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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男人们的赌注 这是王伯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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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王伯然第一次见到张济月,他整个少年时代的光。
与此同时他对储佑辉的嫉妒之情也与日俱增,他甚至希望储佑辉倒霉一点,出一点糗,但是完美的人就不会有不完美。
但每次这种想法持续不了多久,王伯然就愈发觉得自己是一只在阴沟里扭动的蛆虫,像他这样龌龊的人,这样的生活似乎是理所应当的。
距离上次尴尬的聚会之后7天,今天正是王伯然的18岁生日。
很多人不知道,很少的人不记得。
他很想向周围的同学说一句:“诶,我今天生日哎。”
至少一句敷衍应付的祝福也会让他开心不少,但是他又害怕别人发现他是故意告诉别人他的生日,这样听起来是更可怜。
放学那天晚上,王伯然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盯着灯火通亮的蛋糕店的橱窗,发了很久的呆。
他是不爱吃蛋糕的,面包太噎了,奶油太腻了,倒是上面的图案很精美。王伯然也不是买不起这一个蛋糕的人,只是要花掉他一周的晚饭钱。
但他又想到,这样花花绿绿的蛋糕,色素香精一定添加得很多吧,花钱买这样的一个蛋糕是不值得的,再说了,即使有人送给他吃,他也不见得会吃,他本来就不爱这种甜甜腻腻的东西。
在蛋糕店外站了许久,离开时竟想不起来他为什么要来这儿,他又要去哪里,反正他是不愿意回去听母亲和继父的吵闹声的,他像一只幽灵在这个城市四处晃荡。
走到一个狭窄的巷子口,就听到“嘘-”的口哨声,应声看过去,是两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
其中一人客气的问王伯然:“你还在上学吗?”
王伯然大概听着这话颇有轻视之意,便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说:“我已经成年了。” 两人相视一笑,另外一人笑着对王伯然递出一根烟,用十分亲近的口吻说:“来,弟弟。”
王伯然迟疑,但还是伸手去接住了那根烟。那两人见王伯然只是在手里拿着烟,并没有抽,就拿出打火机,还是用十分亲近的口吻说:“弟弟,帮你点了一下。”
王伯然与扬元关系破裂后,虽然十分放纵自己,但是做得最多的还是不爱学习,抽烟是没有想过尝试的,当然他也没有多余的钱去抽烟。
看着烟雾从那两人鼻子逸出来,飘飘然的样子,王伯然只尝试了一口,就被呛得蹲在地上咳。两人靠在墙上,看着王伯然这副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弟弟,抽烟慢慢抽,多练练就好了。这里有杯酒,比啤酒度数小,喝饮料一样的,可能适合你。”男人边说边将这杯酒递给王伯然。
王柏然拿过酒杯,看着两人迫切让自己喝下去的神情,迟迟不敢喝。其中一人等得不耐烦了,就对王伯然说:“弟弟,怎么今天也要给哥哥一个面子吧。”
听到这话,王伯然更是迟疑不动,表现出愧疚的语气
“对不起,我不怎么喜欢喝酒。”
两人立刻面色铁青,一个人抓住王伯然的手,另外一人见势要将酒就直接喂到他嘴里。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伯然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王伯然,你很了不起吗?不顺着你心意,你就离家出走了。等回去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王伯然听这声音,算不上熟悉,但他一定在哪里听过。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这是王伯然第二次见张济月,酒吧的灯光打在他的身后,像新生的朝阳。
张济月恭敬地给那两人的递烟说:“不好意思,我弟弟和家里吵架了,小孩子不懂事。”
那两人虽然面色铁青,但也不好发作,只是有模有样的阴阳怪气:“管好你弟弟,不知道的以为是哪个KTV的少爷。”
等两人走了之后,张济月玩味地看着王伯然说:“弟弟,下次就没有这么巧了,赶快回家吧。”王伯然痴痴地看着张济月,但是不肯挪动一丁点脚步。
在张济月拍到他肩膀的那一瞬间,王伯然像被针刺得一样弹开肩膀。本来是想劝他回家的张济月顿时对这个眼前长相极为俊俏的少年有一丝的兴趣。
便对他说:“我今天喝酒了,可不能像上次那样送你回家了。”张济月边说边把手撑在前面的墙上,王伯然闻着张济月身上的酒气,身体和大脑都像僵硬住了一样。
“那要怎么办了?陪我喝一杯,等人来接我们。”张济月边说边将手搭在王伯然的肩上,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王伯然并没有拒绝的理由。
如若此时张济月清醒,王伯然也许会推脱一番,但对于今天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他实在不愿意在争吵声和辱骂声中度过,只要不回家,去哪里都好。王伯然可以说很顺从的跟着张济月去了酒吧。
出乎意料,王伯然并不排斥这样的嘈杂,在唱歌,在跳舞,在喝酒,在玩游戏的人,说不上哪一类人更吵,但是这样安静孤冷的王伯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平静。
从进门开始王伯然就注意到那个人,从他和张济月进门开始,那人的眼神就一直随着他们的脚步而移动。他在进门的时候就和张济月打招呼,但看到同行的王伯然,便把动作又收了回去,之后反而把目光放在了和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王伯然身上。
而张济月进门就径直走向那男人,王伯然被这道一直盯着他的视线弄得很害羞,越走近那男人就越害羞。终于在张济月带他走到男人跟前的那刻,王伯然完全低下了头。
“这是我发小,杜鸣。”张济月简短的介绍了那男人,男人弯着身体从下往上看低着头的王伯然,王伯然看着那双弯弯的像狐狸一样的眼睛,不免被吓得一跳。
“如你所见,很不着调。”张济月扶着额头继续补充。
杜鸣嘟囔着发出不满:“什么吗?我只是没有你会装。看到美好的事物失神是对美的一种尊重。”
王伯然听了这话脸上更挂不住,头也不敢抬起来。张济月可能看出了王伯然的窘迫,便拉着杜鸣去点酒了。王伯然双腿并拢,双手交叉的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看着在吧台前面有说有笑的两人,十分好奇他们所说的谈话。
“他是谁啊,别告诉我是你才认的干弟弟。”杜鸣刚离开沙发没多久,就忍不住八卦起来。
张济月摇晃着酒杯,透露出一股慵懒洒脱的语调:“我和他也不熟,是小辉的同学。”
杜鸣听到张济月的回答更加兴奋激动,催促张济月说:“那你赶快把小辉打电话也叫来,我好久没看见他了,他看见我一定很高兴。”
张济月一改在外人面前的洒脱温和,对杜鸣翻了个白眼说:“杜公子,做人不能太自恋。还有这种地方你让你个高中生来,好歹你也算小辉半个哥哥。”
杜鸣听了这话,眼神里充满了对王伯然的鄙视,接着回怼他:“合着那坐的那个,不是个高中生啊,反正不是你弟弟吧。”
张济月看了一眼王伯然说:“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啊,我问过小辉了,他和这个人不怎么熟。我觉得这小孩挺古怪的,上次一个人躺在我别墅的花园睡觉,这次又和这酒吧里的两个人纠缠不清。”
“所以你觉得他很古怪,然后就带到我和你的一周一聚上。就问你如果是个满脸青春痘,你会管吗?”杜鸣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王伯然的极度不信任。
张济月不耐烦回道:“哪有那么多假设,这不是带过来让你看嘛,主要是为了你,不要以己度人。”
杜鸣一听话不对语气开始有点急了:“张总,我从小看着你一起长大,在我面前能不能不要那么装。本来你嘴硬就算了,你嘴硬咋还要带上我,那兄弟就豁出了。”
眼看杜鸣急了,张济月赶忙放低声音服软:“其实真没你想得那么强烈,如果他主动我是不会拒绝的。”
杜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眼睛弯弯笑得像一只狐狸,为张济月谋划道:“你说这个孩子古怪,估计是为了钱接近你们两兄弟,但是手段又实在低级了点,所以看着不能不类。这种目的性强,脑子又不太聪明的,不是最好的鱼儿吗?”
张济月交叉抱着手在胸前,拍杜鸣的肩膀向他表示:“你也很有钱,那你要不替兄弟挡个灾,这个给你了。”
杜鸣摇着手摇着头表示坚定的拒绝:“那不行,第一,我不夺人所好,第二,我已经有所好,改天带你认识议一下。”
杜鸣见张济月还是不为所动,恨铁不成钢的说:“我非治一下你这闷骚的毛病,你不是特别想要我爷爷那的一副画嘛。如果你两个星期能够拿下他。画,我亲自给你婊在你别墅里。”
“成交,不许反悔。”张济月朝杜鸣用力的击掌。
“我先给Cindy打个电话。”杜鸣感觉张济月整个人都扭捏起来。
杜鸣无奈叹气说:“你放过Cindy姐吧,现在就几点了,当你助理可真够累的。”
张济月一脸不再乎的说:“任何事情的成功都讲究一个时机,让她帮我查一个高中生的背景,也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