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是个沙雕怎么办》奎汐

28、山重云起时 雨后天晴继

　　这日早，太阳出现，昨日的雨在夜里就停了。早晨，院中树上有几只麻雀在叫，地上还有些泥泞，顾约他们打算到中午饭后的时候再去找桉梵了解情况。
　　“昨夜睡的怎么样？可还好？”顾约边喝茶边问。
　　“回师父的话，都很好。”赵澈在一旁道。
　　因为不能出门，大家就坐在一起。想着此次前来的目的，于是谢宁朔身子往前探了探。
　　“师父，弟子有疑问。”
　　顾约抬眼瞧着谢宁朔随后垂眸，旁边的其他人静静的等待听着。
　　“问吧。”
　　“不知师父为什么不直接去问桉姑娘黑气的事情，却要我们自己慢慢查和先呆着呢？”谢宁朔道。
　　“阿朔这么一说确实是这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不问也不直接查呢？”尉迟临也提出疑问。
　　赵澈和季思允以及尉迟渊听后思索片刻，也点头同意。
　　“唉……”顾约放下茶杯挥袖，只见空中赫然出现在灵息的包裹下四团黑气，“你们瞧。
　　“这个，”顾约指指第一团黑气，“是我们经常见到的，它与自然灵气共生。”
　　“这一个是因为被动吸取他人身上的灵息时，由愤怒痛苦和恐惧之类情绪混合着灵息而变异转化而成的黑气。”
　　“至于剩下的两个则是自然黑气与灵气灵息一起炼化的黑气，以及前三者的混合还用了他人魂魄一起炼化的黑气。”
　　“这……”
　　听顾约这么一说，大家一时半会都愣住了。往日里，大家只是处理自然的黑气，那黑气如若不能和灵气保持平衡便会吞并灵气造成危害，至于其他的几个黑气只有第二种和第三种听人提起过，但见的次数也是少之又少。
　　“那之前高福身上的是第二种吗？”谢宁朔继续问。
　　“是。”顾约点点头，“但他自己还弄了第三种。”
　　“按照师父的意思，我们这次来是找第四种黑气吗？”季思允盯着黑气，随后扭头对着顾约。
　　“没错。它很危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其实阿澈和阿朔见过这个黑气，如若阿允还有印象也算见过。”
　　谢宁朔一愣，轻微皱眉，“是之前在皇城那次？那黑气还能操控活死人，虽然一剑下去就散，但是就像灭不掉似的，还会进行复生。”
　　“而且那黑气让人的感觉也不是很好，很是压抑。”赵澈补充道。
　　“且不是人很容易被那黑气影响了？这么说的话，确实直接问的确很容易打草惊蛇。”尉迟渊道。
　　坐着尉迟渊对面的季思允瞧一眼他，接着转头对着顾约继续问：“不过，师父说我也见过是什么意思？”
　　“溪上那次，就有些，但是不多。”
　　“竟那么早……”
　　当年顾约受顾隐的指令同赵澈和季思允带领一众弟子去了溪上，救了当时的谢宁朔。但是如果这么说，那黑气很早就出现过，事到如今有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去使用，倘若是还有更多的人去用，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谢宁朔想到这里攥紧拳头，咬紧了牙关。大家也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一片沉默。顾约看着孩子们的样子无奈笑笑，在半空打了一个响指。
　　“杞人忧天的，一个个年纪轻轻就总是愁眉苦脸的干什么？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到时候处理收尾也不会轮到你们的不是？”
　　“可是……师父，我们也算个高的啊！”谢宁朔突然道，“也不是杞人忧天，倒是师父你早说一点，我们早早忧虑一下，这事也就过去了。是您藏着不讲，那我们只能当你面这样了。”
　　旁边的赵澈和季思允以及尉迟兄弟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诶哟！我们阿朔怎么总是拆我话呀！算了算了，我道歉，是我不对在先。我让你们忧心了。”顾约无法，只能一个劲的摆手摇头，假装道歉。
　　“好啦，无聊的话就调息吧。我们午后去找桉梵姑娘。”
　　顾约说着闭上了眼睛，大家见此也闭上眼睛。各自的灵息在体外循环萦绕，院外的大门关闭，顾约顺手给整个院子罩了一层结界。
　　等到中午用过饭后，顾约师徒六人便走出院子。
　　村庄内的道路上，村民们都抱着东西快步走着，在那通往橡树的方向来回游走。谢宁朔跟在后面，只瞧见这村里的每个人，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戴上了红绳。
　　“阿朔看什么呢？不走吗？”顾约转身问站在原地的谢宁朔。
　　“走……”
　　听到顾约问谢宁朔，赵澈他们也回头看他。谢宁朔走的时候眼睛又往红绳上撇了撇，大家顺着他的眼神方向也瞧瞧。
　　“……是村子有什么事吗？”尉迟临突然问道。
　　“随便找个人问问，顺便问一下桉梵姑娘在哪里就行。”季思允看着尉迟临回答。
　　站在季思允身边的赵澈和他对视，看了一眼顾约的意思，便向前走去拦住一位村民。
　　“请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赵澈对村民问道。
　　被叫住的村民停下脚步后退，放下手里东西随后立即打量着他们，“哦哦哦！你们是前两天来的修仙者啊！这不，过些日子我们这里的大典就要举行。各位有兴趣可以留下来参加之后再走也不迟啊！”
　　“大典？多谢告知。不过你可知桉梵姑娘的去处？还有这大典是做什么的？”赵澈接着问。
　　“祭司应该在那边的小院，那个方向，那里面有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村民指指那个方向，“大典嘛……”
　　“喂——言家儿！过来帮忙！”
　　突然远处有人喊那和赵澈谈论的村民，那姓言的村民立刻拿起地上的东西跑开，他想起还和赵澈说话便停下转身。
　　“抱歉这位仙者！我得去帮忙了！你们顺着刚才我说的方向就能找到祭司——”
　　说完他便跑开了。
　　“走了，去他说的方向瞧瞧桉梵姑娘是否在那里。”顾约道。
　　然后他们便向刚才那人所指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有很多孩子在来回奔跑玩耍，孩子的欢笑此起彼伏。顾约径直走在前面，赵澈和季思允跟在他身后，尉迟兄弟和谢宁朔还在左顾右看着。
　　“……哥哥来追我啊！姐姐在那边！”
　　“慢点，慢点跑妹妹——”
　　“……”
　　“……”
　　就近一对兄妹在追逐打闹，听到声音的季思允扭头瞧着他们。他看着，那小姑娘边跑边转头，她的哥哥跟在后面不断招手让她注意安全。季思允想到了什么又将头转回，低着头，跟着大家进了桉梵所在的院子。
　　还没踏进院内，孩子的笑声便传来。季思允刚跨进院内，就感觉身下一重，一个小女孩奔跑的时候撞到了他腿上。感觉到的季思允眼疾手快的扶住对方，结果那小姑娘一把抱住他，抬起头看着季思允。
　　“哥哥……”
　　“……哥哥啊……”
　　“……哥哥快点嘛！快点快点！”
　　“哥，哥哥，明天我们去那边的山上瞧瞧吧……”
　　“哥哥，它也叫妹妹吧！好不好嘛……”
　　“哥哥……”
　　“哥……”
　　“……”
　　“……”
　　“……季……”
　　“……师兄，你在发什么呆？是有什么事吗？刚才我和大师兄叫了你几声都没答应呢！”
　　谢宁朔将手在季思允面前挥舞，察觉到异样的大家盯着季思允。
　　“啊……我没事。”季思允说着低头去看抱着他的小姑娘，又摸摸她的脑袋。
　　“你没事吧？”季思允问那女孩。
　　“我没事，香香哥哥！”
　　“香香……哥哥？”
　　季思允身体一僵不知道那女孩什么意思，小姑娘又用了一些力气抱住季思允。
　　“不许没礼貌，小饶。”
　　听见动静的桉梵连忙跑来，大家见她来又都转头去望着她。
　　“是顾仙者你们来了啊！”
　　“桉姑娘。”
　　大家互相又都行了礼。
　　在这院内打眼看去有十多个孩子，桉梵见顾约他们来不自觉尴尬笑起来。
　　“……今天，可能得麻烦各位帮我照看一下孩子们，毕竟大典很近了。”
　　“好。”顾约笑着答应。
　　桉梵一边招呼着刚才抱着季思允腿的小饶去她那边，一边又招呼大些的孩子们给顾约他们六个看茶，把他们往院内引。那小饶听话依依不舍的放开季思允的腿，走到顾约身边又抱了上去。
　　“梵姐姐！这个哥哥也是香香的，比刚才那个哥哥还香一点！诶！有饴糖的味道！”小饶说着便向桉梵喊。
　　“快松手，别这样！抱，抱歉顾仙者！”桉梵连忙过来要拉开小饶。
　　结果顾约竟一把抱起小饶笑了起来，“没事的桉姑娘。桉姑娘要是有事先忙吧！你将事情安排需要帮忙的同我们说一下，你便去忙吧！”
　　“那……劳烦顾仙者和其他几位仙者了，只要看护好他们就行。今日因为要给孩子们都检查身体，结果搞的这么狼狈不堪，哈哈哈。”桉梵说着尴尬笑了几声就去忙了。
　　顾约则是让赵澈他们五个看着办，毕竟大家因为顾约没事捡孩子多多少少都是带过的，包括谢宁朔也不例外，虽说他还有些不熟练。顾约抱着小饶坐到了一边，他让小饶坐在他腿上。
　　“你叫小饶是吧？刚才我听你梵姐姐这么叫你。”
　　“嗯。哥哥身上是不是有饴糖啊！小饶鼻子可灵了！”
　　“还真让小饶猜对了！我找找啊！”顾约说着从一个荷包里掏出一小块糖，“瞧，好看吧？”说着又让小饶张嘴喂到了嘴里。
　　“这个……这个饴糖好小啊！漂亮是漂亮，但是怎么不太甜呢？”
　　“小心吃多了牙疼，不甜就不甜吧！哈哈哈哈……”顾约说着刮刮小饶的鼻子，“好了，你要去和其他朋友玩吗？”
　　“不要！我要在哥哥这里再待会！”
　　“好好好，待会待会。”
　　在一旁的谢宁朔刚好将一块石头搭上，抬头便瞧见顾约在和小饶聊天。他看着顾约，想起来对方有一阵子没这么笑过了。不过谢宁朔看见顾约给小饶喂饴糖还是很疑惑，他记得顾约这次下山并没有带什么糖。
　　“……哥哥，该你了！”
　　谢宁朔旁边的小孩戳戳他的手背，提醒该他摞石头了。于是他左挑右选拿了一块扁平的石头放了上去，因为没注意碰到石堆差点就要倒了。
　　院内，季思允和赵澈一起给孩子们梳着头发，但是季思允还未缓过来，总是偶尔会出神。尉迟临和尉迟渊倒是和孩子们玩起了躲猫猫。等又过了一些时间，顾约身边已经没有小孩了，大家都围在赵澈他们五个身边，其他的孩子偶尔会被桉梵叫过去检查身体情况。
　　就在顾约刚准备闭上眼睛，他听见声音往旁边扭头瞧瞧，是谢宁朔走了过来，随后蹲在他旁边。谢宁朔没说话，只是笑着，随后又往前走了些，手臂扶着顾约的膝盖。
　　“有事？”顾约看着他的模样笑问。
　　“师父可否帮弟子一个忙呢？我觉得师父肯定行的，很好解决的事情！”
　　顾约看着谢宁朔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顾约不断瞧着，“我不行的！或者你帮我吧？揉揉肩捏捏腿什么的。”
　　“啊？那，我且不把大家都叫过来一起伺候师父得了，也把桉梵姑娘叫过来。您老就在这里享清福吧！怎么样？师父觉得可还行？”谢宁朔调侃道。
　　还没等谢宁朔再说什么，顾约突然不笑了，他叹叹气，将谢宁朔的手臂推向一边。接着顾约站起身来，谢宁朔也站起身。
　　“要我帮什么？”
　　“给点糖呗！”谢宁朔伸出手，“刚才那些孩子们瞧见你给小饶糖了。我们在做游戏，我输了，只能斗胆来讨要了！”谢宁朔盯着顾约，但是顾约没去看他。
　　听谢宁朔这么说，顾约将刚才的那个荷包递给谢宁朔。
　　“你也可以尝尝，糖还多着呢。我去瞧瞧桉梵姑娘的情况。”顾约说着转身走近屋内。
　　谢宁朔接过荷包，目送顾约离开。随后他打开荷包，从里面取出一块，只见那糖闪着光，谢宁朔将它举过头透过太阳仔细端详着。但是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只好将糖放嘴里尝了尝。
　　什么嘛！这不是甘泉水吗？
　　谢宁朔连忙又把荷包里的到处一些在手中，都是清一色的颜色。孩子们见谢宁朔要到糖便围了过来，眼巴巴的都盯着他，就连本身同赵澈和季思允以及和尉迟临尉迟渊一起玩的孩子们也跑了过来。见状谢宁朔实在没办法，只能给他们一人发一块。就连赵澈他们四个也排起队。
　　结果大家吃到嘴里的糖都觉得不是很甜，倒是赵澈和季思允以及尉迟兄弟和谢宁朔不自觉笑了起来。见他们五个笑起来，孩子们以为自己被骗了，便追着谢宁朔他们五个满院子跑。
　　屋内，阳光透过窗户，窗上的花型使得阳光变成一束束光条。顾约从旁边的暗处缓缓走到窗边，他的半张脸在光里，眼睛刚好看见这一幕后随后坐到了离门不远处的位置。桉梵坐在一边将最后一个孩子看完之后，走到顾约面前。
　　“顾仙者应该不是散修吧？您的腰间的灵印看起来有些眼熟，不知顾仙者可愿意告诉在下，来此处的目的？”桉梵站在原地盯着顾约。
　　“姑娘竟认得灵印？顾某人来此处并没有什么大的目的，只是来寻物的，感应到这里便留下瞧瞧。”顾约手中端着茶喝着没去看桉梵。
　　“我虽不修道也不修仙，但是曾经遇见过一位女修士。她……待我很好，恰好知道一点罢了。”桉梵看着顾约接着又笑着。
　　“哦？是吗？那你算是遇见一个好人了。”顾约笑道。
　　桉梵点点头，她看着顾约，但顾约却瞧着茶杯里的茶水，又转头看着外面的孩子们和自己的徒弟。桉梵见顾约不在说什么于是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去了房间后面整理药瓶。
　　就这样一直到傍晚孩子们大部分都被亲人接走之后，桉梵提出要送送顾约他们。出门的时候，孩子们在门槛上停留，不断的给顾约他们几个招手，满脸写着不舍。
　　桉梵没有直接将他们送回住处，而是来到了橡树下。
　　这里已经挂满了红绳，树上除了红绳还有几只铜色的风铃在风中作响，树下放了供桌，还支着几个画上图腾的旗子。沿着树的左边突然有一条黑色的小石块镶嵌而成的路直接通向远处，那方向是他们昨天去那山洞的方向。周围没有几个人，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见到桉梵也只是简单行礼。
　　“再过几日，便是大典了。各位留下来看看吧，到时候也能去那个洞瞧瞧，趁着大典前我还能再陪各位一两天。”桉梵停下脚步。
　　“那会有村民也邀请了我们，不过那大典是祭祀什么的？”顾约问。
　　“为了纪念一个年迈的女祭司，因为她给村子很大的帮助。自那之后祭司便都是女性，当时那祭司就住在洞里，洞里有可以实现愿望的井，只有诚心的人才能看见。”桉梵回答。
　　她看着橡树，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抚摸着树干粗糙深裂的纹路。
　　“我到时候会主持大会，得作为引领人。虽然可能办法陪你们，但是你们可以过来玩玩。在我们这里是允许外边的人参加仪式和活动的，等结束之后，你们若想问什么，我便告诉你们。”
　　桉梵说着她又蹲了下来，靠坐在地面裸露出的树根上。她的头倚着树干，随即闭上眼睛，仿佛在倾听着什么。站在她身后的的顾约和赵澈他们见到这一幕便没再讲话，顾约看着她不一会上前对她行了礼，赵澈他们五个见状跟随顾约也对桉梵行礼。
　　“多谢桉姑娘。不必再相送了，我们自己回去便可。”顾约道。
　　“好……”
　　见桉梵回复之后没再睁眼，他们便转身离去。
　　因为季节的变化，让傍晚的夕阳停留的更久。雨后的夕阳比往日里的更艳，阳光透过云层将天空照得火红。大家在回去的路上都没有讲话，只是静静的走着。
　　他们找到一处距离院不远的地方歇着，打算看看夕阳。
　　恰好尉迟临和季思允坐到了一起，谢宁朔也在旁边。尉迟临时不时的看着季思允的脸，又悄悄靠近一下随后远离。季思允察觉到转头面对尉迟临，结果尉迟临便玩起了尉迟渊的头发。
　　一直等到傍晚太阳已经落山之后，季思允实在受不了了，他不知道尉迟临到底要干什么，总是一直盯着他的脸瞧。本身有些情绪低落的他瞬间来了气。
　　“……二师兄你还好吧？”尉迟临突然问季思允。
　　季思允没反应过来只是看着尉迟临略带担忧的表情。
　　“什么？！”
　　结果因为季思允没控制住音量，惹得大家都去看他。他将大家扫视一番，随即道了歉。
　　“抱歉。是我有些激动了。”
　　“是有什么事儿吗？你瞧着心情不太好。”尉迟临问。
　　早在中午谢宁朔叫季思允的时候尉迟临就有察觉，自从那个叫小饶的小姑娘抱了季思允之后他便时不时的发呆，甚至有些忧郁和心不在焉。那种感觉很熟悉，尉迟临曾经在顾约身上感觉到过，只不过顾约的情况更难察觉。
　　季思允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但是顾约却突然站了起来，他朝着季思允走了过来，从自己的灵印里面掏出一个小巧绒布盒子交给季思允。
　　“你若放心不下，回去看看吧，我让阿澈陪着你。等大典开始的前一天，你回来就行。”顾约对着他说。
　　季思允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半透明的珠子，下面还压了几撮毛。他认得那毛，只没想到顾约竟还有。
　　“师父……”
　　“不是白去的，你拿着这好去找它们。珠子就放在第一次我们相遇的那棵树下，它会自己融入，不必管。”
　　季思允抿起唇，接过盒子后，指尖微微发颤。他垂着眼，将那一点异动压下，抬头看着顾约。
　　“是。多谢师父。”
　　顾约见他这么说，然后笑着轻拍季思允的肩，就转身朝住处走去，突然又想到什么又快速回头。
　　“阿澈啊，你陪他去吧。时间什么的你们自己商量。”
　　“是。”
　　“怎么一个个不快点走呢？快点快点，吃饭了。”顾约又走了几步瞧见大家没跟上，回头呼唤他们。
　　被叫的五个，闻声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