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 55 章 拿到奖学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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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逐渐热起来，院子里的老槐树撑开了一树浓密的绿荫，知了趴在树干上没完没了地叫着，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像是在比赛谁的嗓门更大。
墙角的月季开得正盛，红的粉的黄的挤成一团，花瓣上还沾着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姜暖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手里拿着一份名单，正在反复核对上面的名字和职务。
这是周老派人送来的文艺座谈会参会人员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地列了三十多个名字，每一个都是省城文艺界和工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省书法家协会理事、省人民出版社总编辑、省机械厂厂长、省纺织工业公司总经理……”姜暖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心里暗暗咋舌。
这些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能在省城呼风唤雨的人物，而周老居然要把她带到这样的场合里去，这份情谊不可谓不重。
石头蹲在她脚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正认真地给地上的一只蚂蚱扇风。
那只蚂蚱是他从院子里捉来的，翠绿色的身子，两条后腿又长又有力，一跳就能跳出老远。
石头把它放在一个玻璃瓶子里，瓶盖上扎了几个小孔，说是要给蚂蚱安一个新家。
“妈妈，你明天要去开会吗？”他抬起头问。
“嗯，”姜暖放下名单，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妈妈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你跟爸爸在家，要乖乖的，好不好？”
石头点了点头，又低头看了看瓶子里的蚂蚱，想了想，说:“那妈妈能不能给我做点好吃的再走？”
姜暖被他逗笑了:“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绿豆糕！”石头眼睛一亮，“天热了，吃绿豆糕凉快！”
“行，”姜暖站起身，“那妈妈今天就给你做绿豆糕。”
石头一听，立刻放下蒲扇，从地上爬起来，屁颠屁颠地跟着姜暖进了厨房。
绿豆是前几天在供销社买的，颗粒饱满，色泽碧绿，姜暖把绿豆倒进盆里，加了清水，用手反复搓洗了几遍，把浮在水面上的空壳和杂质捞掉，然后换了清水，让绿豆浸泡着。
“石头，帮妈妈把蒸笼拿出来。”姜暖说。
石头立刻跑到碗柜前，踮起脚尖，把搁在最高一层的蒸笼取了下来。
蒸笼是竹编的，用了大半年，已经被蒸汽熏成了深褐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竹香。
石头抱着蒸笼，小心翼翼地放到灶台上，然后又跑回去拿了一块干净的纱布，铺在蒸笼里。
姜暖把泡好的绿豆沥干水分，倒进蒸笼里，铺平，盖上盖子，大火蒸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后，她打开蒸笼，一股浓郁的豆香扑面而来，蒸熟的绿豆已经变得软烂，用手指轻轻一捻就碎了。
姜暖把蒸熟的绿豆倒进一个大碗里，用勺子碾压成泥，绿豆泥细腻绵密，颜色是那种温润的黄绿色，散发着清新的豆香。
“妈妈，我来帮你！”石头搬了一把小凳子，站上去，拿起另一把勺子，学着姜暖的样子，在碗里碾着绿豆泥。
绿豆泥碾好后，姜暖在铁锅里放了一小块猪油，等油热了，把绿豆泥倒进去，加入白糖，用小火慢慢翻炒。
石头站在旁边，仰着头看她炒绿豆泥，时不时吸一吸鼻子，闻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豆香和甜味。
“妈妈，好了吗？”他问。
“快了，”姜暖笑着说，“等炒到能成团、不粘锅的程度就好了。”
又炒了十来分钟，绿豆泥变得干燥起来，能聚拢成团，不再粘锅，姜暖把它盛出来，稍微晾凉了一会儿，然后分成一个个小剂子，搓圆，放进月饼模子里压成型。
模具是陆怀洲为她做的，木头雕的，上面刻着花纹，一压就是一个漂亮的小圆饼，表面带着精致的花纹。
做好的绿豆糕码放在盘子里，碧绿莹润，像是一块块温润的玉石，姜暖拿起一块，递给石头:“尝尝看。”
石头接过绿豆糕，入口的第一感觉是绵密细腻，几乎不需要咀嚼，只需用舌头轻轻一抿，就在口腔里化开了。
绿豆的清香在第一时间占据了所有的味蕾，那种清新自然的豆香，像是夏日午后的一场阵雨，洗涤了所有的燥热和烦闷。
紧接着是白糖的甜味，恰到好处地衬托出绿豆的本味，不浓不淡，不腻不寡，猪油的加入让口感变得更加润泽顺滑，但丝毫不会让人觉得油腻，反而增添了一种醇厚的质感，让绿豆的味道在口中停留得更久。
最妙的是，绿豆糕在口中融化之后，留下一种清凉的感觉，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胸腔，仿佛有一股凉风从身体内部吹过，驱散了夏日的暑气。
石头嚼完那一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妈妈，这个绿豆糕好好吃，凉凉的，甜甜的，吃了就不热了！”
姜暖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喜欢就好。妈妈多做一点，等会儿给你爸爸也尝尝。”
她把做好的绿豆糕仔细地码进一个搪瓷盘子里，用油纸盖好，放在阴凉处晾着。
第二天下午，姜暖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开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长裤，脚上穿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她拎着装绿豆糕的篮子，坐上陆怀洲的自行车后座，一路来到了省城文化馆。
文艺座谈会在文化馆二楼的大会议室里举行，姜暖到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二十多个人，大多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也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翻阅手里的资料，气氛庄重而融洽。
姜暖一走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她太年轻了，也太好看了，在一群中年人中间，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草丛里的花，想不注意都难。
“这位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疑惑地看着她。
“这是我新认的干孙女，姜暖，”周秉义从座位上站起来，笑着向大家介绍，“省城轻工业大学食品工程专业的高材生，今年刚入学，是她们班上的班长。”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周老的干孙女？什么时候认的？”
“长得真好看，看起来年纪不大，居然已经是大学生了。”
周秉义拉着姜暖的手，一个一个地给她介绍在场的人，每介绍到一个，那人都会热情地和姜暖握手，说几句夸奖的话。
“这是省美术家协会的张主席，”周秉义指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说，“张主席的画在咱们省可是一绝，一幅画能卖出好几百块钱呢。”
“周老过誉了过誉了，”张主席笑着摆了摆手，然后看着姜暖，赞许地点了点头，“小姑娘长得真精神，一看就是个聪明伶俐的。周老好眼光啊。”
“这是省人民出版社的总编辑刘主任，”周秉义又指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说，“刘主任在出版界干了二十年，经手的书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刘主任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姜暖一眼，笑着说:“食品工程专业的学生，将来有没有兴趣出书啊？要是写了什么好东西，可以来找我。”
“谢谢刘主任，”姜暖礼貌地回应，“我会努力的。”
一圈介绍下来，姜暖的手都握酸了，但她始终保持着得体的仪态，不卑不亢，落落大方，给在场的人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座谈会正式开始后，大家围绕“如何推动省城文艺事业的繁荣发展”这个主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姜暖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听着，不时在本子上记几笔，她没有贸然发言，因为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场合还是个新人，多听少说才是明智之举。
但周秉义显然不想让她就这么默默地坐过去，讨论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点名:“小姜啊，你是年轻人，说说你的看法。你们年轻人喜欢什么样的文艺作品？我们这些老家伙做的东西，你们看得进去吗？”
姜暖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不慌不忙地说:“我觉得，好的文艺作品是不分年龄的。”
“不管是老年人还是年轻人，都会被真正优秀的作品打动。关键在于，作品能不能引起读者的共鸣，能不能触及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个人的看法是，文艺作品要贴近生活，要写老百姓身边的事，写他们看得懂、感受得到的情感。”
“如果一部作品高高在上，脱离群众，那不管它的艺术价值有多高，也很难真正走进读者的心里。”
这番话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说得好！”张主席拍着手说，“小姑娘年纪不大，见识却不小。‘贴近生活’这四个字，说到点子上了！”
刘主任也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我们出版界也有这个问题，有些书稿写得很好，但因为太脱离读者了，读者并不爱看，姜暖同学这番话，值得我们深思。”
周秉义看着姜暖，眼里满是欣慰和骄傲，他没有看错人，这个姑娘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座谈会结束后，不少人主动过来跟姜暖攀谈，有的邀请她去家里做客，有的邀请她去单位参观，有的甚至直接问她愿不愿意毕业后去他们那里工作。
姜暖一一应对，既没有表现得过于热络，也没有冷淡地拒绝任何人，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弹幕吱哇乱叫:
【啊啊啊啊好爽！就是要这种意气风发，这种年少得志！就是要一步一步站在权力的顶峰，太爽了！】
【周老对姜暖是真的好，处处都在为她铺路，那些大佬对姜暖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了欣赏】
【姜暖这一趟收获太大了，光是那些人脉资源就值了】
【张主席和刘主任都对姜暖印象很好，以后肯定还会有交集】
【姜暖现在的人脉圈子已经从边防小镇扩展到省城顶层了，进步太快了哈哈哈】
【这才叫真正的逆袭，期待姜暖接下来的发展，她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姜暖加油！】
从文化馆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陆怀洲推着自行车等在门口，看到姜暖出来，问:“怎么样？”
“挺好的，”姜暖笑着说，“认识了很多人，收获很大。”
陆怀洲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拍了拍后座:“上车吧，回家吃饭。”
姜暖坐上后座，扶着他的腰，自行车在暮色中稳稳地向前驶去，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初夏的温度和草木的香气，姜暖靠在陆怀洲宽阔的后背上，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和满足。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她相信只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地走下去，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转眼间，大一的期末考试周就到了。
姜暖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白天要上课、复习、做实验，晚上回来还要辅导石头做作业，有时候还要抽空去看望周老，好在陆怀洲这段时间不算太忙，能帮着分担家务。
期末考试最后一门是食品研发项目考核，这也是整个学期最重要的一次考核，占总成绩的百分之四十。
学生们需要以小组为单位，自主设计并制作一款创新食品，然后由全校师生评委进行打分评比。
姜暖所在的小组一共有四个人，除了她之外，还有李红梅、张秀兰和一个叫陈建国的男同学，四个人商量了好几次，最终决定做一款改良版的水果罐头。
罐头在七十年代的中国算得上是高档食品了，一般人家只有在逢年过节或者走亲访友的时候才会买上一两罐。
市面上的罐头种类不多，最常见的是橘子罐头和菠萝罐头，口味也比较单一，糖水甜得发腻，水果本身的香味反而被掩盖了。
姜暖的想法是做一款“清爽型什锦水果罐头”，选用当季最新鲜的几种水果，搭配清淡的冰糖水，突出水果本身的天然风味，而不是用大量的糖来制造甜味。
“咱们可以用桃子、杏子、梨和葡萄，”姜暖在小组讨论会上说，“这几种水果现在正是季节，价格也不贵。”
“关键是它们之间的味道可以互补，桃子和杏子偏甜，梨偏清爽，葡萄带一点酸，搭配在一起，口感会很丰富。”
“那糖水呢？”李红梅问，“还是用白糖吗？”
“我想用冰糖，”姜暖说，“冰糖的甜味比白糖更清透，不会盖住水果本身的味道。再加上一点点柠檬汁，可以提鲜，也能防止水果氧化变色。”
陈建国有些担心:“冰糖比白糖贵不少，咱们的预算够吗？”
“我算了算，应该够，”姜暖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各项开支，“冰糖虽然贵一些，但用量不大，一斤冰糖能做十几罐罐头了。总的算下来，成本控制在五块钱以内没问题。”
其他三个人听了，都觉得可行，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姜暖带着小组成员泡在学校的实验室里，一遍又一遍地试验配方和工艺。
第一次做出来的罐头糖水太甜了，第二次水果切得太碎卖相不好看，第三次杀菌时间不够罐头变质了……每一次失败之后，姜暖都会带着大家总结经验教训，然后调整方案，重新来过。
“没关系，失败是成功之母，”姜暖总是笑着鼓励大家，“咱们多试几次，总能找到最好的方案。”
到了第五次试验的时候，成品终于达到了姜暖满意的标准。
她打开一罐做好的什锦水果罐头，用勺子舀出一块桃子，递给李红梅:“尝尝看。”
李红梅接过勺子，把那块桃子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哇，这个好吃！桃子的味道很浓，但又不腻，糖水也很清爽，不像外面卖的那么甜得齁人！”
张秀兰也舀了一勺，里面有杏子和葡萄。她嚼完之后，连连点头:“真的很好吃！杏子的酸甜和葡萄的香味搭配得很好，糖水也很清亮，一点都不浑浊。”
陈建国尝了一口，也竖起了大拇指:“姜暖，你这个配方绝了，我觉得咱们这次肯定能拿高分！”
姜暖笑了笑，心里也有了几分底气。
考核那天，学校的礼堂里摆满了各个小组的作品。
有做面包的，有做蛋糕的，有做糖果的，有做饮料的，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每个小组的作品前面都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作品的名称、主要原料和创意亮点。
姜暖小组的展台设在礼堂东侧，四罐什锦水果罐头整齐地排列在桌子上，旁边放着一碟切好的样品，供评委们品尝。
罐头的玻璃瓶擦得干干净净，透过透明的瓶壁，可以看到里面浸泡在清澈糖水中的各色水果，色彩缤纷，赏心悦目。
评审团由十位老师组成，其中包括食品工程专业的全体教师和几位外聘的行业专家。
他们逐一品尝各个小组的作品，然后根据口感、外观、创意和工艺四个方面进行打分。
轮到姜暖小组的时候，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糖水和一块桃子，先观察了一下颜色和透明度，然后放进嘴里慢慢品尝。
他嚼了几下，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认真，又从认真变成了惊讶。
“嗯……”他放下勺子，又舀了一勺，里面有杏子和葡萄，“这个糖水的甜度控制得很好，不会盖住水果本身的味道。水果的处理也很到位，口感鲜嫩，不会像市面上有些罐头那样软塌塌的。”
另一位女老师也尝了一口，连连点头:“这个创意很好，什锦水果的组合让口感更丰富了，也更适合老人和小孩食用。”
“杀菌工艺也做得不错，”第三位评委说，“水果的颜色保持得很好，没有明显的氧化现象。这说明你们的工艺控制很到位。”
十个评委挨个品尝了一遍，没有一个不说好的，姜暖站在一旁，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最终评分结果出来后，姜暖小组的作品以9.2分的平均分，获得了本次食品研发项目考核的第一名，拿到了校级一等奖和专项奖学金八十块钱。
当主持人念出“食品工程专业一班，姜暖小组，一等奖”的时候，李红梅激动得一把抱住了姜暖:“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张秀兰和陈建国也兴奋得击了个掌，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姜暖站在台上，手里捧着获奖证书，看着台下那些或羡慕或佩服的目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
颁奖典礼定在期末考试结束后的第三天，在学校的大礼堂举行。
姜暖提前一天就给陆怀洲和石头准备好了衣服，陆怀洲穿的是他那件压箱底的军装常服，笔挺的橄榄绿，肩章和领章擦得锃亮，整个人看起来英武挺拔。
石头穿的是姜暖给他新做的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个小绅士。
“妈妈，我今天好看吗？”石头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臭美得不得了。
“好看，”姜暖蹲下身，“我们家石头最好看了。”
石头露出一口小白牙，然后又转过身，对着镜子摆了一个酷酷的姿势。
陆怀洲站在门口，看着这母子俩，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
一家三口骑着自行车来到学校的时候，礼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姜暖带着陆怀洲和石头在第三排的位置坐下来，旁边坐着李红梅和张秀兰。
李红梅看到陆怀洲，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偷偷拉了拉姜暖的袖子，压低声音问:“姜暖，这就是你爱人？”
“嗯，”姜暖点了点头，“他叫陆怀洲，在部队工作。”
李红梅又看了陆怀洲一眼，心里暗暗咋舌，她之前还跟张秀兰私下猜想过，姜暖的爱人长什么样。
有几个嫉妒姜暖拿奖的人背后偷偷说姜暖的对象肯定不怎么样，说不定又矮又胖又丑，可现在一看，人家不仅不丑，还帅得离谱，而且还是高级军官！
张秀兰也是一脸的震惊，她凑到李红梅耳边，小声说:“我的天，姜暖的爱人这么好看啊？我还以为……”
“我也是，”李红梅也压低声音，“之前还瞎担心来着，现在看来完全是瞎操心，那些嫉妒的人这会儿肯定脸上火辣辣的吧哈哈哈！”
坐在后排的几个男同学也注意到了陆怀洲，他们原本还对姜暖抱有一些幻想，觉得她这么年轻就结婚了，肯定嫁得不好，说不定哪天就离婚了。
可现在看到陆怀洲本人，那些幻想一下子就破灭了。
“那就是姜暖的爱人？军区的？”
“好像是，看肩章，级别不低。”
“我之前还以为姜暖的爱人是个又老又丑的糙汉子呢……”
“谁不是呢……结果人家不仅年轻，还长得那么精神，还是个军官。”
赵志远愣愣地看着姜暖的背影，又看了看前面身姿挺拔的陆怀洲，内心挫败。
对方已经是高级军官，自己却还是个学生，就算自己家里有些钱，姜暖不还是看不上自己吗？
他原本想着如果姜暖嫁的不好，自己说不定还有机会，可姜暖不但嫁的不错，夫妻感情也好，自己是彻底没戏了。
颁奖典礼开始后，校长先上台讲了话，然后由各学院的院长依次为获奖学生颁奖。
轮到食品工程学院的时候，院长念到了姜暖的名字:“食品工程专业一年级一班，姜暖同学，获得本学期食品研发项目考核一等奖，奖励专项奖学金八十元。”
姜暖站起身，整了整衣襟，稳步走上台，她从院长手里接过获奖证书和装着奖金的信封，微微鞠了一躬:“谢谢院长，谢谢各位老师。”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石头坐在座位上，两只小手拍得格外起劲，小脸上满是骄傲:“那是我妈妈！那是我妈妈！”
陆怀洲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台上的姜暖，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柔和。
颁奖典礼结束后，姜暖正准备带着陆怀洲和石头离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突然走了过来，笑着跟她打招呼:“姜暖同学，恭喜你啊！”
姜暖认出了他，这是之前在周老的文艺座谈会上见过的省机械厂厂长，姓马，叫马国良。
“马厂长，您怎么在这里？”姜暖有些惊讶。
“学校邀请我来做嘉宾，”马国良笑着说，“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刚才我在台下看了你的作品介绍，那个什锦水果罐头很有想法，将来有机会可以跟我们机械厂合作，开发一些罐头生产设备。”
姜暖心里一动，连忙说:“谢谢马厂长的赏识，我会努力的。”
站在旁边的李红梅和张秀兰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圆了。
她们当然知道马国良是谁，省机械厂的厂长，那可是省城工业界的大佬，平时想见一面都难。
可现在，这位大佬居然主动过来跟姜暖说话，还说有机会要合作！
“姜暖什么时候认识马厂长的？”李红梅小声问张秀兰。
“我也不知道啊……”张秀兰也是一脸的茫然，“她从来没提过。”
“这也太厉害了吧，”李红梅喃喃地说，“不但学习好，长得好看，老公还那么优秀，现在还认识马厂长这样的大人物……她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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