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三十九章 爱（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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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意义上，当一个□□拿着冰冷枪-械时说出这种话，是极有说服力的，哪怕此人有着他最亲切的样貌；萩原研二立刻陷入了繁杂的头脑风暴里，实在是诸伏景光所吐露的情报太有让人猜想的余地了……
原谅这个人吧，他已经经历了一次“同期真心实意地混黑，犯罪事业风生水起”的惊心案例，此情此景让他近乎梦回当年；他曾经像相信自己的人格一样相信自己的同期们不会变成肮脏的罪犯，但——谁又能猜想到当初那个警探新星会走上截然相反的道路？现如今，哪怕面对的是看起来最温良的诸伏景光，他也难以肯定对方的立场了。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久到物非人也非，对于三个地狱边缘行走的同期，他难以想象对方的困苦和挣扎，也无法去揣摩对方是否会在某一天选择放弃原则，他难道要去诘责他们？难道要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审判他们的罪行？
他只是攥紧了拳头，情真意切的看着手持武器对准他头颅的男人。
苏格兰威士忌似乎看出来了警官先生的挣扎与痛苦，他手腕抬起，手-枪转了一圈塞回了怀里：“很相信我呢，如果我是某个善于易容的家伙，你们可就一个都跑不了了。”
“因为降谷很放松啊，”松田阵平靠在吧台上，对某个已经拿出手机回复起消息的酒保说，“要是你们两个都是假冒的敌人，那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
金发酒保抬眼看了看对峙着的三人，耸了耸肩。
“——所以，你说诸伏景光在四年前就已经死了是什么意思？”
“……只是不得不做的取舍，”在沉默过后，苏格兰威士忌的回答模棱两可，“警方的卧底诸伏景光已经死了，你们记住这个就好。”
他拿过桌上的鸡尾酒，一饮而尽；随后拎起乐器包，似乎对降谷零使了个眼色，也不顾警察们的挽留，径直推开后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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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站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楼下，对趴在窗边的毛利兰挥手道别；眼看着毛利兰关上窗户，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傻笑渐渐爬到脸上。
也许是无法兑现的承诺，又或者是遥遥无期的等待，尽管如此，毛利兰和工藤新一依旧心意相通。
要解决了那个组织，要保护好小兰，工藤新一暗下决心，要结束小兰的苦等——
——欸？
在临近丧失意识时，工藤新一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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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我…武装……三十五？……你……”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有着电流的杂音。
“稍等……好…再…收到……”
另一个声音，比上一个声音还要熟悉。
工藤新一抑制住睁眼的本能，竖起耳朵，装作自己还未清醒的样子——出乎意料，他的身体似乎并未被束缚，而这熟悉的震动与声音……这是车辆的后座？
那个人似乎在使用电话与人聊天。
“下次给你赔罪……好，中华街的粗点心……可以，就这么办吧。”声音熟悉的让他难以置信，又合乎情理：果然如此，从灰原那里给自己特赦来的时间，不单单是让自己告白的……森蓟川另有安排。
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在车子行驶一段后，森蓟川接着说话了：“工藤，该起来了，在开始之前，我还有些话要说。”
“……你要带我去做什么？”工藤新一坐起来，通过后视镜瞪着在驾驶座的男人。
森蓟川对工藤新一来说前所未有的陌生，但是，男人现在的表现终于有一点他心中穷凶极恶罪犯的风格了：“十七个小时前，有一群训练有素的恶徒侵扰了新港码头，杀了十三个安保和二十个工人……那里原本不属于任何黑-道势力，但是只要在横滨港范围内，这种行为就是挑衅。”
工藤新一在听到死亡人数后就无法放松了，想要追问，但仍旧拘谨：“他们要对付的……是你？”
“显而易见。”
车子渐渐离开了市区，拐进一个工厂里的仓库中。
“下车……我们要换辆车，”男人拉开车门，“顺便给你做点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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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乱这种事情你不是应该指使某个□□去做吗？”工藤新一站在门口，不断地接过森蓟川塞给他的东西，不仅有崭新的西装外套和裤子，还有挂着左轮的武装带，“我以为你是个军师角色。”
“横滨港已经有近两年没出过事了，”森蓟川在架子后大声回答他，“这种宣战行为我当然要亲自参与——退一步说，□□大多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我当初让他们屈服也没少使用武力。”
他从架子后走出来，换掉了浅色休闲西装，黑色大衣披挂在肩上，红色的衬衫上系着白色的领带：“你也无法指望日本人的忠诚；好了，把衣服换了，这是填料，让你看上去强壮一点。”
工藤新一依言，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听这家伙安排了。
……“这个衣服是什么料子？”他从更衣室的帘子后钻出脑袋，“连吊牌都没有？”
“凯夫拉。”森蓟川从架子上抽出一个盒子，拿出里面的皮鞋翻过来查看鞋号，“其实挡不住多少伤害，聊胜于无。”
工藤新一接过他递来的皮鞋，发现鞋面上是坚硬的钢板；穿上鞋后，他被拖到化妆镜前。
“我一直很想问……”任由森蓟川往他的头发上招呼涂料，他岔开话题，“横滨港都是你的势力范围？总不能包括瑞穗码头吧？”
“现在这种形势，瑞穗除了管好自己也没法做什么动作了，”森蓟川晃了晃一个瓶子，把里面的液体倒在手上，“各扫前门雪，美国人也希望自己周边没有多余的麻烦……”
工藤新一点点头，闭上眼，让森蓟川把他的皮肤换个色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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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有三班倒的守卫，根据生活垃圾的情况，里面至少有十二人以上，”在虚掩着的窗户后，佐佐木由良敲着电脑，头也不回的对刚刚到达的两人说着，“我侦察到的都是些外国面孔，你可能真的钓来鱼了。”
“是个好消息，”森蓟川拿过放在一旁的望远镜，走到窗前，打量自己的目标，“啊……一个德裔，一个意大利裔，还有一个是高加索人种，真够复杂的，估计说的是美式英语吧。”
佐佐木由良被逗笑了，他扭过头，对着森蓟川和他身后紧张的新面孔挑眉：“没有美式英语，只有英语和错误——这谁？”
黑衣的森蓟川身后跟着的是同样黑西装的青年，手脚很不协调的亦步亦趋，脸上还有一些雀斑，稚嫩又青涩。
顶着苍白皮肤，浅金色的短发，工藤新一不太自在，看向森蓟川。
“文森佐（Vincenzo），我的新朋友，一个很有前途的侦探；”森蓟川的话真真假假，“但是对于这边还有一些天真的幻想，我要带他清醒清醒。”
佐佐木由良懂了：“所以他不参与？那我从后门走。”
“前门我带着他。”森蓟川同意了他的作战计划，从挎包里拎出带着夜视仪的冲锋步-枪，递给身后的少年。
工藤新一没有接过。
“我不想——”
“防身，你还得给我撑撑场子。”森蓟川的笑容依旧温和，却让人无法拒绝。
“——你别以为……只有我们三个？那可是十二个暴徒？”工藤新一徒劳的挣扎，接过烫手的武器，暗自叹气。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三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