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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带她回家过年 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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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月最终带着傅涵消无声息的开门出了房子,没有打扰到任何人。
傅涵头戴探照灯身后背着包,牵着刘月悠哉悠哉走在深夜的寒冬的乡间土路。傅涵不怕冷,就怕雨夹雪。
还好下午的雨并没有很大。此时路上倒是没有泥坑。
傅涵对这边的路程是没有概念的。全程都在问刘月。“还有多久到啊?”
刘月全程都在回。“快了。”
傅涵严重怀疑被忽悠了。因为她脚真的走痛了。“宝贝,你脚不痛吗?”
刘月看向她的脚。“你痛了?磨破皮了?”说着就要让她脱鞋看看。
傅涵忙将人扶起来。“我还好。只是很好奇你以前每天都要走两三个小时上学吗?”
“上小初是这样的,高中就住校了。”
傅涵深吸一口气。狠人一个。小小年纪就走那么多路腿还那么直?她这种腿不应该变畸形吗?“我小时候上学最多走半个小时就能到学校。那时候遇上下雨只能穿拖鞋去。你下雨怎么办?”
“光脚去。”刘月实话实说。
“……”傅涵不敢置信。“为什么不穿拖鞋?被碎玻璃划到怎么办?”
刘月不以为意。“那时候路上哪里有玻璃?这种土路小石子都很少。光脚走的人很多的。”
傅涵无话可说。“还有多久能到?已经走了快两个小时了。”
“快了。”
“……”傅涵在等她快了的后续。快了是还有多久啊?结果人就不说话了。“我是不是影响你的脚程了?”
刘月偏头看她。“还好。是我身体素质变差了。”
“……”果然还是走慢了。估计没有再一个小时是到不了镇上的。傅涵搂着刘月看看除了探照灯照到的地方其余都是黑乎乎一望无际的四周。“你不觉得附近阴森森的吗?”
刘月拍了她一下。“别自己吓自己。冬天的夜里本来就是冷。”
“可是我都走出汗了!”
“那就是风吹拂了你的汗留下了一片冰冷。明白?”
傅涵挑眉。“我明白的刘主管。”
刘月任她打趣,傅涵不平也正常。毕竟现在自己挣的确实比她多很多。
傅涵捏了捏自己口袋的那只手。“刘主管。今晚到家和老张他们一起过年好不好?”
“你觉得呢?”刘月给了她一个白眼。
“我觉得挺好的。我到镇上就给妈打电话。我们都决定要孩子了,你也该跟我回家了。嫂子和张叙刚要谈婚论嫁就被张叙带回家过年了。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看他们成双成对而我孤苦伶仃心里有多委屈。”傅涵说出了前年走在灯火辉煌庙会的人群里,而自己心属之人却远在此地。真是觉得悲伤又无奈。
刘月回捏了下她的手。“再说吧。又不着急。”
傅涵不乐意,“我着急。我想和你在一起过年。难道你今年要一个人过除夕?”
“有什么关系呢?一个人也可以过的。”
“你不想和我一起过?”傅涵盯着她。
“……”刘月无奈看她一眼。“想~行了吧。满意了?”
傅涵笑了。捏着她的手快步走了起来,感觉一下就有动力了。
“我们是不是快到了。”傅涵看到了远处的一点点灯光。
“还有一截路。那是早起的人家。”
傅涵轻笑。“你怎么不说‘快了’呢?”
“我是不想你觉得太远,走得太累。”
“老婆你真贴心。”傅涵隔着口罩触了下她嘴巴的位置。
“不要叫老婆。感觉怪怪的。”
“为什么?你都要和我生宝宝了,还不能是我老婆吗?”
“……反正我不喜欢这个词。”
傅涵挑眉。“难道你想我叫你老公?”
刘月拍了下她的胳膊。“别胡说八道。哪有那么重要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不如女朋友和宝贝好听。”
“……媳妇儿?婆娘?仙人板板!”傅涵绘声绘色将三个称呼叫得绝对地道。
而傅涵皮的结果就是彻底被收拾了一顿。两人在深冬的黑夜里打闹追赶还有嘻笑,显然没把黑夜里可能存在的妖魔鬼怪放在眼里。
到了镇上坐了野出租一个多小时到火车站。到火车站她们要坐八个小时。
过年回城的显然并不多。傅涵进到市里觉得有钱的还是有钱,没钱的是真没钱。贫富差距显然很大。
傅涵提前给傅妈打了电话。傅妈自然知道她去刘月家玩,说去看一眼就回来。倒没想到她回来就回来还把刘月带回来了。人刘月父母乐意她这样做?
最终自然答应她带刘月回家。她把人从大老远的家里拐了来,傅妈不同意才怪了。何况知道刘月如今的成就,傅妈都不禁羡慕和佩服了。
长得好看,能力又强。傅涵能交到这种朋友真是自己上辈子积德了。不过刘月不想交男朋友只想着搞事业也不好。傅妈提了好多次说给她介绍都被刘月委婉拒绝了。
傅涵更是,一说给她介绍她就发火。傅妈现在管不了她,傅涵翅膀硬了飞起来了傅妈哪里还凶得过她。
张叙来火车站接的二人。傅涵让他先送她们回东区的房子。
“干嘛不直接回去?”张叙偏头看后视镜对傅涵的要求有些不理解。
“反正这里离我们家又不远。我想上去洗个澡换个衣服。明天不是大年初一了吗?”这个我们自然指的是她和刘月。
“你洗澡那我怎么办?”张叙觉得守着人洗澡怪怪的。
傅涵毫不客气的揶揄他。“需要我给你找个茶馆搓一圈麻将?你直接在车里玩会儿不就好了。”
张叙无语。自己就是一个不配有感情的司机。二十分钟将两人送回家。又在楼下等了二十分钟。搞得老张打电话来问他。“是不是快到了?我们准备炒菜了!”
“……”他能怎么说?“快啦。不过这会儿车子出了点小毛病跑不起来了,我得去修一修。半个小时以后再炒菜吧。”
“出啥事了?打不燃火了?”老张很担心。
“没事。放心吧。五点半指定能到家。”
“行吧。注意安全。”
张叙等老张挂了电话又望了望车外,看有没有两人的身影。不出意外的话果然没出意外,没看到。
张叙在想她们会不会还要化妆?深吸一口气。只得掏出手机打打游戏了。
然而刘月吹干头发就换了衣服就扯着傅涵下楼了。
张叙一局游戏没打完就听到车门响。只得关了游戏赶忙开车。一边开车一边安静的看两人在后面拿着瓶瓶罐罐涂涂抹抹。不禁叹服两人精湛的时间管理。
“最近嫂子身体怎么样?”傅涵跟着刘月之后的步骤打粉底问张叙。
“挺好的。就是肚子越来越大,她晚上睡得不舒服。但是情绪方面还是很不错的。”张叙调低音乐声如实回答。
“你觉得是女儿还是儿子?”傅涵问的漫不经心。
“我更希望是女儿。不过这哪说得准?随缘吧。”
傅涵听了不禁挑眉。下意识说:“和我想的一样!我也希望以后有个女儿。”
张叙愣了一下。从后视镜看了眼刘月。那人一点反正都没有?这正常?他不敢接话。傅涵想要女儿意味着得结婚。那刘月呢?他表示搞不懂。默默调高音乐声掩饰自己不敢表达任何想法的心绪。
三人回到家,刘月自然受到傅妈和老张的热烈欢迎。一旁侯琳和张叙互看一眼,张叙憨笑,侯琳则面无表情去厨房端菜。
张叙内心叹气,不知道自家老婆知道傅涵想生女儿会做何感想。下一秒他忙跟上去帮忙端菜。让侯琳去歇着。
一家人上桌,焦点自然是侯琳。她可是为家里添置者新成员的重点保护对象。三个月后傅妈期待的小孙孙就能出生了。
吃了饭一家人自然而然的摆了一桌麻将。刘月这几年经过几次麻将锤炼已经小有经验。傅涵则依旧学不会,并且被傅妈和老张无情嘲笑。
傅涵觉得不会打麻将并不丢人,毕竟现在她陪在刘月身边看着也觉得很好。给人喂喂橘子剥剥坚果,可谓无聊到家了。
傅妈其间从斜对面看了她好几眼。今天饭桌上傅涵就对刘月肆无忌惮的献殷勤。傅妈当然没多想,觉得自家女儿热情,知道照顾朋友。此时再看她俨然一副轻车熟路的给人投食,傅妈心里就看不惯她了。自己是她妈没见她喂自己,对别人那么好,胳膊肘往外拐。白养她了?显然傅妈吃醋了。
而这边傅涵就是故意的。她要以和刘月的亲密无间刺激傅妈和老张的视觉神经,让她习惯她和刘月的相处方式。刘月很多次用眼神示意她适可而止,傅涵却不以为意。刘月胡了手一得空她就牵人家的手把玩。显然是要将肆无忌惮贯彻到底。
十点张叙就让侯琳去睡觉了。傅妈也跟着附和。“坐久了不好。去躺躺。看看电视也行。”
侯琳自然是听了,邀着傅涵去看电视。傅妈赶紧附和。“对!傅涵快陪你嫂子去看看电视。”她早看不惯她坐在刘月身边那不消停的样子了。
傅涵只得去了。还主动伸手去扶侯琳,生怕她摔了。
侯琳拍了下她的胳膊,“哪有那么夸张?”嘴里虽是这样说倒是任她扶了。
傅涵只是傻笑。“你现在可金贵着呢。接下来是不是就安心养胎了?”寒假之前侯琳还一直在上班。家里怎么劝都没有用。
“嗯。觉得会很无聊。”侯琳靠在傅涵给她垫的高高的抱枕上。
“无聊找我玩啊。我周末可闲了。”自从刘月做销售,傅涵的周末基是她自己度过。除非刘月期间接完客户有时间傅涵才有机会冲到她身边去粘着她。
“我考虑的是周一到周五好吗?”
“呃……要不报个什么胎教班?最近不是挺流行的吗?”傅涵提了建议。
侯琳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但一想到一群孕妇讨论着东长西短的事情她就觉得难受。
“不要了,还是自己在家看看书听听音乐吧。”
傅涵挑眉。她如果有这种的生活多好啊。打游戏看小说听音乐……又没有压力,还没人管的着,想想都很美好。偏头看一眼刘月,那人正专注的盯着她面前的麻将。傅涵问侯琳。“你觉得生宝宝辛苦吗?”
侯琳看向她,下意识摸着圆圆的肚子温柔的说:“还好啊。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只要你期待她心里够喜欢她,再辛苦都不觉得辛苦。”
“……”伟大的母爱啊。“生宝宝真的会很痛吗?”
“这得分人。有的疼到想当场去世,有的就像经期上厕所一样非常顺畅。”
“……”傅涵被这一比喻惊呆了。“所以和女性身体有关?”
侯琳轻笑。“可以这么理解。”
“那你觉得我生会疼吗?”傅涵星星眼看着自家嫂子。
侯琳一愣,“你怎么生?”
“咳!”傅涵干咳一声,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超纲了。她偏头去看刘月,依旧是在认真打牌。傅涵回头再看自家嫂子就笑得一脸不怀好意。“以后你就知道了。”
“……”侯琳最终没说话。下意识也去看一眼刘月。暗想着傅涵敢悄悄生孩子,刘月得打残她吧。
刘月现在在全家人眼里的形象都是独立自主能力强。自然侯琳也不得不佩服一年前那个性子软家境贫寒的人,如今能有这种成绩以及实力。单说经济方面,干一年顶侯琳干五年。侯琳之前不看好两人,现在也不得不承认两人很合适。颜值匹配,感情深厚,经济独立,未来可期。
之前她就觉得刘月更能把握傅涵,现下看傅涵在饭桌上在牌桌上都不忘黏刘月的样子,更肯定了刘月在两人之间的地位。
侯琳看着春晚在暖暖的屋子里,麻将和春晚的吵闹声中昏昏欲睡。傅涵忙拿过沙发上的毯子给她盖上。睡着了事儿小,睡感冒了事儿就大了。
直到凌晨牌桌子那边才结束。自然是傅涵让结束的。她和刘月昨晚几乎没有睡,白天在火车上眯了一会儿也没睡踏实。何况侯琳已经困到不行了。
傅妈也果断放下牌笑呵呵的数了下手里的钱。看来今天赢了不少。
傅涵看刘月的盒子里,只剩两百块钱整的。看来输了不少。但她依旧笑得温柔,让傅涵不禁觉得刘月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