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正解》无用西瓜

10、第 10 章 晚上江

　　晚上江晏还是来敲叶怀旭家门了。
　　江晏抱着书站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开口，“叶老师，我能进来吗？”
　　叶怀旭沉默一阵还是放他进来了。
　　江晏今天学习起来很积极，像是在特意表现。江晏效率高，叶怀旭也就轻松。
　　偶尔江晏要问题，叶怀旭也细心解答。只是江晏还是会不自觉地凑过来。靠的太近叶怀旭就会出声提醒。
　　“江晏，太近了。”
　　闻声江晏身子猛地往后撤，急忙解释道，“叶老师，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叶怀旭不禁回想，他当时话说得这么重吗？
　　见江晏紧张地攥着卷子，叶怀旭安慰道，“我没有生气，也没有怪你。”
　　“继续吧，看题。”
　　提醒后江晏有意地调整距离，倒是让叶怀旭心里负担没那么重了。
　　时间就这样平静地流逝，从那次叶怀旭说清楚后，两人的关系也再无波澜，仿佛他们真的可以只是朋友了。
　　江宴日复一日地敲响叶怀旭的家门，只是为了补课。
　　这一天晚上叶怀旭等了很久却没有等到江宴，他不免有些担心。或许只是今天不想补课了，叶怀旭这样想。但心中的不安还是使他鬼使神差地拨打了江宴的电话。
　　无人接听。
　　一连三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叶怀旭立马察觉到了不妙，拿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这个点路上的人和车已经很少了，学校周围的走读生也快散完了。
　　叶怀旭开着车缓慢地沿着江宴经常走的路行驶，仔细分辨着隐秘角落里的阴影，终于再一处拐角处发现靠在墙上喘息的江宴。
　　叶怀旭立马开门跑了过去，“江宴！”
　　行凶的人已经散去，但是叶怀旭已经猜出来是谁了。
　　“叶老师……”
　　江宴下巴染满了鲜血，胸口的校服依旧被染成了红黑色。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是勉勉强强地张口叫着叶怀旭。
　　“叶老师……你来了……”
　　叶怀旭不知道为什么，摸手机的时候双手忍不住的发抖，看着江宴耷拉的眼皮，叶怀旭害怕极了，“江宴！说话！别睡！”
　　在等救护车的那十几分钟里叶怀旭使劲地按压住他的伤口，他害怕，害怕年轻的生命消逝在他的眼前，也自私地害怕……害怕失去这个唯一一个喜欢他的男人。
　　将江宴送到医院后叶怀旭联系了他的母亲，李静匆匆赶到后摸着江宴的脸忍不住地抹眼泪。
　　“谢谢叶老师，真是麻烦你了。”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
　　报案后警方很快就抓住了那伙人，这次他们犯的事比前两次严重很多，所以在问审中交代了更多信息。
　　李静也是警察，申请了参与办案。一路顺藤摸瓜的盘问下才知道，这几个人是受了上头的人的教唆，专门来找江宴麻烦。而那个所谓的“上头的人”就是江宴父亲办案中曾经得罪过的人物。但证据不足，警察只能抓几个小喽啰。
　　病房内江晏和李静说着话，叶怀旭门外走廊的凳子上看着书。与其说是在看书，不如说是在盯着无聊的假名发呆，他手指一个劲儿地揉搓可怜的一页，始终读不完仅剩的几句话。
　　李静想让江宴回家，江宴拒绝了。因为没多久就要高考了，江宴说。
　　江母拗不过江宴，只好来拜托叶怀旭，并且表示愿意支付酬劳。
　　叶怀旭答应了。
　　但江宴都执拗地表示他不用接送，“被人打还被你看见已经很丢人了。我不是小孩，我是一个成年男人了，和你一样的男人，可以保护你的男人，我不用你接我。”
　　叶怀旭说道，“也是，接你的话还要多和你单独呆二十分钟，那就不麻烦了，你自己回来吧。”
　　江宴猛然地捕捉到了什么，小声说道，“……那还是来接我吧。”
　　也许是因为叶怀旭的主动示好，两人之间僵硬的关系好似缓缓松动，下晚自习后江宴会和叶怀旭说说学校的趣事，叶怀旭也会主动谈起同事间的话题。渐渐熟络的关系让两人慢慢抛弃了所谓的朋友间的约定，但依旧心照不宣不去戳破那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