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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色即是空 我一心想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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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子奚对于自己是如可出现在长生宗,出现在闻川的殿内闻川的床上这件事十分困惑。
虽然叶独舟的寿辰,她多喝了几杯借酒浇愁,醉得深了些,可她身边有谢央啊!难不成,谢央也是个小肚鸡肠的,因为她背着他做了一些不经过他允许的事情,他就一气之下把她送给长生宗了?
鹿子奚狐疑着,但是对于出现在生长宗这件事也没有多么抗拒,毕竟她身中闻川的咒术,又是奉闻川的命前去密修宗查一些事情,故而,便是谢央不送她来,她自己也是要来的。
于是鹿子奚狡黠的笑了笑,转而又忧心忡忡的蹙起眉头,半撑起身子,不由分说便钻进闻川怀中,死死抱住他的腰身,神情餮足的喟叹一声。
“闻掌事,许久不见,倒是越发英俊了。就连生气也这么可爱!”鹿子奚人虽扑进了闻川怀中,但手却十分不老实地对着闻川上下其手,闻川面不改色,也不拒绝,也不主动。
鹿子奚一双漂亮的眼睛笑眯眯的,眼神中藏着万种风情:“你我多日不见,我亦对闻掌事十分想念,想来这大好晨光不能浪费,不如我们来做点男女之间有意思的事情吧?”
鹿子奚说着,一双纤长的手便握在了闻川腰间的锦带上,不由分说便解了他的衣衫。
闻川依旧是我自巍然不动,一双眼睛虽然仍旧冷,却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此时的旭意端了醒酒的汤药才走过来,一双眼睛便看到他家小师叔端坐于床侧,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为他宽衣解带,而他家小师叔胸前坦露一片,神色却丝毫未变,任由那美丽的女子抬起脸,红唇轻轻凑近他的脸。
旭意一瞬间热意直冲头顶,脸和耳朵都红了个彻底,端着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天人交战半晌,刚要转身离开,闻川声音淡淡的开口。
“还不把药端过来。”
旭意这才悄悄回身抬头,发现他家小师叔已经自床上坐起身,衣衫虽乱,但神色丝毫不乱,而那个女子,也正半倚在床帏上,面目含笑,眼角处的位置,一抹腥红的月牙痕迹,让她的笑平添了三分风情与妩媚。分明就是那个!!!那个唤作楚思羽的女子!!!可是,这张脸,又分明有哪些地方不一样的。
旭意说不上来,只是不由得在心里感慨,这两个人的心态真是出奇的好,刚刚那副旖旎的画面看得人心神荡漾,偏这两个始作俑者却仿佛毫无感受。
变态,真是变态啊!
旭意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却还是十分诚实地将药端到闻川面前,将碗递过去,方才小声同他嘀咕一句。
“小师叔,您,您好歹也收敛着些……”旭意低头说着,闻川只看他一眼,并未说话,旭意以为他将自己的话放在眼里了,却不想下一瞬,他竟眼睁睁看着闻川转身将药递给楚思羽,然而那楚思羽似是故意挑//逗,并不接过去,只是一双妙目在闻川身上上下流转,尔后挑衅似的看了旭意一眼。
“不,我要你喂我。”
鹿子奚歪着头看着闻川,眼中一抹戏谑的笑意。
旭意闻言呆了呆,随即眉头凝成了一团,他他他,他自进入长生宗已有十余年,长生宗上下对情爱一事一向是禁谈,便是弟子间有些情谊的,多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有过如此逾礼的行为。怎么这个,怎么这个女子竟然……竟然如此不知羞耻!这分明是,分明是在公然挑逗他的小师叔!
旭意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才要劝他的小师叔不要对这个女子用什么好脸色,好好挫一挫她的臭脾气,一本正经地皱眉看向闻川。
却不想,闻川转了个身,果然将碗递到了楚思羽的嘴边。
旭意:“……”
阳意觉得,他家小师叔,很大概率是被眼前这个貌美的女子给迷惑了,不然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他家小师叔自入长生宗这些年来,一向不近女色,漫山心仪他的师叔和师姐师妹们,这些年来他从来都是不会多瞧一眼的,是个极正经的人,可是今日这连番作为,实在是令他……
令他极为不耻。
旭意气得脸通红,不由分说,一拂袖便离开了披星殿。
闻川这才袖了手,一双眼睛淡淡然看向鹿子奚。
“不知我这小师侄哪里惹到你不高兴了,故意作出这番姿态?”
鹿子奚抿唇笑了笑,仰头把醒酒的药喝完了,方才说道:“先前他说我不如你的师父漂亮,我鹿子奚纵横三界,阅人无数,还从未遇到过比我更美的女子,可见这小家伙要么是个眼瞎的,要么是个眼界浅的。”
闻川闻然,突然轻嗤一声,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便是因为这个?”
鹿子奚挑眉,眉眼若星辰般生动妩媚:“是因为这个又如何?他能生气,还不是因为你?你完全可以拒绝我,推开我,可是你还是照我说的做了。”
闻川从善如流的点头:“因为我知道你想耍什么花样,故而……便顺着你的意,看你耍花样罢了。”
鹿子奚听罢,笑意不由一僵,随即浑不在意地摇摇头:“嘁,我能耍什么花样,我也不过是……”鹿子奚妙目流转,浑不在意地笑道, “我也不过是个灵根尽毁的普通修士罢了。不过若你答应跟我双修,我就不耍什么花样了,保证每天每夜,每时每刻,眼里心里,全都是你。”
鹿子奚笑眯眯的看着闻川。
闻川反问她:“要你探听的消息如何?”
鹿子奚顿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可不是我偷懒,确实没能打听出来什么太有用的消息。因着叶独舟似乎很防着夷吾,以及我留下的那些弟子们,如今他们死的死,走的走,而且被隔绝在权利中心之外,我这次去密修宗他的寿宴,只见到了夷吾,其他还在的弟子们,我一个不曾见到。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夷吾不知为何,似乎不大喜欢叶独舟,对他……很戒备,但是又似乎必须要留在他身边,听他的。”
鹿子奚说到这里,面色暗了几分。
“可显然夷吾并不知道叶独舟杀了我这件事,甚至,夷吾和那个冒牌货也不甚亲近。我觉得,很可能密修宗,或者说叶独舟和夷吾之间发生了什么龃龉。”
鹿子奚神色认真的同闻川分析,但显然,闻川不是个轻易就被人别人带节奏的人。
闻川:“所以说,你无功而返了,是吗?”
声音淡淡,叫人听不出喜怒。
鹿子奚只觉得后脖颈一阵发凉,随即瞪圆了一双眼睛,调也高了几分为自己辩驳道:“胡说!怎么可能是无功而返?!纵然我在密修宗是没打听到什么,但是不代表我离开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呀?”
鹿子奚说着,笑眯眯的从袖中摸出一枚铜金色的钥匙,献宝似的在闻川眼前晃了晃:“瞧见这个了没?万境之匙!我这次千辛万苦拿到的东西,还差点被叶独舟那个狗……人渣给掐死。”鹿子奚想到这里就觉得心有余悸,好在她是谢央带去的人,没被叶独舟给当场杀了。
闻川却是眉头微皱,但这情绪转瞬即逝,转头看向鹿子奚的手腕。
鹿子奚这才注意到,剑灵阿闻所化的手镯还在自己手上。
鹿子奚差点忘了这茬,赶紧同闻川解释道:“这个是我的剑灵,我收回来理所应当。不过,叶独舟和那个冒牌货想必很快就会回过味儿来,怕是……”
怕是自此之后,叶独舟会开始时时刻刻注意她了。
闻川瞟了她一眼,抬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随即不由分说将一道红色的披风披在她身上。
“正是因为如此,谢央才答应将你交给我来照顾。所以,你也无需有什么顾虑,毕竟长生宗这么大的宗门,密修宗的宗主和宗圣便是再厉害,也不能欺了我长生宗的宗门弟子。”
闻川边说,边给鹿子奚小心细致的系好披风。
鹿子奚原本因着闻川的亲自照顾,生出了些许非分之想,然而甜言蜜语背后往往意味着陷阱,鹿子奚过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惊悚地一把握住闻川给自己系披风的手,瞪大了一双眼睛。
“你刚才说什么?长生宗宗门弟子?你什么意思?”
闻川面无表情:“再过一月便是长生宗新弟子宗门试炼的机会,到时会开启宗内两大秘境,你去试炼,可不要丢我的脸。”
鹿子奚彻底震惊了,震惊的不光是自己有机会进入长生宗的秘境,震惊的更是……
“闻川你什么意思?我一心想跟你双修做道侣,你他妈竟给我玩师徒禁忌?!”
她,她,她堂堂密修宗的创宗之主,竟然被这黄口小儿给拿捏了?这怎么可能!!!
鹿子奚想到这里,一把推开闻川。
“我告诉你闻川,这辈子你别想占我便宜,想让我天天磕头跪你叫师父,你做梦!我可是堂堂……”鹿子奚话还未说完,嘴巴忽然被宽厚温热的大掌给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