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搬弄是非 遇见纯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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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城墙边。
一个饿了几顿的小乞丐起了个早，准备占好位置去向一些心善的富人乞讨，若实在不行就继续当他的扒手。这些年他一直都是乞丐扒手来回做。
他从皇城外向城内走去，可还没走了一段路程，还未打算进城时，他看见远处不怎么有什么东西在冒着黑烟。他以为是谁烧饭烧糊了，便想偷点，一来他饿了很久，二来小孩子心性好奇就凑了上去。
“啊——”
只是一眼他吓的连忙瘫坐在地上，他想逃跑却没有力气起来，在地上连连后退扬起尘土。
“叫什么叫，大清早的！是死人了还是遇见劫匪了？大惊小怪！别影响我做生意！”一个胖大的屠户臭骂道，放下砍刀顺着乞丐躲避的方向耐不住好奇心向前去看。
“啊……”
还没等他喊完，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因为动静太大很多人都前去查看，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其中还有几个守城的士兵连忙赶来。
“得，得，得报官！”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带头是士兵向主帅的营帐跑去，有几个人跑向城内去找府尹。
城墙的角落，有着一大一小的干尸。周围一堆黑气，苍蝇们想靠近却不敢。小的脖子不知道被扭了几圈，张着嘴黑气从它的口中冒出。大的眼皮被撑开，双目已被掏空，只有一身的干皮。
异味冲天，等到黄忠骁同府尹赶到时，离得近的人都在不断呕吐。呕吐物与尸体的味道连带着一股不知道的气息还有黑气飘散的范围越来越广。
“这……”府尹瞪大眼睛看着黄忠骁，带来的几个仵作也不敢上前，判案的人愣在原地，离得远远的都在略微干呕。
黄忠骁皱了皱眉头，“这，不是寻常的案子，”他拍了拍府尹的肩，“你且先在这里待着，我去趟宫里，将仙者请过来。”
黄忠骁转身上马快速去了宫里将事情上报，恰逢赵澈也在，听了事情后也皱起眉头。
“父亲，我先同黄将军去事发地查看，您差人也将我师父请去。”赵澈说。
“好。”皇帝没有犹豫，一口便答应下来。
赵澈先同黄忠骁到宫门口，转头一想便留下来等着，等到顾约和谢宁朔到来这边后一同前往。
宫人去请顾约和谢宁朔时，他俩还正在吃饭。谢宁朔听宫人说明连忙抬头随即看着顾约，顾约听完之后他思考片刻便点点头起身前往。
“师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谢宁朔问道。
“我前几日给你的红绳还戴着吗？”顾约拍拍谢宁朔的肩，“一会到了，莫要轻举妄动。”
“戴着，我明白！”
“这事发突然，”来找他们的太监满脸愁容突然道，“倒是苦了小皇子还有仙者你们，连同黄将军前些日子他刚成婚今天就卷入这种事情。”
“嗯。”
顾约应了应再没说话，谢宁朔看着顾约有些担心。他们跟随宫人的脚步，一直到宫门与赵澈和黄忠骁会面。
“啊，仇仙者你来了！”黄忠骁瞧见顾约连忙喊。
“师父！”赵澈道。
“边走边说！”
顾约对着赵澈点点头，旁边的谢宁朔同赵澈打招呼后，两个人跟在黄忠骁和顾约身后。
“仙者是不知道，那场景，简直……简直不是人看的！唉！”黄忠骁紧握刀柄连连摇头，顾约见他如此，便拍拍他的肩头。
等到他们四个人赶到时，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但是都不敢靠近。有些胆子大的还要往前凑，但是都因为气味折了回去。黄忠骁拨开人群，一直走到府尹面前。府尹见他待人来连忙向前迎。
“这便是仇仙者。”
黄忠骁将他们互相介绍，打过招呼后，其他人便让开路来。顾约没有靠近，身后的赵澈和谢宁朔跟着，还未离得更近便因为气味连忙捂住口鼻。顾约看着那对尸身面无表情，袖子里的手突然攥紧。抬手一挥，那恶心人的气味就消了。
“阿澈阿朔你们两个先去看看。”顾约道，随后他又走向一边。
“是。”
赵澈和谢宁朔便上前仔细观察，凑近看才知道原来尸身被一些法术缝合在一起，黑气与其说是从皮肤散开的，其实是身体内部产生。尸身的皮肤干瘪如柴，看样子死了很久，但是从术法痕迹来说时间却很近。
“怎么样？发现什么不一样？”顾约靠近，问赵澈和谢宁朔。蹲下去去触碰散出来的黑气，刚触碰到黑气，附近对应的尸身像融化一般化开，一部分在流动。见状顾约站起，挡着谢宁朔和赵澈后退一些。
“回师父，无魂存在，一点生机也没有甚至没有魂魄与肉身的牵引。”赵澈回答，见尸体流动的瞬间瞪大了眼睛。
“是剥离的，是拿魂魄活生生从□□剥离。但是具体还不能判断。”谢宁朔说，“而且黑气很奇怪，像专门注入的，但是有两种不一样的感觉。师父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剥离？我先将这尸身护好，这样处理就不会毁坏和有伤害了。这事不简单。回皇宫吧。”顾约抬手放在额头，额间的灵纹闪了闪，手指端的灵息聚集成一小团，随后抛向尸身。
顾约转身看着黄忠骁和府尹，见他们上去便摇摇头。
“怎，怎么？您处理不了吗？”府尹擦擦汗珠问。
“那接下来怎么办？”黄忠骁看着顾约。
“还请府尹现在让人自行移动尸身先让仵作检验，现在没什么问题了。这事并非我是否可以处理那么简单，在下先行回宫告诉皇帝。”顾约扯扯嘴角淡淡道，“麻烦二位注意最近的人言。我有事情想请教一下府尹，听闻最近有人口失踪的案子，具体怎么样？可否告知于我？”
“这，这……”府尹看着顾约不好开口又把旁边的黄忠骁撇了撇，见黄忠骁点点头，他便靠近顾约，凑到他耳边，“有几个，但是都很集中，都说是人晚上失踪的。以及每个失踪人的家里人都是整个连夜搬家。”话毕，府尹便退回原来的位置。
“多谢，接下来的事情劳烦了。”顾约对着黄忠骁和府尹行了礼，转身带着赵澈和谢宁朔去往皇宫。
“师父，怎么回事？不好处理吗？还是真有什么问题？那两具尸身还被连接到一起，明显不是一般人做的，对方再怎么说也要会法术之类的。而且那尸体的波动尤为压抑，但是没有其他任何妖族鬼怪的气息。”谢宁朔跟在顾约旁边说着，赵澈看着他们两个没有说话。顾约走的极快，赵澈和谢宁朔有点跟不上他的脚步。
“师父……”赵澈喊了他一下，顾约停了下来。
“是她们两个，是卖红绳的她们两个。那家伙是故意这么做的！”顾约咬紧牙。
“什么？您说谁？”赵澈问。
“谁？她们两个？红绳？”谢宁朔瞪大眼睛，抬手看着手腕的红绳，转头去看刚才离开的方向，“怎么会？怎么会是她们两个呢？师父您确定吗？”
“确定。这事没完。先回皇宫。”顾约点点头。
随后顾约看着谢宁朔和赵澈，打算直接瞬移到皇宫。修仙者短距离可以瞬移，但是距离过长只能御剑飞行或者选择传送符之类的工具或者法器借助。
等到了皇宫，书房门口。
顾约对着门外的宫人点头示意，便直接走了进去。赵澈的父亲见他们三个回来，连忙起身。
“仙者可处理的怎么样？可能查找真凶。”皇帝问道。
顾约没说话，抬手作揖起身。
“您这是？”皇帝疑惑。
“对于此事，请您选择就近找修道之人处理，或者让仇某人处理。”顾约顿了顿，扭头看看赵澈和谢宁朔，又看看皇帝，“一切看您的安排。”
一旁的赵澈和谢宁朔对顾约的行为吃了一惊，一时半会都没有开口。顾约面前的皇帝看着顾约一时间也犯了难，他们都不知道顾约到底为什么怎么做。
“仙者这是何意，朕懂仙者考虑。但是朕想询问仙者可有什么其他告知于朕？”
“旧因。家事。”顾约看着对方，“您先考虑清楚。”
赵澈的父亲听闻背过身去，没再说话。他左右踱步小声喃喃。
“旧因……家事……原来如此。”随后他又转过身来，面向顾约行了礼，“多谢仙者提示。朕先找就近的修道之人，若未果，还得麻烦仇仙者了。”
顾约随后点点头，带着谢宁朔走出书房，不一会赵澈也出来了。
“师父，我先去我母亲那里。您和阿朔先去休息吧！”赵澈看着他俩满脸无奈。
“去吧，我们会看着办的。”
随后顾约目送赵澈离开，同谢宁朔回了住处。一进房间，顾约就直接坐到了床上。谢宁朔见他一脸忧愁，给他到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师父。为什么不直接找凶手呢？您现在还好吗？是不是要睡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谢宁朔看着顾约的样子拿茶杯的手攥紧了些。
“我大约知道是谁做的。但是这毕竟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让他们自行解决吧。阿朔，等到时候修道之人来了，你陪着阿澈，盯着那些人不要乱来。到时候我去城内转转不用管我，也不要跟着，听明白了？我得兑现答应姚夫人的事情了。还有，等尸身无用之后要进行安葬，处理之前等我回来，我将尸身修复好再说后续。”
“嗯，我明白了。我会照做的。可是，现在师父您还好吗？自从下山后遇见很多事情，虽然并不是我想多想。只是师父，您的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往日您做事要睡很久之后才做去。可是这次下山前您没有好好睡过，以及睡觉的时候也不是很足够，还总是要处理事情。加上今天，那小姑娘……”谢宁朔蹲了下来，看着顾约的眼睛。不知是困还是怎么的，他的眼睛有点睁不开。
顾约见谢宁朔如此关心自己，一时间竟笑了起来。他招招手，让谢宁朔靠近一点，随后帮他整理一肩膀弄皱的衣角。他看着对方略微凌乱的刘海，将其顺好。随后又瞧瞧谢宁朔的脸，谢宁朔的眼睛很大，瞳孔颜色深，眼仁比一般人来说大一点，眼尾略微下垂。黑粗的剑眉，带着那略微厚重的刘海，整个人一时间看起来竟有些傻气。
谢宁朔抬头看着顾约见他没说话，随后站起来。
“师父，您先睡一觉吧！不会有人来打扰您的。”谢宁朔说完便起身离开，走过屏障前回头又看了顾约一眼。只见他身体依靠着，见谢宁朔回头微笑了起来。
谢宁朔直接走出房间关上了门，坐在院子中，撇开双腿爬在石桌上。
“……什么意思呢？他可又是说话说一半。为什么不直接帮忙？……有什么原因呢？旧因，家事。旧因，家事。失踪人口案，连夜搬家。搬家……旧事……宫……变……”
话还未完全说出口，谢宁朔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坐起，朝周围看了看。又安定感知了一会，确认周围真的完全没有其他人才放松下来。
“原来如此……”
第二天中午。
城外不远处的修道者被请进宫。大殿上，顾约和谢宁朔站在一边，赵澈同他父亲站在一起。见修道者们到来，皇帝走向前去迎接。
“接下来要辛苦各位了。”皇帝道。
“哪里哪里！是在下应该的。陛下，现在那尸身在何处？我们速速处理换您一个安心！”领头的修道者行了礼，凑向前。
“哦，这几位先去看了尸体，他们同您将看到的梳理一下，朕派人领你们前去！”
说罢，顾约和谢宁朔以及赵澈向前，大家互相行了礼，由宫人带去停尸房。一路上没有人说话，领头的将顾约他们三个上下扫视一番，他旁边有一位盯着顾约他们看了很久，随后“嘁”了一身。待到宫人带到，府尹和黄忠骁也一同赶到。
“小皇子，仇仙者，小仙者。你们来了！”府尹和黄忠骁一同行礼。
宫人见人带到，便告了退。
“那末将和府尹是否需要和各位一起同行？”黄忠骁道。
“不必，让仵作带我们去即可。”修道者领头人道。
见此，府尹便派仵作跟随带领。顾约先同大家一起进去，修道者在仵作将尸体情况讲完之后，才想起来问旁边顾约三人。
“这位不知如何称呼，是修仙者？”领头人待仵作离开后转身问。
“鄙人姓仇，单名一个九字。确实是修仙之人。这两位是在下徒弟，一位姓赵，您刚才应该以知晓他的情况，另外一位姓伍。”顾约笑着回答。
“仇仙者，在下姓李，从城外山林的尧山上的门派而来。不知三位了解的情况如何？”
“着实不好意思，让在下两位徒弟告知，在下有事先行一步，告辞！”顾约说着转身向谢宁朔和赵澈点点头，就直接离去。
“这是什么……”修道者领头人旁边站着的那位手指着离去的顾约连忙要喊被打断了。
“对方既然有事我们便不留，不得无礼！”接着他笑了笑对着赵澈和谢宁朔又道，“不知小皇子的师父来自何处？”
“抱歉，不方便告知。我还是同各位说一下情况吧。”赵澈道。
那人听闻点点头，撇了一眼谢宁朔翻了白眼，嘟囔的一句。
“无礼小儿……”
谢宁朔看着那人没说话，只是盯着。倒是对方旁边一直跟着的，倒是围着谢宁朔转圈，其他修道者见他如此也不叫他过去一起听。只是嘴里发出“啧啧”声，还时不时一直摇摇头。
原来这人还算个二把手？唉……
谢宁朔心里想着，只是未开口。低头看着对方，又看看领头人，无奈叹了口气。
“喂，小子？你们是散修吗？刚才那个是你师父？我看和你大不了多少，就是个毛头小子还是师父？你们哪里来的？”一直围绕着谢宁朔看的那个人问。
谢宁朔没看他，也没说话。只是一直看着赵澈和那领头人谈话，又看看尸体。他想不明白顾约到底要干什么去，居然不愿意带上他，查东西的话他也能帮忙。实在搞不懂顾约为什么要一个人去找姚夫人的朋友。
“……”
“诶，你这小子！我问你话呢……”
“过来看尸体，站那里干什么？”
那领头人打断了那人，赵澈见他和面前的领头人说完便朝谢宁朔走去。那人听见自己师兄叫他便走了过去，赵澈和谢宁朔站在一边看他们研究尸体。就这么一直等了半个时辰也没见找出新的线索，赵澈和谢宁朔看的有些无聊，便让下人安排了茶水。赵澈喝了茶后往谢宁朔那边靠拢。
“阿朔，你和师父同这两位认识？”赵澈示意了一下尸体小声问谢宁朔。
“我和师父那天参加黄将军的婚礼的时候遇见了她们，那妹妹同她母亲卖编织的小玩意。师父在她们那里给我买了个手绳，瞧见她母亲有眼疾，便顺手去治了治。本来还以为还能再见，结果……唉……”谢宁朔说着摇摇头。
“你不必太过于伤心，师父心里应该也不好受。”赵澈拍拍他的肩膀。
还在研究尸体的那个那会和谢宁朔要叫嚷的修道者看了他一眼，哼笑一下继续和其他人查看尸体的情况。就这样又过了一刻钟，还是没发现什么，那群修道者只好先坐下来休息一会。赵澈和谢宁朔没有坐，只是靠着桌子站着。
“对了师兄，你最近怎么样？师父昨天那样，我大概知道什么意思了。你怎么看？有什么打算吗？”谢宁朔小声问。
一边的刚才那个人用力“咳”了一声，其他人把他看了一眼。赵澈和谢宁朔没看他，还在思索着什么。那人见状拳头握紧盯着谢宁朔眼睛一眨不眨。
“我昨天回去之后想了想，知道师父是什么意思了。我暂时也没什么主意，只能静观其变，以防万一了。”赵澈说着摇摇头。
“不过，师兄有没有注意过皇宫里的气息。我和师父在来的第二天就发现气息不对，但是没注意过皇宫。师父昨天说今天要帮黄将军的夫人，姚夫人找朋友来着。空气里晚上很浓，有妖族和鬼怪的气息。只是现在事情不好说，师父不怎么讲。我们看有什么能做一做的就做点什么也可以啊。”谢宁朔靠着赵澈小声道。
“你要是这么说，暴徒那天我就觉得不对劲，那人被我手劈的时候并没有直接晕，是师父做的。当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我感觉到一点其他的气息。这两天在皇宫发现一些鬼，明天或者今天晚上我们去看看。”赵澈低头同谢宁朔讲着，抬了抬手。
“好啊！看看什么情况。其他的等师父回来再说，到时候我们……”
“能不能安静点，吵死了！”谢宁朔话还未说完就被刚才和他叫嚷的人吼了一句，对方没去看赵澈只是一个劲怒瞪谢宁朔。
见对方如此，赵澈和谢宁朔将他瞧了一眼没说话。待修道者休息够了之后便又开始研究，只见那尸体比起刚来已经不似那般干瘪枯燥，反而褶皱少了一部分，颜色浅了些。
“师兄你瞧，是师父灵息的原因吗？你看那皮肤。”
见谢宁朔又开口说话，那人又怒撇了谢宁朔一眼同其他修道者一同前去查看。随后领头人抽出一张符篆念了咒，将符篆抛向空中，让那尸体更有了一些生气。但是只是一瞬，尸体的皮肤又开始皱起。
“怎么会这样……”
修道者的领头人见状连忙又念起诀，闭上眼睛探寻尸体死亡的情况。其他修道者见如此后退几步。在一旁未靠近的赵澈和谢宁朔互相看了看对方，又看看他们眨眨眼。
“师兄，皇宫里除了有感觉到鬼之类的还有其他吗？还有就是明年的大会怎么样？我们不是不怎么参加嘛，不会师父明年又不让我们去吧？不是说还让季师兄他们去给师伯帮忙吗？”谢宁朔待着实在无聊，又小声问赵澈。
还未等赵澈来得及开口，那一直看谢宁朔不满的修道者直接走向前。站在谢宁朔面前指着他。
“话怎么那么多？嘴闭不上吗？你不知道你很吵吗？”
“师兄你怎么看我刚和你说的？”谢宁朔瞧了他一眼继续和赵澈说。
“我觉得吧……”
“嘿！臭小子！我和你说话你听不见啊？不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们师父怎么教你的？”说着就要上手。
赵澈见此连忙站了起来挡在谢宁朔前面，谢宁朔也站了起来，两个人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人没有说话。周围的修道者见如此也没出声只是低头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和你说呢？躲人后面干什么？”那人伸手要去抓谢宁朔，结果对方被领头人拦了下来。
“我到想问问你什么意思？几次三番我同我师弟讲话，还用隔音罩。不知你说我家师弟吵到人了是什么意思？”赵澈瞪着对方先前走了一步。
“诶诶，小皇子！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动手嘛！”领头人连忙向前挡在两人中间。
“小皇子，不是我说。您还是趁早脱离那种不三不四的师门。有这种没有礼貌的又聒噪的师弟，还有那冒充长辈的师父真的不值得。”
“你怎么说话呢？给人道歉！”领头人连忙将自己的人打断。
“师兄，我说的是事实啊。没有可告知的门派，态度还不行。不如跟了我们，我们上边管理的门派还和修仙界的云上阁有联系呢！”那人得意洋洋的看了谢宁朔一眼。
赵澈和谢宁朔闻言顿了顿，互相看了看。
“你认清楚，好像是你一直在针对我师弟吧？和我们师门什么的有什么关系？”赵澈攥紧拳头。
“抱歉抱歉，小皇子。你瞧我这……”
“别一个劲的道歉了，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都没好到哪里去。”谢宁朔直接打断对方说着向前走了几步，“想激怒人？还是想打架？好像是你单方面针对我和我师父吧？瞧不起人吗？怎么不说我师兄？因为他是皇子？为什么急着让我做回应？我看你要是和你师兄没能力趁早说出来，要是有能力就快点做。还要和我、师、兄的父亲上报情况呢！”
那人和领头人见状还要靠前，赵澈抬手就封住他们的嘴，将两个人用灵息控制转身直接走向尸身盯着看。其他修道者见状要攻击，也都被封了嘴控制着让他们围绕着尸身转了一圈。谢宁朔耸了耸肩，拉着赵澈便到屋外等候。
皇城另一边，大街上。
太阳还未落山，顾约穿过人群慢慢走近那前些天他盯了很多次的红楼。拿起香囊嗅了嗅，抬头看着门上的匾。
岫湘楼。
门口那楼里一位女子倚靠着见顾约站在原地，只是看着便迎了过去。
“这位……郎君里面请啊！”
顾约转头微笑着看了对方一眼，后退一步。点点头转身离开。
“……真是个奇怪的人。”
她看了一会顾约离去的背影，又走向一边。
顾约站在远些地方看着那楼，叹了口气。手指放在香囊上划出，只见一道灵息一般的丝线飘向岫湘楼里面。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搬弄是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