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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养育之恩 老大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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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带着眼镜听着傅涵的说辞,又看了看手上的图片,上面是湿疹。体虚是一方面,压力又是另一方面。加上免疫力弱的话老大夫有了考量。“这个还得她亲自来一趟,我给她号号脉,看看她的气色。我老人家不敢乱说话。但还是得嘱咐一声让她尽快来,内虚后期可能会引起宫寒。到时候再调养就难了。”
傅涵听了这话自然有被吓到。当天就把人以有客户的名义叫了出来。
把人拉上车就说了厉害关系,手把人的手拽的死紧,显然是真的害怕。只是嘴里还不忘嘴碎。“妈早就嘱咐过不要有压力不要有压力,要学会多顾忌身体。你为什么不听呢?你告诉我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是打算以后找个有钱老公吗?”
刘月瞪了她一眼,却没有说什么。安静的倚在傅涵的肩上自我反思。
傅涵把人带到,大夫一看果然是虚。说要调整心态调整作息也要加强自身锻炼,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最后还是开了中药调和。让刘月自己多加重视。
接下来傅涵的重心就都放在了刘月身上。有空就拉她出门散步,在阳台跳跳操,偶尔跑两步。以前可以照顾彼此懒惰的情绪,现在自然身体更重要。
最近傅涵饮食自然也清淡不少。有时看着火锅串串老是默默流口水。不过为了陪同病号,她还是“恪守敬职以身犯险”,结果就是她的皮肤又变好了。傅妈见了她都忍不住狠狠的夸她几句。
傅妈知道刘月生病也出了不少力,打听各种偏方取觉得有用的告诉两人加以实施。
傅涵取了两样。一是各种不好记的茶调制的茶水,二是和刘月活动筋骨帮她舒筋活络。
几周下来疹子确实消了,虚不虚傅涵不知道,反正打人蛮有力气的。
傅涵满足了刘月之前想练拳的想法。傅涵周末去学拳,回去教刘月。结果是每次被刘月按在床上暴揍。傅涵觉得她一点都不懂规则,要不是看她是自己老婆,哪里还会搭理她任她耍赖。
傅涵还在新房里专门装修了一个拳击室。两人打算九月底搬进去。房子本就是简装,除了拳击室改了一下,其他都原封不动。
买了一个大沙发。简单装饰了房间。刘月说等她的佣金发下来再做别的添置。
而到九月底搬家后刘月终于对傅涵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她想要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
傅涵当晚抱着她就一直哭。
自己才二十四岁啊,她就想生孩子了。都不给人一点成长的空间吗?傅涵悲从中来,自己才毕业一年啊,哪里有钱生孩子嘛!傅涵自然也明白了刘月如此努力的原因。
自从刘月做了销售两个月后。傅涵就觉得她干一个月顶自己干一年。那钱真的跟流水一样往卡里面钻。再这样下去估计明年年底就能把傅妈的钱还了。
11年过年。方歌公司分红给傅涵分了五万。比傅涵工作一年的年终奖还多的多。毋庸置疑季总采纳了方歌的公司,投资并主动提携。做软件需要客户量及宣传量。
华子拜托傅涵请肖诗喻。又给她一万的过年红包。
傅涵觉得方歌他们指定赚疯了。至于请肖诗喻。自从两年前闹了那一场后傅涵没有主动联系过她。
肖诗喻这两年成为了家喻户晓的歌手,很受年轻人追捧,傅涵没有理由请得动人家。她只得在QQ上给她发了条消息。看不看得到,同不同意只能看别人的心情了。
今年过年刘月依旧回家了。傅涵没有像去年一样在家等她而是跟着去了。
傅涵听到过刘月口中的故乡。第一印象是父母狭隘把女儿当彩礼,第二印象是贫穷,第三印象是落后。
然而真正坐着摩托车到达那个地方,大多的围墙还是让傅涵觉得意外和震惊。怎么会有人把家安在如此偏僻的地方呢,土地不肥沃,前不着山后只沾了点黄黄的江水。
傅涵倒是知道刘月不会游泳的原因了。这江水跳下去,要么成泥人,要么就没人。
刘月家的房子就建在土路边上。可是要到房子里还要饶一大圈再下个陡峭的坡才能到。
傅涵提着大包小包下个坡腿就直接麻了。转身看刘月,稳稳当当的跟在自己身后。傅涵也知道刘月爬山厉害的原因了。这小时候练就的身体条件能在半年前生一场有惊无险的病,可想压力得有多大。
傅涵知道刘月家去年过年时新建过。以为会是砖墙,没想到是石头缝里添水泥。这要是地震了房子塌了不得把人压的死死的?
傅涵跟在刘月后面进屋。听她爸妈说着地方话,傅涵听不懂只能尬笑。
刘月的爸爸是黑矮瘦小。刘月的妈妈是矮胖黑。五官不提,凑合能看。反正傅涵对比看看刘月的高白瘦及精致五官……大概百分之九十不是亲生的吧?傅涵对他们下意识没好感。
刘月她弟今年五月份娶了媳妇儿。傅涵让她打了两万块钱回去。因而现在的氛围倒还算融洽。傅涵个人是如此认为的。
听刘月传达她弟和弟媳现在镇上做工,晚上才回来。
两个老人裹着厚厚的大棉衣叫她们一块在炭火边上取暖。
刘月妈妈拿大碗给两人泡了两碗茶。
傅涵自来熟的把从镇上买的橙子分给他们,自己则和刘月分食了一个。
“就这么干坐着吗?”傅涵凑到刘月耳边问她。
接着她听刘月叽里咕噜问了一大堆。对面女人回了一大堆。
于是刘月对她说:“天线坏了,看不了电视。”
傅涵蹙眉。“怎么不修?”
“人家过年没空。”
“哦。”傅涵了然的点了点头。“要不你带我出去转转”
刘月看她一眼,“路难走。”
“又没下雨怕啥?”傅涵不以为意。
结果傅涵乌鸦嘴,两人刚爬上坡就下起了雨。傅涵觉得太邪乎了。被刘月牵着又赶忙回了屋。还好没走远,不然真得受大自然的一波教训。
刘月带傅涵进房间。是熟悉的红红花花的大棉被。被子有股味道,傅涵躺在床上把头埋在刘月颈项里问她。“这么早就睡了吗?还没有吃饭。”
“怕你冷。”刘月圈着她头倚在她脑袋上。
“平时你在家都怎么玩儿?”
“小时候冬天去煤炭场里帮忙,大一些冬天纳鞋垫子卖钱。”
“……”真是特别的玩法。“夏天呢?”
“自己家种地收庄稼。帮别人家种地收庄稼。”
“会给你钱?”
“会管饭。”
“……”傅涵把刘月的脑袋箍进自己怀里。她要把这个人藏起来自己好好疼。傅涵想把自己的所以温柔的给她,她问她。“你今年有什么新年愿望啊?”
“想要宝宝。”
“……”这个愿望属实有点超纲。“我们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啊,生她就很贵了别说养她了。等过两年吧,你说呢?”
“那你问我干嘛?我说了你又实现不了。”刘月声音闷闷的。
“……”同为女人为什么自己就要背负如此沉重的委屈?傅涵贴着她的脸央求她。“换个别的嘛~换个小愿望。”
“那……明天我们回去买辆汽车吧。”说完刘月抬头看着她。
“可以啊。你觉得合适的价位是?”
“一两万吧。”
“……面包车?”傅涵震惊脸。
“不是啊,我看街上的那种圈圈车,很小但还蛮可爱的。”
傅涵挑眉,qq还是奥拓?“等我们回去再看看吧。我觉得还是要买个好点的,不然去远点的地方我怕坏。”
“今年还要挣钱你想去哪里?最多两年时间。我们一定会有钱养宝宝的。”
“你为什么那么想要宝宝。”傅涵觉得刘月之前明明没那么强烈的要求,怎么就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嫂子怀孕半年,妈就开心了半年。我觉得等我们有了孩子,妈一高兴就不会反对我们。你不觉得吗?而且我很希望有一个关于我们的小孩,从受精卵孕育成胚胎再到出生为婴儿,看她慢慢成长我们再陪她成人。好好爱护她给她我没有感受过的所有。我觉得会很幸福。”
傅涵听到这话又想哭了。这番话也太让人感动了。“我更希望你是单纯喜欢宝宝期待宝宝的出生。不用考虑我妈的。即便没有孩子她也不会反对。你看她现在不是恨不得拿你当女儿吗。”
“你觉得这个性质能一样?我期待宝宝,也希望妈能接受我们。”
傅涵抿唇,觉得想要宝宝无论如何终归还是得有钱。“知道了。我们努力挣钱存钱可以吗?”
见刘月靠在自己胸口眉眼带笑。傅涵总觉得这辈子当定奴才了。妻奴房奴,以后会是孩子奴吗?以前不都是自己独大的吗?怎么家庭地位就突变了?所以经济权真的决定话语权?
不过看得出傅涵是心甘情愿的。她异常温柔的亲吻了下她嘴边人的脑袋,心里感概,这人是老婆是爱人是和自己相伴到老的人啊!
晚上刘月在烧火,刘月妈妈在炒菜,傅涵在观看。这时刘月的弟弟和弟媳回来了。
傅涵看他第一眼,就百分百确定刘月不是这家人亲生的了。原来她小时候受的所有“虐待”都是因为养父母近亲排外且重男轻女。
傅涵并不想再热情的对待这家人,因此接下来在饭桌上她显得很安静。刘月弟弟和刘月讲的话傅涵能听懂几句。无非是问好,无非是觉得家里穷他想去城里发展。
刘月是用方言回的她弟。傅涵觉得她是故意不让自己听懂。傅涵也不甚在意。因为无论如何以后的过年傅涵都不会再让刘月回来了。可以打钱,回来真没必要。
傅涵感受不到这家人的温度。他们很冷漠很势利很想吸刘月的血。
夜里傅涵背着背包和刘月去看村书记。曾经是他鼓励刘月上大学,无条件给予刘家施压让他们给钱交了刘月大一的学费。
背包里有两瓶酒、一条烟一盒茶叶。实用的东西她们实在不方便带。刘月说是感恩长辈的。村书记很热情的招呼她俩坐下。依旧说着方言,傅涵依旧听不懂。但她感受到了书记眼里的温度,有慈爱和骄傲。
傅涵觉得这才是父母看到女儿日子过得好应该有的正常神情。不像刘家夫妇行为里透着殷勤和讨好。在面对刘月弟弟的要求,听到疑似刘月拒绝的话语后,那两人更是黑了脸。
再回刘月家,傅涵真的想现在就走,
一家人守在煤炭盆旁边沉默不语跟奔丧似的。
傅涵凑到刘月耳边问她,“我们凌晨三点出发。你说了吗?”
刘月点头。
“怎么走啊?走路吗?”
刘月认真的点头。
“……”真服。傅涵好想把摩托车借来用一用。但又还不了。“那我们得再早一点。刚下过雨我怕我走不快。”
“别担心。三点已经很早了。走不快也来得及。”刘月安慰她。
傅涵心里却想的是宁愿去车站等也不想在这里呆着。“早点出发好。不用太赶。外公的探照灯续航特别持久。”
傅涵早就知道凌晨要赶路,专门带了探照灯,可谓准备充分。
刘月只得点头。
最后刘月对刘父刘母说去睡觉了,见他们点头才拉着傅涵进屋。
“你不觉得家里氛围很奇怪吗?明天就大年三十了,难道不该欢声笑语开开心心的吗?”傅涵回屋就缩在刘月耳边小声嘀咕。
刘月看她一眼。“你是不是很不喜欢这里?”
傅涵神色一敛。不说话了。确实不喜欢,但也不敢明说。傅涵只是问:“你喜欢吗?”
刘月看着她摇了摇头。随即又说:“但他们养了我,我觉得这点喜不喜欢不是很重要。”
傅涵叹气。最终没再说什么。徐徐图之。或许他们更希望刘月用金钱回报养育之恩。但傅涵怕他们贪得无厌。
凌晨两点半傅涵就把东西收拾好准备随时出发。刘月看她神采奕奕的样子觉得无奈。真的不喜欢装不出来,而她也没有装。就像自己的父母会当着傅涵的手面黑脸一样。情绪这种东西,有时候好把控,有时候很难把控。有时候觉得不需要把控。都是有针对性看对方是什么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