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竟抓得那样死,连人带凳子一同倒向一处,发出一声震耳的惨叫。
吃痛的叫声于他而言稀松平常,他满不在乎地转身走近她,俯瞰半身倒凳腿上的她,低沉的语气充斥着威胁地说:“我准你使小性子,但你若不晓得天高地厚,”她紧皱着眉,咬紧牙关,循声轻缓转头。他半蹲于她近处,眼神仿佛加重话语的力道,“我必要叫你不好过。”
言行似乎起了些作用,小女子的呼吸悄然减缓。他漠视她略微放大的瞳孔,伸手抽走她身下的木凳。
她当下气冲冲地叫骂,在他耳中却没她思绪那般凶,反而有些得趣。
落下木凳,他转身坐下平了平下摆,眼底浮现一丝揶揄的笑意,似夸似贬地拿许家母女比较。李运昨日讲在许家的经历 ,相较于她,坐地起价的许王氏确实乖顺。
虽不晓得许家母女三人对家主如何,但借着话逗一逗她,也是一乐子。
小东西的性子果然如他所想不训,痛苦的神色漫上强烈的怒意,咬牙切齿地挪蹭起来,气呼呼的言语像是……警告?
闲情逸致地瞧她朝他甩头,狠赳赳地说出好笑的话。
报复?一个小东西值得他报复?
他顿感荒谬,伴着一声音调,身子前倾向她,“我报复你?我瞧你这小东西不但胆子不小,脑壳也浑。”
近乎点明她处境的言语,在她思索间又是另一番猜测。难忍的腹痛让她匆忙寻找支撑,手撑在腿上,喘着粗气,时快时慢的言语中不乏威胁。
茶水都伺候不好的丫头,他根本没多大指望。身子坐直几分,眸子扫向后侧,倒想瞧瞧她咋拆。
他坐正,垂着眼俯视似乎还有吃痛的小女子,嗤笑说她做不好活,否定她的猜想,进而上身连带目光一同朝她压下,“今儿伺候我妥贴,你拆了这屋子也得。”
端详她睁大眼貌似怔愣的神情,她因腹痛渗出的薄汗被他当她吓到了。
本想调侃两句逗一逗,不成想小丫头语出惊人。
养的妓女都莫得不知羞到青天白日将床笫之事宣之于口,小东西着实叫他意外。
他痛快地笑着,好似得了撒子稀罕物,伸手要去把玩,笑骂间手竟落空了。
她的闪躲无异于挑衅,激起他心里不悦的悸动。他紧紧抓她毛躁的头发,迫使她看向眼中的低沉,“莫得错,我就是要睡你。”
她发出吃痛的喘息,泛红的双眸涌上一层薄薄的湿润,但她并未屈服,反而泪珠流转的眼犹如利刃对准他,伴着极大火气骂他:“王八蛋!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