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旁观者》埃迪卡拉

4、死讯 任务与同伴

　　又让他知道了，这次我没有否认。

　　“刚发现纲手喜欢断的时候，我也和你现在一样。

　　“现在回忆起来，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自来也抬头看着星空。

　　“你这么喜欢她，为什么没有追上去？”我询问道。

　　纲手大人的恋人已经牺牲了，自来也可以重新追求她。

　　“人这辈子可不仅只有爱情啊。”自来也敲了一下我的头。

　　“我是三忍之一，是火影的弟子，水门的老师，身上还肩负着许多责任，木叶还需要我。”

　　我想了想自来也说的话，确实是这个道理。

　　“所以啊由里，虽然你情场失意，但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强大的忍者的。”他拍拍我的肩膀。

　　“比你还厉害吗？”我问他。

　　“说不定可以。

　　“不过要想超越英明神武的自来也大人，你还要努力好久呢。

　　“哈哈哈……”他笑声豪迈。

　　我和自来也聊了很久，分别之际我特意嘱咐他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

　　“绝对绝对，不可以让水门知道。”我再三强调。

　　“放心吧，我可是个守信用的人。”他向我摆摆手。

　　自来也说得对，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我不会被这件事影响。

　　拓也在不久前发现了自己在医疗忍术方面的天赋，进入了木叶医院学习，而悠真在接受日向一族的特训，朔茂老师有他自己的任务，所以目前我正单独行动。

　　这一天任务结束后，我久违地碰到了朔茂老师。

　　“由里最近还好吗？”朔茂老师关切地问道。

　　“一切都很好。”我回答他。

　　“那有没有兴趣和我学习刀术？”他笑着提议。

　　朔茂老师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个？

　　“我听说由里你正为身体反应速度不够快而困扰着，学习刀术或许对你有帮助。”

　　我知道老师为什么会这样问了。

　　“是自来也大人告诉老师的吗？”

　　那天我和自来也提到过这件事。

　　“他提醒我要多关注由里你的状态，看来是我这个老师疏忽了。”朔茂老师大方承认。

　　“能向老师学习是我的荣幸。”我一口答应下来。

　　看来水门说的没错，自来也确实是个可靠的大人。

　　我决定不计较他之前的无礼了。

　　*

　　转眼时间就过去了几年。

　　在老师的指导下，我的身体反应速度终于达到了和写轮眼能力相匹配的地步，刀术也小有所成。

　　拓也成为了医疗忍者，在医院工作，我和悠真通过了上忍考试，继续为任务奔波着。

　　现在的我已经有资格参加族会了，不过说实话，真是无聊的很。

　　族人不满自己在村中的待遇，又没有足够的实力改变这一切，于是除了抱怨别无他法。

　　目前的族里还只停留在抱怨的阶段，可我很清楚，如果情况一直恶化下去，宇智波迟早会生出反叛之心。

　　可美琴已经和富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家族走向末路。

　　自宇智波斑之后，族里再也没有出现过那样的强者。

　　我们一族，没有和木叶抗衡的实力。

　　“宇智波由里，你有什么办法？”一位长老将矛头指向了我。

　　他的弟弟当年也是我父亲的队员，当然看不惯我。

　　“没什么看法。”我懒得和他一般见识。

　　“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他端起了架子。

　　我最讨厌族人和我摆长辈的架子。

　　我和母亲遭人白眼，被人欺负的时候，他们这些长辈在哪呢？

　　“我没有你这种长辈。”我毫不客气。

　　其他长老对我这种态度也不满起来。

　　“宇智波由里，你别太过分。”

　　“以为自己是上忍就很了不起吗？”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各种声音传到耳朵里。

　　我怒极反笑:“你们想让我提出什么办法？”

　　“打也打不过，求和又怕丢脸，除了在这里抱怨，你们还能做什么？

　　“就这样继续守着过去的荣光度日吧。

　　“我很想知道，这样下去一族还能坚持多少年。”

　　“宇智波由里！”族长显然气极了。

　　富岳站了起来替我解释几句。

　　他和美琴在一起之后，对我倒也算关照。

　　但这次，我不能领他的情。

　　“族长大人，你很清楚我说的对不对。

　　“在向我发火之前，我建议你先教教族人怎么与人沟通。

　　“永远摆出高人一等的态度，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离开了南贺川的神社。

　　村子和族里积怨已久，绝非一朝一夕能化解。

　　富岳有改变现状的想法，但他目前还不是族长。

　　我必须足够强大，才能够改变这一切。

　　而现在的我还远远不够。

　　“由里！”

　　玖辛奈热情地朝我跑过来。

　　忍校同窗几年都只是点头之交，毕业后我们反倒接触更多。

　　这是因为美琴和她成为了很好的朋友，连带着我们也熟络起来。

　　此外，我们都对封印术感兴趣，在这方面很有共同语言。

　　玖辛奈活泼开朗，积极向上，一头红发看上去有着无限生命力，我很难去讨厌这样一个人。

　　水门现在是村子里最有前途的上忍，他和玖辛奈越走越近，应该很快就要在一起了。

　　我得承认，他们两个非常般配。

　　“玖辛奈。”

　　咽下嘴里的苦涩，我对玖辛奈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有一段时间没见到由里你了，看上去比之前瘦了一些。”玖辛奈有点担心地看着我。

　　“是最近的任务太忙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回答道。

　　“果然是太累了吧，水门那家伙还说很久没有和你切磋了呢，由里你最近还是多休息比较好。”她真诚建议。

　　这些年我在尽量减少和水门的接触，切磋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等我以后有时间再去找他切磋，现在我得去执行任务了。”我与玖辛奈告别。

　　这些来年我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她身上的秘密。

　　九尾人柱力。

　　现在想起来，玖辛奈来木叶的时间，刚好与水户大人去世的时间相吻合。

　　身为人柱力却能如此乐观坚强，带给周围的人温暖。

　　这样的玖辛奈，叫我怎么讨厌得起来呢？

　　我永远不会讨厌她。

　　在完成了一连串的任务后，我发现再过不久就是忍者学校的入学式了。

　　朔茂老师的儿子卡卡西今年就要入学了。

　　我现在还记得我怂恿拓也给卡卡西买尿不湿时的场景，这么快他都要入学了。

　　老师的儿子入学，我当然要准备礼物。

　　卡卡西是个天才儿童，天才总是有一些骄傲在身上，所以他其实不太好相处。

　　拓也每次逗卡卡西都会被杀个片甲不留。

　　我有时候怀疑他和我们族里的带土两个人是不是投错了胎。

　　带土是我们族里的孩子，今年也会入学，虽然姓宇智波，但他身上完全看不出来宇智波的特点。

　　他活泼、善良、天真，简直乐观过了头，平时最喜欢干的事情是扶老奶奶过马路。

　　虽然族里不太待见他，但村子里的人都很喜欢他。

　　相比之下，性格高傲还有些毒舌的卡卡西倒更像是宇智波的孩子。

　　我给卡卡西准备了全新的忍具，看着他明明很高兴却还是装作没什么了不起的样子，拓也和悠真都笑了出来。

　　我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这有什么好笑的！”卡卡西恼羞成怒。

　　“当然没什么好笑的，我们只是想起了当年给卡卡西买尿不湿时候的场景而已。”我轻描淡写道。

　　“你……”

　　卡卡西的脸已经红透了，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由里你制得住他。”拓也感叹。

　　这是因为我小时候和他一样爱面子，非常清楚他的痛处在哪。

　　“这孩子每次都说不过你呢。”师母在一旁感叹。

　　“难得看到卡卡西这样，还挺可爱的。”朔茂老师也笑了出来。

　　我以为老师一家会永远幸福下去的。

　　直到后来，老师为了救同伴放弃了任务。

　　那是一项很重要的任务，村里人都在责怪老师，最后连被救的同伴都埋怨起老师来。

　　雪上加霜的是，那时候师母刚去世不久。

　　“这不是老师您的错！”我站在朔茂老师面前大喊出声。

　　我鲜少有情绪如此外露的时候，可老师的状态是前所未有的糟糕。

　　他好像丧失了所有希望，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即使是在战场上最危险的时候，我也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由里，任务和同伴究竟哪个重要呢？”朔茂老师好像是在问我，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个问题，我其实也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

　　“如果是拓也和悠真出事的话，我也会放弃任务的。”我回答他。

　　这一点我十分肯定。

　　朔茂老师没有再说话，而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老师，请务必振作起来，卡卡西还需要您。”

　　卡卡西还是个小孩子，他刚失去母亲不久，不能再失去父亲了。

　　“不知道卡卡西会不会觉得我这个父亲丢脸啊。”朔茂老师自嘲道。

　　“不会的。”我立刻答道。

　　“老师应该也听说过我父亲的事情吧？

　　“他是村子的罪人，是族里的罪人。

　　“但即便如此，他永远都是我的父亲。”我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他会为你骄傲的。”朔茂老师微笑着安慰我。

　　“所以老师，您千万不要因此一蹶不振。”我恳求他。

　　“我知道了由里，谢谢你。”

　　那之后不久，朔茂老师请我们第九班的三个人吃了顿饭。

　　老师说他不打算继续当忍者了，以后不能尽老师的职责了。

　　对于我们来说，只要他能重新振作起来，当不当忍者都无所谓。

　　作为忍者，老师他已经足够优秀了。

　　聚餐结束后，老师特地将我送回了族地。

　　“由里，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啊。”

　　我只当这句话是老师告别忍者生涯前对学生的嘱托。

　　“放心吧老师，我很强的。”

　　“老师也觉得由里是很强大的忍者。

　　“对了，卡卡西他……”朔茂老师似乎想说什么。

　　“卡卡西他其实最崇拜老师了，即使您不做忍者也一样。

　　“虽然老师您不当忍者了，但是我们也可以帮您教导他的。”我想要让朔茂老师放心。

　　“那就麻烦你们了。”朔茂老师笑着回答。

　　我以为老师已经想开了，一直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

　　然而第二天，我却收到了老师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