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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九天神母 00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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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回来了,自然会为自己做主。
跳跳不再出声,只是恶狠狠瞪着少年。
少年轻薄的话使女娲面色一寒:“毛都没长齐的家伙就天天想着女人,还想我做你女人,你配吗?”
少年哈哈一笑:“我当然配得上,说起来你比我老,我肯让你做我女人,你应该……”
女娲身形一闪,只听响起清脆的巴掌声,然后回来原位。
少年摸这自己发烫的脸颊,一对豆眼中满是狠戾之色:“你敢打我?”
“为什么不敢?”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就是一只毛没长齐的鸭吗。”
“好,很好。”少年抬手向女娲攻过去。
女娲将跳跳护在身后,身体微侧,避过少年拳头,随即一个鞭腿踢在少年腰间。
少年直接被踢飞出去,落在地板上痛叫。
见局势不对,看戏的几只鸭子很快逃离掉院子外边。
少年挣扎爬起身,愤怒盯着女娲,却又不敢再上去自讨苦吃。
又不愿就这么窝囊离开,说道:“这是我跟跳跳的事,你最好不要管。”
跳跳从背后出来忍不住说道:“姐姐,他抢了我的娘子。我的娘子被他们绑了。”
女娲面色不善看向少年:“为什么绑了蹦蹦?”
少年揉.搓刚才被踢到的腰间,带着痛声道:“蹦蹦不听话,当然要绑回去,一只鸡凭什么娶鸭?”
“他们两真心相爱啊,你干嘛横刀夺爱?”
“什么横刀夺爱?”少年连腰间疼痛都不在乎了,大声道:“蹦蹦是我妹妹。”
女娲面色有些不太自然看向跳跳:“你大舅哥?”
跳跳委屈点头。
“谁是他哥?”少年生气道:“反正爹娘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这种事情女娲可不想参合,可是跳跳抓着女娲的衣袖,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又很可怜,“那怎么样你们才同意?”
“起码也要夜叉王同意,不然没得谈。”
“那夜叉王要怎样才同意?”
少年嘲讽道:“它一只鸡仔有什么能耐让夜叉王同意?”
“现在不够能耐,以后总会够的,说吧。”
“除非它能过‘母河三将’的关,否则免谈。”少年看着跳跳,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整天吹嘘自己多厉害,结果连最基本的化形都办不到。”
“我、我……”跳跳涨红了脸,似要哭出来。
女娲摸摸他的头冠,安慰道:“别急,好了,我帮你想办法解决。”
冷声问少年:“母河三将是什么东西?”
少年哼了声:“说了你也不懂。”
“少废话。”女娲面如寒霜:“赶紧说明白滚开,我还想早点休息。”
少年撇撇嘴:“是夜叉王的三个手下,整条母河,除了夜叉王,就他们三个最厉害,跳跳要是能赢过他们,夜叉王就会答应一个要求,那时爹娘再怎么不情愿也会遵守夜叉王的命令。”
跳跳一听,脸色害怕又惊慌,“姐姐,我要是输了呢?”
少年冷哼:“输了自然是被吃掉。你死定了。”
跳跳立刻对女娲担忧说道:“姐姐,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不想被吃,也不想跟娘子分开。”
“你滚吧。”女娲对少年下逐客令。
少年握紧双拳,含愤离开,经过跳跳身边时斜了他一眼:“鸡就是鸡,鸭就是鸭,怎么可能一起,别为异想天开的想法丢了命。”
跳跳紧咬嘴唇,低着脑袋不吭声。
女娲安抚跳跳:“放心,我会帮你成功赢过母河三将。我太累了,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睡至半夜,女娲忽然感觉身体里面的法力在极速膨胀,痛的醒了过来。
身体隐疾又发作了,打开百宝囊,想从里面拿出丹药服下。
结果对应的丹药没找到?
女娲大惊,怎么会,明明记得还有十粒丹药,怎么会不见了?
女娲迅速回想这些天的经过。
被洛商吃了!
当时洛商断臂受创,情急之下拿出丹药,也没细看一股脑塞入他的嘴里了。
怎么办?
体内法力像是一股火焰在不停壮大,没有丹药的压制,再过一个时辰身子就会瘫痪。
可是没有丹药在手。
女娲是真的慌了。
她的身体必须要每过一段时间服食特制的丹药,从而稳固肉身强度,不然承受接纳不了气海中磅礴的精纯法力。
事情来的实在太突然,比以往提前了半年左右,麟玉又不在身边,根本来不及做准备。
女娲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寻找方法。
想来想去只能是散去全身九层左右的法力。
她连忙起身,行动已经有所迟钝。
没有惊动跳跳来到林中,她需要找一处隐秘的地方慢慢散掉法力。
体内法力像是一条生龙活虎本囚禁住的巨蟒,在全身各处游窜撕咬破坏她的根骨。
女娲倒在地上,腿脚不听使唤,哪知才刚一起用法力,便是一阵钻心入脑的疼痛袭遍全身。
难道要死在这里?
女娲心里泛起这个念头。
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古神的法力与血液融合在一起,只要放血,法力也会随之消散,虽然会虚弱,起码能够保住性命。
当即用利器隔开手腕,赤金色的血液缓缓流淌出来。
血液滴落处,一颗小小的杂草瞬间生长超过两丈,随着血液持续滴落,这株杂草疯狂生长。
这时候一头手臂粗的动物被血液味道吸引过来。
呈圆筒形,与爬行类的四脚蛇很像,拖着一条长而侧扁的尾巴。它的皮肤潮湿.润泽,且有黏性,身体颜色异常鲜明—或长着明显的斑纹,或有鸡冠样的突.起。
女娲此刻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爬过来吸食自己腕口的血液和法力。
她甚至在想等会儿它会不会因为吸食太多而死去。
很明显,现实与想法有偏差,这活物不仅没死,反而皮肤上泛起淡淡莹芒。
自己的血液和法力居然被它完全消化掉。
女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古神血何等霸道。
世上居然会有能够完美消化古神血液而不受伤的物种,彻底颠覆了女娲的认知。
九天行宫中,神祖赤鸿从入定中睁开眼,带着说不尽的疲惫叹息一声。
自己现在的身子已经不能长时间施法,刚才感受到爱女危险。
特意凝练出一滴精血穿梭时空去到如意天,精血附身在一条普通得蝾螈身上,控制蝾螈意识寻找到女娲,吸收掉她的血液。
吸收了古神血基以及自己精血的蝾螈开始有了抵抗的意识。
偏偏自己此刻遭受天地自然力排斥,施法中断,失去了控制蝾螈的机会。
又因为古神血的作用,他已经在九天感受不到那条蝾螈的气息。
也不知以后等那蝾螈彻底炼化自己的精血后,对神国到底是福是祸也未可知。
好在,爱女的性命算是保住了,只是,她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除非马上回来。
失去太多的血液,女娲虚弱到眼皮都睁不开,只能稍微感觉到那活物已经离开,气海中的法力终于恢复平静不再作乱。
她实在是忍不住昏了过去。
没多久,一个人影过来看到女娲,“咦,荒郊野外的怎么有个少女在这?长得还真水灵。”
说完将女娲抗肩膀上,四下一看,没有任何异常才从旁边一条蜿蜒斜上的小山路离开。
某一处隐蔽的山洞口处,一个黑色人影正站在洞口下,他的肩膀上扛着一个少女,正是昏迷过去,虚弱道极致的女娲。
洞口在一片比人还要高出一截的杂草中,恶鬼警惕性地四下看了几眼,确定周围没有人才闪身进入洞中。
洞中阴沉沉的,上方石缝中有水珠滴下,滴滴答答的,光线暗淡,说不出的阴森诡异,哪知转了几个弯,前方霍然开朗,露出天光。
恶鬼嘿嘿一笑身影忽然消失不见,已身在一座大殿之中。
这大殿与民间王宫贵族住的没什么两样,上方坐着一个身高接近八尺的中年人。
身材臃肿,脸上的肥肉多得让人无法想象,眼睛眯成一条线。
他见自己的徒弟恶鬼突然出现,眉头皱了一下道:“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回来?”
恶鬼眉开眼笑道:“师傅,我刚在回来的路上碰上这么个娇滴滴的少女,见她昏迷就带了回来,供师傅享用。”
端坐在上方的名为‘无方子’,从小.便是个孤儿,后遇一炼气士收养,到现在为止修为小有成就,收养他的那人也早已跟别人争夺宝物中去世多年。
无方子因有凡人不能之术,也知自己在那神国,以及那些宗门大势力眼里连个屁都不是,便寻得此处方圆五百里的范围内隐居。
无方子也在这里收了几个徒弟,不问人品,只看资质,或是对他胃口的就收下。
虽然他对自己的徒弟说不上疼爱,但也有护短好强的天性,听完恶鬼的话面露微笑:“不错,为师没有白疼你一场。”
恶鬼将师傅的神色看在眼里,忽地跪下道:“师傅,弟子还有话没说,怕师傅责罚。”
无房子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徒弟从外面带回来一个,正好可以发.泄发.泄,心情大好:“无妨,你对为师的心意我自然看得出来,有什么就说吧。”
恶鬼得到师傅的允诺,再也没有任何顾忌道:“师傅,这几天我们出去蹲点狩猎,碰上了一伙硬茬,是天剑宗的弟子,除了我和斗鸡两人外,其他师弟都死去了。”
所谓蹲点狩猎,就是在这片地域专门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无方子此刻心里充满了喜悦,摇头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死了就死了,免得丢我的脸。对了,斗鸡眼现在人在哪?”
恶鬼老实答道:“斗鸡眼与我分头逃跑,我也不太清楚。”
无方子只是点点头,没有太过在意,眼睛一直在女娲身上打量。
忽然眼睛一亮,从上方走下来摘下女娲腰间若隐若现的小荷包失声道:“这可是百宝囊啊!”
百宝囊可是比乾坤戒高档太多了,自己手上的截止还是最次的货色。
乾坤截分三品,金石为下品,妖古精皮为中品,而上品则是在中品基础上雕刻镶嵌有符文增大空间,能够填充活物,必要的时候,还能够充当临时的关押之用。
而眼前这个百宝囊起码需要上百枚上品乾坤戒才能抵上一个。
看这百宝囊的材料就不俗,里面装的东西那该是何等珍贵?
要是有了这百宝囊里的东西,自己缓慢的修为岂不是可以起飞了?
无方子大喜,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恶鬼暗骂自己糊涂,实在太粗心大意了,要是再仔细点,那里面的东西就是自己独享了。
到时候修为一上来,立马就翻身做主人了。
明月高挂,星辰漫天,树林中的各种虫类低声鸣叫,为暗淡阴沉的密林增添了几许生气。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还得装作高兴样子:“师傅……”
恶鬼刚叫了一声师傅,无方子就摆手止住他,沉吟道:“别出声,容我好好想想。”
恶鬼心头一跳,从未见过师傅像今天这般严肃凝重之态,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一下,心中隐隐约约有些莫名的后怕。
恶鬼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大殿中跪了多久,只觉双膝麻木不堪,额头上、脸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滴落在地上,但师傅凝视百宝囊不动,他也不敢动。
恶鬼也算得上是无方子的爱徒,平时对他颇为上心,修为也是几个徒弟中最高的,就算再这样跪个三五天也不会有任何不适。
然而此刻洞中的气氛凝重之极,他隐隐有大祸临头之感,背脊发凉,能支撑跪立不倒已是难得。
无方子这才从闭目沉思中睁开眼,又打量起恶鬼怀中的女娲,终于开口道:“你说这个少女是你在回来路上遇见的?”
恶鬼如实回答:“是,离这里几十里的山路,她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无方子脸色更加阴沉了,完全没有了半分喜悦,又问道:“一个修为在身的炼气士怎么会昏迷呢?”
“这徒儿就不清楚了。”
“那一个能携带百宝囊的炼气士,年级又这般小,你说在整个青州算不算有身份?”
恶鬼脸上冷汗滚滚而下,道:“自然算的,恐怕身份还不小。”
无方子眼中忽然闪现一末阴芒:“这样一个年纪小有百宝囊在身的少女,为何会昏迷在山里,你有想过吗?”
恶鬼因为紧张害怕开始口,回答也不顺畅了:“这、这、这要么、么就是她练功出了问题,要、要、要么就、就是在跟人交手中不敌、又或者是被师门长辈或者父母……。”
无方子怒吼道:“你还不笨嘛,还能想起别人师门长辈。”
他走回座位上,一拳打穿了椅子,拳背上青筋凸起,阴森道:“那你说说,他师门长辈又是什么样的人物?”
恶鬼彻底崩溃,腿一软,倒在地上,再也不敢说什么,脸白得像个死人。
“有没有人看到你回来?”无方子忽然问道。
恶鬼喉咙动了动,战战兢兢:“没有,绝对没有谁看到。”
“恩!”无方子点了下头,心里的怒气也没那么大了,“既然没有人知道,那等会儿杀了这女娃,毁尸灭迹,来个死无对证。”
恶鬼如同从噩梦中醒来,立刻道:“师傅说得是。”
“你先去外面,待为师享用一番再杀。”
恶鬼站起来刚转身还没走出几步,忽地只感觉一下子心口微凉,接着一股窒息感弥漫全身,他似连话都说不出口,艰难地低下头,就见一只沾满自己鲜血的手从他背后彻底贯穿身体,那只手慢慢从他体内抽出。
恶鬼嘴里顿时有血液涌出,他摇摇晃晃倒下地,面目狰狞及其嘶哑叫了一声‘师傅’便彻底断绝生机。
无方子看着亲手被自己杀死的徒弟,阴寒道:“只有你死了我才彻底放心。”
昏迷的女娲慢慢睁眼,就看到恶鬼倒在一旁的尸体,死不瞑目,某种还残留着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