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都能忍,自个儿就不算个男人!男子手攥起了拳头,果断砸到门上,“屌毛养的畜生,我今儿不拾掇你,我便不是——”
“莫冲动!”中间的同伴转身挡到门前,月色拂面,照亮严肃神情,“他这是故意逼咱,咱不能着了他的道!管事只叫咱守着他,明儿再回话,咱要是打了他,管事说不准会怪!”
屋外的男子仿佛遭了一击重拳,彻底失了脾气,屋里喝汤的他专神听男子好似憋一股气,“那就叫他把咱当猴耍?!”
同伴貌似安抚激动的男子,而他垂眸看碗里飘荡的菜叶,思索下一步行事,
没法出去洗的食具暂且搁置,他取出衣柜里带锁的木箱,背对窗把木箱打开,拿出两串铜钱,而后侧目看窗外无人,转身把铜钱放斗柜里,锁上怀里的木箱放至灶门里,填入有些潮湿的干草。
不知何处进的风,使桌上烛火徐徐摇曳,他俯身吹灭跳动的烛光,衣不解带地去床上躺着。
月色顺着窗棂投进屋里,半指宽长的数十冷光倒映地上,随着时间流逝微小移动,未曾波及床边半分。
光色未入眼帘,他虚看着简朴的床架顶。
三人心有顾忌,不能要他性命,他虽说不准是否万无一失,但只有一试。
蒙蒙晨光收纳夜色,顺着窗入屋里,柳如青缓缓睁眼,起身向远走至门左的窗,窗开一条小缝,他双眸朝外张望,不久瞥见三人靠墙打着鼾。
收回含着困意的目光,再次落上窗锁。
洗完菜的脏水挨着门前放,他用铁壶煮完菜汤,就桌上的馍喝着。
吃饱喝足,他也醒了神。
打开衣柜把能穿里头的衣裳全放床上,脱下穿的衣裤,穿一身床上的衣裤垫几张厚实的草纸,待一件件全穿身妥,仔细将衣袖裤管向内卷起,而后再穿一条裤子,穿好外穿的长袍。
沉睡的三人打鼾声远远大于极慢的从里开门声,跨过门槛的沉重脚步惹得一人动了动眼皮。接二连三的脚步声让那人眼皮松动,将要睁眼之时,“哗啦啦——”的水声倾盆而出。
“啊!”沉睡的男子蹦了起来,猛甩湿漉漉的脑袋。男子眼皮松动的同伴飞快地起身躲避,撞了身边正在起身的同伴。三人混沌的脑袋逐渐清醒,看眼前朦胧的他端着木盆,联想昨日的戏耍,男子就要冲上前。
“狗畜生!”男子气势汹汹地前走,“他娘的!”
看着即将挥拳的男子,他不躲不闪地原地杵着,神情温和如常,语气淡淡地打断男子粗鄙之语,“想不到三位就在这委屈一宿,我莫得瞧见,实在对不住。”
有昨日的经历,哪个还会把他话当真?此言无异于挑衅。
“对不住你爹!”男子二话不说挥拳上去,“老子叫你瞧瞧谁是爹!”
昨日还劝说莫冲动的人,浑身浸湿,眼里充斥着不快地看他被打倒。
他甩动手里的木盆,试图把盆扣头上,却遭男子一脚踢开木盆,对下巴猛踢一脚!
“狗娘养的混账,敢把老子当猴耍,真当老子不敢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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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汇报进度:字数稳定增加,内容拖拖拉拉,我就不画饼了,如果明年不写完我就把作话的上帝视角暂时搁置,先完成番外。
这回回刷我的小说,小许的情况,剧情的走向,这些都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一些比如说门窗啊,什么陈设布局。在李家的时候小夏和小闵的房间有两间间隔,不然小夏不可能通过门窗看见,但到后期我有点忘了,所以就变成紧贴着的,前几天改好了;还有房间的门,应该是镂空糊纸,可我记忆错乱写成了实的,也已经改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小夏的手勒坏的情节我忘了,我那天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从手坏的那一章开始改,等全部改完一并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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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剧情是从小夏的视角出发,我想应该会看出来小夏对也如意的回避。这件事不可能不怨。还有许家母女,她不忍心不代表完全的不会恨……
再写下去就变成剧情分析了,不废话了,希望各位看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