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心计同人）千万和春住》水之荇荇

5、从军 踏云从军

　　“大家来尝尝我做的红豆糕。云哥，你歇会儿呀。”老板的女儿镜儿笑盈盈地从后堂捧出一盘点心。
　　“镜儿又做点心啦，自从踏云来了之后，我们的口福就不小了啊。”众人哄笑。
　　“哥，你说什么呀，娘最近才教我嘛，你吃的最多，还笑。”镜儿害羞地捶打着她哥哥决明。
　　“哟，今天这是红豆糕呀，红豆红豆，我们可不敢吃哈。”
　　踏云正尴尬不已，忽然门外锣鼓喧天，众人疑惑，石老板老神在在地抚须，“嗯，像是下皇榜的阵势。”果然没一会儿，皇榜内容已传遍长安。

　　朝廷欲平定七王之乱，每家每户须出男丁一人入伍，并招募长安医士随军出征。长安的医馆和药铺众多，每次出征，按例只指定某条街的医士随军。这回便轮到他们前华街的每家医馆要出一名大夫，每个药铺须出一名药师。七日后启程。
　　顿时，长安惆怅且癫狂。俗话说，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还。于是，家家户户生离死别，无不在埋怨着皇帝的削藩政策。

　　石家的药铺也不例外，不但要出一名药师，还要出一名男丁，而石家，仅有独子石决明。他二十来岁，正是清正飞扬的年纪。因医道不分家，大多与药打交道的人家，子侄都有点身手，因此也养成了他开朗豪气的性格，前华街的青年无不与他交好。得知须去参军之后，便收起长安人的特有傲气和浮华的性子，流露出一副虽万千难我独往的气概，踏云也顿觉得他可敬起来。

　　石夫人自是日夜抹泪，镜儿和哥哥感情极好，原本活泼的她，愁得楚楚可怜的样子。石老板面上说为国效力义不容辞，只是那几日变的十分唠叨起来，任谁都看得出他的不舍。

　　这天，石决明示意踏云来后园一叙。
　　“决明兄找我何事？”
　　石决明嘿嘿一笑，“云弟，我这一去，不知何时能返。你我相识虽浅，但家父和我都很欣赏你的才干和性情，明日一别，家里和店铺，望云弟替我多担当了。”

　　踏云原本心里正担忧此事，不知石老板会派哪个药师去从军，因为只有二柜的连白宗跟自己是无家无室之人，不是他就是自己。听决明这么说，放心下来，且自己早就当他们如亲人，自是义不容辞。
　　刚想宽慰他几句，可决明像是突然意识到从军的后果似的，满腔悲情要诉，激动地抓着踏云的胳膊自顾自说：“镜儿对你的心意大家都看在眼里，她是个好女孩，你要好好待她啊！将来这个家，就靠你了！对了，这就去找父亲说去，你们的事说定了，我走得才安心。”

　　踏云猛地一惊，这怎么得了！
　　忙拉住决明，恳切地说，“决明兄，我无父无母，无财无势，怎么配得上令妹。”
　　决明豁然一笑：“配不配得上，父母说的算。你跟我来就是，爹娘的心思我还不清楚？”

　　踏云被他拽着去前堂见石老板，一路心思飞转。“镜儿对你的心思大家都看在眼里。”这可怎么办，如果老板同意，我却拒绝，让镜儿如何做人？我在这也无法自处。这时揭穿自己是女儿身又给他家忙中添乱了，如何是好？

　　来到前堂，不等决明开口，踏云便急忙跪在石老板的面前。“老板，您对踏云恩重如山，踏云无以为报，决明兄应招入伍，踏云愿随军照应。”
　　石老板和决明一时愣住，但踏云在众人面前说出此话，入情入理，他们怎好硬要连白宗替他去呢？
　　镜儿轻呼，“云哥……”扭头跑回后堂。
　　“踏云，你先起来再说。”石老板命决明扶起踏云。

　　踏云生怕老板提起镜儿的事，便不肯起身，“决明兄武艺了得，我懂点药理，二人互相照应，想必能速去速归，再孝敬二老。老板若不答应，踏云长跪不起。”
　　原来这事也可以这样想，“哈哈，是了，那就依你。”石老板一拍大腿，亲自扶起踏云。好孩子，我真没看错你！
　　石决明也被踏云说的激动起来，刚才的悲情一扫而空，对着踏云的肩膀猛的一拍，“对！咱兄弟同心，其力断金。”

　　第七日，石决明和梁踏云便穿着战袍踏上征程，十里长亭外，满目衣袖挥，遍野离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