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第 39 章 第 39 ...
-
zoro去青稚办公室的时候,青稚人并不在,倒是路奇正闭着眼坐在青稚的椅子上。
路奇听到动静睁开了眼,见是zoro,说道:“找青稚?那家伙大概半个小时后回来。”
看来这家伙和青稚的交情还不错……zoro心想。
“听卡库说,你身手不错,可以和他打成平手!”路奇斜靠在背椅上,颇有些王者的架势。
同样是王者,却和青稚属于完全不同的类型……
“切!继续打下去的话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zoro不服软地说道。
“有意思……”路奇勾勾嘴角,又闭上了眼。
zoro猜他最近因为工作关系和青稚走得很近,所以也不再理他,径自坐在会客的沙发上,抱着胳膊打算边睡边等青稚回来。谁知他还没阖上眼,便又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哟!你在啊!”卡库这才看到zoro,笑着和他打起了招呼。
“嗯!”zoro回了他一声。
“事情办完了?”路奇见卡库来了,便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嗯,随时可以走了。”说完,卡库侧过身让路奇先走出去,接着对zoro说道:“上次真不好意思,老朽把你弄伤了。”
这家伙果然是个老头子变的吗?zoro听他提起上一次的事,挑着眉,“没事,我不也伤着你了吗?”
“额……呵呵!”卡库怔了怔,轻轻笑道:“那下次再打过。”
“随时奉陪!”这zoro倒很期待。
“卡库!”
卡库回头见路奇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随即朝zoro笑笑:“等唐吉柯德的案子结束之后,大家再好好聚聚。”说罢,卡库便大步朝路奇走了过去。
zoro的目光尾随着两人,他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点与其他人不大一样的地方。乍一看并不亲近,但却给人一种是一体的感觉……
是那么一回事吗?zoro在心里想着。
zoro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什么地方跟以前不一样了。
叹口气站起身来,zoro走到窗户旁,自己最近实在不正常……
不经意的,zoro看见青稚办公桌上的一张照片,那是青稚和robin的一张合影。照片里青稚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而robin则是一如既往带着恬淡的微笑,像是世界上任何事物都不能触动她似的。
记得robin当时送这张照片来的时候,自己正和青稚在谈公事,青稚便随手将这照片卡在了台历上。如此,这张照片便一直留在了办公桌上。
现在,zoro忽然看到这张照片,以及这上面的人……
这段时间不是没想过照片上的这个女子,只是……努力回忆两人自交往以来的点点滴滴之时,却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了。
zoro愣了愣,伸手轻轻拂了拂照片上robin的脸……
因为自己从来就不懂么?zoro叹了口气。
以前没察觉,现在察觉了,一时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青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zoro正望着照片发呆的样子。
“怎么?想robin了?”青稚打个呵欠,站在门口吩咐部下倒两杯咖啡进来。
“……”zoro并不回答,坐回沙发上,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跟青稚说他现在的心情。
难道说,青稚怎么办……我好像没我想的那么爱robin?
“怎么了?实在不行就给robin打个电话吧。额,虽然你们都不是儿女情长的那一款,不过怎么也算是正常人嘛。”青稚漫不经心地打量着zoro的脸。
“没什么,过段时间再说好了。”现在自己这边乱得一塌糊涂,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
“这个随便你吧,不过如果我的部下带着私人烦恼工作的话我会很困扰的。毕竟干我们这行的,这样很容易出事,你应该很清楚。”青稚边说边示意送咖啡的部下出去的时候带上门。
“不好意思,虽然知道你不怎么喜欢喝咖啡,不过警局只有这个招待,嗯……还是速溶的。”青稚毫无愧色地说着。
“切!没你想的那么夸张!”赌气似的,zoro拿起杯子猛灌了一口,结果咖啡烫得差点让他把杯子打翻。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zoro甚至有种这玩意儿味道还不错的感觉。
好在那圈圈不在,不然不知道会说老子什么了。zoro想到这里吐了口气,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抬头便发现青稚正用耐人寻味的目光看着自己。
“对额,上次在医院的时候见你也没以前那么讨厌咖啡了,那时候就想调侃你几句的。我要没记错的话,以前都是robin喝咖啡,你喝茶来着。是谁这么有本事,改变了你的口味?”青稚的口气很随意。
“额!”zoro吃了一惊,有些莫名的心虚,“那倒不是,只是觉得这玩意儿仔细感觉也还有点味的。”
“呵呵!如果是谁改变了你的口味,我倒很想见上一见。”青稚看上去并没有将这件事怎么放在心上。
改变……吗?
zoro想起什么似的勾了勾嘴角。
“现在情况你也清楚,虽然让路奇牵制唐吉柯德让我们有了点喘息的时间,但实际上我们基本没什么收获,而且现在离开庭也不到一个月了。”
“巴基那边仍旧没有答复吗?”
“暂时还没有,现在不能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了。不然时间到了他们还没答复的话,我们就会很被动。”
“这倒是……你们还在找黄金吧?”
“嗯!不过如果那么容易找的话,它就不是唐吉柯德的黄金了。”青稚撇撇嘴说道。
“如果是找黄金的话,那个圈圈眉倒是可以帮忙。”
“你是说sanji?”青稚看了zoro一眼,这个情况他也不是没有想过。
“嗯!如果他加入这次行动的话,我们的胜算会大增,而且他本人也很想帮忙。”
“反正人也回来了……好吧,我下午的时候会正式过去请他帮忙。”青稚点点头。
……
“这么说来的话,唐快要到穷途末路了。”sanji皱着眉头。
“大概。除了警察这边的压力之外,七武海那边施加的压力也很大。他最近有两个场子被莫利亚吞了。”
“莫利亚倒不足为患……只不过这恐怕是其余几个七武海之间用来试探唐态度的棋子罢了,真正的冲击还会在后面。”
“看来这次七武海狠下心一定要做掉唐吉柯德了。”
“哼,利用警察这么好的事当然不能白白错过了。这可是除掉唐的最好机会。”sanji不以为意地答道。
“关于那批黄金,我们搜查过唐的住宅以及他名下所有的产业,实际上一无所获。”
“额,那个的话,想查出点什么估计得要很多时间,现在我们的时间没办法做这种细致活。”sanji皱着眉头想了想,“你可以去查下他那些情人名下的产业,尽量查那种已经和他没什么关系的或者死了的。”
“唐交往过的人很多,现在还好好活着的没几个,所以估计不太好查。你可以好好地找下这方面的人。”sanji淡淡地说着,但zoro觉得他不大想谈及这个话题。
“呵呵,不愧是唐吉柯德手上军师级人物。”青稚笑着站起来,“再联系。”
zoro送青稚出去的时候,青稚似乎有话想对他说,但终究没有开口。
回酒店的时候,弗兰克和几个手下已经回到了套房,sanji一个人在阳台上吹着风。
犹豫了片刻,zoro还是走上了阳台,在寒风中的sanji不知在想什么,望着天空发呆。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看不清他的脸。
这家伙最近总是发呆……zoro看着sanji的脸,皱了皱眉头。
“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了?”zoro问道。不是想去干涉他的隐私,只是觉得不问不行。
“一点往事,没什么大不了的。”随意地说着,sanji侧过脸来看着zoro。
“怎么了?”zoro明显感觉到sanji最近很奇怪,果然还是与唐吉柯德有关吗?
“没,只是在想我们认识快一年了吧,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sanji说到这里,颇有些感慨。
“嗯,是快一年了。”zoro转个身将背靠在栏杆上,看着落地窗里的弗兰克和东利,这两人正说着什么。
如果没有认识sanji的话,或许这个任务一结束,他便会和robin顺顺利利结婚的吧,在大家的祝福声中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只是现在,却莫名其妙地回想不起当初的任何激情来……
其实从来没有想过结婚组建家庭的事,从小到大自己几乎就是一个人,古伊娜出事之后这种感觉更是明显。
一个人没有什么不好的!在这样的想法下,zoro一个人过着日子,他一直觉得自己就该是一个人,一个人活一个人死,谁也不用留恋他,他也不用花心思去在意任何人。
直到遇见了青稚、robin,世界才变得有所不同。但是,他其实并没有主动付出过什么。robin是青稚介绍的,那个恬淡聪慧的女子似乎是看穿了zoro的个性,从来不对自己做过多的纠缠。
zoro知道给一个人足够的自由便是爱,只是这样的爱给自己未免太浪费了。所以zoro一直很珍惜,但是他没想过那种珍惜从来就不是爱。
什么样的状态才是爱呢?自己愿意为robin去死,可是却给不了她任何的激情……他们的约会从来就平淡得近似于乏味。
因为自己就是个乏味的人吧?zoro以前一直是这么想的。
的确!他不善于表达,他不够浪漫,但他从来没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虽然对robin有些歉意,但是robin淡然的表现让他以为或许他们的爱情就是这样的。
自己果然是个大笨蛋吧!zoro越来越这样觉得。
sanji怔怔地看着zoro,眼前的这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视线全然不在自己这里。sanji苦笑一下,终于转回头,重新望着铅色的天空。
自己到底是进不了他的世界啊!
这个下午,两个人站在酒店的阳台上,没有任何的交谈,各人想着各人的心事,大家都知道,结束的时间快到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事件不断,先是路奇他们平时用来跟踪唐吉柯德的汽车忽然刹车失灵,如果不是路奇反应够快,一车人恐怕就要掉下悬崖。接着关押一群证人的监狱发生暴动,有人趁着混乱刺伤了巴基等人,杰克斯被外面飞进来的子弹打中,现在还在医院重伤不醒。而洛克更是逃出监狱不知所踪。再后面,就是青稚在家中收到了装着炸药的包裹,幸好青稚在拆弹科工作了好几年,才没有酿成大的悲剧。最后则是路奇之前安排在宾馆伪装成sanji的部下全部被暗杀了。
根据推断,这一连串的事件无疑是唐吉柯德向警方的示威。不过恐怕连唐吉柯德本人都没有料到的是,现在这个非常时刻,这一举动点燃了警局所有人对他的仇恨,干警们比平时还拼命很多倍就是为了想要尽快将他绳之以法。
“他妈的!再这么下去我也得把家里人全部都转移了,谁知道唐吉柯德那疯狗什么时候想起了不会又这么乱咬人啊。”弗兰克摆弄着手枪,他有关系不错的朋友在这一连串事件中受了伤。
zoro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说气话,不过很多警员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犯罪分子报复他们的家人。
“这说明两件事,第一,他被逼急了,说明我们快抓到他的命脉了。第二,说明他还有能力反扑。”虽然这么说,zoro却觉得唐吉柯德不会做这么没有理性的事才对。
“切!要是以前,老子就直接纠集人马去跟他火拼了。还要他妈的什么证据。”弗兰克少年及青年时代是街边小有点名气的混混。
“那我们会以为又出现什么不法之徒来抢七武海的位置了。”zoro显然不受他情绪的影响。
“对了,sanji这家伙最近都窝在房间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弗兰克也觉得这几天一直窝在卧室里的sanji有点怪。
“切!那家伙又不是纸做的,哪来这么多毛病。他在整理思路,说没事不要进去打搅他。”zoro有点不耐烦地回答。他心里也清楚,sanji最近怪怪的,你不看他的时候,总感觉他在看你,等你寻着视线看回去的时候,他又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和弗兰克他们说话去了。zoro莫名其妙地觉得很不安。
“嗯!希望他能想出点什么有用的点子。现在局里的家伙都想操家伙去挑了唐吉柯德。你别看路奇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估计他要有机会直接就会把唐吉柯德做了,他们组里卡库受伤了,少了个重要战斗力,也很头疼。”
弗兰克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走着。大战前夕,每个人的情绪都难免亢奋。
sanji一个人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说整理思路是没错,但其实跟唐有关的部分很少。从离开别墅的那一刻起,唐怎么样跟他都无所谓了,活着还是死的都没关系。
sanji看了看手上快要燃尽的烟……哎!不自觉地又吸了起来,因为实在很烦。
本来想慢慢等那家伙的,就算不会有回应也没有关系……因为本来自己应该不会把这件事看得太重的……
是的……本来……本来该这样的……
只是……现实和自己本来所设想的完全不一样。等待的感觉真他妈难熬,像个等着被宣判死刑的犯人似的。sanji灭了烟头。
唐……说不定我和你一样,也快到末路了啊。
……
贝拉米尾随唐吉柯德上了车,根本不敢多看唐吉柯德的脸。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来的第二次传讯了,自己这边的律师现在也束手无策。这一切都是由于最近这一系列的暴力事件所赐。
等轿车到了别墅的时候,管家慌忙从宅子里跑出来报告说警察刚才又去了XX的工厂搜过了。
“嗯。”唐吉柯德并不理会他,直接进了书房,贝拉米跟在他身后。
坐定的唐吉柯德从雕金的烟盒里抽出一只雪茄,贝拉米迅速给他点上,偷偷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说道:“这批警察似乎咬死了这次事件是我们做的了!”
“嗯……”唐吉柯德的表情似乎在说这是很正常的事。
“想不到这个时候七武海会来这么一手。”贝拉米握紧了拳头,“制造这么多混乱来嫁祸给我们。”
“这个时候是落井下石的最佳时期。”
“到底是谁做的呢?这么做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作用吧?警察根本不可能查到我们的犯罪证据的。”
“谁做的……每个人做一点就可以了啊。”唐吉柯德理所当然地说着。
“怎么会!”
“这么不间断地公开跟警察挑衅,一个七武海是绝对不可能的。”唐吉柯德扫了贝拉米一眼,“一个人做一点的话,警察就没办法完全查到了,就会更深信不疑地怀疑我了。”
“可是……”
“没好处吗?贝拉米,你脑子真是不活泛啊!亏了他们的福,警察现在的调查权限可是扩大了好几倍呢!”
“啊!”贝拉米见唐吉柯德说了自己,吓坏了,赶紧就要道歉。
“不过警察真的这么无能吗?”唐吉柯德根本不理会恐慌的贝拉米,继续说道:“说起来你和青稚也算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了,你觉得那只狐狸会猜不到内情吗?”
“什么!”贝拉米被他这么一说,恍然醒悟!“的确,青稚不可能不知道老板的性格。您的意思是说……警察局故意……”
“你总算开窍了啊!”
“警察局现在正在全力围剿我们,正好利用这次事件煽动干警的情绪。而且还可以利用这次事件,获得最大范围搜查我们的权利!这其实就是……”贝拉米顿时变了脸色,“难道他们知道克洛克达尔那批不见的毒品被我们换成了黄金!想把它搜出来?”
“……”唐吉柯德不再理他,看着窗外。
不是没想到七武海这个时候会在背后给自己一刀,只不过所谓防不胜防,现在警察干脆拿着这一系列事件来做文章,把自己逼到了很危险的境地。警察扩大了搜查权限,跟着被牵扯进去的人就会越来越多……再加上一个sanji,那批黄金迟早会被搜出来。
该死的!说到底还是自己给了七武海那些家伙们一个暗示。唐吉柯德想起了医院的那次刺杀事件。
那是自己干过的最蠢的一件事。
有了那次事件作前科,青稚想拿这个说事就很有说服力。反正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证据……
现在警察这么盯着,根本没有办法把那批黄金给运出来……
一不小心自大过头了啊……唐吉柯德看着窗外想到。
“贝拉米!”唐吉柯德忽然说道。
“什么事?老板!”
“做好下下策的准备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