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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九天神母 00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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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深笑容满面,挥手支走小二,坐到祁瑾对面:“想不到祁大哥找了这么一处隐秘的地方,可是让我好找啊。”
祁瑾坐下,脸上一红,这客栈要是换做平时他看都不会看上一眼,可眼下窘迫,只能来这里喝点小酒打发无聊的时间。
“老弟就别笑话我了,我现在是无权无势,你能有心来看我喝两杯说说话,老哥感激不尽。”
傅深双手端起酒壶给他倒上酒:“祁大哥这是哪里话?小弟这次特意从沧州过来,其中一部分原因可就是为了你呀。”
祁瑾拿着酒杯不说话,看着傅深,眼神满是疑惑。
傅深缓缓说道:“我叔叔前段时间不是发布了通缉令么,我作为侄儿当然是比较关心的,所以就过来看看。”
说完,他顿了顿,“可我来到后听说祁大哥现在过得不太如意啊。”
听闻此言,祁瑾心里咯噔一跳,不由冷笑道:“哼哼,你是来看我笑话来了?”
“祁大哥千万别误会。”傅深笑着解释:“我岂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我这不是想帮你嘛。”
祁瑾斜他一眼:“怎么帮?是你叔叔把我撤了,你是他侄子,难道还能跟他对着干不成?”
“黎叔想捉拿女娲!”傅深说了这么一句。
祁瑾愣了一下,笑道:“难道女娲在沧州还犯事了?黎首座与你叔叔是过命的交情,他只要一句话传达过来,傅首座焉能拒绝?”
“听闻你被撤职就是因为女娲,难道你不想报仇吗?”傅深说道。
祁瑾毫不犹豫道:“当然想报仇,有时候做梦都在想,要不是因为她我怎么落到这个地步?可我不明白,黎首座为何想抓女娲呢?”
傅深左右看了一眼,”人多眼杂,这里不是谈正事的地方,祁大哥若信得过我,不妨今夜子时,我们老地方见面再叙。”
“行,那就子时再谈。”
等傅深走后,祁瑾才露出一丝冷笑。
他实在没想到,傅深也想抓捕女娲。
而且从刚才的只言片语来看,是不想让傅仁知道的。
会是什么事呢?
到底是傅深本人的意思还是黎首座的意思呢?
若是傅深本人的意思,那自己不妨与他合作一番,毕竟有着共同的敌人。
可如果是黎首座的意思……自己现在唯一的价值就只能是做打手或者将来顶罪。
不过无论是谁的意思,总之先要弄清楚再说,借着他们顺便为自己谋取点利益,事不可为时及时抽身就好。
祁瑾心里充满了猜忌。
府衙中,洛商对周善详细上报了这趟出去发生的一切事情。
听完后周善眉头紧周,似在权衡利弊。
女娲忍不住出声:“府主,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犹豫的,我们直接去天剑宗带赤霄真人回来问不就好了。”
周善苦笑:“你知道天剑宗是什么吗?”
“不就是一个修炼门派吗,难道府衙还怕他不成?”
洛商坐在下首,翘着二郎腿,喝着茶,吃着鲜甜多汁的水果,含糊不清道:“府主当然怕啊,毕竟现在的天剑宗掌门身份不简单啊。”
女娲朗盛道:“身份再大还敢跟神国作对不成?”
“呵,天剑宗不敢跟神国作对,但是跟我们作对却未尝不敢。”洛商慢悠悠地吐出果核接着说道:“天剑宗可不会将这小小的清月城放在眼里。”
周善没有开口,算是默认,眼睛很冷淡的撇了一眼洛商,明显对他的说词有些不悦。
洛商无所谓地笑道:“府主不必不必生气,你在他们眼里多少还算是个人物,哪像我,在他们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喽。”
“怎么会呢?你在军中的大名如雷贯耳,后来传遍九天,军中有一部分士兵仙将都是从天剑宗里选拔.出来的,你的名声在他们心里可比我高多了。”周善冷言回击洛商的挖苦。
女娲焉能看不出来,不过他们被周善回击的另一条讯息有些震惊:“府主,你是说诛魔军里有天剑宗的弟子?”
周善点点头:“是啊,每过十年,诛魔军会在各地排名前五的门派里挑选一部分人前往军中任职。”
“这是为什么?”女娲问出自己的不解之处:“神国有足够的兵源,更有足够的成熟的训练体系,为什么还要从外部招纳?”
“一切都是为了治理!”周善严肃说道:“整个九天遍布的宗门不计其数,门派大一点的,成员多则上百万,少的也有几万不等,都是炼气士,里面难免有天赋奇高,修炼日进千里之才。”
停顿片刻,周善慢慢组织后面的语言,尽量说透利害:“对于诛魔军来说,这些人个个都是宝贝,招纳到军中不用太过耗费时间培养境界,能很快投入到战场中。反之,这些人要是危害一方,神国需要花钱很多精力处理,得不偿失。”
洛商接着补充道:“这些人衷心的不是神国,而是他们各自的门派,所以会将他们招纳入军中分化管治,按照军功行赏,随着离开宗门越久,在军中时间越长,也是会有归属感的,渐渐地,他们会以神国军人的身份出发考虑一切事情,不会因为宗门长辈的吩咐做出危害神国的事,有时候甚至还能起到监视各自宗门有无任何异常情况。”
女娲一点既透,“想来军中招纳的那些弟子在宗门里也是各方面的好手,这也算是神国制衡宗门力量壮大的一种手段吧?”
周善点头:“是这样没错。”
“那府主为何愁眉不展?”女娲不解说道:“想要创立一个门派,必须要由当地的府衙签下公文方算同意,我记得文书中有一条:神国官员有权在发生各类危害神国安全的事情时,可以直接去宗门调查,宗门必须全力配合。”
“天真了不是?”洛商调侃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规矩可以一成不变,可人总是善变啊,尤其是关乎自身性命和利益的时候更是反复无常摇摆不定。”
周善叹息道:“事情比我想得还要复杂,牵扯得也更深,天剑宗现任掌门乃是如意天仙君的好友。”
女娲神情骤然凝重。
一天之主,在神国的权利何其庞大,那是能面见神祖,甚至在某些事情的看法想法上是能对神祖说一个‘不’字的存在。
周善出声道:“此事先放放,我要先请示州牧。”
见女娲要说话的急切样,周善连忙阻止道:“一粒小小的丹药不仅镇魔司被灭,诛魔军也参与其中,现在又牵扯进了仙君的朋友,不是我们能独自解决的。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清楚上边的态度,不宜擅自行动,等上边的命令下来再做打算。”
“那我先回去了。”洛商连忙就走了。
女娲忍不住问了句:“你住哪儿啊,没事我去转转。”
洛商早已消失,周善冷笑道:“他还能住哪儿,自然又是去花楼了。”
女娲要切切齿:“早晚死在女人身上。”
深夜,子时。
祁瑾依约来到老地方。
所谓的老地方是一处很小的庄园,庄园修建在偏僻的森.林里。
里面不是某一家的住所,而是做生意的地方。
这里的生意利润比在清月城高上十倍不止,里面有陪酒、赌场、斗兽……等等一系列提供消遣的玩法。
此刻庄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莺莺燕燕,也有因为输掉赌局破口大骂的。
祁瑾这次心不在此,对过来的小二说:“去天号房,”
小二不敢怠慢,毕竟能在天字号花费的除了财权以外还得是本庄老板相识的朋友。
天字号房坐南朝北,屋中一切设施摆放有序,形色相兼。
傅深已经在房中静坐,桌上酒菜上齐,看到祁瑾如约而至,笑着起身相迎:“祁大哥这边坐。”
祁瑾也不客气,坐下后有些唏嘘。
自从离任镇魔司后,这还是第一次来此地。
“还是这地好啊。”祁瑾悠悠说道。
傅深为他斟上一杯酒,两人碰杯干掉。
“我记得祁大哥第一次带我来这里还是十年前的事了。”傅深回忆着从前,感慨道:“这一晃就是十年,时间过得可真快。”
“是啊,十年里面能够发生很多事了。”
酒过三巡后才正式开始今晚的目的,傅深首先说道:“祁大哥对我白天的提议怎么看?”
祁瑾没有立刻回答,连续眨了三次眼,显然是在思索,“女娲到底犯了什么事?我还是那句话,找你叔叔比找我更容易。”
“祁大哥这还看不出来吗?我不想让叔叔知道这些事。”傅深表现的很坦然:“实在是因为女娲正在破坏黎叔的计划,我们不得不对她采取行动,只是不能以镇魔司立场去做,免得走漏风声。”
私人恩怨。
祁瑾闪过这个念头,沉吟不语。
“祁大哥,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走到今天多少跟女娲脱不开干系,靠你自己一个人不可能杀了女娲的,与我们合作胜算就很大。”
祁瑾心中一动,傅深说的是杀而非抓。
还是忍不住问道:“女娲究竟犯了什么事?”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不过从黎叔的只言片语来看应该是上边人的意思。”傅深只说这么多。
“上边人?”祁瑾露出一个很客气又虚假的笑容:“老弟啊,你这说得也太模糊了,要是再这样说下去,也就没有谈的必要了。”
“我痛恨女娲不假,但那是我跟她的私人恩怨,你现在事情都不愿说透,我也是稀里糊涂答应了,到时候出来什么无法预料的变故,老哥我岂不是……”
傅深郑重道:“祁大哥清楚沧州镇魔司被灭的消息吧?”
祁瑾:“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忘记?”
傅深:“沧州镇魔司上上下下与魔域勾结,镇魔司以外还有许多人有利益往来,女娲就是其中之一,准确点说是她背后的靠山。”
祁瑾愣了一下,惊讶道:“老弟,你不妨再说具体点。”
“沧州镇魔司秘密贩卖魔域那边的草药,你很清楚,魔域的草药对我们神国炼气士与毒.药无异,它们秘密贩卖了许多年才被诛魔军掌控所有证据,于是下令剿灭。”
“可是在命令之前,暗中有人提前泄露消息,让沧州镇魔司里面最主要的几个人提前跑了。那些草药流落到民间,范围又广,于是不敢散播实情,怕引起恐慌,军中命令我们瀛洲镇魔司秘密配合调遣。”
“本来我叔叔也是军中青睐的人选之一,可是考虑到他马上就要经过评级,不愿在这个时候给他太多事情。”
祁瑾:“所以这个任务落到了你们瀛洲镇魔司身上?如意天有六州,沧州被灭,青州不知,瀛洲暗中调查,那还有三州呢?”
“军中不确定另外三州有无跟魔域勾结,不便动用,怕中途有变故。”
祁瑾点头,却不表态。
傅深心中气愤,面上和蔼可亲:“祁大哥,这可是份美差,我可是争取了好久才让黎叔点头同意的。我每次来青州,都是你带我玩乐,有事你也帮我抗着,你我兄弟之间的交情我一直记在心里的。”
祁瑾被这记马匹拍得有些飘飘然,笑道:“我做大哥的自然清楚,只是你口头这般说是为诛魔军秘密办事,就没有任何凭证吗?”
傅深从怀里拿出一封公文递给祁瑾。
祁瑾快速结果打开,里面时一张任命书,还有一枚军中特有的印章。
任命书最下边赫然是自己的名字。
这时,他才相信傅深的话,心里激动之情掩盖不住地跳窜至脸上来,举着杯子站起身敬了傅深一杯:“老弟,你的恩情哥哥记住了,以后但凡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傅深起身拉着他的手做下,笑呵呵说道:“祁大哥这是哪里话?我们是在替诛魔军秘密办事,是公事,我们怎么能公权私用呢?这话传了出去影响多不好。”
“老弟说得是,是哥哥说错话了。”祁瑾低声附和。
傅深又从截止里拿出精美瓷瓶,巴掌大小,“大哥,你现在既然是军中之人,自然要享受军中人应有的待遇,这瓶丹药是每个月下发的,另外还有仙石若干。”
祁瑾急切接过来放入怀里。
想比吃喝花销的仙石,丹药才是重重之重。
有了稳定的丹药,自己的修为才能快速提升。
只要修为上去了,多的事地方供自己选择。
“记住,抓捕女娲只能秘密行事。”傅深严肃提醒。
祁瑾冷笑道:“老弟放心,哥哥心里有数。”
想到女娲的面容他露出一个残忍笑容:“我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二人彼此对望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哈哈大笑。
女娲直到深夜才从府衙出来往自己的院子回。
远远地能看见院子轮廓了,不由加快步伐。
她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还没走进,忽听闻院子里有打斗声,其中一个怒骂声正是跳跳。
还有其他喝彩叫好助威声,无一例外,全部都是童声。
女娲摇头苦笑,心道跳跳这鸡妖把自己临走前的嘱咐当成了耳边风,等会儿定要好好收拾收拾。
推来院门,一个身影被打飞过来,刚好就掉在女娲跟前。
掉在地上的正是跳跳,愤怒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龇牙咧嘴。
大堂里传来阵阵嘲笑声:
“小跳跳,你就这么点能耐还想跟我抢蹦蹦?”
“鸭哥这般厉害都还不敢称王,你一只小鸡仔真是大言不惭。”
“鸭哥,再打他一顿……”
女娲皱眉:“跳跳,怎么回事?”
跳跳看到了救星立马从地上站起来,委屈道:“姐姐,你怎么才回来,我都被欺负好几天了,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这时候大堂里走出几只雪白大鸭,个个上百斤,拥护者中间一个年级十多岁的少年出来。
女娲一眼看看出那少年也是鸭子,只是修为到了一定火候,能够完美幻化人体形态。
在女娲的眼里少年相貌平平,一双眼睛里全是阴森狡诈,还有猥.琐和天生警惕的光芒。
见到女娲后哈哈一笑:“跳跳,你眼光不错嘛,任了个很漂亮的姐姐,不如也做我的夫人如何,那样一来我还得保护你这小舅子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