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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凋零 白北月的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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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北月的回答,让周围的宗族纷纷哗然,一个带头的老头朝着白北月吼道:“你这个邪魔外道,血洗碧水宗,杀害同门,我们亦有亲人死在你手下,你还不知罪?”
周围宗主都纷纷点头附和,怒目看着白北月。
白北月面色不变转头对着那个老者淡淡说道:“世人都说我血洗碧水宗,杀害同门,你们可有人见过?为何就这样咬定一定是我?”
那老者被反驳,支吾了一下说道:“不是你是谁,死者全是七窍流血暴毙而亡,你精通音律杀人于无形,你还狡辩?”
白北月冷笑了一声:“七窍流血暴毙而亡?你有没有想过是中毒所致?况且习音律杀人天下并非只有我一人,我一人之力就能能灭了碧水宗上上下下上万人?你是太看得起我?还是太看不起碧水宗啊?”
白北月斜眼藐视着老者,“若是像你这般说我还由着你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怕是早就被我打的渣都不剩了。你算什么东西?嗯?”白北月的语气里带着鄙夷。
如今她也明白与这些人争执毫无用处,不过就是想治她于死地罢了。
那老者还想反驳:“你……”
青澜雨沉说道:“够了!”
一下子议事厅又变的的安静异常。青澜雨的话有足够的力度,因为他足够强。
站在剑术顶峰的人。
青澜雨顿了顿继续说道:“古月你且回答我,是不是你做的。”
白北月看着青澜雨反问道:“请问教主,你是希望是我还是不希望是我?您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白北月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的咄咄逼人。
可能是那个女人吧,白北月早就注意到了青澜雨座边的女子,那从是他大护法的位置。
不知为何那女子竟如此刺眼?
青澜雨咬牙的喊道:“古月!”
白北月嗤笑了一声答非所问道:“教主觅得新欢,恭喜了。”
白北月透过面具紧紧的盯着青澜雨。
果然,青澜雨的脸色变得极其的不好,阴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一样。
“竖子!竟然对青教主这样说话,你还有没有王法了!”又是那位老者嚷嚷道。
“你闭嘴!”这次却不是白北月的声音,而是坐上的青澜雨。
他几乎是咬着后牙槽蹦出的这三个字。
白北月朝着青澜雨看去眼多了几分惊讶,她从没想过青澜雨会帮他。
在他看来,她与青澜雨早就已经决裂了。
只听青澜雨继续说道:“碧水宗出事那天你是否去过?”
“是。”白北月答道。
“你是否与他们起过争执?”青澜雨问道
“是。”
“你是否动过手?”
“是。”
青澜雨的手骤然握的很紧,声音似乎都颤抖了:“你可杀他们?“
白北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有,我只与他们交手过,但是并未杀他们。“
一瞬间周围的人一整哗然,很显然没人相信白北月说的话。
青澜雨环视了一圈周围说道:“各位既然事情还未真相大白,那么就先待我教查清事情真相,再给各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周围的反对声更是激烈了起来,特别是那个老者大声的说道:“我们怎么能听信魔头的一面之词,这是把我们至于何地?让凶手继续逍遥法外有违天理啊。“
“是啊!查明真相?这事已经过去了大半年这个魔头依旧安然无恙!”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先不说碧水宗一事,古月勾结契丹族已经是板上定钉,你让我们如何放过他?如何让我们面对死去的兄弟们。”
那老头眼睛转了转:“除非……,”他的声音托得很长:“青教主你,因为他是你的大护法,想要放过他?”
白北月冷哼了一声,不想再做无意义的唇枪舌战,也不在想纠缠下去。
“如果你门只是想要我古月的命,那么有本事你们尽管来。”白北月语气轻蔑,眼神高傲的扫视了一圈众人,转身就准备离开。
白北月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炸开了锅,大殿霎时间喧闹无比。
“古月。”青澜雨朝转身要走的白北月伸出手,似乎准备挽留他,但是他的话突然一下卡在了嘴边。
白北月注意到了青澜雨的动作,心却心如刀绞,晃神之间一股凌厉的剑气直冲他而来,白北月连忙后退几步,但却避闪不及,接着腹部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她的眼前仿佛又许多的金光在闪烁,缓缓的向下望去她的腹部插着一把剑,是一把深蓝色的剑,刀刃上反射出冷冷的白光,她的鲜血顺着剑身流动滴滴答答的滚落在地上。
白北月缓缓的转过身,看着一个长相清秀的的少年,少年眼里含着泪,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喘着粗气,白北月眼中闪过一丝几分惊讶,但更多的是失望,却平静的朝他问道:“青乐,为什么?“
那少年双手握剑脸上也是浮现出了惊慌的神色,手猛烈的抖动着缓缓脱开剑柄,踉跄的后退了几步,眼睛里全是恐惧,眼里的泪不断的从眼眶里滚落。
“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嘴中断断续续的念叨着,眼角的泪不断滑落。
突然又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双手抱着头疯狂的退后:“不不不,你是恶魔,是你!就是你杀了师姐!就是你!你罪有应得!”
白北月的眼前已经是越来越朦胧,只觉得头晕目眩,嘴里的甜腥味也是不断在蔓延,血沾满了他整个口腔,白北月一声不响的把血尽数吞了回去。
罪有应得吗?可能是吧。
她强忍着疼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入圣清教十余年,从不曾怀有二心,既然你们都愿意听外人的话,一个二个巴不得我去死。那么,我古月与圣清教再无瓜葛!“
她猛地抬起手,猛地一下抽出了腹部的长剑,眼前一黑一瞬间让人颤栗的疼痛袭来,鲜血从她的腹部汩汩流出,玄色的外袍晕染出一片的深黑。
在场的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寒战,白北月蒙面十年如一日,没人见过他的真容,但是现在人人都能感觉到白北月面具下那狰狞的面孔。
白北月从腹部抽出剑,剑抽出的一瞬间鲜血从腹部汩汩流出。白北月握紧了手中的剑,这把剑不是她的,但是却散发出了犹如白昼般的光芒,甚至比在它主人手上更加耀眼。
这把蓝色的剑剧烈的震动起来,耀眼的灵力在剑身上不断地窜动。
白北月抬起手狠狠的一斩,竟然隐隐有龙吟再咆哮。
一斩之下,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几乎是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压迫感,这是来自上位者的压迫,他们几乎想要跪下臣服于白北月。
而青澜雨脸上也是露出了惊骇之色。
世人皆知白北月通晓音律,以音律杀人于无形。
却不知他最善剑术,只是为了配合青澜雨十多年不再挥剑。
这一斩带起的是滔天的怒意,犹如天神下凡,在坐的宗主没一个人敢正面接招,都纷纷往后退却凌厉的剑气甚至给大厅的地板留下了细密的划痕。
青澜雨也终于抽出了剑,运足灵力剑尖轻佻,迎上了白北月的剑,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仿佛一切都静止了,所有人都屏息看着两人。
青澜雨的剑术也是世间罕有,一把神剑千涯平四方之乱。而白北月一曲魔笛无间镇八荒之妖。
如今两个刀锋相对,众人虽不曾见过白北月挥剑但都能看出这两人的力量旗鼓相当。
可两方的剑刚刚碰到一起青澜雨的眼中全是不可思议,几乎是一瞬间,白北月的身子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出。狠狠的撞在了大殿的柱子上。
几乎所有人都是大惊失色,众人都以为这是一场旗鼓相当的对碰,却没想到白北月会如此的不堪一击。
青澜雨几乎是飞奔而上,想要扶起白北月,可是他发现白北月此时就像是一滩烂泥,体内的筋脉几乎被他的灵力捻得粉碎。
青澜雨抱着白北月嘴中喃喃的念到:“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收手?“语气中没有了平时的稳重,而是不断的颤抖甚至还带了哭腔。
白北月艰难的抬起手,缓缓的抚摸着这张看了千百遍的脸,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此时白北月的眼前已经是一片猩红喃喃道:“结束了,我宁愿死在你的剑下,你也不必为难了,我曾经欠你一命,现在我们两不相欠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全被青澜雨听的清清楚楚。
青澜雨的脸上青筋扭曲,这张原本英俊的脸上此时此刻全是狰狞之色。
“你的命是我的!谁允许你死了!我不允许!“青澜雨的脸上浮现出接近癫狂的神色,抓住白北月的手腕疯狂的输送着自己的灵力。
在周围的人全是面露疑惑,青澜雨在他们心中一直是个稳重阴狠的人,不然短短几年时间怎么会将圣清教搭理到让朝廷都畏惧的程度?
可此时的青澜雨的脸上只有癫狂二字能形容了。灵力源源不断的送到白北月的身体里。
不知道是气急攻心还是灵力运转的太快,青澜雨的嘴角鲜血也是不断的低落,但还是紧紧的握着白北月的手腕,执拗的输送着灵力。
在场的人无不唏嘘,谁都知道白北月的现在的状况就像是个破麻袋,给再多的灵力也不能装下,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白北月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但是没人能看得见,几乎是艰难的说道:“青妄,我累了,让我离开吧。”然后运起体内最后的灵力拂去了,青澜雨搭在自己手腕上输送灵力的手。
白北月的神智缓缓的散去,周围的声音和青澜雨的脸都在慢慢的都在变得模糊。
她迷迷糊糊只见好像听到了青澜雨在呼喊自己的名字,白北月努力的睁开自己的眼睛,他还想再多看青澜雨一眼,一个和他走完了一生的人。
结束了,原来这样的结束似乎也不错?
人人都觉得自己坚无不催,可是她也是人,她也想要有偏爱,在弥留之际她眼前看到的不是青澜雨却是另一个人那人像太阳一般照亮了她,但自己错过了。
白北月在心中长叹一声。她的眼睛像是有千斤的铁秤想要睁开缺无力抵抗,白北月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困过。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慢慢的失去意识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