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正解》无用西瓜

5、第 5 章

　　叶怀旭说不出其他话来安慰，只是点点头回应。说实话他也不想笑的，只是江晏那气鼓鼓样子着实逗人，听着听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怕被江晏看见，叶怀旭只好心虚地别开头。
　　江晏察觉到叶怀旭的不对劲，低着头凑到叶怀旭的面前，“叶老师，你在笑对不对？”
　　“没有。”叶怀旭嘴硬，但不敢去看江晏。
　　叶怀旭越躲，江晏就凑得越近，看着叶怀旭脸上不自然的表情，江晏气呼呼地道，“你撒谎，我可没见过你这样，你明明就是在笑！”
　　叶怀旭别开着头，再也憋不住，肩膀一抖一抖地，“对不起，没忍住。“
　　这一笑不要紧，只是叶怀旭整个周末都搭上去了。江晏说叶怀旭给他精神造成了二次伤害，死乞白赖地要叶怀旭补偿，整个周末江晏都赖在叶怀旭家里蹭饭。
　　叶怀旭也没办法，多煮一个人的饭罢了，只是江晏年轻好动又能吃，一天下来叶怀旭的冰箱就见空了。
　　叶怀旭看着冰箱里空空荡荡，决定去超市采购。叶怀旭比较喜欢买土豆西红柿洋葱这样容易储存的蔬菜，毕竟没什么时间能够做一顿。但有江晏在就消耗快，叶怀旭不得不多买了些肉食和新鲜的蔬菜，顺便置办了些厨房用品。
　　回到家时江晏正对着英语卷子发愁，头发都被抓乱了。见叶怀旭回来就把作业一摊，凑了过来。
　　“叶老师回来了。”
　　“买了什么啊。”
　　“今天中午吃回锅肉吗？”
　　江晏帮着和叶怀旭一起把蔬菜鲜肉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放进冰箱。江晏话多，一个劲地问东问西，叶怀旭话少，时不时地搭上两句。以至于叶怀旭产生了某种温馨的错觉。
　　江晏理科是拔尖地好，但英语和语文拖了后腿，所以休息的两天都缠着叶怀旭给他补课。叶怀旭甚至怀疑江晏是为了免费找个补课老师。
　　江晏问题的时候凑得很近，脸几乎要贴在叶怀旭的脖子上了。叶怀旭不知道是自己太敏感还是江晏没分寸感，哪怕是同性，这样的姿势也太过暧昧了。
　　江晏靠得太近，湿热的呼吸像在叶怀旭的脖子上挠痒痒，扰得叶怀旭无法集中注意力。
　　“太近了……”
　　“什么？”
　　“你靠得太近了。”
　　“哦。”江晏嗯了声往后撤了一点。但叶怀旭讲着讲着江晏又一点点凑过来，热气有规律地划过叶怀旭的肌肤，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叶怀旭的皮肤。
　　叶怀旭叹了口气，“你靠得太近了，我看不见卷子。”
　　江晏闻声撤了回去，“叶老师，太远了我也看不见。”
　　江宴皱着眉委屈巴巴地盯着叶怀旭，勾得叶怀旭一阵心软。
　　叶怀旭总觉得江宴有些扮猪吃老虎的嫌疑，但他总是习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一定是他是自己不太正经，才会胡思乱想。江宴这个年纪的小孩只是不会太注意同性之间的界限而已。
　　江晏偷懒的时间闹着要叶怀旭教他两句日语，叶怀旭拒绝了，江晏就没精打采。最终两人达成协议，讲完一套卷子单独开一次小灶。江晏像是打了鸡血，叶怀旭讲题效率也大大提高。
　　结束后叶怀旭教了江晏两句简单的日常用语，江晏蹩脚地一遍遍重复模仿，生怕忘了似的。
　　“空尼齐哇（你好），空帮哇（晚上好）……”重复了几十遍后，江晏道，“再教我一句呗叶老师。”
　　“……之后再教，今天就两句。”
　　“一句话的事儿，叶老师你再教教我。”江晏无赖道。
　　叶怀旭严肃地翻开一张卷子，“不行。”
　　江晏没有办法，只有蔫蔫地趴在桌子上耍赖。当老师的哪里会吃这一套，江晏□□晾着难受地紧，只好乖乖地做卷子。
　　周一叶怀旭和江晏照常去那家早餐店吃了早餐，最近两人经常光顾，旺财倒是稍微给了点好脸色，看来之前的肉包子没白扔。
　　到了学校，叶怀旭刚开完早会学校又紧急通知开会，三天后台风“春竹”会登陆这个城市，学校得停课两天。预定好的相亲也只好推迟。
　　通知是市里下发的，江晏也会停课。江晏自然不会去屯菜，最多买两箱泡面，到时候肯定会来叶怀旭家里蹭饭。
　　叶怀旭下班一有时间就去超市进货，虽然江晏这几天也经常来蹭夜宵，有所消耗，但等到台风真要来的时候冰箱还是被塞得满满当当。
　　周四叶怀旭回到家就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播放着预警，台风“春竹”就要登陆了。
　　预报说台风会在晚上才会到，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就骤然起风了。叶怀旭望向窗外，呼啸的风卷着深色的云自天际线向前滚动，风时疾时缓，云层时而泻出的天光。
　　台风还没来，这只是前兆。
　　叶怀旭起身将所有房间的窗户都锁了起来，最后到了玄关。不知道江晏回来了没有，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坐回了沙发。
　　电视里反反复复地播放着预警，关好门，锁紧窗。路上巨大的椰子树叶片被风剥落，警示标志和路牌也被吹得东倒西歪。
　　不一会儿叶怀旭家门铃就响了，打开门，果不其然，是江晏。
　　“叶老师，我家没存粮了，我可以来你家蹭饭吗？”江晏穿着短袖和短裤，低着头看着叶怀旭说道。
　　叶怀旭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早就准备好他的份儿了，只是浅浅地应了声就放江晏进来了。
　　尹育华离婚后开了家菜馆，叶怀旭上学时总是被叫去打杂，在耳濡目染下也会做很多菜，不过独居这几年是怎么简单怎么来，最多也就一菜一汤。
　　不过两个大男人一菜一汤肯定是不够吃的，叶怀旭就准备简单地炒个糖醋排骨和醋溜土豆丝，清蒸条鱼，配裙带菜虾滑汤。
　　叶怀旭在厨房里做饭，江晏就跟在屁股后面看着，美其名曰“偷师”。自从知道叶怀旭做饭好吃后江晏再见到叶怀旭做饭总会星星眼，叶怀旭倒是很受用。
　　但厨房很小，两个人挤在里面确实不大方便，而且江晏就在身后，不可避免地会有一些身体接触。
　　叶怀旭道：“要不你还是出去等着，有点挤。”
　　“没有啊，我觉得刚刚好。”江晏无赖地拒绝，叶怀旭也不好再说什么。
　　排骨焯水洗掉血沫，加入生抽老抽，料酒和香醋放置一旁腌制。腌制的过程叶怀旭先蒸上鱼炒好了土豆丝。而后将排骨洗净控水，炸至两面金黄，放入腌制的了之和三少白糖，而后加入少许清水焖煮。
　　外面刮着风，屋里也很凉爽，但不知道是两人靠得太近还是煤气灶的缘故，叶怀旭背后出了一层薄汗，脸上也有些燥热。
　　江晏突然道：“叶老师，你耳朵又红了。”
　　叶怀旭干巴地道，“太热了。你先出去。”
　　江宴故意使坏似的道，“是因为我吗？”
　　“……不是。”
　　“不是因为我那我就不出去。”江晏说话的声音就在叶怀旭耳侧，湿热的呼吸裹杂着江晏的气味，撩拨得叶怀旭耳朵更烫了。
　　江晏故意凑得更近，“叶老师，好像更红了，怎么办？”
　　叶怀旭被江晏的呼吸扰得浑身不自在，只好说道：“是因为你，你靠得太近了，你出去。”
　　“好。”江晏像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一般，语气中都带着得意，“叶老师，辛苦了。”
　　江晏出去后叶怀旭松了口气一般，不一会儿就把菜做好了。
　　两人吃上饭时外面已经漆黑，除了居民家的灯光，看不见其他。
　　江晏对叶怀旭的饭菜一向很给面子，几分钟就消灭了一大碗白米饭。叶怀旭则是细嚼慢咽，吃得很斯文。
　　“大学想学什么专业？”叶怀旭问道。
　　“计算机。”
　　“计算机不错，很有前景。你数学好，应该能得到不错的发展。”
　　“我想考南洋大学的计算机系。”江晏顿了顿，“……但我怕我考不上。”
　　南洋大学的计算机系在全国是排得上名号的，江晏第一年高考就想报计算机，但分数低了录取线二十分，最终复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