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是个沙雕怎么办》奎汐

11、再遇故人 相逢即是缘

　　马车内没有一个人说话。顾约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赵澈看了一眼自家师父也闭上眼睛，谢宁朔看见自家师父和师兄都闭上了眼睛，把他俩瞧了一会也闭上了眼睛。请他们的引领人见师徒三人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有些不明所以只好自己一个人坐的端正无聊的看脚底。
　　闭眼的谢宁朔和赵澈突然感觉到有点不一样，想着是不是顾约开了灵识。
　　“那个，师父。知道这是去哪儿吗？”谢宁朔在灵识中试探着问。
　　“……皇宫。”顾约缓缓道。
　　“皇、宫？师父……”赵澈听顾约这么讲连忙开口。
　　“阿澈，定心。”
　　“是……”
　　到了皇宫门口，大家依次下了马车。赵澈攥紧拳头低着头没有说话，顾约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对着他点点头。赵澈看着他随后提起精神，对瞧他的谢宁朔笑了笑。
　　“走吧。还请大人带路。”
　　顾约转身走近，对着引领人示意，点头表示。对方见他竟会如此态度，便弯腰向他们指引，进了宫门转向后花园方向。赵澈看着陌生的宫墙，想起了之前。
　　自从小时候离开父母后，他一直在云上阁待着。起先他觉得没事还能回来看看，但是顾约看起来没那个意思。所以在谢宁朔到来不久实在忍不住申请回家一趟，一直直到今日终于可以同家人见面。他记忆里的母亲，其实应该叫母妃的，是个温柔的人，总是抱着给他讲故事会做很多好吃的，父亲很幽默总用胡子把他总逗的咯咯笑还把他架在自己脖子上骑马玩。
　　记忆中他还有哥哥和姐姐，一家人围绕在一起很是开心。他从来不是很清楚家里人究竟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会有什么样的事发生在他和家人身上。那天，以往平易近人的伯伯突然变得面目狰狞说是要抓他，他被吓了一跳，母亲见状在很多家仆的帮助下抱着他趁乱闯出家门。
　　他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害怕的在母亲怀中颤抖着，天真的问着父亲还有哥哥姐姐去了哪里，平日里对他那样好的伯伯为什么要抓他变成这样可怕不认识的面容。他不敢哭，因为母亲哭过了。她的那双眼睛通红的，早已流不下一滴泪水，而他是男子汉不能在母亲面前哭，母亲会为此心疼他。
　　那天，他记得。瓢泼大雨，天很阴沉。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风刮的很厉害，明明只是夏日，身上却是刺骨的冷。那天，他遇见了顾约。对方将他抱在怀里，给他擦干雨水，与母亲寥寥数语便从此分离。而之后，顾约待他极好，像爹像娘又像哥哥……
　　等穿过几条长廊，赵澈停止了回忆。只见花园长亭尾处只见一对中年的夫妇站在那里，还有几位年轻人。那妇人一眼就从来的人中看见了赵澈，他和他的父亲年轻时很像，眉眼又像自己。
　　“阿澈……是阿澈吗？”妇人颤抖着伸出手来想要近距离看看赵澈。
　　赵澈连忙向前走了走弯下身去扶住对方贴近，闭上眼睛，任由她轻抚自己的面庞。
　　“……是，我是阿澈！娘，我回来了！”
　　“来，让娘好好瞧瞧！哦，对了。这是你爹，你哥哥还有你姐姐，都还记得吧！”那妇人抚摸之后轻拉起他的手将身后的人分别介绍给自己的小儿子。
　　赵澈看着母亲微笑着点点头，跟随着母亲的介绍，他都打了招呼。随后他们一家人抱在一起又哭了一阵，顾约和谢宁朔在稍远些地方站着看着他们。等他们一家缓和好之后，赵澈才将师父和师弟介绍给家人。
　　“这是我师父，娘你知道的吧！姓仇。这位是我小师弟，姓伍。”
　　妇人笑着点点头，她还记得顾约是姓什么叫什么，但听儿子介绍一时间没缓过来，有些茫然的看着顾约。只见顾约微笑着向她点头示意，既然对方有意隐瞒姓名，她自己也不好挑明，随后她也对着顾约笑了笑。
　　“回禀皇上皇后，昨日街上有人闹事砍伤人，正好是仇仙者和小皇子还有小仙者他们帮的忙。”
　　这时听见有人说话，大家转头看了过去。顾约瞧见说话之人竟是昨日遇见的黄忠骁，便与其对视礼貌示意了一下。
　　“看来仇仙者很是厉害啊，把我儿也教甚好。”皇帝道，“那仙者可先在皇宫住下，你既是阿澈的师父就不用客气。我同他谈谈想法随后决定去留也不迟。”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顾约对着皇帝做了个揖。
　　“来人，带二位仙者去住处！”
　　“是。”
　　随后顾约和谢宁朔就在宫人的带领下去了住处，不打搅赵澈一家人的团聚。
　　还未走一段距离黄忠骁跟了上来揽过顾约肩头拍了拍他，顾约见他有话讲便提示宫人后退几步。只留着谢宁朔在旁边守着，随后他和黄忠骁往另一边走了两步。
　　“哎呀呀，没想到啊！没想到到了皇宫还遇见仇仙者！”
　　“说明我与将军有缘不是。”顾约对着他笑了笑。
　　“仇仙者可信一个说法？因缘孽果。我虽然不怎么信，但是打心底里还是信一些的！”黄忠骁看着顾约居然专门和他单独出一个空间聊天不由得产生好意，把对方上下打量一番。
　　“因果，不好去说。因中带果，果中有因。缘与孽，由因果而起。世间之事，不好去说。”顾约停顿之后又笑了起来，“可是将军可知，就算知道事情情况，与人到底做不做或者去避免可是说不准的！”
　　“仇仙者所言极是。既然如此，我看仙者应是猜到了。过几天是在下成亲的日子，到时候仇仙者一定要带着小仙者来喝喜酒啊！我想讨点喜。”黄忠骁笑着挠了挠头脸上还有些红。
　　“在下定会前去。”
　　“那啥，问你点私人的事呗！还请仙者不要恼怒。”黄忠骁又想起什么，看着顾约说道。
　　“不会，你说。”
　　“我有认识的亲戚，也是修仙之人。听说还挺厉害，仇仙者这样的年纪要是没有心仪之人，可以考虑考虑这个情况，让我给你介绍介绍。”黄忠骁笑着说。
　　“哈哈哈，是嘛！黄将军的好意我心意领了，只是在下只是看着年轻，我早已上了年龄，还有孩子要养。也早之前有了……有一位关系甚好的道……”顾约说着突然被黄忠骁打断了。
　　“诶哟，这样啊，你瞧我。仇仙者的年龄真的看不出来，在下想来您这样的可能还未半百。修仙之人都看着很年轻啊，不知令道侣如何，不知什么时候还能不能见上一见。”
　　顾约看着黄忠骁，愣了一下，随后才道：“哦，还在外地别处，我还未回去看看，分开有一阵子了。”
　　“抱，抱歉，还请仙者赎罪。”黄忠骁听顾约这么一说着实不好意思。
　　“无事无事。”
　　“唉，说来怪不好意思提的，”黄忠骁见顾约也是性情中人实在憋不住，“你我都是关爱内子之人。我想吐吐苦水啊，我家夫人好友曾在宫内当差。好久没见消息了，她又关心对方，眼瞧着要成婚了，对方还未出现，她也着实着急。我……”
　　“将军莫急，你可先回去告诉令夫人，我会帮忙的。等婚礼前后，愿让我见上一面给予对方信物之类，便可寻找其踪迹。”顾约见黄忠骁一脸突然忧愁，扶着他的胳膊。
　　“多谢，多谢仙者。到时候黄某人定要好酒好肉伺候着您。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说完之后，黄忠骁陪着顾约和谢宁朔走到住处不远处，便道了别。随后，顾约看着黄忠骁走远之后，请退了宫人告知无需伺候，便同谢宁朔进了房间。一路上谢宁朔没有说过一句话，他进了房间直接坐到凳子上把玩茶杯。
　　“什么问题，问吧！”顾约看了谢宁朔一眼。
　　“师父什么时候有师娘的？不是真有吧？我也没听您说过也没有听师兄们说过。您还说什么养孩子！”
　　谢宁朔问完看着顾约，过了好一会顾约才开口说话。
　　“养孩子难道不是吗？阿澈、阿允、阿临、阿渊还有你，不是孩子吗？我没养吗？呵呵呵呵——”顾约说完笑着摇摇头，转身脱衣去榻上躺着喃喃道，“……早知道，留个记号了……”
　　“师父！你又这样，不过您后面说什么？”
　　“没什么，休息一会吧！要是有人送饭不用叫我，你自己吃吧。”
　　“哦。”
　　随后谁也没说话，到了晚上，月亮升起来。已经睡了大约有一个时辰的顾约从床上坐了起来，见谢宁朔还在榻上睡着。他轻推开房门越过高高的宫墙翻了出去。
　　空气中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让顾约有点难受，身体里有东西不断燥动。昨天因为影响，今日他就感觉除了有一种很难说的味道和气息以外，空中混和不只是妖和怒鬼的气息以及还有一些不明的情绪。
　　“唰——”
　　一只飞镖向顾约飞了过来，他侧了侧身躲了过去，镖带着法术快速划过顾约眼前狠狠钉入墙内。他随之将飞来的镖用灵息拔出注入一道灵息又用力甩了回去，一瞬间被打中的对方化作黑气消失在视野里。顾约抬手将黑气引入体内和自身灵息化作一体皱了皱眉头，甩甩袖子。
　　和那年溪上的一部分有些相似，和昨天的一模一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有人拿着剑向他刺来。他弯腰躲了过去，那人不跌不休继续向他刺来。他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用出灵息直接就对方重重拍了一掌。对方连连后退几步，调整之后双手紧握剑柄将自己的法术运作在剑长继续向顾约冲了过来。
　　“师父小心！”
　　只见突然到来的谢宁朔看见眼前的情况连忙用自己的桃木剑帮顾约挡了一道将对方弹了出去，顺手将顾约拉到自己身后。举起剑，盯着那出去的黑衣人。
　　“你什么时候醒的？”顾约见他到来先开了口。
　　“师父每次出去动作太大了，总能吵醒我，这不我来帮忙也不挺好？而且师父明明打的过，这两天怎么只是一个劲的躲呢？”
　　“……”
　　顾约伸出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发着光。他右手在空中划过，便握上了一把佩剑。剑尾吊着火红的剑穗，配上黑色的的剑柄，剑身在月光下反射着亮光。
　　“我对付他，你把其他小鬼处理掉！”
　　“是！”
　　同行的小鬼很好处理，谢宁朔用灵息注入将靠近的小鬼用桃木剑划过，就都飞灰烟灭了。远处有几个还未靠近的小鬼，谢宁朔一边将剑甩了出去，一边将小鬼周围的物品或是树叶用灵息往回收。眨眼功夫桃木剑转了回来，面前的小鬼全都消散，谢宁朔跳了起来一把抓住。随后转身就去帮顾约。
　　没打一会，顾约这边就来了三个一模一样的人。因为会直接打散顾约出手总是收着力。他见对方黑气严重，边将灵息凝聚在剑上，随后甩向一边，道：“枫，靠你了！”
　　只见剑和他两面夹击，瞬间靠近对方，便徒手去抓。对方一个转身拿着短剑刺向他，他用手挡住，用灵息化短刃就要回挡结果对方被一把剑漂移过来当场冲散。
　　“枫！收力，别打散了！就这三个，你要干嘛！”
　　那剑突然停下来，不断抖动发出声音在抗议。
　　“我知道，注意一下！”
　　顾约说话间有个人冲了过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刚蓄力，结果一掌拍出去把对方打散。另外一个见状转身去对付他身后的谢宁朔。
　　“小心！”
　　顾约见状赶忙，那冒着黑气的剑划破顾约的胳膊与衣衫，血流了出来。顾约将谢宁朔往后拉了一把，谢宁朔见状抛起桃木剑对着剑柄一掌拍出结果把对方在一剑之下一分为二，散了一个。还有一个发觉情况不妙要逃，谢宁朔要追时顾约将他拦了下来。
　　“好了，不必追了小心陷阱！”
　　“师父你没事吧，刚才那剑将您划伤了，你看这衣物都烂成什么了！您要不要紧！”
　　顾约转胳膊去看伤口，一旁的谢宁朔连忙掏季思允给他准备的挎包找出药丸和消伤的药。
　　！？
　　被剑划烂的衣服占满了血，袖子上已经红了大片，血顺着胳膊流到剑上。可是，可是明明那么重的伤，透过衣袖的口子，下面白皙的皮肤完好无损，看不出一点痕迹。
　　谢宁朔看见顾约的胳膊心想，随即瞪大了眼睛又一脸严肃。
　　“……师父……”
　　“怎么了？我顺手治疗了，刚才用法术和灵息，你没看见？”顾约面无表情的看着谢宁朔。
　　谢宁朔被他看的有些发虚，吞了吞口水，过了半天才又开了口。
　　“那师父，还要紧吗……”
　　“没事，都好了啊。就是可怜这上好是料子，好久没穿浅色的衣服，竟被这样糟蹋了。”顾约扒拉着袖子，抚摸着布料。
　　他先用灵息消除衣服和胳膊上的血迹，随后将衣服恢复了一些。
　　“真是的，这下没法查了。一群人，一个两个的，都不收力！”
　　“可是师父刚才直接抓不就好了？因为陷阱不追？放长线，钓大鱼吗？”
　　“是。”
　　风吹过，夜里风总归是比较凉的。顾约和谢宁朔找了一处高处坐在上面看月亮，皇城的风景在视野里一览无余。因为顾约不知道为什么喜欢看月亮，所以导致谢宁朔还有其他徒弟也会偶尔像他一样也看月亮。
　　“师父怎么来了两天晚上总想跑出去？还有今天那些人又是干什么的？”谢宁朔突然问道。
　　“我看见了另外的没有见过的黑气，不是异动的灵息，也不是自然的黑气，是缘孽中‘孽’的气息。做事的好坏会带动自身和他人本来的气息与情绪，周身都会散发着。而且你仔细感受一下，这气息可比昨天更浓。”顾约抬头看着并未看谢宁朔。
　　听顾约这么一说，谢宁朔便立即闭眼静心仔细感知着周围的气息。
　　“这，不对，妖的气息，还有鬼类的。不过怎么感觉不太对劲？且皇城里有无妖和鬼类不说，这种波动也不对，好像很压抑？”
　　顾约转头看了一眼谢宁朔点点头，随后继续看月亮。
　　“那，师父认为……”
　　“今夜出现的和昨天我们遇见的一样，都是有人控制他们，是来自同一波。不过昨天的还好制止了，今天的也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先不要打草惊蛇……”
　　谢宁朔看着顾约没有说话，他觉得顾约自从下山来就怪怪的。讲话和做事有些藏着掖着，虽然之前他就这样，但是还是不一样的，毕竟顾约虽说不是一直睡觉，晚上也醒来。但是总不能因为气息天天半夜出门，用灵息和器械做探子完全可以，再不济还有枫和子规。
　　他很多次观察过顾约，他的表情一直看不透，每每独自一人时会看天上的月亮或者发呆或是转动戒指和拨动身上的饰品。他从没有一直追问顾约的事，虽然问他什么他都回答，也不撒谎。好像自己从未了解过他，对方对他和师兄们一样也从未主动开口。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真的要等大师兄好了之后再回？”
　　“嗯。让他们叙叙旧，决定之后在说。明天咱俩出街转转。”顾约没有看他。
　　“知道了。”
　　“最近自己小心点，有什么情况要给我说，山下不似山上。我不能及时顾及到你，桃木剑虽不错。但是你出灵息的力度和量本身就比你师兄们要足很多，虽说你天生如此，还是有时候收一些。对你来说好一点。”
　　“我知道了。对了师父，回山之后要给我找其他剑吗？我……会有灵兽吗？”
　　“缘分到了，自会来的。”顾约摸了摸谢宁朔的头。
　　突然顾约的耳坠动了动，四周萦绕着灵息。过了一会，顾约旁边站了个人，是子规。
　　“你们师徒夜谈我可没有偷听，我白天睡好久了，这会睡不着。”说完对谢宁朔示意了一下又随后蹲了下来。
　　顾约敲了敲子规的脑袋，“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啊你！你不乱说就好了。”
　　“和谁说？枫也会偷听的！在山下我们又不能离你太远。”
　　“我和师父又没说什么！你没有什么可以听的？”谢宁朔一瞬间想起来昨天的话，不自觉有点尴尬。
　　“放心，有的话我不会让他们听的。”顾约拍了拍谢宁朔的肩，转头又给子规说，“不要给我师兄说，他要是知道我的事，我可和你没完。”
　　“你觉得我会乱说？你把我当什么？你生气了我可没好处！”
　　“好，我知道的。你吹吹风回去吧，灵息散一点给我。”
　　顾约将手递给子规，他在顾约的手里敲了几下又回到了耳坠里。顾约对着谢宁朔笑了笑站了起来，伸了出手。谢宁朔愣了一下，随后将手递了过去，让顾约将他拉起。
　　“时候不早了，回去继续睡觉。”
　　“嗯。”
　　回到宫中，顾约脱下烂掉的衣服挂了起来露出一只胳膊。谢宁朔端过一盆热水，将毛巾浸湿让他再热敷一会，撒了一些药。
　　“师父，还疼吗？”谢宁朔低着头问。
　　顾约摇了摇头，笑了笑摸摸谢宁朔的头，“刚开始有些，不过愈合之后就不会疼了。”
　　谢宁朔看着顾约没有说话，等到给顾约敷完药之后就去睡觉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顾约收到一封请帖，是黄将军派人送来的。顾约看见帖子笑了笑，挑了身亮色的衣服带着谢宁朔出了宫。
　　这天气晴好，又逢赴约喜事。顾约的脸上挂着笑意，谢宁朔也笑了起来。
　　“今日师父心情很好啊！”谢宁朔笑看着顾约说道。
　　“周围有好事当然会开心些，更何况是相交之人。”顾约笑了笑回答。
　　出了宫后他俩走在路上，人们来来往往。路边的商贩在不停的吆喝着，不远处有一对母女买着小饰品却没有人挑选。
　　“各位大人来看看吧，行行好吧！”
　　小女孩同母亲身上穿的破烂，但脸上很干净，身上的衣物也干净，做的饰品也很漂亮。顾约拍拍谢宁朔一同走了过去，谢宁朔看了看他没有说什么话。
　　“这位妹妹，”顾约蹲了下来，“不知道你这里……”他拿起一个红绳编织的手链，“啊，这个很好看，我要这一只。”顾约对着女孩笑了笑。
　　“好，好的，谢谢哥哥。”
　　顾约笑着摸了摸女孩的头，他看了看女孩旁边的妇人。她眼睛看不见，但是听见女儿卖出饰品也高兴的笑了起来，还不停向顾约道谢。
　　顾约对着女孩示意让她小声，又朝她笑着招了招手，小声道：“你我有缘，在下今日又遇喜事，我帮你母亲看眼疾，拜托你改日给我做一只香囊作为诊费好不好？要圆月和桂花的！”
　　小女孩扑朔着大眼睛，眼泪在眼眶打转着，她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顾约从自己的香囊里掏出一枚药丸，交给女孩，随后走近摊位向妇人走去将手轻轻抚于眼睛面前，灵息的闪动妇人感觉到后皱了皱眉头，想抬头去看。
　　结束后顾约告诉女孩她母亲的眼疾还得过些日子才能好，还需服用一阵子药。等到香囊做好之后他便来取，到时候把药单和药丸给对方。说完之后便和谢宁朔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