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同人ZS迷失的爱》HANZHEYEYOU

38、第 38 章 第 38

　　第二天，送走前来看诊的冰山之后，zoro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着呆。
　　“在想什么呢？”sanji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他的对面。
　　“……冰山什么时候说你可以下床的？”zoro皱了皱眉。
　　“反正也不是多严重，稍微注意下就可以了。”sanji不以为意地靠在沙发上，看上去跟平时没有两样。“这么躺着人迟早会傻的。”
　　zoro见他气色还不错，也不再坚持。
　　“……唐吉柯德下个月就要开庭了……”这个时候沉默让人无法忍受，zoro终于打破了寂静。
　　“嗯，看起来警察还没查到什么有利的证据。”sanji也换上了正经的口吻。
　　“……唐吉柯德在外面的事我很早就没过问了，除非他想告诉我，不然我根本不会去管。”说这话的sanji，zoro摸不清他是个什么情绪。
　　“至少你还能指证他以前做的几桩大案子。”zoro看了sanji一眼，并没有怀疑，很自然的，便相信了。
　　“哎！那些事到底已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证物什么的早就没有了。靠一个人的证词要扳倒唐实在很难。”sanji朝zoro苦笑了下。
　　“嗯。这么下去最大的胜算也就是判他几年而已。以唐吉柯德的手腕，说不定最后还是个缓刑。”zoro的眉毛拧成了一条线。
　　可是，如果sanji的作用只有这样的话，唐吉柯德为什么会对他下重手呢……如果只是因为对sanji的行为感到不满的话，大可以等到这段时间过了之后再来秋后算账啊！
　　是有什么自己还不知道的内情吗？
　　zoro望着茶几上的玻璃杯，微微有些出神。
　　“你知道黑胡子为什么会抓我吗？”sanji看了看zoro，摆弄着茶几上的烟盒说道。
　　“黑胡子认为你知道克洛克达尔那批失踪毒品的下落。”zoro迅速回过神。
　　“这批毒品本来也算是我和唐之间的契约。”sanji把目光移回zoro身上，朝他笑了笑。
　　“嗯？”
　　“嗯……大概就是他帮我干掉克洛克达尔，我给他做下手这样的意思吧！”
　　“……”
　　“现在想想，那会儿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明明什么都没有，却敢在那家伙面前放下这样的豪言壮语。”sanji自嘲地笑笑。
　　其实那个时候，自己只不过是不想活了而已。
　　sanji想到那个时候，身上还满是父亲的鲜血，盯着唐的自己，在唐的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克洛克达尔是你和唐吉柯德一起灭的吧？”隔了一阵，zoro问。
　　“嗯！那时候唐的势力还没现在这么大，虽然其实也不小了，但是要动克洛克达尔还是有很大风险的。”
　　“我们计划了很久才终于动了手。好在运气不错，把克洛克达尔扳倒了不说，还接收了他那批数量相当庞大的毒品。”
　　“唐吉柯德的江湖地位就是在那时候彻底奠定的吧？”zoro仔细地看着sanji的脸，
　　“嗯，这事其实相当险。毕竟剩下的七武海可以乘机做了唐。”
　　“有你在，唐吉柯德不但保住了地位，还在七武海中彻底巩固了地位？”
　　“呼！应该说是我和唐以及几个比较得力的助手，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唐。我那会儿太年轻，做事很冲动，属于完全不要命的类型……当时我们截到那批毒品之后一直没敢动，因为警察那时候查克洛克达尔的产业查得很紧。如果我们在那个关头被抓住的话，就功亏一篑了。”
　　“但是那批货不可能会到现在还留着吧？”zoro觉得事情似乎又有了转机。
　　“嗯，不过那批货到手之后，我就没怎么管了。我不喜欢碰毒品。唐应该是把那批货悄悄分批运出去了。这事他做得很巧妙，我基本不知情。”sanji的表情无疑是在说既然自己都不很清楚的事，警察和黑胡子当然更不可能知道了！
　　“这么说的话，那批货早就流出去了？”虽然之前就不抱什么希望了，但听到这个消息zoro仍然觉得有些气馁。
　　“嗯！把货留在身边很危险，何况唐本来也不做毒品生意，那玩意儿风险太大了。所以我估计那批货被唐折成了黄金。”sanji把烟盒放回桌上，下了这样的定论。
　　“黄金？你确定！”zoro吃了一惊。
　　“有这个可能。那几年我还在给唐打下手，看过唐私下的资金和产业，完全没有那批货的影子。我当时就估计他把毒品折成黄金了，这样既不容易被查到，而且放多久也不用担心掉价。”
　　“这么说的话，那家伙一开始就打算拿那批黄金作应急用了？”
　　“嗯！做我们这一行的，总要为将来打算。就算是他，也得提防着阴沟里翻船的那一天。所以找出这批黄金的话，应该够他坐一辈子的牢了。”最后，sanji淡淡地说道。
　　“那么这批黄金在哪里呢？”zoro自言自语说道，他有些兴奋了。“会在他家里吗？”
　　“这我不清楚了。如果他不想人知道的话，要查出来很困难。我那会儿也没想过要去注意这事。”sanji抱歉地笑笑。那时候的自己根本不想和任何人扯上关系，活得很绝望。
　　“没事。这已经是很重要的线索了。”zoro立刻站了起来，去卧房里联系青稚。
　　sanji见zoro打电话，便去厨房胡乱塞了点东西。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只见zoro已经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近……这家伙很爱发呆的样子……
　　虽然平时也总是一副死人样，不过现在这个样子却很不一样……sanji叹口气，知道他其实很想参加这次行动。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
　　“巴基那边还是没人愿意出庭吗？”
　　“嗯！”zoro看着窗外，“如果他们愿意出庭的话，事情会好办得多。”
　　“呵呵！想不到唐这个人不怎么厚道，部下倒还挺不错的。”
　　“这可不一定，阿龙那一伙不大清楚，不过巴基的话应该是很有希望的。”
　　“嗯！他应该是担心自己没命活到开庭。如果说服了他的话，剩下的人应该可以有所松动。”sanji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上。
　　zoro想到了克比，那家伙也算是救过自己一次。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用这种方式适当地帮他减刑。
　　sanji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微微笑了笑，“听弗兰克说你之前去探过监了，难道没有劝说一下？”
　　“只是大概提了下，不过当时时间不够没有说太多。”
　　“这倒是，劝说本身就不怎么适合你。”sanji调侃他。
　　zoro并不在意，他这时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只有先把巴基说服了，约瑟夫和强尼才好说话，这样即使阿龙、洛克不出庭，相比之前sanji孤军奋战的阵容已经好了很多。
　　sanji接着说：“让我猜猜你去探监的情况。阿龙肯定不会怎么搭理你，他对你本来就没什么好感。洛克呢，他的被捕是个意外，他是唐本来就没打算要牺牲掉的棋子，所以说他肯定不可能对你多说什么，他进了监狱甚至可以帮着唐监视其他人，让他们不敢乱说话。他的存在对克比他们来说是个相当大的压力，所以克比他们即使有作证的念头也不敢随便表露出来。毕竟，有斯潘达姆的例子在前……”
　　“嗯，能做得像你这么绝的人，还真没有第二个。”zoro想想其实sanji也算是被自己给拖下水的。
　　“那是自然的了。”sanji得意地笑了笑，“所以其实我应该也去监狱里蹲着，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作真正的个性。”
　　“切！真把你关进去了，你又绝对不会开口了。”zoro朝他翻了个白眼。
　　“哟！你还真是了解我。”sanji笑着走进了卧室。
　　zoro知道sanji的心思，他是想去给警察做说客。毕竟，监狱里关着的那几个他都很熟。
　　只是zoro并不打算让他去冒这个险，现在这个时期，回到X市实在太过危险，何况sanji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zoro觉得自己这关就过不了。
　　不想再让sanji去冒什么险……
　　zoro承认自己有了私心，他本能地觉得这样的想法会让sanji以为自己小看了他。
　　保护过度……是这样的吗？
　　但是……不想让那家伙受伤的心情实在太强烈，强烈到自己明知道这么做不对也不想让步。
　　就这样，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神情恍惚地度过了几天。
　　至于那天晚上的事，谁都没有再提起过……
　　说是逃避也好，说是无视也罢，没人愿意再去触碰那个记忆，怕的……便是将现在看似和睦的状态彻底粉碎掉。
　　只是，发生了的终究是发生了，没有人可以真正地当它从来没发生过。
　　以前忙着的时候倒可以毫不在意地说，暂时不想这个，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现在时间大把大把地有了，最怕想到的东西便时时出现在自己面前，提醒自己它的存在。
　　这样，zoro每天除了加强自己的体能训练，思考一下接下来唐那边要怎么做之外，大都在这个问题上发呆了。
　　每次看到zoro一个人发呆的时候，sanji心里总是很无奈，甚至有些伤感……
　　自己的出现让他困扰成这个样子了吗？
　　自己喜欢他，就算还达不到爱的程度……自己对他的喜欢也已经超过了可以控制的范围了。虽然sanji承认自己干过不少的荒唐事，但他这还是头一次对自己现在的行为感到这么困惑。
　　自己这么做是错了吧？错得很离谱吧？sanji在心里这么问着自己。
　　仔细想想，自己对zoro的了解其实并不够，只知道他孤儿出身，是个还算优秀的警察，他的顶头上司青稚和一些同事对他都还不错。只知道这些大家都知道的而已。
　　自己倒是怎样都无所谓的，只要zoro肯给大家一个机会，他愿意不惜一切的去努力，因为自己活到这么大，还从未尝试过真正爱一个人的滋味。
　　好不容易遇上了……
　　可是zoro却和自己不一样。
　　sanji知道zoro最初对男人的这档子事是有些排斥的，现在虽然不见得怎么抵触了，但是sanji不确定他像个乌龟似的迟迟不作反应是不是还是因为这个事。
　　zoro不是那种会去在意外界看法的人，他不作反映只能说明他自己还没有想通。虽然不清楚他到底是在什么问题上纠结，不过sanji并不打算去逼他，也不想去问他。
　　一切随他……
　　自己的心思那个笨蛋再怎么白痴也应该是知道的了，所以……sanji只是打算静静地等，然后找个适当的机会告诉他，自己曾经有过的这样的想法。
　　只是喜欢过你而已啊……
　　到那时候，最不济的不过就是自己一个人离开罢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自己压根儿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但是不能以这样的想法去逼zoro，他有自己的立场。sanji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总忍不住想笑自己，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喜欢一个人居然会这么累，连掩饰自己的心情都很难做到。
　　终于，这一天sanji静静地说道：“我想试着去说服巴基他们。
　　“什么！”
　　“嗯！我今天问过冰山了，身体什么的不用太担心了。巴基和我过去也算有点交情，虽然不怎么熟，不过我肯定比你们更有把握说服他们。另外，我自信比你们这儿的任何人都要了解唐，怎么也会对你们的搜查工作有作用吧。”sanji口气虽然轻描淡写的，但是zoro知道他思考了很久。
　　何况，看你每天焦急地坐在这里，老子心里真他妈不是个滋味，sanji在心里骂道。
　　zoro仔细地看着sanji的脸，对方并不回避他的目光。几天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对视。
　　沉默半晌，zoro终于说道：“好吧，不过你不能乱来。”说完，zoro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做着体能训练。
　　sanji站在卧室门口，看着zoro的脸渐渐消隐在暮色之中。直到客厅彻底暗了下来，直到对面楼层里幽幽发出橘色的灯光……
　　知道了sanji意图的青稚并未多说什么，安排一干人等悄悄回到了X市。
　　两个人现在住在X市的一间五星级酒店里，考虑到sanji的安全，局里还另外找了些人手同住在酒店，于是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大大地减少了。
　　这样，你就可以安心地思考了吧！当zoro和同事们说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的时候，sanji在自己酒店的卧房里这么想着。
　　去监狱说服巴基他们的那天，sanji让zoro在外面等着。zoro也不执著，因为这意味着sanji有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毕竟，每个人都会有不想别人知道的事。
　　给监控室的负责人打过招呼之后，zoro便一个人坐在监控室里等着sanji出来。虽然不知道墙的那一边，sanji到底会说些什么，但是zoro清楚那肯定不会是很愉快的谈话。
　　毕竟，劝说过去的“战友”一定或多或少地会触及到一些往事……即使是神经并不纤细的人，恐怕也不见得会乐意回顾那些腥风血雨的日子，更何况sanji本人对过去的事表现出来的更是完全的冷漠……
　　对sanji的过去，zoro大概知道一些，不很多。虽然之前是让青稚打探这个人的底细，但是在青稚给了那份简单的报告书之后，zoro便没打算再去咬着sanji的过去不放了。只要知道sanji和自己负责的案子已经没有太大关系就行了，其它的……不需要知道。
　　zoro怔怔地望着墙上那台本该显示着画面的显示器，不知道望了多久……
　　“发什么呆呢？”sanji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没有太大的不同。
　　“完了？”zoro问。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能说多久呢！”sanji看了看手表，“切！就这还浪费了老子快这么长的时间。”
　　“不错了。”zoro站起身来。
　　“反正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怎么想了。”sanji说着拉了拉风衣。
　　“嗯……”
　　离开监狱的时候，zoro稍微放慢了步子让sanji走在自己的前面。
　　临冬的风刮在人身上凉飕飕的，附近空无一人，唯有路旁枯黄的树叶时时被风卷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