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门》东隅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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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场秋雨过后，天气骤冷。
　　街尾客流稀少的酒吧拖着苟延残喘的灯牌，灰暗暗地开着。

　　服务员第三次擦完玻璃杯后，店里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他穿着单薄的风衣，帽檐压得很低，看起来风尘仆仆。

　　“先生，来点什么？”

　　服务员礼貌地招待他。对方随口点了一杯，径自在吧台前坐下。

　　时间过得很慢。分针慢吞吞地路过刻度十五的位置，捧着酒杯却没喝的客人才有了动静。
　　他黑沉的眸子转向服务员，声音夹杂着风雪：“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做白回的人？”

　　“白回？”
　　服务员停下打扫，冷不防跟他对视一眼，后背骤然升起寒意。

　　“他、他啊。害，上周就辞职了，不在这里了。”
　　“为什么辞职？”
　　“好像是生病了吧。”

　　对方点点头，向他道谢。服务员音乐看见黑色帽檐下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没等他看清，这位古怪的客人酒也不喝，起身走了。

　　——

　　下车前，上司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他好好表现。
　　楚白一声不吭地抱着背包，沉默地点点头。

　　这次出差是要到弗斯酒店谈一个项目，助理正好不在，上司便把他带上了。
　　作为国内顶尖的酒店，弗斯令无数权贵向往。从欧式白色拱门进入，主道两侧栽着鲜艳漂亮的花卉，每隔几米便有一棵树。

　　行至中段，高贵的白陶阿帕忒像立在喷泉顶端，优雅的水流细细作响。
　　喷泉的左、前、右方位又延伸出三条道路。左边是绿植茂盛的花园，远处还有一片树林，坐北朝南，郁郁葱葱。
　　右边则是观赏园，一片浅色湖泊里，几只丹顶鹤引颈相望。

　　他们绕过喷泉继续走，不远处是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
　　上司和酒店经理相谈甚欢，楚白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垂着脑袋。

　　“想什么呢，去吃饭。”
　　上司招呼他一声，楚白跟上去，食不知味地吃完饭，又随上司来到酒店内部的音乐厅。

　　经理正在吹嘘自家音乐剧的奇幻感人，周围的声音有点杂。灯光还没完全暗下来，可以看见后台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

　　楚白用下巴抵着背包，仍然安静地坐着，等待着。

　　灯很快就要灭了。
　　陷入黑暗前，一道身影从台下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