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哥谭不给摆烂》小憩一辰

7、故友的请求 “他甚

　　“他甚至在玻璃上贴了毒气炸弹。”莉莉丝抬头望着玻璃房的顶部，小声说，“为什么呢？”
　　杰瑞米望着桥上的火光发呆，他把自己抽离乱麻一般的思绪，回答莉莉丝：“因为他是Joker吧。”
　　这下换成莉莉丝沉默了，杰瑞米望着女孩落寞的背影，他很想，却也很难装作看不穿她的心思，这个年轻的女孩一发不可收拾地被成熟男人的魅力蒙蔽，一时间以为那是爱情。
　　但他还是选择出言安慰：“可笑的是，即便是他准备杀了我，我的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这似乎引起了莉莉丝的共鸣，她转过头来听杰瑞米叙述自己的故事。
　　“当年他炸了我引来的人，我崩溃后晕了过去，你猜是为什么？”
　　“因为你的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在你弱小的时候会占据你的身体，你的精神在那一刻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于是你的意识沉睡，他的意识觉醒。”莉莉丝脱口而出。
　　“什么？我爸爸跟你说过了？”这破坏了两人之间沉闷的气氛，让本想尝试安慰人的杰瑞米继而尴尬地别过头去，“我忘了他是你的养父了。”
　　“不不不，J先生没和我说过。”莉莉丝摆着手，“我只是很擅长……猜……”
　　“你这么说，我倒是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你眼熟了。”杰瑞米转回头来，但他觉得盯着一个女孩子的脸看不太礼貌，所以他又很快将脸转向前方，面向灯火通明的哥谭。
　　“爱德华·尼格玛。”莉莉丝自己说出了答案，“我是雨果·斯特兰奇用他的基因造出来的。”
　　“哇，酷。”杰瑞米对莉莉丝竖起大拇指。
　　“你真有意思，这有什么酷的，突然一群人闯到我家，说养了我十几年的妈妈只是借了她的肚子。”莉莉丝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回忆着和母亲的点滴，如果自己真的只是她的孩子，现在应该不会被挂在这里吧。
　　“至少对我这种科幻片看多了的人来说，你真的很酷。”杰瑞米的表情十分真诚。
　　莉莉丝笑不露齿：“可能我也是悬疑片看多了。”
　　“至少，我们两个大坏蛋的小孩，殊途同归。”杰瑞米的话宽慰着她，也同时宽慰着自己。
　　玻璃房突然开始激烈摇晃，他俩没有任何可以抓握的东西，像是洗衣机里的衣服一般被翻来倒去。
　　“冷静，孩子，我正在找怎么关掉这个机关。”巨大的黑色身影出现在玻璃房上，蝙蝠侠正在绞尽脑汁尝试打开它。
　　莉莉丝忍住胃里的翻腾，对着他喊：“敲右下角三下，会弹出来一个键盘，输入密码就行，密码是：LONGLIVEJOKER。”（小丑万岁）
　　杰瑞米的背紧靠墙面，他伸出一只胳膊护着脸，以免再次颠簸：“这你也能猜出来？”
　　“刚才我看了一圈，就那里最可疑，但是密码是我猜的。”
　　在自己无能为力的时间里，这个小女孩竟然已经把玻璃房的构造给看透了，杰瑞米尴尬地咽了下口水。
　　蝙蝠侠将两人安全地放在了地面上，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身边的警察对他俩露出鄙夷的目光。
　　一个躲在车门后激战的警察冒出一句：“我们要把他俩抓起来吗？”
　　另一个资历较老的回答：“应该只要抓那个小杰罗姆，但我们现在任何人有多余的手吗？”
　　莉莉丝和杰瑞米交换着眼神，朝不同的方向跑去。
　　城市的另一边，跑路中的谜语人和小丑正在为莉莉丝的真实身份这件事情争论不休。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谜语人责怪小丑。
　　“你是谜语人，你理所应当喜欢谜语不是吗？更何况有那么多线索引导你发现，是你自己没有注意。”
　　谜语人龇牙咧嘴看着悠哉悠哉的小丑：“除了她像我一样罕见地迷人又聪明，我看不到任何与我有关的线索。”
　　“哦，天呐，她长得就像你的翻版。”小丑试图伸出手把谜语人搂进怀里，被他侧身躲了过去。
　　“你乐意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小丑，我们不是一路人。”爱德华·尼格玛转身就走，小丑也没有进行任何挽留的动作，他双手背后，哼着不知名的乐曲往不知何处去了。
　　朝壁炉里扔去木炭，噼里啪啦的声音掩盖了人的惨叫，阴影中，有人掀起了一阵风，拖地的窗帘随风而动。
　　奥斯华举起雨伞，对着不请自来的客人：“这里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儿。”
　　“奥斯华，你又胖了。”熟悉的声音传出，熟悉的人走到光下。
　　“爱德华？是你？”奥斯华放下雨伞，他拿掉嘴里叼着的烟斗。
　　“还能是谁，我的老朋友。”爱德华走近，瞥了眼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人，“恶心。”
　　“一个背叛者。”奥斯华用雨伞指了指，他喜形于色，却没从爱德华的脸上感受到同样的情绪，于是他收敛了表情，坐到了贵妃椅上，“你有什么事？爱德华。”
　　“你知道公企鹅会自己孵蛋吗？”爱德华坐在了长桌边的另一把高背椅上。
　　“这句话很像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和我说的，但不是同一个意思。”企鹅人眯着眼睛。
　　“我有个孩子。”爱德华看向奥斯华的眼睛，“我需要你帮我养她，如果我被抓进去了，就算我没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养她。”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可以？”奥斯华笑出了声，他摊开一双胖手，戏谑地望向爱德华，“还有，你凭什么觉得我愿意养你的野种？”
　　“她不是野种，她是雨果·斯特兰奇偷了我的基因做出来的完美产物，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爱德华伸出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指点点，“她聪明绝顶，绝对的天才，但他现在却被绑在小丑那个疯子的身边。”
　　爱德华期待地看向奥斯华，他已经算过了时间，除非雨果会拿他的完美基因和随便一个低等人融合，那么这个女孩的生物学母亲一定是小莱，他知道戈登和芭芭拉那复杂又乱套了的关系，也认为身处其中的小莱一定十分痛苦，保护好这个孩子，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天才基因得以延续。
　　奥斯华打量着爱德华：“但我为什么要为了你冒风险和小丑抢人，你也知道，他是疯子，不择手段，而我是个正经罪犯。”
　　爱德华欲言又止，他本想说自己会帮奥斯华得到想要的东西，但如今的哥谭之王虽然低调，也是拥有数不尽的宝库的，所以他说：“算我欠着你的。”
　　奥斯华扬起自己滚圆的脑袋，岁月没有剥夺他任何东西，反而赠了他一身的膘，他在一阵开怀大笑后，朝爱德华伸出手：“好的，老朋友，我会帮你这个忙。”
　　临走之前，爱德华还给奥斯华丢下一句：“让她上大学，虽然我并不觉得她的知识储备亚于哥谭任何一位教授，但系统性的学习依然有益于像她那样单纯的年轻人。”
　　奥斯华拿起烟斗深吸一口，让尼古丁环绕在胸腔里，他感觉脑仁一阵酥麻，烦恼烟消云散。
　　长夜漫漫，布鲁斯·韦恩无心睡眠，对于阿尔弗的劝导充耳不闻，直到他自己开口，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我的选择是对的吗？放谜语人和小丑离开？”
　　“答案在你的心里。”阿尔弗递上清茶。
　　“每个人的生命都值得守护，但放了他俩，就有可能引起更多灾难。”布鲁斯望着陶瓷的茶杯，雾气蒸腾，他在其中望到了奇异的幻象。
　　漆黑的巷口里，幼小的自己站在一对夫妻中间，戴着面罩的凶手从不知何处窜出，在他射出子弹的那一刻，镜头转换到了这对夫妻的脸上，他拯救的两个孩子打扮地十分成熟，而此时中枪的正是他俩。
　　“但那都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不是吗？”阿尔弗看出布鲁斯的焦虑。
　　“是的，但我也许可以阻止的。”茶水逐渐转凉，热气散去。
　　“如果放任两个年轻人去死只为了预防不一定发生的坏事，那这份正义就显得十分空乏了。”布鲁斯需要的只是一句肯定，阿尔弗给了他。
　　“芭芭拉和杰森呢？”布鲁斯将自己抽离乱麻一般的思绪，意识到两个孩子至今未归。
　　小丑的捣乱并没有让地下城计划停止或是延缓，反而令愤愤不平的詹姆斯市长宣布要重启并加速计划，首先需要的是一份新的企划书。
　　为了升职加薪，市政厅的公务员们可谓绞尽脑汁，但由于遭遇破坏，地下环境恶劣，重建方式繁琐，长达一个月的时间，计划都没有任何进展。
　　一个没有后台的年轻人秉承着一腔孤勇考入了市政厅工作，梦想却被堆砌成山的文件压在地底，埋头苦干的他被次次不公平的评选磨灭了所有的热情，直到走在街边，一张精致完整的设计图飘到他的脚下。
　　就是那么巧，这张设计图拯救了哥谭市政厅的燃眉之急，他被升职加薪，社会热点也聚焦在了这个吃苦耐劳的年轻人身上，他第一次有了万众瞩目的感觉，好景不长，新地检官的出现抢走了他所有的风头。
　　哈维·登特法案在哥谭横行霸道，恶人再没了容身之所，这样的壮举让人民群众很快遗忘了他这位才华横溢的新兴工程师，就连他的同事也借此调侃：“你就是那昙花一现，剩下的人生都用来回顾你那三分钟的热度吧。”
　　办公室的笑声刺耳更扎心，没有人察觉他的变化，只自顾自地开着自认为有趣的玩笑。
　　“你不是姓马罗尼吗？和曾经某个帮派大佬一个姓，怎么能比人家窝囊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