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她》阳又一

77、出柜了

　　傅妈笑着安排。“月月。快和傅涵收拾收拾睡觉吧。阿姨知道你要来专门换得干净被子。好好休息，明天白天咱们一起去庙会逛逛。”

　　看来傅妈是让刘月给治的服帖了。刘月自然笑着答应。傅涵则牵她的手上楼了。

　　刷牙洗脸再上床。傅涵没离开刘月半步。傅涵在暖香的被窝里抱着刘月温柔的亲吻她的额头。“这是我们在一起的四年里一起过的第一个除夕。”

　　刘月笑看着她。“嗯。我很开心。”

　　傅涵惊讶于她今天的直接。看着她温柔又明媚的笑，没忍住亲吻了下她的眼睛。“我也很开心。很感激我命里有你。”

　　刘月在她的吻落下来时就闭上了眼睛，听她说完话更是埋头在她的颈脖里。深深地拥着她，显得很依恋她。

　　傅涵的下颚贴着她软软的耳朵，微微低头就看到这人闭着眼却含着笑。傅涵心里自然软成一片。

　　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轻抚着她的后背。如同以往的很多次一样，轻吻了她的耳朵。含住她的唇。

　　傅涵脱了自己上身的衣服，刘月却抱着她的脑袋轻声说：“今晚不行。”

　　傅涵埋头在她胸口用气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只是手里和嘴上的动作没停。

　　傅涵到底没转移阵地，刘月则放下心来揽着她。

　　不得不说刘月颈上的每一处肌肤都让傅涵多巴胺剧增。

　　然而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刘月正搂在傅涵的肩背的手不由得一紧。傅妈问：“睡了吗？”

　　傅涵反应极快，捉住刘月的手，偏头看向暖黄灯光下的门。压着声音回傅妈。“怎么啦？”

　　“我怕你们冷。又拿了床被子过来。”傅妈贴心的说话很小声。显然不想吵到张叙他们。

　　傅涵有些无奈。“不会冷的妈。你快回去睡吧。刘月已经睡着了。”

　　傅妈在门外把被子抱在怀里下意识赶忙捂住嘴。接着又觉得不对，忙小声说：“知道啦，那你也早点睡，我回去啦。”说着就转身回屋。

　　傅涵听不到门外的一丝动静才舒了一口气。低头看身下的刘月，她闭眼把头埋在自己怀里，耳朵通红。显然是被吓到了。

　　傅涵笑笑，带着她侧了身子，抚着她的背安慰她。“没事的，妈又进不来。别害怕。”

　　最后傅涵抚着她瘦削的脊背两人头靠头睡了过去。

　　翌日傅妈没吵二人。昨晚的打扰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联想两人的舟车劳顿，傅妈想让她们睡到自然醒。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两人起的额外早。下楼时更是一脸清爽很有朝气。

　　傅妈忙多下了一把面条。清晨的一碗素哨子面条，一家人吃的很安静。原因自然是坐在两人旁边或对面的大家都看到了刘月脖子上的隐隐痕迹。昨晚打牌没有，睡了一觉就有了。其罪魁祸首是谁不言而喻。

　　傅妈看了眼傅涵，乖乖低头吃着面连声都没有，简直乖到家了。

　　张叙则和侯琳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不说话就代表不知道，不知道就意味着什么都没发生。

　　吃了饭一家人两辆车。傅妈非要坐傅涵的副驾。傅涵不理解她不去陪给她生小孙孙的儿媳妇儿跑自己这里来影响自己和刘月的二人世界做什么？

　　另外车上的三个人谁都没说话。看着她们的车走了，老张才主动开车跟上，让张叙二人一起坐后面。“你们知道这件事吗？”老张语出惊人直接了当的问。

　　张叙眼见瞒不了就回答：“知道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老张面上平静无波，力求真相。

　　张叙毫无保留。“她们上大学吧。两人关系一直很好。大四还在外面租的房子。”

　　老张从后视镜看着自己儿子和儿媳妇。“你们两怎么看这件事？”

　　张叙和侯琳对视一眼。见侯琳点头，张叙便说：“她们在一起挺快乐挺幸福的。两人经济独立又思想独立，一起买了房子还还清了从你那儿借的钱。我想即便我们不同意她们，她们依旧会在一起。但我内心是真正愿意祝福她们的，在我看来她们很合适也很相爱。”

　　老张没再说话，心里有了计量。傅涵那孩子自己还是了解一点的。很有主见对生活有自己的认知。他也不觉得自己有能力去改变什么，毕竟傅涵从未叫过自己爸爸。他心里介意却不敢有异议。毕竟他很喜欢傅涵，很爱傅妈，自然希望傅涵拿自己当父亲一样。

　　前面那辆车的氛围就不如这里平静祥和了。傅妈一直冷着脸不说话，傅涵多次话家常无果也不说话了。从后视镜和刘月对视一眼，接下来三人都安静的过分。

　　到了目地的老张主动追上傅妈悄悄拉她脱离傅涵她们。

　　傅妈自然不愿意。甩手又要跟上去。她倒要看看两人是把自己这个妈如何不放在眼里的。

　　老张好说歹说归劝她。“大过年的别闹不开心。你看月月看你的眼神充满畏惧。你吓到人家了！”

　　“我吓她？她吓我差不多！二话不说拐走我闺女，我……我……”傅妈说着就哭了出来。“我接受不了。”

　　老张忙拉她回了车里。张叙和侯琳懂事的没去打扰这对老夫老妻。见傅涵在卖豆花的地方疑惑回头张叙只得带着侯琳快步凑上去。悄悄对傅涵说：“爸在劝妈。大家都知道了。你俩有个心理准备。”

　　傅涵有点茫然。“知道什么？”

　　“……”见她一副真不知道情况的样子，张叙只得委婉提醒。“刘月的脖子。”

　　傅涵听完蹙眉下意识偏头看身旁盯着婆婆手里的豆花目不转睛的人，见她穿着自己的羽绒服也遮不住她白皙如旧的修长颈项。所以是怎么了？这时刘月微微弯腰笑着接过婆婆手里的豆花，傅涵才看到她锁骨处的痕迹。很淡却又很清晰。

　　想到清晨吃面刘月只穿了圆领毛衣，那道痕迹只要微微低头自然展露无遗。傅涵不禁挑眉，不想自己百般明示加暗示，却被一处吻痕瞬间碾压直接挑明真相。

　　她接过一碗豆花递给侯琳。和张叙一人端着两碗豆花去寻傅妈和老张。

　　豆花份量很小，口感很嫩，冬天喝下去很暖。刘月很喜欢咸香还加了辣椒油和大头菜的豆花。一口下去口感丰富味道鲜美。她笑着看向侯琳，“好吃吗？”侯琳碗里的是甜的。

　　侯琳看着她的笑脸不禁觉得傅涵和刘月的心态是真的好。这都火烧眉毛在出柜了，还有心情管豆花好不好吃。她自然没去破坏刘月轻松愉悦的心情，“我很久没吃了，觉得挺不错的。你家那边流行这种吃法吗？”

　　刘月笑着摇头。“我是去年傅涵带我去爬山才吃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侯琳点头。低头又舀了一勺。看向停车场那边，四人都在车上没有下来。

　　刘月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觉察到一些异样。毕竟傅妈刚刚在车里情绪并不好。“他们在车里做什么？”

　　侯琳看她一脸迷茫和好奇，眼神清澈且不忘继续低头喝一口碗里的豆花，意识到刘月可能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没主动提起只说：“在聊之后两天的行程。你们几号上班？”

　　刘月听了没在意，回答。“我五号傅涵七号。”

　　侯琳不禁感叹。“这么早？”果然是挣钱多假期也少吗？

　　刘月笑得轻松。“还好啦。都习惯了。”说着看向侯琳鼓起的肚子一脸温柔丝毫不比侯琳的母性光芒弱。“它会闹你吗？”

　　侯琳自然也笑。“偶尔。医生说之后会更活跃一点。它很健康。”

　　刘月点头。她心里又有动力了。为了她和傅涵的宝宝，再辛苦一点也值得。

　　刘月喝完豆花将塑料碗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偏头去看傅涵他们，依旧在车里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要过去看看吗？”她偏头问侯琳。

　　“不用。等他们下来吧。你们的房子装修好了吗？”侯琳继续找话题转移刘月的注意力，傅涵去年十月份就说在重整新房。不知道现在弄的怎么样了。

　　刘月点头。“好了。不过还需要添置一些东西。傅涵觉得之前的家具太落伍了。”

　　“与时俱进嘛。她现在也挣不少了。”侯琳语气温和。

　　“她挺累的，公司发展越来越好，项目也越来越多，任务都落在他们部门在。”

　　侯琳不可置否。自己的月工资抵不上刘月和傅涵加起来的二十分之一。说羡慕吧也羡慕，说累吧还是她们累。傅涵还好，法定假期都有。刘月那工作与法定假期无缘，每周休息还不定时，时不时还不休。就差每年365天天天工作了。“你更累一点。一年可以睡懒觉的时间都没几天。”

　　刘月感念她的体谅却说：“还好啦。习惯了也就不会把自己绷得那么紧了。每一行都有各自的生存之道。有时候甚至觉得做销售蛮自由的。没客户还可以看看书放松一下。也算松弛有度。”

　　侯琳觉得刘月的眼神依旧清澈性格却越发坚毅了。去年初见还是温软而腼腆的性子，现在乍一看气质清冷了一点，但她的言辞间又会流露出平近宜人的温暖与平和。侯琳不禁觉得她外表吸引人注意，连性子都引人想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