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正解》无用西瓜

7、第 7 章 两人很

　　两人很快地结束了用餐完成了这次相亲。回家的路上叶怀旭突然接到了警察局打来的电话。
　　等叶怀旭赶到警察局才发现又是老熟人了。上次那几个小混混被揍得鼻青脸肿，江晏脸上也灰头土脸的。
　　警察还是上次的警察，事情经过也与上次无异，这次小混混还是一口咬定是江晏先去招惹他们的，江晏也一口否认，“我不是，我没有。是他们先招惹我的。”
　　“你放屁！明明就是你先来招惹老子的。” 寸头男暴躁地指着叶怀旭骂道。
　　这次是在监控盲区，鉴于五人有前科，警察也更愿意相信一个乖乖学生。在警察的调解下，最终双方还是达成“和解”。叶怀旭签了字就把江晏领了回去。
　　家里还有上次的药，叶怀旭就没有再买。
　　从警察局到家，江晏一句话也没说。上药的时候也憋着疼不发出声音。江晏双手上的每一处关节都红肿了，叶怀旭上药的时候忍不住地皱眉。
　　“是你去找他们的？”
　　江晏不答。
　　“为什么去？”
　　江晏不答。
　　“你在生气？”
　　“相亲怎么样。”江晏终于肯开口说话，但文不对题。
　　叶怀旭道，“先回答我的问题。”
　　一阵沉默后，江晏道，“是我去找他们的。”
　　“为什么去？”
　　“没有为什么。”
　　“江晏。”
　　叶怀旭突然叫他名字，江晏沉默着扣着指甲，片刻后才开口，“手痒，想揍人。”
　　叶怀旭用脚想也知道江晏这是在撒谎，手上一使劲儿，江晏就疼得直吸冷气，“还痒吗？”
　　江晏赌气地死活不喊疼，就硬憋着。“叶老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叶怀旭淡淡道，“挺顺利了。”
　　“会结婚的那种顺利吗？”
　　叶怀旭摇头，“顺利地吃了顿饭，至于结婚谈恋爱，对方没这个意向。”
　　“对方没看上你？”
　　“嗯。”
　　“……”
　　“……”
　　一阵沉默后江晏突然笑出了声，肩膀不停耸动，“哈哈哈，叶老师也会被人看不上。”
　　谁知笑得太大声，嘴角刚刚结痂的伤口又被扯开，开始不停地往外渗血。
　　“别笑。”叶怀旭加重了语气。闻声江晏只好乖乖闭上嘴巴憋住。
　　叶怀旭拿棉签一点一点给江晏擦嘴角的血，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两人间的氛围一下子就变得暧昧。
　　突然江晏开口道，“我看得上。叶老师。”
　　“什么？”
　　“我说谎了叶老师，我喜欢男人，我喜欢你，叶老师。和我在一起怎么样？。”江晏逆着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怀旭。
　　叶怀旭心虚地别开头，“我说了我不喜欢……男人。”
　　“你在说谎。”江晏突然靠了过来，“叶老师，我能感觉到，你喜欢我，从一开始就是。”
　　一开始？电梯里，上药时，还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叶怀旭不知道。
　　被戳穿的叶怀旭耳朵瞬间红了个彻底，狡辩道，“我没有。”
　　“叶老师，你说谎的技巧一点也不见长。你明明就喜欢，为什么偏偏说不喜欢？”
　　“江晏，我是男的。”
　　“男的为什么不行，喜欢就是喜欢，不分男女。”
　　“我不喜欢男的。”
　　江晏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肯定，“你明明就喜欢，为什么要撒谎。”
　　叶怀旭想走，却被江晏一把抓了回来，跌坐在沙发上。
　　“放开。”叶怀旭厉声道。
　　江晏叶固执地抓着叶怀旭的手，“我不。”
　　叶怀旭越挣扎，江晏手上就抓得越紧，甚至还得寸进尺把住叶怀旭的腰。叶怀旭一个大男人力气大，但江晏力气更大，把叶怀旭禁锢得死死的。
　　硬的不行来软的，叶怀旭调整呼吸，尽量显得平静正常，轻声安抚道，“江晏你先放开我，放开我再说…… ”
　　“放开了你就会逃跑，你是个胆小鬼。我不会放开你的……”
　　“你松开。”
　　“我不。”
　　“江晏，真的不行。”叶怀旭再也无力反抗，任由江晏拽着。
　　“为什么？”
　　“我只想过正常的生活。”
　　“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正常吗？”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本来就不正常。”
　　“那你要什么正常生活？”
　　江晏松开禁锢住叶怀旭的手，两手抓住叶怀旭的肩膀，声音中带着不满地质问着面前的人，“什么是正常的生活？结婚？生子？”
　　“你喜欢男的，就得一辈子喜欢男的！你骗不了你自己的。”
　　叶怀旭只能无力地摇头，“江晏，我做不到……”
　　“做不做得到都可以试试，又不犯法，这你不是教我的吗！”江晏的声音在发抖，像是被背叛之后的不可置信。
　　“我只是想过正常的生活……”叶怀旭固执地重复。
　　得不到想要答案的江晏声音中难掩愤怒和质疑，“那你就要和女人结婚，去祸害别人吗？那个女人可真可怜啊，一辈子都要当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