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秋月夜 遇见了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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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约下楼，赵澈和谢宁朔已经吃上饭了。早晨，他们三人起得早，客栈内外人不是很多。听见声音的谢宁朔和赵澈抬头看见顾约在慢慢下楼，谢宁朔一直目送顾约走过来，旁边的赵澈低头继续吃着饭。
“挺丰盛的，”顾约坐下，桌上放着几个小菜、粥和包子以及一碟茶点，他拿起一只包子，“对了，一会继续赶路，咱们傍晚就能到，第二天再去找人。”
谢宁朔“嗯”了一声，赵澈还是没有抬头低着头点了点继续吃饭。
顾约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他吃完一个包子之后又吃了一个茶点喝了小一碗粥。他看着对面两个徒弟，眨眨眼撑着头看向远处街道发呆。
“师父就吃这些吗？不再多吃点？”
注意顾约在发呆谢宁朔抬眼瞧了一眼顾约面前的食物像没动过一样，随即抬头看着他便问。闻言赵澈也停下吃饭抬头看了看顾约。
“师父上次吃饭是几天前，但是上上次是几个月前了，这两天要赶路，您不多吃一点吗？”赵澈不禁一脸担心的问。
顾约对着他俩笑了笑：“没事，你们多吃点。我够了，不用担心。”
谢宁朔看着顾约没说话，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饭。赵澈点点头，放松下来继续吃饭。
吃完饭后付了钱，他们离开客栈随意在街上转了转，从另一方向的城门出了城。因为谢宁朔还没有自己的佩剑只能同顾约乘一把，而他现在用的是桃木剑，那剑虽能飞但是维持时间短。为了暂缓时间并未用传送符，他们用了御剑飞行，顺便还能看看沿途风景，等到达的时候还是下午未到傍晚。
一路上顾约没有怎么说话，赵澈话本来就少到了如今心事未解话更少了，谢宁朔想着说几句话缓和一下气氛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到了皇城，他们恰好遇见今日举办活动，城内热闹非凡，街上是各色各样的物品还有很多别国的人。顾约同赵澈还有谢宁朔进城之后走在街上，路过有许多人不时回头望着他们。虽然修仙者很常见，但是像他们这般容貌和身高的并不常见。尤其顾约脸上那小弯细眉配着桃花眼的眉眼，着实惹人注意。
谢宁朔没有怎么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一时间看的有点发呆，去那个摊位看看这个摊位看看。顾约戳戳赵澈示意他瞧瞧谢宁朔的样子笑笑，让他同自己等会谢宁朔，让孩子多看会热闹。
“阿澈，其实你不用太担心的。”顾约轻微侧身道，“倘若是你娘真出什么事，我也是知道的，不会不管不顾。嗯？”
赵澈看着顾约没说话，点了点头，随后对着他挤出一个微笑。
街上拥挤，商贩们还在卖东西。谢宁朔对看各种人早已没了之前那样好奇和兴趣，毕竟自家师父和师兄长的都很好看，还有山上的师姐师妹们也一点也不逊色。人群中人们穿着各异的衣裳，谢宁朔观摩一阵子，不过一会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他转向一个小摊，都是卖小玩意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虽说自己谈不上喜欢，但也总喜欢收藏一些。他认识的人里，算顾约最喜欢这些小玩意，他的房里有很多，饰品也有一堆。还有一些有点没的，就顾约身上从上到下也带了一堆东西，尤其是右耳的耳环从未见他卸过，明明已经有了老旧的迹象。
谢宁朔挑选着走到一个卖玉器的摊位，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师父和师兄，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您看点什么？”摊主问。
摊上有支粉白色玉簪，谢宁朔看到这透亮粉白色簪子的第一眼就想到了季思允。还有一块碧色和白色混合的玉扣，上面还呈现着水墨画的纹理，正好适合顾约。还有一个深色质地细滑的扳指适合赵澈，还有一对双鱼环佩适合尉迟兄弟。他二话没说掏钱将它们买了下来，把玉扣和扳指拿了出来其他放到了自己的荷包里存放进自己的灵印里。
周围人群拥挤，吵吵嚷嚷。顾约和赵澈去谢宁朔那边费了一番功夫，远处人们互相躲闪着。等顾约和赵澈走了过来后，又对着他俩又笑了笑。
“师父师兄，这里好生热闹，我看着这个摊位有一些上好的玉材，所以叫你们过来，我们看完就去找客栈先住下吧。”说着谢宁朔将玉扣和扳指分别递给顾约和赵澈，“这个是师父的，这个是师兄的。师兄，上次我见你练剑扳指好像磨损了，这回去可以让阿渊师兄帮你改改。”
顾约笑着摸了摸谢宁朔的头，随后他走近摊位拿起一只耳饰看了看，又摸摸材质。
“谢谢阿朔，不过你是什么时候有的钱，拿灵石换的？”赵澈摩挲着扳指问谢宁朔。
“上次去和大家一起去其他峰，我帮一位师兄点拨了一下收力，他给我了一些灵石。然后回去之后季师兄告诉了我兑换量，然后送我了一些……”
“啊——”
突然，人群中有人大叫。只见远处有一群拿着大刀的人不断挥舞着朝人群中冲了过来，离得近的人们当场被砍伤鲜血直流。顾约闻声迅速将赵澈和谢宁朔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而远处的护卫推开人群才缓慢往这边赶。顾约看此情景等护卫来不知道要砍伤多少人。
“阿澈阿朔，去帮忙，小心点！”
“是。”
得了令赵澈和谢宁朔分别去了两头，他们跳起一个旋身绕道后面伸手一掌下去便将冲上来前面的人劈晕，因为规定修仙者不能轻易使用灵息。顾约站在原地没动，一位老人因乱险些摔倒，顾约顺手扶起向身后拉了一把。
一个动乱者直径向这边冲来，顾约抬头看了一下迅速轻微皱眉，伸手对着冲来跳起的人的额头前轻轻一指。灵息闪动，那人悬在空中瞬间当场晕倒摔在地上。顾约撇一眼地上晕倒的人，回头温柔的告诉老人不要害怕。他瞧瞧左右不断涌动嚎叫的人群，实在没法只好盯着谢宁朔和赵澈用了灵识和他们讲话。
“是我。你们两个保护好妇孺老人，可以用些灵息的，弄晕的人别被踩死了，他们对查案还有用。”
谢宁朔和赵澈还在绕过人群劈晕伤人者，听到声音的两个人顿了一下随即互相对视，双方点了点头，拎起地上人的领子用灵息飘到空中就往一边飞。
“救命啊！！！”
这时听见一声更尖锐的声音，一个刀疤脸挥舞着刀，拉着一个小姑娘就要砍。顾约见状连忙过去，那人面目狰狞冲了上来。顾约看着他，瞧见这个暴乱者周围散着浓烈的黑气，眼神混沌失神。
那人拿刀对着顾约的头径直就往下砍，他迅速侧身，顾约拉着小姑娘护了一道灵息将她推向一边。那刀疤脸死心不改追着顾约继续砍，一次比一次猛烈，周围人群散开没人敢靠近。谁知对方突然改变方向，横劈过去又从上往下砍。远处大家互相寻找失散的亲友并开始处理伤患，收拾完其他人的谢宁朔和赵澈恰好碰见了这一幕，从他们的视角里那人砍的最后一下顾约似乎被划伤脸，两人没法迅速瞬移到顾约面前。
赵澈离顾约近些，他绕到对方身后迅速伸手去劈。顾约见状收回了自己的手，摆了摆衣袖藏起了手划断刚才吸取的黑气将对方弄晕。
“没事吧师父？”赵澈连忙问道。顾约摇了摇头意思说自己没事。
“师父没事吧？！”谢宁朔也连忙问，“刚才我和师兄看到您好像要受伤了没伤到哪里吧？”
“没事，没有伤到我，你看错了，不信你看，瞧！”
顾约指了指自己没有任何痕迹的脸，赵澈闻言也看了看顾约的脸，全身扫视一番见没事便没去看，环视了四周的情况。
“是三位降治了歹徒吗？”有个人突然问道。
顾约回头，认出是刚才带队的将军便点了点头。
“多谢三位，保护城中百姓，如若在京遇见什么事可以报上我的姓名。在下姓黄，黄忠骁。”说罢，对着他们抱了抱拳。
“多谢黄将军。在下姓仇，这两位是在下的徒弟，此次来京城是拜访之前的友人。”顾约对着他笑了笑做了个揖。
“我刚看您使那招数，您是仙者？”黄忠骁问道。
顾约点了点头，打趣道：“怎么黄将军不喜欢仙者？”
“哪里哪里！那要不要去我家中坐坐，看看仇仙者找什么人，我帮您找找？”黄忠骁听了顾约的话笑了笑。
“无妨，我们先自己找，也在别处客栈订了住处。如若真有什么急事需要您帮忙会去将军府找您帮忙的！”顾约笑道。
“好！哈哈哈哈……”
黄忠骁见顾约这样说豪爽的笑了几声，拍拍顾约的肩，顾约对着他也笑了笑。随后顾约他们了解人群情况之后，便同黄忠骁告了别一同去找了客栈。
找到客栈之后因为还有东西要收拾收拾，赵澈告别顾约和谢宁朔先上楼进了房间，谢宁朔也和顾约告别进了房间。顾约见他们起先休息去了，上了一半楼梯又走到柜台要了两坛酒才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顾约一觉睡到晚上，他随意的喝了杯茶，拿起两坛酒，打开窗户从房内翻了出去，一跃上了房顶。随后他找了一处最高的房顶坐下，打开酒喝起来，眺望远处。
“师父是要坐在这里借酒消愁？师兄都还没您这么愁呢！”
顾约才喝几口，听见声音抬头去瞧，见是谢宁朔笑了笑，拍拍旁边示意让他坐了下来。
“怎么？你个小兔崽子还跟踪我？”
“是师父开窗的声音太大了，我就好奇跟了过来，就见您在这里借酒消愁。”谢宁朔一边说着一边坐到顾约旁边。
“哈哈哈！是个好理由！阿澈心情不太好引他点注意力固然好，但你跟踪我就不好了。”
顾约喝了一口酒看了着谢宁朔，举起手里酒摇了摇，眼神示意谢宁朔要不要尝点。谢宁朔没说话，看着他只是摇摇头。见顾约随后望向远处好像看着什么，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又看看对方，眼里似乎有些愁容。
“咳，师父还真的借酒消愁啊？还说师兄，您也不是今天提不起精神来？白天那歹徒乱砍，您也只是躲开，却不出手。”谢宁朔看着顾约问。
“呵，呵呵……”
顾约似是想到什么笑了起来，看着身边谢宁朔一脸认真的样子叹了口气。
“……我，我在想我在想的人。”
“什么？”谢宁朔仿佛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一脸震惊，“什么，什么叫您在想的人？”
“嗯……”顾约想了想，“我一个思念的人。对了，阿朔。你可有没有喜欢的人？”
“有，有吧……”谢宁朔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是有这么回事的。
“谁啊？不告诉我也没关系。”顾约看着谢宁朔笑了笑，继续喝自己的酒。
谢宁朔想了想，一时间被问住了，不知道自己喜欢谁。他知道自己见一些好看的人就会脸红，总不能喜欢那么多人吧？他接触的人不多，因为顾约救了他，又是他师父，关注他是自然的。山上大家的话，最喜欢的话就是季思允。
可是，真的是二师兄吗？
应该是二师兄吧，谢宁朔想。他回想过去，他对师兄们和师父都很喜欢，包括山上其他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只有季思允不一样，小时候他就觉得季思允非常厉害，不管是做事还是待人，虽然他有时候不怎么搭理其他同门。对方做事总是让他意想不到，还总让他红脸止不住的害羞，每次要是他不能一直同他说话的话，谢宁朔心里总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大抵就是二师兄了。
顾约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以为他不会说了也就笑了笑。
“是……是二师兄……”谢宁朔小声的说出口低着头扣着手，不敢去看顾约，不一会脸就通红。
“嗯？”顾约一愣看着他。
“所以……师父会反对，对吗？您会不喜欢，我同师兄……这样，是吗……”谢宁朔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顾约听了他的话笑了笑，摸着他的头道：“怎么会呢？如果喜欢可以去告诉他，不要留下遗憾。我没有资格对任何人的感情说什么，更别说你了。”
谢宁朔只见顾约突然站了起来，他抬起头去看对方，月光照应下他们的周身也微微发着亮光。随后一阵风吹过，顾约收紧衣口把自己衣服裹紧。
“……回去想告诉就告诉他吧，我希望你成功。”顾约淡淡道。
他抬头看着月亮，想起了那个人。他还是看不清对方的脸，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可以见上一面。
晚些时候，夜晚的风刮过，凉意更浓。顾约劝说谢宁朔先回他自己的房间休息，他喝完剩下的酒之后才回去。
后半夜，月正高时。还在睡梦中的顾约忽然睁开眼睛，朝窗外看了一眼，二话不说翻窗又出去了。街上没有一个人影，密桉国皇城近期晚间有夜禁，不允许在丑时和寅时商贩工作。
顾约走在街上，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衙门口，然后又走了一些距离向远处的花楼瞭望，那里还亮着灯。他盯着花楼的方向，不由得攥紧衣袖，身体里似乎有东西在游走。
这时突然刮起了风，把周围的布条和入秋的树叶吹的到处都是。
“出来！别躲了，你都跟了一路了！”顾约突然感觉到什么，他扭头转身眯起眼睛。
只见前面一个灵气团出现，幻化成一个戴着黑色的披风老人站在他面前，宽大的帽边遮住了上半张脸。
“阿蛰，你还是同小九一样固执啊……”
“……啧，住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顾约眯起眼睛。
“好吧，不过你小心有人找上你。毕竟你戴着它也不安全，我也是为了你好。”那老人墨绿色几乎发黑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哈？都是哪跟哪？和它又有什么关系？那些人没事找我做甚！你……”顾约冷笑翻了白眼，“最好别做一天天找骂的事来。动动嘴皮子的事情，难道就你会？”顾约面对那人毫不留情面。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也近不了你的身，我老了打不过你。”对方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依旧站在原地。
“你知道就好。如果这次来您老是为了给我提这个的，那请回吧！也别拿之前的话继续讲给我听！”顾约略微转头的撇了一眼对方转身继续盯着刚才那个花楼，随后小声嘀咕，“……连搪塞都不会，呵！”
“我不多留，我这次来是告诉你。你巧姨过些日子快回去了，你若没事要做，什么时候回去看看她吧。阿蛰，遇雷的时候记得回来。别让你爹，还有你哥耽误你的前程。”那个老人依旧拿似乎听不出什么语气的口吻继续和顾约说着。
顾约听完他的话迅速转头，握紧拳头，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不断暴起，只是一直一个劲的要盯穿对方身形一般。一直僵持了一会，顾约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才泄了气沉下肩膀，头转向别处又转回来看着那人。
“废话怎么那么多！我说了多少遍了，不准在我面前提那个男人！没看他也死了多少年了！你把他和我哥放一起说道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装傻充愣，这种话也能说的出口？！你到底要干嘛？我不是说了没什么事不要找我不要见我也不要跟着我！听不懂吗？你非要看见我这样了你就觉得什么事情自然而然就能好了？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那么喜欢说话就去当和尚念经没人会拦你！”
说完顾约猛摔衣袖，又转到花楼的方向，攥紧拳头。
“阿蛰啊，小九生下你时，却没有发现你比我们都太过于单纯。她虽知道一点你的身体情况有所不同，包括……”对方看着顾约思绪像是被拉到过去，无奈摇摇头，“哎……虽然血脉里的很多被压制了不少，但是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你又能活多久呢？可你又不愿意听话一直如此，又这般胡乱折腾……”
“你又知道什么？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清楚你和我讲什么？什么该提什么不该提你知道吗？我说了多少次注意你的用词，结果呢？你看看你在干什么？次、次、如此——”顾约突然变得异常激动，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爆出，他伸手一把握住剑指了过去，“滚——现在就滚，滚的越远越好！”
顾约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往事历历在目，冲的脑袋要爆炸一样。连同拿剑的手也止不住的颤抖，连同感知周围声音和空气以及看清楚眼前的站着的人，都觉得天旋地转直犯恶心。对面的老人略微抬手向前动了一步，随后看着他的样子又退了回去。
“你，唉……记得你巧姨，好自为之，我走了。”说完他又化作一团烟走了。
顾约留着原地身体摇晃，大口吸着空气，等待身体缓和。拿剑手随即松开，没等剑落地便消失了，一缕红色的灵息进入了手上的戒指里。他稍微弯曲着身体，右手按压在胸前，喘着粗气，体内的灵息不受控制的止不住一般从他的身体向空中发散开来。路边的草丛开出一朵又一朵的小野花，连同草和树木也长得更茂盛了些。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顾约身体好了许多，才动身向客栈颤颤巍巍的走去，临走前又瞧了一眼花楼。
第二天清晨。
几次鸡鸣过后，顾约还在睡梦中，就被门外的人争执声吵醒了。他光脚下地披着单衣，还没来得及扎头发就往出走，他揉着眼睛猛然打开了房门。只见楼道站着几个士兵，赵澈和谢宁朔挡在他们面前，见顾约出来便让到了一边。打头的人瞧见顾约出来，还没等顾约说话，他便向前一步。
“是仇仙者吧？打扰您睡觉了。不过，我还是要说的。我们主子知道了您的事情，所以请您和您的徒弟们走一趟。”对方先是鞠了一躬，随后张开手臂，“请……”
顾约看着面前这个人，一脸不耐烦。随后在面对对方时上下扫视一番又挑了挑眉，然后对着那人笑着点点头。
“好，还请您等我收拾好。”
“可以。”
顾约转头看了看赵澈和谢宁朔道：“为师先收拾收拾，你们记得把东西拿好了，可别同人吵架了。”
“是。”
谢宁朔和赵澈见顾约这么说，也回房间收拾东西。
等他们三人收拾完毕，便同那打头阵的人一同上了马车。去往皇宫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秋月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