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情侣 站在你另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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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谦苦笑道：“我也想知道。当年采购部部长一夜消失，技术部部长被叫去谈了几次话，结果却全须全尾的出来了。后来听说他有亲戚在安委会工作，大概就是他能逃脱责任的原因吧。”
“算了，不说了。明天我妈会去司法所拜访高主任，你有其他安排吗？要是有的话我陪她去就可以了。”
宋鹤霄没有其他安排，问徐文谦：“这位高主任是谁？”
徐文谦答道：“当年我妈被判缓刑两年，每个月都需要向司法所报告情况。最开始的时候，她并不是向高主任报告，但后来高主任了解了我妈的情况，便主动申请和她对接。”
“再后来我们从明州搬到安城，变更执行地的时候，也是她给我们帮忙。所以后来两年结束之后，我妈回明州，也还是会去和她说说话。”
宋鹤霄大概明白了，便先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去拜访高主任，宋鹤霄没有一起，在楼下等。徐文谦和杨丽霞上楼，高主任家的门直接是开着的。
当年递给徐文谦矿泉水的年轻女生，如今已是部门骨干。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依旧行动如风。
她给两个人倒完茶，和杨丽霞聊了聊面馆的生意，又聊了聊安城和明州的区别，徐文谦只是陪坐。
大概半个小时后，杨丽霞提出告辞，高主任送他们出门。在等电梯的空档里，她突然对杨丽霞说：“今年马上要换届了，我听说市委会有较大的变动。”
徐文谦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直到和杨丽霞一起坐进车里，才明白她指的是谁。
七年过去，当年的某些人几经升迁。领导换届，不知道是会调去别的市，还是会进省里。
杨丽霞订了傍晚的机票回安城，徐文谦和宋鹤霄把她送到机场。宋鹤霄想着送徐文谦回学校，徐文谦打开宠物监控，想着看一眼海拉，却注意到海拉好像在吐，于是两人转道先回宋鹤霄家里。
两个人赶回家，在海拉的笼子里发现了它吐出的棕色呕吐物，里面还有没消化的猫粮。
宋鹤霄找出航空箱，海拉却蔫蔫地躺在笼子里没有动。徐文谦见状，试探着伸手把它抱了起来，海拉没有反抗。
也许是因为到底在家里待了不少时间，经常见到宋鹤霄和徐文谦，海拉对他们也逐渐熟悉，所以并不像最开始见面的时候那样，用尽全力逃跑。
两人连夜送海拉去医院，医生开了不少检查。
他和宋鹤霄在外面等，徐文谦认真想了想最近给海拉新换的东西，只有猫粮和一个小鱼玩具。
他觉得应该是猫粮的问题，上网搜索了一下，却并没有看到这种猫粮的负面新闻。
这时宋鹤霄拍了拍他的肩，说：“不一定是猫粮有问题。”
等到海拉做完检查出来，虽然医生还没有给它上什么治疗手段，但它的精神却好像已经恢复了一些。
医生把一沓检查结果给两人看，说没什么大问题，也没有过敏，估计就是不适应这种猫粮，所以它就吐出来了。
“我开点药，回去按时喂。”医生道。
“谢谢刘医生，”徐文谦说，“顺便麻烦您看看它腿恢复得怎么样？”
刘医生一边把药单交给护士，让她去拿药，一边说：“我刚才顺手检查了一下，恢复情况还是挺好的。但伤筋动骨一百天嘛，对小猫来说也是一样，好不了那么快。”
宋鹤霄跟着点点头，看另外一个护士把小猫提出来，忙伸手接过航空箱。
他提着猫，徐文谦提着药，一起回家。
时间太晚，徐文谦也不好再回宿舍，便干脆继续去宋鹤霄家里住。
从这边回宋鹤霄家还需要一段时间，他把副驾座位向后放倒一点，躺着刷了刷手机。
群里刷过了很多消息，他往上翻，直接翻到艾特他的那条，发现是章惟钦问他这周末有没有时间，要和如栩来明州玩。
他们俩算来今年都是研一，不用忙毕业的事情，选周末大概是为了配合徐文谦的时间。其他人在群里一水的刷羡慕。
他翻到和章惟钦的聊天框，打字：【周末我有时间，到时候去机场接你们。】
对方很快回复：【直接酒店会合就行，不用麻烦你过来。我到时候把酒店地址和房号发给你，要上岛。】
发完这句，又像刚想起来什么似的，补了一句：【记得叫上宋鹤霄。】
徐文谦失笑：【我以为如栩开玩笑呢。】
对面回复：【不，我们是认真的。】
【对了，应该给你们定几间房呢^_^】
徐文谦心想这两天这件事怎么就过不去了，秒回：【两间谢谢！】
趁着对面还没有回复，他迅速转移话题：【既然你们订了酒店，那我到时候就负责打车和吃饭的费用，不准和我抢啊。】
发完这条消息，他也没有看对方的回复，转头按开了一点车窗，想着透透气。
宋鹤霄留意到他的动作，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徐文谦下意识说完，才想起来朋友的邀请，犹豫了一下，直接问了，“周末章惟钦和如栩来明州玩，我得陪他们。你要一起吗？”
宋鹤霄专心开车，看着前面，问：“方便吗？”
毕竟没见过面，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结是徐文谦，宋鹤霄怕自己加入不合适。
“没什么不方便的，”徐文谦说，“但如果你这边有工作，时间不合适就算了。”
“行，”宋鹤霄回忆了一下日程表，说，“这周末应该可以正常休息。要提前订房间吗？”
“他们定了，我们负责交通和餐饮就可以。”
“好，”宋鹤霄道，“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以本地人的身份在明州旅游呢。”
徐文谦笑笑，说：“别到时候我们还不如他们俩外地人了解明州。”
“那多正常，旅游去的地方和平时生活的地方不一样，肯定有我们不清楚的。”宋鹤霄倒是想得开。
说话间两人已经回到小区地库，徐文谦先解开安全带，到后座把航空箱提下来，带海拉回家。
在海拉的房间里，两人打开航空箱。宋鹤霄要把它抱回笼子，海拉却把前脚搭在了他手上。
两人都很惊讶，这还是它第一次对两人这样亲近。
徐文谦试探着摸了摸它的下巴，它也没有躲。
两人对视一眼，都很惊喜。于是又在房间里陪了它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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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惟钦和温如栩中午就已经飞到明州，四个人下午在酒店会合。
宋鹤霄和徐文谦因为要上班，反而还比他们晚到。
订的酒店离码头很近，徐文谦打开窗户，一望无际的海面令人心旷神怡。
他先到宋鹤霄的房间，准备敲门，门却先从里面开了。宋鹤霄似乎也正打算出来。
宋鹤霄道：“你先进来。”
他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应该是准备出门找自己会合。
徐文谦：“我想着先来跟你介绍下章惟钦和温如栩的情况。本来该提前说，结果这两天忙忘了。”
宋鹤霄把门关上，说：“我也正想去找你问问。”
“那看来我们是想到一起去了。”徐文谦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翻到当年安城一中的毕业照，指了指他旁边的两个人。
“站在我旁边这个，个子稍微高一点的，就是章惟钦。他现在在宥棠医学院学医，性格挺好相处的。站在他另一边的是温如栩，当初文理分班后他和章惟钦成了同桌，才和我们一起玩的，现在在洛京大学读研，好像学的是古代文学吧。他就更不用担心了，性格特温柔。”
宋鹤霄点点头，说：“记住了。”
徐文谦便要把手机放回兜里，宋鹤霄却拉住他的手腕，说：“其他人呢，站在你另一边的是谁?当时和你关系比较好的还有谁?”
“好吧，”徐文谦道，“那我就把和我关系稍微近点的都跟你说说。”
“站我旁边的是班长陆新远，他旁边是万衡，万衡前面的这个女生是她女朋友，现在他们都在上海，好久没见了。温如栩旁边是周游，他们两个好像在高中以前就认识。周游前面的女生也是他女朋友，他们两也在洛京大学。”
“如栩没和我们玩之前，就是我、章惟钦和万衡一起，后来他和周游跟我们一块，走得近的主要就是我们五个人。再后来章惟钦转班，就又差不多恢复最开始的模式了，周游主要陪着如栩。”
宋鹤霄从他的话里敏锐察觉到章惟钦转班是一个分水岭，他问：“他们两发生矛盾了?”
徐文谦沉默了两秒，不知道怎么解释，半晌后含糊道：“嗯，可以这么理解。”
宋鹤霄看了他一眼，徐文谦也觉得自己这说法很奇怪。有矛盾就是有矛盾，没矛盾就是没矛盾，哪有中间地带。
想想还要和章惟钦他们待一整个周末，估计也瞒不了他，便轻叹了口气，解释道：“其实是因为他们两当时在谈恋爱，被如栩他爸捅出来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商量的，反正章惟钦就转班了。”
宋鹤霄似乎没想到是这样，忍不住问：“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是情侣?”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