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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三篇番外04 师父,亲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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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百岁只见面前的师父先是摁着她的腰,摸着她的发试探着的啄吻了几下,竟露出一副情迷意乱的模样。
随后师父神色恍惚的,病态般的张口含住了她脖颈里的一小块皮肤。
师父含住后轻轻的咬,再变作一处处的吮吸,在她的颈侧里不久前才留下的交叠着的许多吻痕和牙印的地方再次印下新的痕迹,动作急迫又轻柔。
师父既想吻她亲她,又怕弄疼了她。
徐长风张开牙口,齿端小心叼着徒弟一块娇嫩的皮肤慢慢的磨,像只舔肉的饥饿小兽,怕吃的太快,又怕吞不下太多。
这种感觉不是很疼,更疼的她也不甚在意,花百岁就可有可无的抱住师父后背,很配合的由着师父又舔又咬,且很温和的唤他。
“师父,雨大了。”
其实师父要怎样都行,但她们两个站在此处耳鬓厮磨确实不太好。
风大雨大山路滑,真真不是个适合暧昧的好地方。
若是还被山下路过的弟子们恰好眼尖瞧见了,她倒是无所谓,只是脸皮薄的师父又有一段时间无颜见人啊。
她的担忧徐长风心知肚明,却还是舍不得松开徒弟,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从发丝里飘出的嗓音带着闷闷的鼻音。
“嗯,为师知道的……为师知道,就一会儿,一小会儿……”
见状,花百岁就不再多劝,索性将错就错,扬起下巴在伞外咚咚作响的雨夜里含住师父闭着眼,急切凑近的唇,爱惜的轻轻吮吻。
宗门里杂事繁多,上上下下都靠着她支撑,就容易导致无意间的忽略了师父。
有时被师父不自觉的粘上来,类似这种急于再次标记占有的行为是很常见的。
徐长风的大半辈子和生命基调基本都是围着唯一的徒儿转动。
尤其当徒儿又占据了爱人的身份后,已是不自觉的默认徒弟是他的所有物。
哪怕日常生活里他只是感到一点点的不舒服和被徒儿无意忽略的举动,都令他无意识的重新进行宛若野兽占据所属领域的占有行为。
所以即便是性子内敛,善于隐忍如师父,这等行为也算是情理之中,花百岁颇为理解,对此也就没有拒绝过,即便再过分也是可以的。
只要是能让师父开心的满意的,花百岁就没有不赞同的意思。
两人如饥似渴的在这场纷扰的雨夜里吻了许久。
待把她的唇瓣舌尖仔仔细细的尝过了一遍,师父终于愿意放开她,转为两手松松掐着她的腰,大半个人就快软进她的怀里去。
明明最初是徐长风主动索吻的,也是他最快招架不住的。
伞下亲密相贴的二人缝隙间溢出一点低低的喘息,氤氲在这场寂静的夜雨里,格外暧昧。
当二人依依不舍结束了最后的一个吻,花百岁睁眼去看时,便见师父的水色衣裳悉数笼罩在伞面下,雨丝里,一轮清俊面容被水色照出两分模糊的颜色。
师父被水打湿些许的发梢也透着点微光,近在咫尺的睫毛投下的影子也很长,在她面前颤微微的,像一小片颤颤震动的羽翅。
花百岁看了又看,竟是心神恍惚的低头再亲吻了几下师父的脸颊和眼皮。
徐长风没有躲,垂着下巴,眼睛半搭,近乎乖顺的由着徒弟亲。
只是徒弟越亲,师父的脸越红,红到了最后,连脖根都透着点点的粉。
待花百岁亲的心满意足了,才一边用拇指蹭着师父湿润红肿的嘴角,一边诚心实意的低声致歉。
“师父,亲肿了,回去后徒儿给你擦点药吧。”
“……”
见师父低着脸不说话,她眨了眨眼,稍偏了偏头,再次温声的喊:“师父?”
“……好。”
花百岁撑着伞,牵着红透脸颊的师父,一步步稳当走上湿滑狭长的山阶,穿过一片雨打竹林,回到了山顶的掌门殿。
回殿后,两人分工明确,花百岁去后殿换衣裳,徐长风则是忙着在偏殿烧热茶煮姜汤。
虽说强大的修士基本没有生老病死的麻烦,但师父关切徒儿的心,总是不分她是弱小还是强大的。
等到徐长风火烧火燎的捧着一碗冒着水汽的热汤走进后殿。
进殿便见自家徒儿披着一件薄薄的寝衣,立身站在一座陈旧的高柜前,正面色微妙的盯着一方从最里面抽开的深柜。
他有些疑惑的走近去看,才发现柜格里规规矩矩叠放着的一套旧衣。
衣色雪白,衣料不凡,上面还绣着成片成片的暗色花纹。
“归河,这衣服怎么了吗?”他看向徒弟的脸,略带试探的问,“这是你以前穿过的衣裳,有哪里不对吗?”
“没……徒儿也认出来了,这确实是徒儿以前穿过的衣裳。”
只是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不穿这款式这衣色了。
当年的天真活泼,满心赤忱,早就随着这套纯洁无垢的旧衣裳被彻底埋没在旧事燃尽的灰烬之中,连残渣都捞不起来一点。
花百岁迅速的敛了神色,缓缓的摇了摇头,又回眸看向身旁捧着热汤的师父,声调有点不确定的低沉。
“一套年轻时的旧衣裳罢了,师父为何要特意收着呢?”
还特意放得这么高藏得这么深,若非她无意间发现,真不知道师父还有意瞒着她收藏这些原本以为早被丢弃的旧物呢。
见事情败露,遮掩也无用,徐长风索性主动袒露,免得宝贝徒儿暗中多想,白白误会与他。
他把汤碗搁在一旁的小茶桌上,屈指有些羞赫的蹭了蹭鼻尖,竟不太敢直视徒弟明亮滚圆的眼睛。
“其实你更年幼时的衣裳,为师也收着的。”
没来由的,这话一开头花百岁的眼皮就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两下,总觉得师父要说的后续并非是她愿意听的旧事。
甚至她的潜意识是暗暗排斥的,拒绝的,羞耻的。
徐长风明显没有察觉到徒弟诡异的沉默,那些充满回忆的旧事竟令他莫名的激动起来。
一时间,他的嘴就像是决堤的河坝,噼里啪啦的往外倒,压根顾不上身旁人能不能接受,听不听得下去。
“师父想着,你越是长大的快,你小时候的东西就会消失的越多,有时莫名的想要怀念怀念以前,可你幼时总坐不住,没留下一张画像,连笔都被你玩的断成两截。”
“师父怕自己老了后就回忆不起你以前的模样,怕找不到东西寄托回忆,就想着把你用旧的不要的都留下一部分睹物思人。”
说到这里,他更加羞赫了,视线无法直接对上徒弟面对面的目光,紧张的抿了抿唇后才接着述说。
“师父知道年轻人都不喜欢自己的老物件被长辈收着时不时的翻出来看,觉得这很丢脸,怕你知道后也不高兴埋怨师父,所以没有告诉你。”
听罢,花百岁沉默了片刻,才平静的哦了一声。
见她面色不变,徐长风就以为徒弟大概是不生气的,立马积极坦白,争取宽大处理。
“归河啊,其实师父也没私藏多少,就十来件衣服,十来件你幼时的玩具,十来件你用过的碗筷,还有十来件你丢弃的首饰。”
“……”
小时候的衣服玩具都算了,为什么她用过的碗筷首饰师父也要特意留下来呢?
“你小时候擦嘴的口水巾师父留着的,你满月时穿的莲花肚兜师父也留着的,还有你裹过的襁褓师父都留着的。”
越是回忆的多,师父越是激动,脸颊红扑扑的,一双漂亮凤眸亮晶晶的,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感。
尽管花百岁压根就不明白这骄傲感到底是从何而来,心底腾起一种莫名其妙的荒谬感。
“师父全部保存的很好,凑近了闻小衣服上面还有遗留的奶香味。”
师父仰头看向眼前满满一座高柜,脸上是分明怀念的表情,还有些陶醉与自得。
“师父每次闻着就想起来你那时候好小啊,胖手胖脚的,力气却不小。你一脚踹在师父胸口,把师父踹的差点抱不住你呢,但师父一点都不生气,就觉得你踹的好,小脚怪有劲。”
“……”
“还有你第一次吐奶的时候,真把师父吓坏了,以为是把你喂坏了,吓得我立刻抱着你去找扶摇子……”
“……”
很显然,师父已经彻底沉醉回忆里,就开始涛涛不绝的讲述起她幼时做过的那些混蛋事。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年轻人都不喜欢长辈收藏自己幼时的旧物,还总是频繁的拿出来欣赏。
因为她现在就很想把这整个收满口水巾和稚童肚兜的柜子直接推出去丢下山崖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