外。
谢宁朔端着盘子靠着墙壁上,听见房屋内没有动静之后起身走了进去。
“师父,我同师兄说了。他说他再做一个小菜就好了。”谢宁朔跨进正厅,边说边将盘子放在桌上,“那,师父这几天都要吃饭的吗?这几天做饭我和师兄在商量量的情况。桉梵姑娘来尝尝吧!”
顾约看着谢宁朔点点头,谢宁朔确认之后将筷子摆放好后出门去帮忙。他并未走远只是又靠在墙上等了一会,再没有交谈声传来,随后他转头看见尉迟临端着盘子走过来,连忙跑过去迎。
待早饭吃过,谢宁朔和尉迟临在一起洗碗筷。
“阿朔,这桉姑娘没说来干嘛吗?她是不是和师父说什么事了?”尉迟渊边洗边问。
“不清楚,或许给师父说了,不过她之前确实说过大典前会给我们说一些想知道的事不是吗?师兄为什么突然说她和师父之间怎么了呢?你有什么感觉?”
谢宁朔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尉迟临。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她前些天说的话了。至于我的感觉嘛……最开始那会进去感觉奇怪,感觉他们……被迫共处一室……”
尉迟临说着一本正经的思考着,然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有那么明显吗?师兄不会在开玩笑吧?不管这些了,我们来这里几天了。师兄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没有灵气波动,但是好像有些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阵法移动产生的情况?”
谢宁朔将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放下,他甩甩手上的水,摊开手掌。罗盘悬浮在他的掌心上空,灵息裹着,那罗盘整张转动,随后指针在不停的晃。尉迟临凑近观察着,他将自己的灵息注入进去,手上蓄力,闭上眼睛。
“……等……等等。”
“怎么样?师兄有没有感觉到什么?比如……”
“通口对接……”他们一起说道。
“以地为面做的法阵进行了通道连接,每段接触会产生不同的灵气波动,不需自然灵气或者人的灵息,地的生灵产生地气加上阵法会让周遭气流发生转变。”尉迟临闭眼说着,罗盘的指针转动着,最终停下来。
“师兄说的这是何意?可感觉到了方向,看看和罗盘指的是否一样?还有师兄,你能不能感觉到阵眼大概在什么位置吗?我察觉到你说的法阵情况,但是具体属于什么,或是否只是单方面绝对是防护法阵就无从得知了。”
见尉迟临这么说,谢宁朔连忙回应,随后又接着问。
“师兄,我有察觉是上次我们去的那洞的方向。师兄感知到什么情况吗?我记得以地为面的法阵和一般法阵阵眼有区别,当然然之前见的都是建筑和镇压的画符阵眼,这次的是一样吗?我这方面不是很清楚,也是昨天大师兄二师兄回来之后,师父突然给我加课业我才感觉有什么问题,不过要不要把这个和师父和其他师兄说?”
尉迟临沉思,他看着谢宁朔满是好奇的眼神,“不用和他们说,应该是知道一点什么,大家一起找反而有突破口。”尉迟临说着又拍拍谢宁朔的肩仔细端详着罗盘。
“这位置和你说的差不多,和我刚才感应的也一样。但是问题是这种法阵比较隐蔽,你刚说我才感觉到。我猜师父可能早就察觉到了,但是他不讲。不过阿朔……”
尉迟临说着收起罗盘,手上用灵息映射出一处空地,上面布上了各种法阵。
“你瞧,这种地上用法术画的是你说的和常见那种,它们多是画的阵眼和一些镇压器物和建筑做的。但是,”尉迟临手指滑动着显现的场地,“这种,是我们现在讨论的,多以地势和自然物做阵眼,所以很不好说这次的阵眼是什么。不过这种法阵本身就隐蔽一些,它毕竟是拿自然本身生灵的灵气为阵,这种灵气还是和一般那种有区别。师父说是什么区别来着?”
“我记得是……”
“所属关系,并非一类。”
一道声音替谢宁朔回答,闻声尉迟临和谢宁朔回头去看,结果是尉迟渊站在门口。
“师兄!”
“弟,你偷听?”
尉迟渊走近厨房,听见尉迟临那样说他,一脸嫌弃,“哥,可真会说话,我偷听有用吗?真是的!”
“师兄怎么来这里了?”谢宁朔问他。
“师父和师兄们同桉梵姑娘先出去了,让我等你们,结果半天不见人。原来你们躲厨房说悄悄话,也不知道做个屏蔽,以免其他什么人进来。”
尉迟渊看着他们,颇为无奈,拿起旁边的昨天摘的桑葚吃了几颗。
“不对,我给忘了。我想起来,一般人也不一定能进院子,师父做了结界。这一天天的,人还年纪轻轻,咱们这记忆真是一个比一个差了。”
尉迟渊说着摇摇头,随后他和谢宁朔以及尉迟临把厨房剩下的东西收拾完毕之后,又将房门都关闭好走出院子。
明日大典举行,今日反而人却寥寥无几。谢宁朔跟着尉迟兄弟边走边观察。因为人太少,他朝着周围不断看着想看出些什么情况,他站在原地又仔细感应一番。尉迟兄弟察觉他停住脚步连忙折回将他拖走,继续去寻找顾约他们。
走了一会他们便瞧见了,顾约同桉梵以及赵澈和季思允正站在一处房屋面前,赶忙小跑过去。
“收拾好了?”顾约问,他眼神扫过谢宁朔对视间又落在尉迟兄弟身上。
“嗯。”
谢宁朔和尉迟兄弟点点头。
“那……既然各位都来了。有什么便问吧。”桉梵对着大家道。
谢宁朔将周围的大家都看了一遍,又将村子里瞧了瞧,向前走了一步。
“那个……桉姑娘,我有个疑问。就是这临近大典为什么人这么少呢?”
桉梵看着谢宁朔的脸又将他身后的村民看看,道:“大家都去山洞那边了,我们大典不似别处,临近反而更安静。”
“山洞那边?那我们一会可以进去瞧瞧吗?”季思允问道。
“不行。明日可以。今日那洞也没开,大家只是简单举行仪式和装饰一番。明日在树下举行完祭祀可以去洞中探寻祈福,你们也能去看看想知道的。”桉梵对着季思允回答。
“原来是这样,多谢桉姑娘告知。”
接着大家再也没人说话,只是不知道问什么,都看着顾约。但是顾约在发呆,他看着别处,回过神的时候看了一眼谢宁朔就朝桉梵走近。
谢宁朔有些好奇,顾约眼神躲避已经有好一阵子了,但是看不出什么,也套不出什么,不过当下不是管这个的时候。
“劳烦姑娘讲讲此处的法阵和阵眼,以及村长的过去和祭司的事情。”
“……”
顾约说出这话,赵澈和季思允以及尉迟兄弟和谢宁朔身体都一僵,一同在心底吐槽。
师父实在是说的太直接了。
大家互相对视,脸上都略带尴尬,也都猜到他们想一起去了。
“那,边走边说吧。”桉梵让开位置,带领大家去往橡树那边,“请!”
“这怎么说呢?不知各位可还记得我说过之前那位女祭司?”
“记得,你当时说她给村子很大的帮助,有什么问题吗?”尉迟临问。
桉梵停了下来,接着说。
“当年那祭司很是向往,她对祭祀的事情很好奇,每年都会参加祭祀活动。但是家里的人不允许,但也没多管,后来有一次她去了那个山洞遇见一位年迈的巫师……”
桉梵说着停了下来,顾约盯着她没说话,注意到视线之后,桉梵看着顾约笑了笑。
“抱歉,请继续。”
“然后呢?”谢宁朔问。
“然后,那巫师看出了她的心思,说是帮助她。就……后面她真的成了祭司。有一年天大旱,祭司就举行了一场祭祀仪式让天空下了雨。后来大家很是尊重那位,但是大家对于她怎么成为祭司很好奇,她说是是那巫师让她在洞里对着许愿,梦想也就成真了。当时为了下雨所以这处便设有一个很大的法阵。来过此处的很多修仙者都感觉不到,各位能知道,果真不一般呐。”
说着,大家对于桉梵的夸赞行了礼。
“那你为什么当祭司?还有这法阵的情况可否讲讲?以及……阵眼。”顾约接着说,但他离桉梵远了些。
“我们先去树下吧!很近了。我再接着说,这会有些热。”
“好。”
他们一同来到了树下,还未讲话,桉梵便蹲了下来。她在地上用手指和石块画着法阵的大概情况。谢宁朔站在她的旁边也蹲了下来,他捡起旁边的树枝递给桉梵。
“这有树枝,姑娘为何不用呢?”谢宁朔问。
他举着树枝,桉梵看着他没有去接,抬头把其他人也看了看。随后尴尬笑起来,接过谢宁朔给的树枝,在地上画着。
“谢谢。”
“不过,桉梵姑娘画的时候也可以讲讲你自己为什么当祭司。”尉迟渊在旁边靠着尉迟临道。
“……我啊。其实也是碰巧知道,见到人家举行仪式,便感受颇深。但是家里之前环境不好,拖了很久然后才成为的。”说着桉梵顿了顿,她把一处画错的擦掉又改了一番。
“好了。你们看看这法阵。阵眼在山洞,明日各位可以去瞧瞧。不过我想问问顾仙者,问着法阵干什么?”
桉梵看着顾约,她想从他身上看出些别的东西。但是对方太过于严谨,和自己的徒弟们在一起好像也隔着什么。
“灵气异动会影响法阵,这种法阵更容易影响,如果出现异常,危险很大。”顾约平静的说着。
“原来是这样。”
桉梵听到顾约的回答,手指着法阵就要说。但是谢宁朔还是依旧将树枝捡起来,递给桉梵让她拿着更方便一点。
“这法阵以这树为心,它地脉和根系很好,可做引。但是也只能做引,只是普通的树,但是那山洞出现过和灵气以及一些超乎寻常的情况便做了阵眼。因为此处容易缺水但是又容易大水爆发,阵法的走势借鉴水滴入水中的形状做了参差还和山峦走势进行结合。”
说着,她分别指了指法阵中的情况。
“那这法阵是常年启动,还是看情况的?”赵澈问。
“据我所知是常年动着,但是也会变动。我的法阵学的不好,还是要请教各位,我的年纪还不是很大还学不到那些。”
“刚才姑娘说家里情况不好,拖了很久才是祭司。看来姑娘的心愿也很早了。”谢宁朔道。
“不过姑娘的能力不差啊,我之前也见过祭司,他们可没姑娘这样能力的。”尉迟临接着说。
“是吗?多谢夸奖。”
随后桉梵又将其他的事情讲了讲。时间一转眼便来到下午,因为明天大典桉梵很重要,便又互相做了告别,相约明天继续。临走之前桉梵叮嘱他们六个不用管画的阵法,明天之后再擦除就行。
桉梵走出一些距离之后,又回头望着,她朝着地上的法阵看看,和顾约他们又挥手告别。谢宁朔看着桉梵远去的背影,又将法阵仔细观察着,他围着法阵转着圈。
“阿朔发现了什么?”赵澈问。
“还没……”
“让我瞧瞧!”尉迟临走近法阵,也端详着,“是有什么用吗?桉姑娘还不让动,只是一个死阵而已。”
“哥,不让动就不让动。你也别动。”
尉迟渊为了防止尉迟临触碰又把他拽到身边。
“师父,你对此怎么看?”季思允对着顾约问,顾约看着桉梵远去的背影。
“……看怎么说。可以说——暂无。”
“师父是觉得有什么问题吗?”尉迟临也问,但是又很快对着谢宁朔,“阿朔你呢?”
顾约转过身摇摇头,面对着谢宁朔在等他讲话。谢宁朔瞧见大家一起看他,一时间不自觉脸微微泛红。
“我看她对法阵了解很深,桉梵姑娘大约所言非虚。不过黑气的话,她身上没有。但是法阵我不太清楚,只是我很好奇她拿石头摆了阵点为什么不用树枝画,不是更方便吗?这种法阵树枝画会有影响?师父怎么看呢?”
“明日就知道了。到时候注意一点,她说的话嘛……是真的。不过法阵注意一点,我可以保证不止一个,就看那黑气是不是藏在洞里。”顾约回答。
“不过师父,你今日问人家是不是有些太直接了些?”谢宁朔接着问。
“是啊师父!毕竟也算别人的地盘不是吗?”尉迟临应和着,大家也点点头。
“我对她的事情可不感兴趣,之前可以这么说,如今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她也不是介意不是?大家直接说挺好的。而且我可是向来如此,不是吗?”
顾约说着耸耸肩。
大家也无话可说,顾约确实一直很礼貌,但是这次大概率完全是顺着自己的性子和情绪。
“到饭点了,走吧去吃饭!”顾约对着徒弟们打打哈欠。
“那师父今天能不能做一道菜呢?我们想吃!”尉迟渊对顾约提议道。
“没问题,走吧!”
说着他们一行六个人往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