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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民国奇探侦缉社（3） 两人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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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走到厅前，门里迎出来一个男人，约摸三十几岁的年纪，浓眉大眼，生得倒不算难看。
“楚生少爷……”
“孙管家……”
这个管家还真是颠覆了陆遥的认知，在她的意识里，管家都是清一色的老男人，老谋深算老奸巨猾的。
他在看到陆遥的一瞬间，表情一怔，神情异常，许是他也觉得她很像夫人的缘故吧？
孙管家将两人迎进厅里，又忙着张罗茶水点心。
“孙管家，洪叔作息一向自律，为何昨晚凌晨才归？”
“许是在对的时间遇见了合适的人。”他的回答模棱两可，耐人寻味。
“洪叔回来后，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我不清楚，我昨晚不在府中。”
“你去哪儿了？”
“我回了乡下老家，今天一大早，六子打了电话，我才知道老爷出事了……”
“昨晚还有谁在府里？”
“除了门房老王，还有张妈小飞和大壮。老爷不喜欢人多，所以府里一直就我们六个人。”
“张妈呢？”
“她去拿老爷的衣服了，本来是准备给老爷做寿用的，没想到……”他偷偷瞄了一眼陆遥，没有说下去。
他的欲言又止，余下两人自然明白，没想到做寿用的衣服竟然成了名副其实的“寿衣”。
“等她回来后，就说我有话要问。”
“好的，楚生少爷。不过，张妈耳背，再加上佣人房在后院，估计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楚生点了点头，又问道:“小飞和大壮呢？他们是干什么的？”
“他们就是打个杂跑个腿的。”说着，他走到门口，冲着外面大喊了几声“小飞”，小飞便应声而来。
这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大男孩，看起来十八九的年纪，长得倒是挺精神。
“孙管家，您找我？”
孙管家指着楚生介绍道:“这是乔四爷，四爷有话要问你。”
小飞冲着楚生鞠了一个躬，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四爷”。
“小飞，昨天晚上你一直在府里吗？”
“是的，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昨晚老爷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好像没有吧。”他仔细地回忆着，“就是晚饭后不久，老爷突然说要出去一趟，张妈还问他出去干什么，他说去见一个重要的人。”
这个重要的人想必就是小黄鹂吧？
“昨晚有老爷的电话吗？”
“没有，电话就在厅里，直到老爷出去前都没有电话打进来。”
“老爷回来后，你听到什么响动了吗？”
“老爷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道，但是……”他犹豫了一下。
“但是什么？”
“但是我好像看到一个人影从老爷窗前飞过，越过院墙，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我有起夜的习惯，昨天大概是夜里十二点，也可能是更晚一些时候，对了，就是那阵汽笛响起来之后，不过，我想应该是我看花了眼吧？”
“好，我知道了，如果你想起其它的线索，随时联系我。”
“好的，四爷。”
“大壮呢？”小飞走后，楚生问道。
“昨天刚发工钱，他就跟我请了一天假，他在四马路那边有个相好的，估计这会儿还沉醉在温柔乡呢。”
“派人把他找来。”
“好的，楚生少爷。”
随后，楚生又指着陆遥问:“你看，她像夫人吗？”
“像……”孙管家幽幽的回了一句。
“有照片吗？”
“有，在老爷书房，楚生少爷，这边请。”他一边说一边引导两人往二楼走去。
洪叔的书房布置简洁，虽然书架书桌一应俱全，却鲜有书香气，看得出他不是一个擅长舞文弄墨之人。
孙管家打开一个落锁的柜子，拿出一张镶着镜框的照片，“老爷怕睹物思人，就让我把照片收了起来，这一收就是七八年了。”
楚生接过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略施粉黛，穿着一件格子旗袍，手拿团扇，坐在藤椅上，眉目含笑，像极了此时此刻的陆遥。
“怎么会，这么像？”陆遥忍不住问道。
“许是夫人的前世今生吧……”
孙管家的回答让陆遥不寒而栗，只觉得这个上锁的书房里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我冒昧的问一句，夫人，是生病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是被一伙流匪绑架了……”他握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即便过去了十几年，想起夫人的惨死，他依然难掩悲愤。
“对不起……”
孙管家没有回应她的歉意，仿佛还沉浸在悲伤的过往中。
楚生将照片交还孙管家，并让他自行忙去。
孙管家走后，楚生问道:“你刚才一直默不作声，这可不像你一贯的作风？”
“一贯？我们认识很久了吗？”
“虽然不久，却总感觉似曾相识。”
“这话可别让你女朋友听到，小心后院起火。”
“其实，我哄女人还是很有一套的。”他捋了捋头发，自信满满的说。
“看得出，四爷不仅武艺高超，还有着一身撩妹的技巧。”陆遥一边说一边撇了撇嘴。“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短暂的调侃之后，她很快切入了正题。
“什么问题？”
她不答反问，“四爷，你以前破过案吗？”
“这个，倒是没有。以前就是打打杀杀，刀来枪往的，像这么弯弯绕绕，还是头一次。”
“你没破过案，我也没断过案，所以，我们遗漏了一个重要的环节。”
“什么环节？”
“勘查现场。”
“这个不劳你费心，六子已经查过了，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异常才是最不正常的，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重回案发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