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是坑》盛开豆腐

5、重返海龙尸 银一顿比划

　　银一顿比划，将船长劝服，回到了那个海兽的身边。他想，船长也许是需要这个尸体的。因为从他的记忆里看来，这仅凭残魂就差点将他撑爆的海兽竟是只在渔人们口耳相传中存在的八级海兽——海龙！

　　连那个鱼星海兽都可以为船长换个大船，这个可是传说中的海龙啊！

　　果然，大家看到这山一样高的海龙尸体都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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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也呆了，因为在这条龙尸的旁边，还有另一条，就是追杀这条海龙的那条的尸体。它还保持着麻痹的姿势，被封在一块巨大的浮冰里，银冥思苦想了好一阵，才想起他释放头一个几乎撑死他的那条海龙冰冷的能量时，那奇妙的图形，那巨大的光波，那冰冷的能量爆发将他轰上天……

　　银不知为什么，感觉额头好像有冷汗流下来，他看着凝结在冰里的海龙那瞪得比船帆还大的死不瞑目的双眼，心里暗道：哥们，这个可不赖俺，俺压根没想伤您一根汗毛，是您老人家自己衰到一定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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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面对这两个巨大的尸体也都有些束手无策，一番商议后决定将那块浮冰里的海龙用道法驱动，带在船的后面，至于另一条海龙，只会让他们成为其他强大的海兽觊觎的肥肉，他们从这条海龙的身上一顿收刮，每艘船上都满满的载了龙鳞龙皮龙肉龙筋龙骨什么的。但这条海龙实在是太大了，就这样也只不过是在它的身上开了一个比较深的大洞而已，看着山脉一样巨大的龙尸，他们硬是拿不走，那些随船的商人们心疼得几乎要仰天长啸了。

　　船在这两条海龙的身边停驻了一晚，因为整支船队这一次伤亡惨重，迫切需要修整，随船的修士们也需要时间恢复消耗的功力。现在在这茫茫大海之上，还有比新死的龙尸附近更安全的地方吗？

　　这里还是海龙的领域，龙尸上的龙威也还没有尽散，不会有什么海兽忽然出现掀翻他们的船。其实船长心底有些疑惑，两只海龙大概是互殴而死，为什么冰封的那一条龙威比较强？甚至只是接近就令人呼吸困难。而另一条海龙呢？看看船只上累累的龙鳞白骨皮肉就知道它散发出的龙威弱到什么地步了。

　　就连银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他吸收的那红色龙影的缘故，当然他就是知道也不会走到船长面前去告诉他。船长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自己猜度是不是因为冰封的缘故连龙威都新鲜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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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脸上不动声色，只要看到这些人疯狂的往船上装那些烂肉碎骨，脱落的鳞片，再没有常识的人也会明白这些东西价值有多高。而龙晶那可是连没有什么价值观的同类的海龙都要争夺的宝物，又岂是这些残骨碎肉所能比较的？

　　暗地里提心吊胆的注意着采尸的人们，生怕他们将颅骨挖开，发现了自己想要的那个宝贝。所幸龙骨果然够坚硬，锤子斧子凿子各种工具下去，雪白的骨骼上不过多了一些划痕，银暗自高兴的时候，童虎那个老家伙却下令让那些会法术的道士们使出一些道法来，这些道法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竟然在龙骨上慢慢破开一个大洞。

　　人说人老成精，果然没错。

　　那童虎不知道凭藉什么，好像认定了龙颅内会有好东西一样，即使那帮术士个个都累得脚都站不住了，还是力压众议，就是要将龙头开个大洞。甚至不惜挽起袖子亲自上阵，一个又一个大招发出去，震得整个龙尸好像都在颤动，如果是真正的山，毫无疑问现在已经被削平了，但这可是龙骨啊，童虎的几下大招下去，自己累得半死，却只够在龙骨上开口子的。

　　也算是威力不凡，深深的在龙骨上开了几个深长的口子，一群术士就把那口子轰的骨片乱飞。

　　但这条龙实在是太大，也不知道它的骨头有多厚，他们挖到快天黑，那洞足有一人多长，愣是没挖到头，除了骨头还是骨头。船长和商人们最是高兴，这下子所有的损失都补回来了，沉没船只的赔偿，术士消耗的药材，失踪人员的抚恤，都不成问题了，只要卖掉这些龙骨的一小片，就足够他们吃一辈子豪华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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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银却是越来越心焦，眼看这帮人就要挖透了颅骨了，他多么希望能够出现一个奇迹，让这些人就此罢手！

　　然后奇迹就出现了，术士们集体罢工，因为越往里面骨骼似乎越坚硬，全力以赴发出的攻击只能开下巴掌大的一小块龙骨，这样的龙骨是坚硬没错，是祭练法器的不二选择，所以每个人大大收集了一番，兴致勃勃的收起来，可是当他们的攻击也只能给骨头留下个白坑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一个领头的道士提议不再向深挖掘，而是好好收集这些对他们很有用处的龙骨，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童老爷子却坚决反对，坚称龙颅内一定会有好东西，术士们见他言之凿凿的，又耐着性子挖了一通，只在龙骨上开了层浅坑，轰下来的龙骨都是碎渣子，根本用不了，只有一个炼丹方士兴高采烈的将这些碎末都收集起来。

　　这些术士纷纷罢手，不想再挖下去了。他们无法忍受单调无意义的消耗法力，只为了一件虚无缥缈得根本没有希望达成的事。一个道士打头，领着所有的术士去挖其他挖得动的龙骨，与童虎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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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心花那个怒放啊！银盯着那个离去的领头道士，觉得他简直可爱的想让人亲一口！领头的道士背影一哆嗦，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银脸上波澜不惊，一本正经，实际上他恨不得向全世界表达他有多么激动！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在原地转来转去，身上好像有无穷的力量涌出来，看谁都很顺眼，笑呵呵的帮那些人将采集到的无价之宝搬到船上去。

　　好多趟来回，大家都忍不住对这个有着与他身形完全不匹配的怪力的勤快小伙心生好感，不时有人对他打个招呼什么的，后来发现他不会说大陆通用语，还特别有个曾经当过私家教师的人主动要求教他，船长听说了以后高兴的将那人请到了旗舰上。

　　银兴奋地忙来忙去，有人叫他休息他也装作听不懂的傻笑，船长见他这么精神，干脆把他当作重劳力使，还是一个顶俩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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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虎阴着脸，忽然暴怒的向着那层总也挖不透的龙骨轰出一拳又一拳，看来是想凭自已一人之力将龙头打穿。

　　银心里大急，从刚才就可以看出来，这个老头老是老，其实他一个人比那些道士加在－起都要厉害得多。这龙头只剩最后一层了，照老童这么打下去，一会就通了，那龙头里的好东西哪里还轮得到他！

　　他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那里搓着手转来转去的，终于在某一眼不经意扫过被冰冻的海龙时爆发了灵感。

　　不知道如果用从人类尸体上获得的能量能否驱使海龙的魔法呢？银记得海龙的魔法里有一招倒是很适合现在这个状况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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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全心全意调动着食指中存储的能量，回记着海龙发出魔法时能量运行的轨迹。果然，像上－次那样，手指完全是被能量驱动着，自动的在空中划出神秘的符号，符号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就悄然无声的消散了。

　　银悄悄的溜上了龙头上术士开出的那个血肉山洞，在旁边静候时机的到来，他有些担心的向着洞口里面望了望，那里面骨末纷飞，一声又一声的掌击声不绝于耳。

　　银心里暗暗祈祷：老爷子，可不要太勤奋哪！老胳膊老腿的别累着您，寻找龙晶这种体力活就留给小子我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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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忽然敏锐的察觉到海水似乎有了不同寻常的波动，那些装满了龙身上的零碎停泊到外围去的船只忽然骚动了起来，从不远处的海面上浮起一个巨大的黑影，一股水柱冲天而起，散落下来就像一场暴雨拍得这边船上的众人衣衫尽湿。

　　船上的人们刚刚经过了海龙相争引起的劫难，惊魂未定之时，又出现了一头巨大的海兽，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叫娘的，船长急急召集船员上船，术士们也纷纷从洞中奔出，上船施展法术将船只护佑起来。

　　银看见一个水手急匆匆跑进了最里面颅骨挖出的洞里去，立刻竖起耳朵仔细留心着洞中的动静，那一直响个不停，让银心急火燎的击掌声停止了片刻，然后就是一声怒吼，轰隆一声巨响，想是童老爷子的泄愤之举，片刻之后，浑身沾满了骨末的老头气冲冲的大步流星走出来，末了还不甘心的回头望了一眼，忽地身形一顿，目光扫向银藏身的地方，若有所思的一笑，扭头就走，他是不会放过那个关键时候过来添乱的海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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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躲在一片骨头茬子后面，头都没有伸出去，当然也就不知道老头子那意味深长的回眸一笑了。他现在还有闲心在那里回想老童最后那一掌，震得地都抖了，老头年纪不小了，火气还这么大，也不怕一个激动过度……

　　他冒个脑袋尖出去瞅瞅，老童已经走得没影了。银心里先为那个倒霉的海兽默哀了一下。

　　其实那海兽蛮无辜的，本来以银用手指上贮存的那一点来自于人类的能量，施出的“海龙的召唤” 这一手海龙专用魔法，顶了天召来几头海豚也就是极限了。偏偏这片海域里飘着两头海龙，仅管它们都已经死掉了，那残存的龙威也足以让弱一点的海兽都不敢靠近，银的召唤魔法便集中作用在了这头他正在附迎游曳的喷水巨鲸身上。龙威的压迫配合着“海龙的召唤”，是多么有威胁力的－个组合呀，那头海鲸就只能乖乖过来帮银吸引众人的注意力顺便成为童老先生的撒气筒。

　　不得不说，“衰” 就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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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好心”的替海鲸默哀完毕后，迫不及待的向洞口内冲去，众人现在已经纷纷上船去抗击海兽了，谁还会去注意这个没有任何用处的洞？银好不容易才等到所有人都被吸引开，怎么能不抓紧机会过来探宝呢？

　　银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阴险，这是因为他最后吸取的那个记忆，是个由小人物向上爬，终于成为巨富的商人的记忆，那人形现在还封存在他的手指里，不知不觉间影响着他的行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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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血肉山洞，往前就是白骨洞了。

　　银手上扶着洞壁，感觉手下竟好像坚硬无比的金属一样，露出骨头茬子的地方十分尖锐。银试探的举起刀鞘在上面一拍，竟然连碎渣子都没弄下来，反过来一看刀鞘，坚硬的莽犀皮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口子，急忙伸手一摸，手指碰到凉凉的金属硬面，竟是已经穿透了刀鞘的韧皮！

　　不由心中大是后悔，咂着牙床连连叹气：“唉！我真是个败家子！傻乎乎的用刀去试个什么劲呀？还好坏的只是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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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颅骨的最后一层果然够坚固，一个面积很大但是非常浅的坑，那是术士们用道术术法轰出来的，坑内坑洼洼到处是手印，明显是童老先生努力开发出来的成果，最深的一个坑里还有道掌印，大概就是童老爷子临走前含怒而发的那一掌。即使是这样威力巨大的一掌，也仍然没有将龙骨打透。

　　银摇了摇头，心里不知道究竟是应该庆幸他们没有再往下挖，还是该抱怨这帮人一点毅力也没有，怎么就不肯多挖一下呢？看过巨龙颅内结构的银知道，只还差一个指节的厚度，就可以挖通这巨龙的头骨了。真是世事弄人哪！

　　银颇为感慨的轻抚那浅坑里的掌印，果然还是凝聚在一起才有威力，一群术士施法才砸出来一个浅坑，那个童老独自一人就能将这坚固至极的龙骨打下去这么深！

　　银回想着童虎那最后一掌的威势，手下不觉得一用力，竟然将那掌印又按下去几分。银一愣，紧接着脸上无法抑制的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他掏出匕首来，扎进掌印的中心，使劲向里扣挖，不一会就齐着掌印边缘将那颅骨挖出个巴掌大的洞来。

　　银从这洞向里头张望，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将手臂伸进那洞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摸不到，颅骨后面距离大脑应该还有一些很大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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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又用匕首在掌印边缘用力削砸下去，边缘的骨头已经被这一掌震出了裂纹，银满头大汗的又是劈又是锤，以他的巨力总算是将洞口扩大了一些，勉强有一个大头的大小。心道：那个童虎还真是厉害，竟然能一掌将龙骨最坚硬的地方劈成这样，他要是死了可得赶紧吸收，这么强的能力唉。不过弱者也有弱者的强处。

　　比如说从那个中年人那里学到的技巧，松脱全身的骨骼，可以挤入极窄的空间，伺机进行盗窃。银在这个贼记忆里体验时，曾经看到他的师父借一种密药化软骨骼，可以挤进极窄的城市排水管道里，当真视所有严密防御如无物。不过那个贼师父的相貌之怪异，就像用泥捏了一个人，然后搓了一把，

　　人体上最难松脱的骨骼就是颅骨和胯骨了，只要解决这两个问题，怎样窄的地方都可以钻进去。银当然没有那种密药，就是有也不会使用在自己身上。银扔掉手中变成废铁片的匕首，比了比洞口的大小，比他的头还大上不少，总算放下心来，幸好这个洞足够他的头部钻进去，胯部再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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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将刀靠在那个洞的旁边，开始脱衣服。

　　一会功夫，全身就变得光溜溜的，将脱下的衣服叠好，整齐的放在离洞不远的地方，嘴里咬住船长给他的小零碎中找出的一块火炼石，双手攀住洞口的边缘，头和右手先探进了里面。一团黑，本来的一点光亮都被他堵得严严实实的，他开始使用那个中年男子记忆中的技巧，先是将自己肩部的骨骼关节一点点脱开。黑暗之中只听银鼻子里长长吸了一口气，“喀喇喀喇”令人毛骨悚然的关节声响不断的响起，右手撑住颅骨的内壁，手上不断用力，将整个骨节松脱的上半身一点点拖入颅内。

　　“咳咳咳咳咳咳！”银终于忍不住了，在黑暗中一阵激烈的咳嗽，泄了开始憋住的那口气，口中咬着的火炼石也掉了下去，撞出一连串声音，听来下面有骨头可以落脚。银没有精力去注意这些了，他满头大汗，流水一样向下淌，咳嗽更带动了紧紧贴住内脏的脱节的肋骨，胸腔的脏器被坚硬的肋骨积压的一阵剧痛。咳嗽声中也就带了一两声痛苦的呻吟。

　　那个练这邪门功夫的家伙足足练了好几十年，才练到骨节脱接如意，痛觉也麻痹到接骨脱骨只是感到酸痛。那银哪受过这种痛苦？就连从天上掉下来砸在船只上，破掉的也是船，可为了钻进那个破洞，全身的骨节都被他自己零碎的拆了，第一次受这种错骨之痛，只呻吟两声，算是够能忍的了

　　银吃力的咳着，右手带起左臂，用力一压，喀喇喇一声响，已然将左臂接上了。两只手一起忙个不停，在身上一阵接驳，银的两排肋骨又恢复了他保护内脏的功能。

　　咳声渐缓，银长吁了口气，末了又微带两声咳嗽，嘴里有点咸，大概是咳破了嗓子。有些发懒，干脆先想一想怎么才能将胯骨也弄进来。银双手抱着个膀，大头朝下思索着。要是能看到纵剖面的话，就可以看到他现在的形象是一个身体弯成“n”字形里一半外一半挂在那里。银休息了一会，直到背脊发酸大脑充血才不情不愿的将两只手按在颅内壁上，一点一点将剩下的胯骨以上的身体都挪进来。

　　银又歇了一气，一咬牙，猛地借助右腿的力量将左腿关节与胯骨连接的地方脱开。一声闷哼，他悬在外面的腿已经是一长一短了，胯骨倾斜的拉进来，向下一倒，带着两条腿就向下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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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刚进到洞里，陈茉就从旁边的空气里冒了出来，扯去眼晴上系的丝巾，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就知道你小子不对劲！”陈茉一挥手，带着霓虹的飘带拂过，一阵白光闪过，被破开的颅骨好像恢复了原状，这只是陈茉用她最拿手的幻术作出的一个障眼法，那个洞还是真实存在的，要是有人去摸的话还是能摸出来，陈茉拍了拍手，满意的点点头：“现在只要等他从洞里出来，让童老师将他找到的宝贝夺过来就好了。”

　　随着陈茉的一个手势，在她身后飞扬着的飘带浮起，展开，将她团团笼住，飘带上霓彩流动，一阵波动过后，渐渐隐去，小丫头的嘟囔声飘在空气里：“真是个怪人，明明有那么沧桑的眼神，却像个小孩子似的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脸上，害得我还以为是陷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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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栽到洞里，触手很坚硬的同时还有些弹性，大概是哪块软骨。还好离他掉下来的地方并不高，虽然再高也还摔不死他，不过要到大脑里探宝就太困难了点。他窝起身体将左腿的关节接上，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四肢大摊，躺在那里喘着气。

　　银缓了会气，感觉好了一些。翻身爬起来，四处摸着刚才掉下来的火炼石，摸了半天，才发现火炼石就在他前方不远的地方。擦掉上面黏糊的液体，在自己头皮上用力摩擦一下，石头顿时发出幽幽的黄光。银觉得眼睛一阵不适，红色的视野白亮一片，然后渐渐暗下来，最后稳定为火炼石熟悉的黄色幽光。

　　视觉奇怪的转换让银忽然想起，自己怎么能在黑暗里发现这块火炼石呢？

　　他将火炼石含入口中，刚被照亮的四周瞬间回复黑暗，银静待片刻，眼前的黑暗竟慢慢转成红绿黄的颜色，这视野很是熟悉，让银想起他在海龙记忆里看到有时海龙到幽暗的深水里捕猎时的视野好像就是这样。

　　难道不只是我融合别人的记忆，连我的身体也会本能的记忆其他身体的行为模式？银心中有些狐疑。

　　如果说原来他的失忆给他带来的只是对自己过去一无所知的茫然与恐惧，现在他更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些奇怪的本领？其他人的记忆告诉他，他这种奇异的能力是从没有出现过的，是只属于他自己的能力。他又想起这世界上的人们竟然说与自己不同的话，难道真如这些人猜测的那样，自己是来自某个与世隔绝的少数种族？

　　银越想越糊涂，越想越头痛，干脆放下心思不再去想这些无解的难题，将思绪转回到眼前的困境来。

　　重新燃亮火炼石，借着火炼石的光银看到了其他人也许终其一生都难得一见的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