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正解》无用西瓜

9、第 9 章 江晏回

　　江晏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家里乱得不对劲，玄关的拖鞋也被人动过，像是进了贼。
　　突然卧室传来一声沉闷的砸地声，江晏抓起玄关处的网球拍警惕地走了上去，一股稀薄的酒味探入鼻尖，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
　　江晏摸到开关，啪的一下按开。
　　屋里没有其他人，江晏只看见只见叶怀旭面朝下地摔在了地上。
　　“叶老师？”
　　叶怀旭的风衣已经被梁宇山脱掉，只剩白衬衫和西装裤，摔下来的时候扣子崩掉了一颗，显得有些衣衫不整。
　　江晏连忙去扶叶怀旭，叶怀旭的手却脱力地滑下去。江晏只好一把把叶怀旭抱起来放在床上。
　　“叶老师？”江晏试探性地拍了拍叶怀旭的脸，叶怀旭别过头软软地哼唧了一声。这一哼江晏就受不了。
　　他当然想做点什么，但是叶老师肯定会生气，他不敢。
　　江晏拿来湿毛巾给叶怀旭擦了擦，叶怀旭衣服裤子上都是酒味，江晏心一横就给全扒了。
　　扒是时候叶怀旭软绵绵地挣扎，江晏只好轻声安慰道，“叶老师，衣服有味道了，我给你换掉。”
　　闻声叶怀旭放松了很多，嘴里含糊地叫着江晏的名字。
　　“江 ……江晏。”
　　“嗯。叶老师。”
　　给叶怀旭盖好被子江晏就去把衣服手洗晾了起来，等到把自己收拾好已经凌晨了。江晏躺在叶怀旭旁边，给他掖了掖被子，耳边传来叶怀旭均匀的呼吸声。江晏盯着天花板，身体的火热迟迟未消下去。
　　睡不着。
　　江晏不自觉地吞咽口水，深夜骤然起风，从窗缝溜进一阵阵清凉，一扫房间里旖旎的燥热。不一会儿外面就开始落雨，可声音稀疏而单薄，掩盖不住愈来愈沉重且急促的呼吸……
　　……
　　叶怀旭昏昏沉沉地睡到了早上十一点，迷迷糊糊地去拉被子时却摸到了身旁的江晏。
　　叶怀旭一下子惊醒，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动作太大把江晏也吵醒了。
　　两人面面相觑。
　　叶怀旭除了内裤啥也没穿，而江晏也光着个上半身坐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叶怀旭脱口而出地问道。
　　江晏刚睡醒也很懵，“这是我家叶老师。”
　　叶怀旭只记得自己在饭桌上就没了意识，后面什么都不记得，便道，“那我怎么在这儿？”
　　“我也不知道你怎么睡到我床上的，但我下晚自习回来你在了。”
　　叶怀旭突然想到了什么 ，结结巴巴地问，“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江晏倒是想发生点什么，不过还是老实地说道，“没有。”
　　闻声叶怀旭舒了口气，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扯过被子要遮住自己。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江晏又漏了出来。
　　叶怀旭红着耳朵别开头不去看，“我衣服呢？”
　　“昨晚弄脏了，我给你洗了。”
　　“拿过来。”
　　“好。”
　　江晏听话地去阳台取，但昨晚下了雨，衣服没有干透，还有些湿。
　　“叶老师，还没干，你要不穿我的？”
　　“快点。”叶怀旭催促到。
　　江晏拿来自己的T恤和短裤然后去楼下穿好衣服等着。叶怀旭取下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和包，以及叠在床头柜的风衣。
　　下楼的时候叶怀旭脸上没了什么表情，也不看江晏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
　　江晏突然叫住他，“叶老师，你别生我气......我真的什么也没干。”
　　闻声叶怀旭停下脚步，回过头。
　　“昨晚可能是我走错了，是我的错。对不起。”
　　“还有，”叶怀旭顿了顿，缓缓开口，“我想有些事是我没给你说清楚才给你造成了困扰，是我的错......”
　　“叶老师......”
　　“我们可以是朋友，但不能是恋人。我想我们还是适当保持距离吧，不然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
　　“好。能做朋友就好。”江晏勉强地扯起嘴角，“那还能去叶老师家吃饭补课吗？”
　　叶怀旭沉默了一阵，“我们是朋友，当然可以。”
　　说完叶怀旭就开门准备迈了出去，却因为眼前的人顿住了脚步。
　　“妈？你怎么来了。”
　　刚准备开门尹育华显然也没料到叶怀旭会从另一边出来，皱着眉道，“你什么时候搬到这边了？”
　　叶怀旭趁尹育华不注意用风衣盖住了昨晚换下来的裤子，“刚……刚给学生补完课。”
　　“对，阿姨您好，我是江宴，叶老师刚给我补完课。”江宴识趣地走上前，给叶怀旭打圆场。
　　“你好你好。”尹育华客气地对江宴说道，随后又指了指手里刚买的菜，“要不中午来我们家吃饭吧，今天我来做酸菜鱼。”
　　说不想去是假的，但江宴清楚叶怀旭现在不想理他，所以识趣地道，“谢谢阿姨，我中午约了朋友一起吃饭。”
　　“哟，那挺可惜的。”
　　“下次有机会一定尝尝阿姨的手艺。”
　　“妈，我们进去吧。”叶怀旭说道。
　　“好，我们先进去了。”
　　刚关上门尹育华就说道，“以后别在家里补课，你家楼下不远处不是有咖啡厅吗？虽然是同性，也要注意距离，经常在别人家里进进出出容易让人说闲话。”
　　“知道了，妈。”
　　以前的周末江晏都会整天赖在叶怀旭家里，这周江晏只能坐在自家客厅里发呆，不敢去找叶怀旭。
　　只是周一早上江晏依旧等在叶怀旭门口和他一起吃了个早饭。江晏说着话，叶怀旭偶尔回应一两个字。几分钟的路程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
　　江晏到办公室的时候还很早，没有其他老师来。叶怀旭倒了杯温水，打开电脑准备早八的课。
　　不一会儿梁宇山就来了，一瞧见叶怀旭立马靠了过来。
　　“叶老师，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
　　“你还记得，周五晚上谁送你回去的？”梁宇山眼巴巴地盯着叶怀旭，见叶怀旭没有头绪，立马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呀，是我。真不记得了？”
　　“是你？”
　　叶怀旭语气上扬，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叶怀旭道没想到罪魁祸首会自己跑来自首，并且自以为是地邀功。
　　梁宇山没读出来叶怀旭语气中的危险意味，亮着眼睛道，“对啊，是我！”
　　“叶老师打算怎么报答我？”
　　梁宇山一个劲儿地给叶怀旭使眼色，叶怀旭淡淡道，“那自然得好好想想，好好感谢一下梁老师。”
　　“客气客气，那个其实，我想要的其实也不是很那啥，你就请我吃.......”
　　“感谢梁老师的必然应该是最好的。对了，上次院长说的那个境外一年的交流项目就很不错，我会尽全力去为梁老师争取的。”
　　“不不不，不用不用，也不是啥大恩大惠用不着......”
　　“用得着。”
　　梁宇山自然不想出国交流，他刚交了年轻小女朋友，要是出去交流异地一年指不定就黄了。
　　叶怀旭也是打的这个歪心思。梁宇山像是明白了什么，“叶怀旭，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恩将仇报呢你。”
　　“那天晚上不就是你给我灌酒还把我送到别人床上的？”
　　“什么别人的床，那不是你房间吗？”梁宇山不明所以，“那门是我用你的包里的钥匙开的，不是我撬开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有别人家的钥匙不是很奇怪吗？”
　　“那是邻居的备用钥匙。”叶怀旭淡淡解释道。
　　梁宇山急了，“那也不能怪我吧，你把它和你家钥匙放一起我哪知道哪把是你家的。”
　　“给我灌酒的人是不是你。”
　　梁宇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谁知道你酒量那么差，四杯啤酒就倒了。”
　　“反正我可是当你是我朋友，没让你露宿街头，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倒打一耙，心寒哦。”
　　梁宇山作心痛状。
　　叶怀旭也自知怪不了梁宇山，道，“你想吃什么？”
　　“冒菜，多加毛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