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是个沙雕怎么办》奎汐

12、醉语 第一次参加

　　随着太阳落山之后，天越发的阴暗。入了秋的风狂躁吹着，让人眼睛无法睁开。
　　小摊贩附近的女孩正快速收拾好东西，准备扶起母亲赶回家去。她要尽快将今天街上见到的那位恩人哥哥要的香囊做好，这样她母亲的病也就能好了。
　　秋风吹在身上，她与母亲只是一个劲抖个不停。远处的天边黑压压一片，周围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女孩还没准备离开，只见面前就站了一个人，她满脸疑惑小心扶母亲坐下又将东西重新放好。
　　“不知道这位大人想买点什么……”女孩向前一步笑着对面前的人问道。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硕大的斗篷完全遮住了他的脸。对方看了看面前的母女半天没有开口，随意撇了撇逐渐没有人影的周围。
　　“大人……”女孩有点着急，她想今日早些回去。天已经黑了下来，灯光微弱让人难以察觉。她用余光扫了一眼，偌大的街市里除了自己与面前的人以及母亲再看不到其他任何人。
　　半晌后那人向她招招手，并没有说话。
　　“大人……需要什么……”
　　她的话已经开始有些颤抖了，但她还没有意识到。她将眼睛转了转，视野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她有些不敢直视这个人。
　　那人还是没有说话，示意她再走近些。她犹豫了一下，随后靠近那人。
　　“大……呜……”
　　她还未开口脖子就被人掐住一拽，面前的人狠狠掐这她的脖子举了起来。她努力去看那人的面容和眼睛，却怎么也看不清。早在眼眶打转的眼泪顺些脸颊连带着嘴角流出血液混合在一起，她双手拉扯着脖子上用力的来源。空中的双腿不断摆动，女孩僵硬的偏头去看母亲的方向，想让母亲逃跑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萤儿……”
　　听见女儿突然没了声音，好不容易恢复一些视力的母亲有些慌张，在昏暗的空气里来回摆动着手让女儿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女儿的声音，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那母亲有些着急，摸索着准备起身去寻自己的女儿。只听见“啪”的一声什么东西坠落，有一个人靠近了她。
　　“萤儿，是你吗？……客人东西买完了吗，我们走吧！走吧……”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脖颈间一凉。她慢慢抚上脖间，鲜血顺着手指缝不断涌出，她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径倒在地上。
　　在不远处倒下的小女孩看着倒在面前不断抽搐的母亲，眼里不断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一群黑衣人路过同这位黑衣人一起离开了这里，至此没有人见过他们。
　　另一边。
　　下午同那小女孩说完话后，顾约和谢宁朔走了一段路程，随便找了一位路人询问黄将军的府邸在何处，确认之后随后前往。
　　“手伸出来。”未到黄将军府邸时，顾约突然叫住谢宁朔说道。
　　谢宁朔看了看自家师父歪了歪头不明所以没说什么就乖乖的将手伸过去。只见顾约他手掌翻了面掌心朝下，随即在手链上打了一道灵息，将它给谢宁朔系上，随意拉动看是否牢靠。
　　“就先戴着，不要随便摘下来，等回山再说。”顾约说完轻拍了他的背和他继续赶路。
　　“嗯。”谢宁朔点了点头。
　　走到黄将军的府邸时，只见对方早已在门口迎客。这会到来的都是很重要的客人，黄忠骁便亲自出门迎接。见顾约和谢宁朔走来，对方连忙向前。
　　“啊，仇仙者，小仙者，你们来了！在下等候多时了。”黄忠骁满脸遮不住的笑意。
　　“黄将军，新婚喜乐！”顾约也笑着将带来的贺礼送上，“这木匣里装着一些药材和植物，都是从灵气茂盛的地方采的。一些花草还活着，过后可以种在休息的院子里，适合调养生息保持健康。还有几张改造的符篆，危机时刻可护性命，消耗后可再生。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仇仙者哪里的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新婚贺礼甚好，甚好啊！”黄忠骁接过木匣瞧了瞧满脸的心喜。
　　说话间便将顾约和谢宁朔请进府，让丫鬟带去先带去喝茶吃点心。顾约他俩在丫鬟走后随意找了一个角落，一个人不多且合适的地方坐了下来。
　　前来祝贺的人很多，大家很快就注意到他们两个。因为向来很少有修仙者参加一般人的婚礼或者类似的这些非修仙者举办的其他一些大型活动，虽说并非完全不会遇见以及不参加，但是能一直长时间逗留的情况不是很常见。到来的都宾客时不时往角落里的方向瞧他们两个。
　　等宾客已满，几盏茶后，天渐渐暗淡下来。到处都是嫣红，喜庆的等灯笼和喜字，等待的宾客在不断交谈，时不时还有几声笑声传来。等到了吉时，新郎官和新娘开始行礼拜堂。赞礼者高声唱礼，二人里程满堂宾客纷纷道贺，笑声四起。待礼成之后大家依次入席，顾约同谢宁朔也打算找地方坐时却被被人叫住。
　　“仙者，我家老爷夫人请您二位移步。”一个丫鬟模样的姑娘低头说着，脸蛋红扑扑的。
　　“好，多谢。还请姑娘带路。”顾约低头看了一眼对方，笑了笑。
　　随后，顾约和谢宁朔跟在那丫鬟的身后。任由对方带领，直到穿过几个门穿过竹林打算进入一处种满花草的园子。因为入夜渐渐微凉，踏脚的石板早有些湿润。引路的丫鬟一个不小心脚踩石板打滑将要摔倒，顾约还没来得及反应，连忙手臂轻托将要摔倒的丫鬟。
　　“多，多谢，多谢仙者，我，我……”那姑娘连忙起身行礼，低着头结结巴巴不知道改说什么。
　　“不必谢我，你没事就好。若是还未缓和好，可以等一会，不着急的。”顾约说着后退一点距离，微笑着看着对面的姑娘。轻微侧身朝对方身后的远处看去，旁边的谢宁朔见状连忙用灵息将石板处理了一下。
　　那丫鬟缓过神之后，又继续带路。进入园子里，房子门口站着一男一女，那两人穿着红色的喜服。那是黄忠骁和他夫人，他夫人低着头，眼里有些忧伤。他们夫妻二人见顾约和谢宁朔过来连忙向前迎，招手示意让带路的丫鬟和其他下人先退下。
　　“哦，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夫人。”黄忠骁扶着妻子给顾约和谢宁朔他俩介绍，随后又看着自己的妻子，“这两位就是我和你提到的仇仙者和伍仙者。”
　　“二位仙者好。在下姓姚。我听我家夫君提起过二位。听闻仇仙者愿意帮我找好友，实在不知道如何感谢！”她说着，声音有些发颤，眼眶微微发红。
　　“没事的，霖娘。仇仙者不是说了会帮你的，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开心一点。说不定过几天她就回来了呢？”黄忠骁见妻子这样不由得心里泛酸，轻拍着对方的脊背。
　　“姚夫人，你可有对方信物？布料发簪纸张都可。”顾约说着伸手往对方臂膀靠了靠，隔着一些距离，灵息从他的手里进入了对方的身体。
　　一直未开口的谢宁朔来回瞧着顾约，看着对方散灵息的手，他想说些什么但是没有开口。等到姚夫人从丈夫手里接过一只香囊和一封信递给顾约，谢宁朔也凑上前去。
　　那香囊上绣着萱草，顾约未打开信件直接递了回去，看着手里的香囊感应了一下，抬头去看姚夫人。
　　“夫人，这下身体和情绪可感觉好些？不知夫人可还记得香囊对方送你多久了？对方是什么时候没有联系上的？”顾约轻声问道。
　　“我感觉好多了，真奇妙！多谢仇仙者，劳烦仙者如此关怀。”她笑了笑说着随后看着香囊回忆起来，“四个月前，她将香囊和信给我。又过了半个月说还有半个月便出宫来找我，一直至今也没个音信。我派人去她家里找过，人也都不见了，问了邻里说是连夜走的。但是具体怎么样也实在不知。加上近来听闻有人失踪，我心里实在放不下。还请仙者帮我找到她。哪怕，哪怕只是尸首，若不是可以给她看香囊。对了，她姓杨，我叫她阿媗。她一听就知道是我找她的。”
　　顾约听闻点点头，将香囊好好收起来，开口道：“夫人放心。仇某定会竭尽全力。不过，夫人不必忧思过度，开心一些。对方还尚在人世。”
　　“真的吗？谢谢，谢谢！勇郎，阿媗还活着，她还活着！”姚夫人听闻随后转向黄忠骁，又趴在黄忠骁的肩头哭了一小会儿。
　　待天色又暗些，黄忠骁将夫人安顿好。带着顾约和谢宁朔入了宴席让他们先吃着。顾约看着满桌好酒好菜，没有动筷子。只是抬头盯着房檐外的天空。
　　“师父不吃吗？”谢宁朔问。
　　“你吃吧，看起来都不错我等一下。你给我倒点酒吧。” 顾约闻声回过神来转头看着谢宁朔，叹了口气，笑起来。
　　旁边宴席热闹非凡，黄忠骁在和宾客们喝酒敬茶。顾约看着谢宁朔吃着自己也浅尝了几口，舀些鱼汤喝，吃了些菜，又拿了块点心吃起来。过了一阵子待到黄忠骁敬酒转了一圈到顾约和谢宁朔面前，顾约早就喝了一壶酒。
　　“诶呀，仇仙者居然已经喝了一壶了。看来是酒量不错嘛！”黄忠骁说着揽过站起来要与他喝酒的顾约，“多谢仙者，帮我这么大的忙。我知仙者是爽快人，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直接说出来！来喝酒！”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既然将军想喝酒，那我就奉陪到底！”
　　说话间顾约没有拿起酒盏，直接抄起旁边的酒坛直接递给黄忠骁一坛。两个将酒坛互相碰便喝了起来，等一坛下肚，顾约又抄起第二坛直接继续递给黄忠骁。对方也是什么都没说话只是瞬间大笑起来，碰了之后继续喝。第二坛喝完之后，谢宁朔有些看不下去连忙起身，谁知顾约按着他的肩膀不让起来。可是现在喝的一坛酒，比顾约之前喝的一坛酒可以抵三坛了。
　　最后，黄忠骁实在喝不动了。顾约才停了下来，坐下来又吃了点东西。时间更晚些顾约一直点头打哈欠，谢宁朔将他扶起来往皇宫走。出了黄忠骁的府邸，顾约应是酒喝多了，软趴趴的，他轻轻靠着谢宁朔任由对方扶着自己。随后又抽出手说自己没事，还没等走几步差点要倒下去，眼看谢宁朔来不及扶他。两团一黑一红的灵息钻了出来，是枫和子规，他们两个将顾约扶住。
　　“不是，你俩干啥呢？”枫看着靠近的谢宁朔问，瞅了一眼身后还没走出几步的贴满红喜字的府邸瞬间明白过了。
　　“师父现在是喝醉了吧？有点看不出来，他之前不是有几次没醉就直接睡了。”谢宁朔看看枫又看看子规问道。
　　“现在他啊，是醉了，也睡了。你说他是脑子抽风吗？过一阵子就喝这么多酒，直接腌菜得了，自己当酒料去！怎么不喝死自己呢？一天天整这些出奇的事情来，光喝不吃，我看都要泡发了！”
　　枫和子规一起扶着顾约，它一边扶起一边骂着。一阵风吹过，吹起了它身上的飘带，连同子规身上的羽毛和谢宁朔的发带也被吹起，倒是顾约一直闭着眼睛。
　　“枫……你……”
　　“你别骂他！老骂他干什么！他要做事就做，你不劝还骂他！”没等谢宁朔说完话，子规就连忙阻止枫继续开口，然后又看了看谢宁朔，“喂，他要我们帮忙扶吗？”
　　没等谢宁朔摇完头，枫直接撒手就不扶顾约了。谢宁朔见状连忙去扶住顾约。
　　“你个死鸡，老娘就骂他了！怎么了？你不服气？这会话多了。一般嘴里憋不出一个屁来，不说一个子儿。这会让我不骂他，老子就骂他。他个脑子被驴踢了的，你个乌黑蛋鸡。我不止骂他还骂你。我就骂他，他二楞货个棒槌，两腿一蹬直接死绝，给老子做买卖卖了老子都不稀罕的怂样。天天仗着自己懂点东西好像就牛气哄哄的不行，有本事和老子堂堂正正打一架，不就是个毛头小子半吊钱，拉琴锯末还缺根弦。我就骂他！他就给老娘受着！”
　　子规听见枫说个不停，攥紧拳头直接松手连顾约也不顾了直接进了耳坠里。枫见他跑了双手叉腰做了个鬼脸，在顾约和谢宁朔之间来回扫了几眼，顺了顺自己一撮头发。
　　“姓谢的小狗崽子，你自己把你师父这家伙扶回去吧！你再需要我俩帮忙，我们也不出来了。骂几句就受不了了，什么样儿！”枫说完也回了顾约手里的戒指，留谢宁朔一个人原地撑着顾约。
　　过了些时候，远处皇宫中，谢宁朔慢悠悠扶着喝醉了的顾约往他们的房间走去。
　　“师父，下次您还是少喝点酒吧！上次在上山你喝醉了，将自己最喜欢的酒壶打碎喜欢的醉酿全撒了，睡了一觉醒来竟发凶，还耍脾气！还好是因为喝醉了不小心打碎起来后才这样，要不然当时我和师兄们会误以为你被什么人夺舍了！”
　　谢宁朔扶着顾约低头看着他，见他要倒下去，拉起之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在他耳边吐槽。
　　“……知道了……嗝……”
　　没等谢宁朔继续说什么，顾约突然醒来直起身，将搭在谢宁朔肩膀的胳膊抽了出来，往前走了几步，猛地举起双臂。
　　“今天不醉不归！”随后转身又把手臂搭在看的有些懵逼的谢宁朔的肩膀上，“喝！黄将军啊，继续喝，你可是新郎官！哦，是阿朔呀！你还小别喝酒哦……”
　　见他还要喊，谢宁朔连忙捂住顾约的嘴，压低声音。
　　“师父，别喊了，这里是皇宫，一会把人喊来就不好了！”
　　“呜……嗝……”
　　顾约迷离的眼睛抬头瞧瞧谢宁朔脑袋又垂了下去，人要倒下时谢宁朔连忙拉起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扶着顾约的腰向屋里走去。
　　“……”
　　“啥？师父，你说什么？等会回屋您再闹腾吧！”
　　“回……”
　　“回回回！”
　　等到快进屋的时候，到底顾约比谢宁朔高些重些，他一个没注意将顾约的额角撞到了门框上。
　　咚的一声，顾约一下子就窜直了身板，扶着自己的额头，嘴里还发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你要干嘛？谋杀我？”
　　顾约略带怒意一把拽起谢宁朔衣领打算挥拳，随后在对方脸上扫了扫，看清之后又松了一些力气放下了拳头。
　　“师，师父，我我我，我不是，故故故，故意的！对不起！”
　　吓得谢宁朔赶紧给顾约揉脑袋，还好碰的不重，但并没有让顾约完全酒醒。顾约二话不说拽着谢宁朔的衣领往屋里走，谢宁朔没法子，只能顺手关了门。
　　屋内黑暗，只有微弱的月光撒进来。顾约踉踉跄跄走到安排的房间内最里面的榻边坐下，谢宁朔没有反应过来，一个没注意差点绊倒，他扶着床榻的围栏低头有些不自在的看着顾约。
　　“师父，我真不是故意的！您现在没事吧，酒醒了？还疼吗？您先松开吧，我这个姿势不大舒服！”
　　顾约摇摇头，眼睛眯着，手还攥着谢宁朔的领子。谢宁朔借着月光，看着顾约的眼睛闪着光，半天没有出声，看样子并没有醒酒。他略微靠近谢宁朔，几番张口，硬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因为谢宁朔弯着腰，差点摔倒扶着起不来，加上顾约紧拽着他的衣领，他站也不是蹲也不是。应该是感觉到谢宁朔动了动，顾约慢慢将谢宁朔领子上的手松开了。他撇双腿，胳膊搭在双腿上，低着头看着地面。谢宁朔看着他是样子，起身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屋里很静，他俩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顾约抬头将谢宁朔推了推，脱了鞋躺在榻上，给自己拉了被子盖上。
　　“……去睡吧。你也去睡吧，时候不早了……”
　　谢宁朔看着顾约的样子准备安排点醒酒汤让他喝了再睡，就轻轻用手碰碰对方。
　　“师父……师父？师父？”
　　见顾约没有回应，谢宁朔便没再说话，直接出门去准备醒酒汤。等他回来之后发现顾约依旧躺着，这会已经背对着他了。
　　“师父？师父？起来把醒酒汤喝了再睡吧？虽然您不宿醉，还是喝了睡吧！”谢宁朔端着汤碗戳戳顾约，唤了几声。
　　“……”
　　“……”
　　“师父！师父？”
　　谢宁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他见顾约没反应，应该已经睡着了。随后将汤碗放在最近的小桌几上，看看顾约的背影又看看冒着热气的汤碗，来回踱步转了几圈，颇为不知所措，一脸愁容重重叹气挠了挠头。
　　最后他实在没办法将灵息给醒酒汤围了一层方便顾约早上起来喝，然后起身离开。去隔挡前面的床上睡觉前，他走还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顾约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去睡觉。
　　翌日清晨。
　　顾约艰难的睁开眼睛，身上的被子有些掀不开，他记得昨晚自己被碰到了脑袋，揉了揉太阳穴。
　　闻声赶来的谢宁朔看见顾约坐起，连忙把昨天准备的醒酒汤递给顾约。
　　“师父醒了，可感觉有什么不适？”
　　谢宁朔看着顾约皱着眉头把汤喝完，随后摇摇头，脸上略带笑意。
　　“没什么不舒服，非要说……请问你是哪位？”
　　“？师父不要乱开玩笑啊！昨天把您不小心撞了我就挺不好意思的，今早又开这种玩笑，真的一点都不好玩！”
　　谢宁朔接过碗之后一脸震惊的看着顾约，想着可别真把顾约撞出什么问题了。
　　“哈哈哈哈——无妨无妨，我没有什么事情和问题，开玩笑。”
　　顾约笑着看着谢宁朔，只见对方叹了一口气，起身要走。
　　“师父收拾穿衣吧，我去看看早饭什么时候送过来……”
　　“嗯……”
　　顾约微微起身转头看着谢宁朔离开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随即眼神暗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