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人生海海海海

8、第八章 戏鼠 陈娇娇

　　陈娇娇虽然听着声音有点模糊，但是看着为了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两个嫂嫂，为了保她，把自己的尊严都让高德践踏在地随便踩，此刻内心又是痛苦又是憎恨，更多的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一种愤怒感，

　　“二嫂，三嫂，不要求他，不要求。”一张嘴，嘴里的鲜血止不住和鼻血一起混合着滴落在衣服上。

　　“幺，这么有骨气，有志气，像是陈家的种，看你还能熬多少时间呢，年轻人，日子还长着呢，以往你高高在上，没人教你如何做人，往后都会有人教你如何做人的。”高德本来想直接弄死陈娇娇算了，但是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那几个人，特别是陈赵氏的哀求，激活了他心中的另外一个想法，还有什么比看着这些人落入泥潭挣扎更让人有乐趣呢，就像不会游泳的人落入水中，垂死挣扎，都没有围观的人有乐趣。

　　这么一想，越觉得有趣，伸手招招几个人来，“去把陈李氏的孩子给我抱来。”

　　“不要，不要，求求大人，求求高大人开恩。”

　　“奇怪，你们几个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又不会对一个毛头孩子做什么，我只是看看。”高德翘着嘴角，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伸手招招拉开陈赵氏和陈李氏。

　　“豆豆，豆豆，我的豆豆。”陈李氏扯着嗓子死命的护着怀中的孩子，不让那两个侍卫近身。怀里的孩子发出刺耳的哭喊声。

　　“哈哈，好好挣扎，再挣扎一下，知道么？你们现在的样子，一个个蓬头垢面的，哪里还有昔日的风采。”高德满意的翘着嘴角看着这些还在挣扎的人，就像猫戏弄着老鼠，瞧着多有乐趣，比直接弄死好玩多了。

　　迈着一步一步的朝着陈李氏走去，两人紧紧的按住陈李氏，另外一人从陈李氏怀中夺过襁褓递给高德。

　　“大人，请看。”

　　“嗯，让我看看。”高德单手抱过孩子，伸手揭开了陇在上面的布盖头。孩子早已经哭的声嘶力竭，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啧啧啧，你看这孩子像谁？”高德抱着孩子让身边的侍卫看。

　　侍卫看了看，摇了摇头，“属下看不出来。”

　　高德摇摇头，“不怪你，哈哈哈，我怎么就觉得这孩子有点四不像呢，难道是混种了？”翻起三角眼上下打量着陈李氏，“你会不会和其他人私通生下的孩子吧？”

　　陈李氏浑身发抖，只一阵发虚。

　　“高德，你这狗贼，你要杀要剐都随便，你欺我辱我陈家满门，我做鬼都不放过你。”陈娇娇在一边扭动着身子，使劲想要挣脱旁边的侍卫。

　　“呵呵，陈大小姐这脾气啊，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不太好相与啊，我只是感慨一下都不行。呵呵。”高德抱着孩子在她们几个人眼前晃悠晃悠的走着。

　　“高大人，高大人，算我求你。”陈李氏把头磕在院子里的石板上，磕的砰砰作响，额头上满是鲜血。

　　“求？你陈家还有什么可以能用求啊，连个交换的资格都没有啊。”高德慢悠悠的晃到陈李氏的边上。“忽略他的长相，还是蛮机灵的孩子，可惜了啊，命不好，”蹲下身子看着陈李氏，：“你说会不会是这个孩子孤寡祸星啊，陈家满门亨烈如火如油这么多年，自你生下之后，一下子满门就给抄了了。哈哈哈哈哈，说不准。。。哈哈哈哈。”高德笑的猖狂，站起身子漫不经心的高举起手上的孩子。

　　孩子扭动着四肢，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惶恐不安。

　　姑嫂四人看得魂飞魄散，睁着眼睛紧紧盯着襁褓，就恐高德一个手失。陈李氏吓的一动不敢动，陈娇娇紧屏着呼吸，不敢出气。陈孙氏和陈赵氏抖着手脚，就差站不住。

　　“这小子还是蛮壮实的，哈哈，你们这么惊恐干什么，我就掂量掂量重量。”高德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慢慢把孩子抱到胸前。

　　陈娇娇长长的呼出了口气。几人看着孩子安全，提上的心也慢慢的安放了下来。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除了陈娇娇，其他三人连声道谢。

　　陈李氏使劲的磕头，即使头早已磕破，血流成注，她也还是依旧一下一下的磕着，仿佛不知觉这个痛感。

　　“好了，好了，你也别磕了，你站起来，我把孩子还给你。”高德有点不耐烦。

　　“是是是，小的会铭记大人的恩德。”陈李氏擦着眼泪，抹抹额头上的汗珠和血痕站起了身子。

　　“呵呵呵呵呵”高德从喉咙底发出了一阵笑意，打从心感觉一阵舒爽畅意，只觉得活了这么多年，今晚畅意级了，活的比前面如狗的日子都舒坦。

　　陈李氏紧张的搓着双手，怕是沾到了地上的泥灰，又在身上的裙子边侧抹了抹，仔细的看着
　　没有了明显污泥才敢伸手朝着高德的方向接孩子。

　　高德先是轻轻摇晃着孩子，孩子被他飞的高兴，咯咯笑出了声，只见他猛烈的朝上一抛，朝着陈李氏说，“接着。”朝着陈李氏边上的两个侍卫打了个眼色。

　　陈李氏紧张的看着孩子，听着他在半空中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慌忙用双手去接孩子，却发现胳膊动不了，旁边的侍卫紧紧的按着她的手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啊啊。”陈李氏发疯一样的往前冲，发红的眼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从空中犹如一根轻轻的羽毛飘落在地。

　　一地鲜血，脑浆迸裂。

　　“哎，你说你，怎么回事，连个孩子都接不好，还有什么用啊。”高德用脚尖踢踢在地上的孩子，“啧啧啧，真是可惜，可怜的孩子，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母亲，不接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德，高德，高德你这个狗贼，我要杀了你，”陈娇娇咬着下唇，浑身气的发抖。
　　陈赵氏和陈孙氏看着地上的那一滩鲜血，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发红着眼睛呜呜哭出了声。

　　“只不过一个孩子，陈家余孽而已，你们就这么不舍得啊，没关系的，我跟那边说一下，不赏你们绝嗣汤药，以后啊，你们每个人都会有孩子，说不准运气好，十几个呢，反正怀孕了也是要照常在床上伺候男人，一直到生下孩子为止，一直生到死为止，跟一头母猪一样，哈哈哈哈哈哈。”高德在陈李氏旁边转来转去，看着她发白的脸色，“哎，不会傻了吧，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这么死了，竟然一点都不伤心？连个哭声都没有，竟然凉薄成这德性。”

　　陈李氏慢慢抬起发红的眼睛死命的盯着眼前的高德：“高大人可玩的高兴？”

　　“呵呵，高兴归高兴，可总觉得还不够尽兴，你说人啊，奇不奇怪，以前我还不知道高兴是怎么样的心情，但是我今天感觉到了，你们可感觉到了？”高德转头问着这些侍卫。

　　“高兴。”一旁的侍卫附和着。

　　“好好好，如此总要高大人尽兴才是。高大人可要睁着眼睛看清楚，这样你才会觉得更高兴。”陈李氏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丝，吐了些口水在手上，开始慢慢的抹着脸上的血污，直到把脸上的血污擦干净，“总是不能蓬头垢面的，吓着了高大人。”

　　“说的极是。”高德点点头。“来啊，看我上座上茶。我今天要好好高兴一下。”

　　侍卫很快给高德搬来了椅子和茶水。

　　“高大人可真是有雅兴。”陈李氏朝着边上被按住不能动弹的几人福了福身子，沉沉的看着她们一眼，包含着她的千言万语。

　　抱起地上的孩子，收拾干净他的血污，紧紧抱在胸前，轻声的说着，“对不起。”闭上眼睛泪崩如山。

　　转头就往一边上的假山碰撞过去。

　　“大嫂，大嫂。”陈娇娇喊的声嘶力竭。“不要啊，不要。”

　　陈孙氏和陈赵氏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旁边的侍卫用手指拔开眼皮，眼睁睁的让她们看着这一幕。

　　“啧。”高德喝了一口茶，“想不到这么烈性，一个孩子而已，竟然自寻死去了，哎。拖下去了给她在城东找块好地方，免得那些狗给咬烂了这些金尊玉贵的人呐。”本来有些怀疑的心此刻有些安心下来，斩草不除根，这是在替自己掘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