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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章 涨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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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发现不太合理,所以在此声明:名柯的横滨港和日本仅限于此文,不体现现实情况,我就这么一写,您就当个乐子)
工藤新一探头探脑。
“……甸口航运株式会社?”他小声念出那个招牌,“那个仓库上挂着牌子呢。”
森蓟川耐心解释:“甸口航运是一个专营日本文化特产外贸的会社,相比于工业或者电子产品,他们的生意并不大,但好在稳定;那个仓库应该是用于他们的货物暂存……在天亮前解决,还赶得上明天的船。”
侦探不解:“你说新港不属于□□势力管辖,但是这些你知道的还挺清楚。”
“只是稍微干净点而已,□□是日本的特产……”男人摇摇头,“甸口航运不会沾违禁品,但上下游产业里打点孝敬的钱还是得出。”
工藤新一狠皱眉。
*
“戴好耳麦,”森蓟川把微型耳机塞到青年的耳朵上,喉麦别在领口,“听我的指挥,你不会有开-枪的机会的——如果发生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事,也别大喊大叫。”
他越是嘱托,工藤新一越紧张。
“那你要一个人去冲那个大门?怎——”
“人与人之间的能力水平是有差别的。”面对他的疑问,森蓟川只是以这种荒谬的回答应付。
“还有,我事先说好,如果你发现我中弹了,”森蓟川的手指点了点太阳穴,“虽然可能性极小,但无论是哪里中弹,你都要相信我死不了,你逃命的本事还是可以的,知道该做什么。”
工藤新一的手心里全是汗,肾上腺素让他微微颤抖,但他仍然握紧了枪-把:“哪怕是脑袋?!”
“哪怕是脑袋。”森蓟川居然还笑得出来,他调整了一下喉麦,检查耳机的运行。
“我准备好了。”耳机里传来另一边佐佐木由良的声音,他有些无奈,“教育新人等打完再说——还有,你中弹了不会死?我怎么没听说过?”
“是我开发的新技能啦。”森蓟川一脸无所谓的打着哈哈,招手让工藤新一跟上。
*
红发的大学生从额头上拉下夜视仪,默数着计时。
在数到零时,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
“怎么回事?”那些守卫抬起了武器,而佐佐木由良早有准备,随着烟雾弹掷出,戴着防毒面具的他借着烟雾突进。
耳机里传来了仿佛来自神明的指示。
[右侧五步]
佐佐木由良俯身翻滚闪过了一梭子盲目的攻击,手-枪举到眼前,顺着子弹的来路回射,不出所料地收到了惨叫声回馈;调转-枪-口,向着脚步声的方向攒射,另一个敌人随之倒下。
[上面]
他转进到门檐下,踹倒了背对着他的敌人,踩着脖子拎起地上的乌-兹;枪-口朝上,两挺-冲锋-枪-同时开火,血肉模糊的尸体从上方滑落下来,在地上摔出大片血泊。
[窗户]
佐佐木由良踢开碍事的尸体,立刻蹲下,脆弱的门板被无数子-弹击碎,而他则借着烟尘翻进窗户——乌-兹的火力打碎了在门口意图埋伏他的敌人。
“第六个。”他无声默念,腰间长刀出鞘。
[先手]
仓库中一片黑暗,但戴着夜视仪的剑客胜券在握。
*(与此同时,另一边……)
在昏暗路灯下的道路万籁俱寂,只有仓库门口巡逻的武装分子偶尔发出的走动声。
“这里一直是这样吗?”工藤新一小声的问着。
“这样是哪样?”
“这么明目张胆的搞帮-派活动……”侦探的眉毛卷在一起。
“这才是日本社会的常态哦。”
他没再说下去,而是从风衣下抽出了一把约有小臂长的短刀,在昏暗的灯光下,眼尖的侦探只看见了斑驳的刃纹。
男人微微闭上眼,似乎在等待时机一般。
侦探愣住了。
他的直觉在低声告诫,而在男人睁开眼睛的瞬间,工藤新一恍惚认为自己见到的是某种披着人皮的异物,是神佛投注在人间的淡漠审视——
不对。
不是的。
侦探的理智告诫自己,眼前不过是一介人类,但那仿佛被操纵和看透的触觉又是从何而来……
灯光熄灭之后,只有月光能稍稍照亮些许轮廓。
[灾劫道]微微偏转视线,对着耳机另一头的同伙下达指令。
明明未见到另一侧的情况,却能料敌于先,而他自己则从遮蔽身形的集装箱后走出。
袭击发生后时刻警戒着的敌人向他射-击了,但那些子-弹却始终打在他刚刚走过的地方上,只是激起些许恼人的灰尘;工藤新一眼看着此等非人之举,一时间竟觉得刚才的荒诞猜想似乎并非全然疯狂。
短刀被掷出,将其中一个枪-手钉在了门上——他的颈动脉喷射出鲜红的血液,似乎恰好遮蔽了另外一个枪-手的视线,未等他擦净眼前的污血,随着一阵风从身前拂过,只余下喉咙剧烈的刺痛。
森蓟川侧身躲过鲜血喷溅,从墙上拔下先前投出的第一把短刀,反手挥刀,斩断了意图从他身后进行攻击的匕首,再次挥砍,短刀划过此人的胸口,咽喉,双眼。
人体倒下,血液顺着台阶顺势横流。
[拦住下一个敌人]
一边下着指令,他踹开门,对着身后的工藤新一招招手。
在门后埋伏的热武器立刻分出精力,向着站在远处呆愣的工藤新一瞄准,森蓟川抓住这瞬间的机会,利器穿透要害,只余下脱力的尸体跌倒的闷响。
“文森佐,跟上。”森蓟川踢开门口横七竖八的尸体,迈步走进黑暗里。
工藤新一感觉有些反胃了。
他是个侦探,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开始尝试破案,出入犯罪现场,见过无数尸体。
但是他从未真的见过如此……鲜活的杀人现场,而杀人者正是自己相熟的人;和自己一同游戏,带着他享受假日,甚至保护过他的那个人……曾经温柔抚摸自己头发的双手正戴着手套,握住染血的短刃,男人挣开伪善的皮囊,皮鞋踩在尸体和血泊上,不客气的践踏着生命的重量。
他不明白森蓟川是如何用预知般的方式战斗的,但被他屠杀的敌人此时就在侦探的脚边渐渐变冷。
侦探的道德观第一次被暴露在另一种叙事体系中,远离了法律与社会公约,善与恶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同时还有着认知错位的荒诞感。
但工藤新一还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这个聪颖的年轻人有着良好的适应力;他谨慎的端起步枪,紧跟在森蓟川身后,未出膛的子-弹有着非凡的威力,他必须扮演好警戒敌人的角色……
*
佐佐木由良的刀刃再次下压。
“请您别这么着急,”他轻声细语,刀刃之下是用-枪-械侧面架住锋芒的黑衣男性,“我得把您留在这里才行。”
“这好像得看本事了。”
黑衣男性有着利落的棕发,亚洲人的面孔,但虹膜在月光下隐约可见鲜亮的颜色,较高的鼻梁和眉骨也佐证了,他似乎混有其他血统。
两人开始缠斗,佐佐木由良击飞了对方的热武器,而男性则反手拿出匕首回击;剑客的长武器此时显得有些笨拙,男性手中的匕首划过,逼得剑客拉开距离。
[闭眼]
下一瞬间,仓库里的所有电灯都被点亮了。
佐佐木由良拿下夜视仪,刀柄旋转,刀背挥出一记逆袈裟斩,将男性击打到几个木箱上,而箱子不堪重负,碎了一地;剑客将男性缴了械,刀刃横在颌下。
“做的很好。”
森蓟川从楼梯上跃下,他刚刚爬到龙门吊上解决了蹲守的敌人。
文森佐跟随着他,枪-口指着地上唯一存活的男性。
他用眼神询问,而佐佐木由良则看向下指令的森蓟川。
“你好啊,”森蓟川蹲在脱力的男性身边,先上手揉搓了男性的脸,“很高兴认识你……你的名字?”
男性的声音很低——佐佐木由良知道他至少断了五根肋骨,“……响,”男性的眼神开始涣散了,“威士忌。”
工藤新一立刻流出一身冷汗。
“由良下手也太重啦,”森蓟川用撒娇般的语气抱怨,但他却随手拿过横在眼前的长刀,直接插进了男性的胸口,还旋转着绞了绞,“不过没关系,他不是响威士忌,而是响威士忌派来打招呼的。”
把长刀归还,森蓟川在男人的尸体上蹭了蹭鞋底的污血:“虽然没什么情报,但对我来说完全够用,”他看起来很愉快,“下个星期响威士忌就会死于-枪-杀……”
“这次也是你的预言?”佐佐木由良血振收刀,似乎很习惯男人的狂言。
“我都说了是诅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