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旁观者》埃迪卡拉

3、目睹 旁观者

　　第二次忍界大战终于结束了。

　　我已经有几年没回过家了，再次回到木叶，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欣喜。

　　我一直以为，我对这里不会有太多归属感的。

　　美琴在不久前已经回到了木叶，我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她。

　　这几年我们一直在不同的战场，鲜少有机会见面。

　　我走到美琴家门口，却发现了意料之外的人。

　　是族长的儿子宇智波富岳，他似乎是刚送美琴回来。

　　难道说，他们在约会吗？

　　我被这个猜想吓了一跳。

　　宇智波富岳平常不苟言笑，他要是成了我的姐夫……

　　我想象不出那个画面。

　　一会儿问问美琴就知道了。

　　等到富岳离开后，我敲响了美琴家的门。

　　“所以说由里你都看到了吗？”

　　美琴的脸从来没有这么红过，我的猜想大概成真了。

　　“只要姐姐你喜欢，是谁都无所谓。”我安慰道。

　　美琴一把搂住了我:“由里已经很久没这么叫过我了，真让姐姐我感动啊。”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勒死了，忍者的臂力可不是吃素的。

　　就在我想办法要挣脱的时候，美琴终于放开了我。

　　“富岳他其实有很多优点，由里你多接触就会发现的。”美琴在我面前夸奖着她的心上人。

　　我其实并不想和富岳多接触，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让我有点排斥。

　　说实话，由于儿时的经历，我对家族并没有太深的感情。

　　整个宇智波一族里，我最在意的只有美琴姐而已。

　　富岳是族长的儿子，早晚要成为下一任族长，如果美琴嫁给了他，就要承担起对一族的责任。

　　可木叶和宇智波之间……

　　我不愿再深想下去。

　　总会有办法的，即使没有办法我也要找出办法来。

　　“说起来，由里你有喜欢的人吗？”美琴突然凑近吓了我一跳。

　　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怎么会，我一直在战场上根本没心思想这些。”我回答她。

　　“这样啊，我还很好奇由里你会喜欢哪种类型呢。”美琴看上去很遗憾的样子。

　　“那些事情根本不重要啦。”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战争总算结束了，终于可以好好生活了。”美琴感叹道。

　　但愿如此，我在心中默念。

　　在这次战争中，木叶涌现出来许多强者，朔茂老师“白牙”的名号被各国所知，“三忍”之名也传遍了整个忍界。

　　然而在这背后是无数的牺牲。

　　在朔茂老师的保护下，我们第九班的人很幸运的活了下来，但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幸运。

　　我站在慰灵碑前，看着上面的名字。

　　宇智波俊介，他死了。

　　听说他是为了掩护族人撤退而牺牲的。

　　我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面对他。

　　小时候因为父亲的缘故他总是带人欺负我，虽然我也会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但那些侮辱与谩骂却总是萦绕在耳畔难以驱散。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报复回来，你就这样死了啊。”

　　半晌，我憋出来一句话。

　　他其实没比我大多少，不过十几岁的年龄，已经是一抔黄土了。

　　这次和平又能维持多久呢？

　　“你不是最恨我父亲么，现在你自己找他算账去吧。”把花扔在碑前，我恶狠狠地说道。

　　死都死了，我总不能跟去那个世界报复他。

　　我在这里意外发现了三忍。

　　大概是来缅怀战友的吧。

　　听说纲手大人的恋人和弟弟都死在了这场战争中。

　　即使她是初代火影的孙女，是木叶最优秀的医疗忍者，也没能救得了自己的恋人和弟弟。

　　看着他们肃穆的表情，我决定换一条路，不去打扰他们。

　　我打算和拓也还有悠真去朔茂老师家拜访。

　　老师在几个月前喜得贵子，我们还没来得及去祝贺。

　　“所以说到底要准备什么礼物啊？”拓也崩溃地挠头。

　　“我准备了给婴儿的玩具。”悠真回答。

　　“我给师母准备了营养品。”我接着答道，这是美琴给我的建议。

　　“你要是没想好的话，不如考虑一下那个？”我指了指前面商铺的橱窗。

　　拓也和悠真循着我的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上面写着一行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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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就这个了。”纠结了许久，拓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老师和师母很高兴地收下了我们的礼物，并邀请我们去看孩子。

　　“他长得和老师好像啊。”拓也感叹。

　　“这个发色简直一模一样。”悠真附和。

　　“他取了名字吗？”我问道。

　　“卡卡西，旗木卡卡西。”师母温和地笑着。

　　“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厉害的忍者吧。”悠真说道。

　　“为人父母，只要这孩子将来幸福快乐就好。”朔茂老师抱起卡卡西，眼中满是身为人父的喜悦。

　　和战场上那个“木叶白牙”判若两人。

　　新生命的诞生，原来是件这样美好的事情。

　　*

　　战争结束后，我的生活非常简单，每天除了任务就是训练，顺便和水门切磋。

　　写轮眼能让我看穿对方下一步的行动，却改变不了我自身的反应速度。

　　靠着一个幻术制造的空挡，我勉强赢下了这场比试。

　　“不愧是由里。”水门称赞道。

　　“刚刚那个就是你新开发的术吗？”我好奇地问。

　　他在刚才的比试中使用了新型忍术，无需结印就能在手掌中凝聚出查克拉球。

　　水门点点头:“是从尾兽玉中获取的灵感，不过现在还只是初级阶段，没有彻底完成。”

　　仅仅是初级阶段，我已经感受到很强的威力了。

　　“等你完成它的时候，请务必取一个简短有力的名字。”我特意强调。

　　水门是个起名鬼才，这个忍术有着很大的威力，我真心希望它能有个正常的名字。

　　“我会让自来也老师帮忙参考的。”他接受了我的建议。

　　“不过由里，我起名水平真有那么糟糕吗？”水门有些怀疑地看着我。

　　他在这方面大概缺乏自知之明。

　　“哟，水门你是在这里约会吗？”

　　是自来也大人。

　　听到“约会”两个字，我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些。

　　“自来也老师你在说什么啊？由里是我的朋友，我们正在切磋。”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我还是有些莫名的失落。

　　“自来也大人。”我向水门的老师问好。

　　“居然是宇智波家的人啊。”自来也大人有些惊讶。

　　我对这种反应已经习以为常了。

　　村里人对宇智波的印象普遍比较差。

　　冷漠、傲慢、自大、不合群……

　　这似乎已经成了一族的标签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的性格里多少有些宇智波的影子。

　　当年如果不是波风水门主动伸出援手，我们根本不可能相熟。

　　最开始向队友示好，也只是觉得没必要和他们闹的太僵，并没有抱着成为朋友的目的，是战争让我们成为了彼此信任的伙伴。

　　“再过几年一定会是个美人啊。”出乎意料的是，自来也大人说出了一句夸奖我的话。

　　“可惜是个平……”

　　“自来也老师！”水门及时捂住了他的嘴。

　　呵呵，我已经猜到他想要说什么了。

　　之前水门口中成熟可靠的大人形象已经完全破裂了。

　　我再也不会尊称他为“大人”了。

　　“流氓！”

　　扔下两个字，我果断选择离开。

　　在那之后，水门来找我道歉。

　　“抱歉了由里，自来也老师他总是口无遮拦的。”水门面带愧疚之色。

　　“算了，又不是你的错。”我不想迁怒于人。

　　“水门你是怎样看待我们一族的？”我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由里，我知道村子里有很多关于宇智波一族不好的传言。

　　“但我衷心希望你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无论如何，宇智波都是木叶的一份子。

　　“至少在我看来，能和宇智波由里成为朋友是件很幸运的事。”水门很真诚地回答。

　　我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即使我很清楚他并没有别的意思。

　　如果没有后面发生的那件事，我大概会一直心存幻想。

　　漩涡玖辛奈被绑架了。

　　村子立刻派出忍者去追，我和水门都在其中。

　　在追到国境线的时候，水门找到了她。

　　月光之下，我看见他抱着她立于树上。

　　我第一次痛恨自己敏锐的听力。

　　“我不想失去你。”他对她说。

　　一直以来不愿意承认的事情，我现在必须承认了。

　　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楚这件事。

　　我喜欢水门。

　　宇智波由里喜欢波风水门。

　　也许是他说我真是个好人的时候，也许是忍校里相处的时候，也许是在战场上和他并肩作战的时候……

　　又或者更早，在入学式上我第一次见到他灿烂笑容的时候。

　　之所以不愿意承认，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对漩涡玖辛奈是特别的。

　　而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们故事的旁观者，上演着独角戏。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搜寻队一起赶回木叶。

　　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眼泪。

　　回到木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我不想回家，干脆坐在影岩上看风景。

　　这个时间，村子里亮灯的地方很少，大部分都是一片漆黑。

　　这么多年，我好像依然是孤身一人。

　　“你是叫由里吧？哭得可真伤心。”

　　我循着声音望去，发现是自来也。

　　他怎么在这儿？

　　我赶紧伸手在脸上乱擦一通。

　　“不用躲了，我都已经看见了。”他直接坐到了我旁边。

　　我干脆把头埋进了臂弯里，全当听不见。

　　丢死人了。

　　“我要是没猜错，你喜欢水门吧？”

　　我“唰”的一下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来也。

　　他怎么知道？

　　我自认为隐藏的很好，水门没感觉出来，美琴不知道，拓也和悠真也没有察觉。

　　“我可是过来人，你的心思别人看不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自来也颇为自信地说道。

　　我想起了自来也暗恋纲手大人的传闻。

　　纲手大人在战争中患上了恐血症，现在已经离开村子了。

　　“你是说你和我一样，都是失败的暗恋者吗？”

　　反正已经被发现了，我干脆破罐子破摔。

　　“喂喂喂，说话不用这么伤人吧？”

　　“难道不是被我说中了事实吗？”我无所畏惧。

　　“好吧，被你猜中了。”自来也苦笑道。

　　我被他笑容中的无奈与心酸刺了一下，忽然失去了继续说话的欲望。

　　“不用这么沮丧吧，你难道告白被拒绝了？”他猜测道。

　　“我没有告白，也不可能告白！”我被他这句话气得跳脚。

　　“那就是发现他喜欢别人喽？

　　“让我想想，之前那个任务……

　　“是玖辛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