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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关于以后无数次的抗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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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跟随团队一起出发去下一个高风险区,结果出发的时候才发现有两个邻居已经坐在大巴车上了。邻居也认得中年妇女便互相寒暄了起来。其中一个邻居其实是有正式工作的,不过公司不景气便开始放无薪假期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通知上班。邻居说像那些小年轻的很多都直接辞职到其他城市去了,老板也不想挽留,而像他这种已经在这个城市扎根的中年大叔很难再在外面找工作便开始闲赋在家,中年大叔觉得自己空闲在家又可以赚点补贴便跟着来了,最重要的是家有“贤妻”,自从闲赋在家后总是嫌弃他不干家务活又总是说隔壁老黄怎样怎样,中年大叔索性就谎称公司有活干需要出差一段时间图个耳根清净。
另外一个邻居一直插着耳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中年妇女也没有跟他说上两句话。后来中年妇女才知道这个邻居可是个稀罕宝贝——一个专业医生。这个医生邻居在医院本来有份正职,但不太懂人情世故,医院领导不太重视他,最后发生了医闹,听说病人家属闹得挺大的,就索性把他辞退了,后来去了医药公司本以为可以大展拳脚,可是跟同事不太融洽也拉不到什么业绩便自己辞职了。小区封控的时候可能想着是自己地方想出一份力便应招做服务,后来有一天社区被分配到的医生跟预期少了很多,严重影响后续工作进度他便自吿奋勇去做采样医生,这大家才知道他是一个有资格证的医生。
通常在高风险区服务的采样医生都是由当地医疗部门统一集中分配的,医疗部门把任务分配到每家医院,每家医院按照任务数凑齐需要提供服务的采样医生。由于医院需要维持日常运作,能够腾出的医生往往不多,所以能够分配到的采样医生一般比预期的少,如果遇到附近同时有多个高风险区,还会临时抽调医生到其他高风险区,那么可以使用的医生就更加少了。在一个封控区里需要采样的人数是相对固定,采样医生数量多那么每个医生的采样数量少,采样时间便可缩短,也让每天采样完后的后续服务工作进度可以加快进行,大家野可以多一点休息时间;如果采样医生数量少,每个医生的采样数量多,采样时间随之增加,同时也会拖慢后续服务工作进度,那么服务人员基本没什么休息时间,所以采样医生的数量往往决定团队在封控区里服务工作的效率和质量,再加上采样医生本来不受团队管理,就算是团队主管也不敢催促采样医生工作,也不能对医生数量有太多要求,哪怕有那么一天数量突然减少了,对方一句“医生被派到另一个封控区了”就没话可说了,几乎每天整个团队的工作都得配合采样医生的时间和采样流程。所以服务人员每天都会祈求两件事:一是没有新增阳性病例,不然又会增加封控日子;二是被分到几个或者最少一个好说话的医生,这样在采样过程中服务人员和医生少点摩擦多点配合,工作时间便不会无故延长了。
后来医疗部门注意到虽然采样医生如此重要,但可以使用的医生数量有限,再加上高风险区爆发的不确定性,所以政府部门开始鼓励服务团队在封控区内寻找采样医生,而不是依赖由医疗部门调配的医生,但前提是必须有医生资格证或者护士资格证才能上岗。如果找到随队医生还能申请一定的补贴。尽管有这么一定的自由度,但要找到有资质的人谈何容易,首先年轻的、有正职的医生、护士早就纳入政府调配名单中,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加入到服务团队里面,就算封控区里面有这么几个休息在家,根据自愿原则,他们不愿意应招、不愿意自报家门说“我是医生,我来做服务”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至于在封控区的几千几万人里逐一询问更加是不现实的。当然也遇到过几位热血愿意为自家出力的医生,但工作不太稳定,年轻的休假一过便被单位召回去调到另外一个封控区,退休医生由于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没几天就要在家里找药吃了,体质好的做到解封那一天,都已经力不从心做随队医生了。
由于以上种种,团队主管为了能够让医生邻居答应做随队医生,还是花了不少心思,用了一些办法,最后事实证明这稀罕宝贝虽然人情世故薄弱一点,但专业素质还是很可靠的。
中年妇女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目的地,还没搞清楚东南西北便要开始投入新的工作中了。这一次中年妇女被分到了电脑组要录入大量资料,主要是人员信息。原来这个封控区是一个工业园区,在这边工作的人比居住的人多,但由于封控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园区里面上班出不去,晚上睡觉洗澡便成了急需解决的大问题,于是头天进驻的团队服务人员大部分力量都用来运送被子、枕头、折叠床和洗漱用品,保障封控区里面的人员生活需求,再加上头两天的情况通常比较混乱,服务人员都精疲力尽了,所以服务人员上门排查手写登记的信息,都没有人手和时间录入电脑整理。再加上社区的居民底册一般只记录居住人员信息不会有工作从业人员信息,所以不能像上一个封控区那样在人员底册基础上查漏补缺,而是要重新录入,所以在资料录入方面成了重要工作。这几天为了不影响核酸采样的进度,都是通过手写方式来做记录,虽然速度会比较慢,但总不能让采样医生等到几万人的名单整理出来才动手做核酸,这样会更加拖慢工作进度。
就这样中年妇女和其他几个电脑组的敲了好几个小时的键盘,终于把名单初步整理下来,然后交到物质组在派发物质时再核对一次,物质组也反馈了一些需要修改的信息,无非就这边多了个人那边少了个人,这边的身份证号码少了一个数字,那边的数字“7”应该是数字“1”。修改完毕再检查了一遍,信息录入的工作便暂告一段落,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了,中年妇女看着旁边的行李箱才想起“今晚睡哪里?好像还没安排睡觉的地方呀”。然后想起团队主管对于“睡觉盲盒”的描述,不禁担心起来,便偷偷问了团队主管关于住宿的事情。团队主管说住宿其实已经安排好了,在附近一家临时被征用的四星级酒店,等工作差不多了就会带大家去入住了,中年妇女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想“还好抽到了正常款”。
在以后的无数次抗疫服务中,由于各方面的利益和沟通问题再加上每一个封控区的环境因素,住宿问题真的如团队主管所说就像开盲盒一样,你永远都不知道“今天晚上会睡在哪里”,这也是团队喜欢原地招收服务人员的原因,就像现在抽到了“正常款”的四星级酒店,可能过两天会被突然通知要转到“三星级酒店”。中年妇女也试过抽到医院和学校。医院还好有现成的房间(病房)、床(病床)、被子和洗澡间,学校就比较麻烦,要睡课室,还要先把桌子推到一边再铺好折叠床才能睡甚至有时候这些床上用品都是“八仙过海”自己想办法解决,洗漱要在厕所解决还没有热水,最恐怖的要数睡美术室,一个个石膏人头像杵在那里,感觉“他们”随时都会被注入灵魂一样活动起来,中年妇女可不想经历一次“美术室奇妙夜”,后来实在没办法就索性把石膏像转动一下,看不到“脸”和“眼睛”会比较安心一点。最糟糕的是抽到在建工地,似乎是附近没有酒店公寓之类的,能够睡觉并且有水有电的地方只有这在建工地了,大家住进这里时心里面着实在抗拒,只有四面水泥墙还没安装窗户,一直漏风,厕所也就一个坑、一个水龙头,虽然有电,但也就装了一个插座,明显不够用,好像附近也没有更好的地方了,成员们也就迁就着住了下来,准备比较周全的成员自带着个睡袋就好一点,没有准备的只好拿些纸皮对付一下,后来环境实在太差了众人商量让男生去住在建工地,女生则留在临时指挥部里睡觉,所谓临时指挥部也就是居委会,地方不大,但起码有个正儿八经的厕所。再后来由于封控区原地招收的服务人员把进驻的服务人员的住宿环境剪了个视频发到抖音上,舆论影响大,引起了当地政府的重视,才在附近的一个办公大楼腾出两个大会议室紧急购置折叠床等物品,还临时加急在男女厕所内各自安装一个热水器让成员们洗热水澡,住宿问题才得到改善。不过也有抽到隐藏款的时候,“隐藏款”就是5A景区的超五星级主题酒店,中年妇女还记得那天团队主管宣布要住主题酒店的时候,成员们的兴奋和激动,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的工作异常顺利,大家比往日还要早的时候就入住进去,大家都在房间里打卡纪念,有几个精力充沛的成员还趁机在酒店里到处乱逛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卡发朋友圈的地方,要知道在这里住一个晚上便要省吃俭用好几个月甚至几年,现在却可以免费享受,这“牛”可以吹一辈子了,第二天成员们祈求的第三件事情就“不要搬走、不要搬走、不要换酒店、不要换酒店”,最后成员们还是心满意足地住了十几天,由于服务地区解封了才不舍地离开。
第二天,由于电脑工作不再需要大量人手了,中年妇女便又跟着采样医生上门做核酸了。工业区由于年轻人多,手机操作比较快,大部分都会主动顺利地掏出手机打开核酸码做核酸,所以虽然采样数量多,但总体工作时间不长,不像之前的居民小区老人小孩一大波,打开手机5分钟都不懂得打开微信,最要命的是每一天都会发生这种情况,服务人员休息吃饭的时候都会围起来吐槽哪家哪户的今天又不开门又说没有码啦!而且相对地年轻人的看病就医的需求不高连带电话组医疗组的工作也轻松了一点。不过年轻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聊没事干整天看手机然后买买买,每天的外卖和快递都特别多,物资运输组这边还没送完午餐那边又一大堆下午茶等着送,所以其他组的成员都调过去物资运输组帮忙了。就这样大家都忙忙碌碌地到了解封那一天,团队主管说还没有收到去下一个封控区的通知,大家可以回家先休整几天。
第二天中年妇女便拖着行李回家去了,毕竟有差不多一个月没有回家了,尽管很累,但中年妇女还是收拾了一下房间打扫了一下地板,然后洗个热水澡,再把行李箱里面的脏衣服洗一遍,晾完衣服后中年妇女便瘫在床上,“真希望疫情快点结束”这样子想着的中年妇女懒懒地划着手机,看着还没有新消息的工作微信群,又一脸地失落。中年妇女觉得很矛盾,希望疫情马上结束又怕马上又会变成失业大军。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起床后中年妇女去超市购物也为下一次服务做准备,然后打包了个外卖就回家就着手机拌饭吃了。
没过多久,团队主管便在工作群里发起了新的服务内容,这一次是要支援附近一个城市的抗疫工作,离开的时间估计会长一点,团队主管问大家有没有兴趣,结果中年妇女便第一个报名参加,确定好集合的时间地点后中年妇女便收拾行李睡觉了。
第二天中年妇女到了指定的集中地点,发现医生邻居也来了,便互相打了招呼,大概在这群人之中,中年妇女和医生邻居应该是彼此之间最熟识的人了。不过这一次并没有看到家有“贤妻”的邻居,似乎是被“贤妻”发现去高风险区服务,在家闹得不行,无奈之下就跟团队主管说了声“抱歉”。
上了大巴车,医生邻居便主动地跟中年妇女坐在了一起。中年妇女也不是很讨厌跟医生邻居一起坐啦,只不过是没想到他会愿意主动走来。其实经历过上一次的服务,中年妇女对这位医生邻居的看法还是有所改观的,毕竟团队主管曾答应他除了采样工作,其余时间可以回住宿休息,但有时候他还是会留下来帮助其他成员一起工作,有时候还要兼顾医疗组,算是挺可靠的小伙子。医生邻居说自己在上一个封控区做采样工作没几天就开始觉得厌倦了,感觉自己一身的本领,却无用武之地,便考虑着回医院工作,想着托一下以前同学的关系看有没有可能回医院,结果同学过了很长时间才回复他微信。那个同学提醒医生邻居现在回去可要三思,由于疫情原因,很多院内的医生护士都是高强度工作的,这边坐完诊那边就被召集去做核酸了,做完核酸又回来继续坐诊,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有些医生这边上完手术台,还没脱下手术袍,便要穿上防护服做核酸去了,连个吃饭时间都没有,有几位刚毕业的实习医生都让这样的工作强度给吓跑了,那位同学还说要不是自己刚结婚背着一身房贷都想辞职了,至于那位同学很晚才回复信息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一直工作不方便看手机,才趁着吃饭喝水的机会回复,还说现在挺羡慕医生邻居的,钱虽然少,但休息时间肯定比他们多,也没有那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反正丑话说在前头,要不要回医院的事情强制医生邻居考虑十天再回个准话。医生邻居看到同学的回复、了解同学的辛酸也开始重新思考回医院的问题,再加上之前的医闹事件,现在确实不是回医院的好时机,有时候冷静下来医生邻居甚至觉得是不是同学不想因为推荐自己回医院而得罪领导才故意这样子说话呢,但不管如何同学说的基本上都是事实,暂时不能回医院也是事实,多番思考的结果就是继续做随队医生,其实医生邻居在团队工作中还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敬,除了是团队主管的原因,还有他自己的专业水平确实极大帮助了封控区里面的居民,因为一般封控区里面的居民有病需要看医生都是经过电话组记录转医疗组统筹然后转社区医院电话问诊再转三甲医院专科医生电话问诊再判断是否派急救车送院,等送到医院也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但如果有一个医生能够马上在场做紧急处理那情况就好多了,甚至靠买药送药就能解决,不用等待几个小时的医疗就诊,同时也减轻了成员们的服务工作负担。空闲之余医生邻居还会教成员们一些急救知识,所以成员们都挺佩服他的。
中年妇女听到他的经历,想起自己现在不上不下的处境,倒有几分同病相怜。之后两人没什么可聊的都各自拿出手机刷视频去了。
终于到了目的地,中年妇女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又迷迷糊糊地下车,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本能地穿着防护服开启一天的工作了。
其实不管是本市还是外市,封控区里的服务工作都是大同小异。首先由公安机关用水马栏杆把划定为封控区的地方围蔽起来,留一个口,立一个写着“只进不出、足不出户”牌子,然后扫码组和电脑组上门逐户排查人员信息和数量,同时建立互助群可以发通知和接收诉求,接着物资运输组进驻负责把快递外卖送到每家每户,电脑组统计信息并做信息对比,再交给电话组把还没回家的人都通知一遍,同时接电话处理诉求,诉求一般分生活诉求和医疗诉求,生活诉求就是大爷大妈不懂上网买菜就帮他们买菜,医疗诉求就会转到医疗组看是普通病吃个药就行还是上报医疗机构派个专家远程指导又或者直接派部急救车送去医院再检查。从第二天开始扫码组就会拿着名单跟着医生扫码数管送样本,结束之后还要清点物资,看那些面屏、鞋套、手套有没有缺,一律补齐以免明天拖后腿,物资组开始打包分装慰问品和防疫用品,然后交给物资运输组送上去,还有一个临时指挥部负责统筹和调度人员处理一些突发情况,有时还要负责接待到访的领导。到了第四或者第五天该登记的都登记完了该慰问的都慰问完了,居民们也开始接受这等吃混喝、从客厅到房间再从厨房回客厅的日子了,服务工作会顺利很多也稍微放松一些,至于突发情况嘛,就交给上天吧!反正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终于又到了解封的日子了,团队主管说还没有接到下一个任务,大家可以得空去一下附近的景点打一下卡,反正暂时还没安排到车回去。中年妇女便跟其他成员一起去浪了,毕竟大家工作都很辛苦,平时解封了也就直接各回各家,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集体玩耍时间,大家都兴奋地商量目的地和路线,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打卡点,还分享着当地美食,中年妇女把照片在朋友圈里做成九宫格,还发了定位,就好像去了一趟久违的外地旅游,惹得朋友圈一顿羡慕妒忌。毕竟大家都被禁足久了,已经不知道旅游的滋味了。
就这样中年妇女在这一年多时间里跟着团队东奔西跑,不知道去过多少地方了,也没数过自己服务过多少人,反正如果要用一句话总结就“哪里需要就往哪里走”,用一句网络语言概括就是“伦家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今天中年妇女跟往常一样跟随团队在高风险区里服务工作,工作之余成员们都在讨论国家可能放开防疫政策,团队主管也提醒他们没有正式官宣就不要胡思乱想,中年妇女也有所耳闻但以中年妇女的智商就算怎么思考也改变不了什么,也就没有理会了,结果没过几天便开始宣布不再开展地区性的大规模核酸筛查,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是不是意味着要开放呢?那以后还用不用封控?那我们还需不需要继续服务?连居民互助群都在起哄高呼“今天解封今天解封”,结果导致团队主管和电脑组都在拼命解释“旧人按旧办法处理”才让微信群停止了发言。在之后的服务中成员们明显有点士气低落,连团队主管都偷偷地跟中年妇女说自己现在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觉混乱和迷茫,总觉得怎么做都是对的但又觉得都是错的,搞不清方向,很想努力但又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努力。中年妇女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团队主管,只能默默地分装明天要用的消毒酒精。再后天国家终于宣布不再划分高风险区低风险区、不能随意扩大高风险区范围,团队成员们似乎都意识到什么,都在各自的岗位上默默地工作着,也没有什么窃窃私语,大家都是干净利索地做好自己的手上被分配的任务。很快到了解封的日子,晚上团队主管自己掏钱叫了些外卖买了些鸡鸭鹅和各种有味饮料,跟各位成员一起拌着工作餐一起吃,席间团队主管拿起一瓶可乐站起来,成员们随即沉默了,团队主管开始说“大家应该也留意到最近国家出台的政策,确实以后应该不会再有封控区了,也没有需要服务的居民,更加不存在服务团队了,今天也收到通知说上面不再提供资助了,所以团队今天也会正式解散了”团队主管叹了口气失落地说“祝大家以后前程似锦吧!”之后便坐下来继续吃饭,大家都低着头很安静,只有筷子声音和吃东西的声音。后来不知道谁开始拿着手机拍照纪念又找其他成员一起合影,气氛才活跃起来,其他人也开始彼此合影拍照互加微信,开始畅想未来计划。中年妇女心里明白开放政策是一件大好事,但想到以后不能再跟大家一起同吃同喝同捞同煲难免有点不舍,而且也意味着明天开始中年妇女又要投入到失业大军的行列,心里满怀惆怅。想着想着中年妇女开始头疼欲裂、头昏脑涨,可能是这么久以来的高度紧张和疲惫终于放松又或者是想着很多没有办法想通的事情,中年妇女最后照了个大合照后就回酒店休息了。
回到酒店,中年妇女收拾好行李便摊在床上休息了,休息的时候中年妇女发了一条朋友圈,九宫格中间的照片是成员们的大合照,四边是其他成员的合影,标题写着“一切从今天解除、一切从今天结束、一切从今天落幕,愿未来的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