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情缘(展昭同人)》娃娃熊

14、肖冉换装

　　展昭和耶律冉护送澄因返回寺院，当晚就留宿在寺院。耶律冉在后院独自练剑，展昭走过来看一会儿，皱起眉头拔剑加入，耶律冉这次下了狠手，招招不留情面，到后来三十六式剑法都不用了，只把手中的剑当成杀人的利刃。她又找到杀手的感觉。
　　二人汗流浃背，耶律冉不敢猜测展昭对自己方才表现会有何感觉。她坐在大石头上歇息，低头看着他脚步越来越近。
　　“虽是夏季，山里总要冷些。出了一身的汗，坐在这里会着凉。回房去吧。”嗓音依旧温柔低沉，入耳如泉水流入心田，清凉而舒缓。
　　耶律冉站起来，和展昭回客房休息，在客房门口看见澄因，“展大叔，肖姐姐。”
　　什么辈分？
　　“展大叔，我姐姐喜欢你，如今她走了，这个玉佩就陪在你身边可好？”
　　小和尚还挺早熟的。耶律冉腹诽。
　　耶律冉想回避了，展昭发觉，拽住她的手。
　　“澄因，展叔叔谢谢你的好意，也代叔叔向你姐姐祷告，展昭多谢她的垂青。至于这块玉佩是你们祝家祖传之物，你姐姐从小就佩戴，你应当留下来好好收藏，懂吗？”
　　“我懂了，展叔叔喜欢肖姐姐，所以希望肖姐姐陪在身边。”
　　耶律冉满面通红，想跑开，展昭没放手。
　　澄因又说了：“肖姐姐，你是不是也喜欢展大叔，所以就讨厌我姐姐，也连带地讨厌澄因了呢？”
　　没法呆下去了，耶律冉的脸像火在燃烧，她转身跑回房间，展昭也放开手。
　　回到开封府两天了，耶律冉一直躲着展昭。这天上午，大名府来了公文，请展昭去大名府帮忙。包大人叮嘱展昭“勿枉勿纵，不要扰民，随时保持和府衙的联系。”展昭也嘱托众人，照顾好包大人，自己尽快赶回。
　　耶律冉和王朝等四人送展昭出了府衙大门，展昭回转身面对耶律冉，“贤弟，这里属你的功夫最好，有劳你多费心。“
　　“展大哥不必客气，耶律冉打扰开封府许久了，该尽些义务。只是，此去大名府，你要多多保重才是，免得大人和兄弟们牵挂。”
　　“展昭谨记在心。”
　　展昭走后，耶律冉清晨带衙役们晨练，陪包大人审案、上朝，晚上巡夜值班。几日来倒也无事。
　　这天包拯下朝，路遇书生周青松拦轿喊冤，状告嫂子周吴氏，害死哥哥周青柏。包拯带他回府衙。
　　包拯升堂，衙役带周青松上堂，包拯一拍惊堂木，“大胆刁民，中牟县衙验尸官已经三次开棺，‘内脏无毒，外皮无伤’，均无疑点。你却依然状告你寡嫂害死你家兄长，本府看你是想侵吞你寡嫂的财产，来人把他轰出去。”
　　耶律冉好奇怪，既然不想接此案，为何还带回府衙，路上就撵了不更好。再说这也太武断了吧。她回头看包大人，见包大人眯着眼睛看着周青松，公孙策等人脸上没任何表情。她回身站好，看着事态地发展。
　　这时衙役上来两人要架出周青松。
　　周青松显然意外又气愤，“我以为包青天能为小民做主，想不到包大人也因循苟且。真是有冤莫告开封府，无情无理无青天。”
　　公孙策怒斥：“大胆，不得无礼。”
　　耶律冉看包拯抬手阻拦。“好，周青松，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本府都要重新审理此案。退堂。”
　　书房里，包拯带着四大校尉和公孙策、耶律冉商议案情。
　　包拯面带笑容，手捻胡须问耶律冉；“肖公子方才公堂之上似乎想抱打不平。可又为何不说话？”
　　“再有何不平，也不敢在公堂上顶撞大人。何况大人似乎别有深意。肖冉不敢造次。”
　　包拯看着耶律冉，点点头，“中牟县令素有清廉之名，能三次验尸，可见其重视程度，只是这个结果也确实匪夷所思，那周青柏正值壮年，无病无痛暴死，不得不令人怀疑。本府只想确认周青松是一心为兄伸冤，还是有侵占财产之心。凡心术不正者皆心虚。故而试探于他。”
　　“还是大人英明果断。”耶律冉称赞。
　　“我想微服私访去中牟县，看看那里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包拯沉思。
　　“我等陪大人一同前往。”王朝等四人异口同声。
　　耶律冉皱眉头，展昭不在，包拯最好哪里也不要去。不过遇到案子，包拯兴奋异常，恐怕谁也拦不住。
　　“周青松说其嫂与胡西霸暧昧，不知道是否属实？胡西霸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否和周吴氏一起合谋杀死周青柏？”
　　“大人，周青松与嫂子接触不多，他嫂子行为不检点的事，应该是他哥哥同他讲过。不会有错。”公孙策分析。
　　“男子多心者也不乏有之。邻居街坊又多是市俗小民满嘴污垢。没有真凭实据不可如此说，坏了她的名节，她要终身背负耻辱。”包拯摇头。
　　耶律冉从心里赞叹包拯，在男人为尊的古代，能为女人着想的有几人，多是泼脏水的文人墨客。
　　“至于胡西霸的为人，我们倒要好好考察一番。”包拯严肃地看着众人。
　　“大人，那个女人的事就交给肖公子吧，我们陪同大人去会会那个恶霸。毕竟是寡妇人家，我们这些大男人，没法靠近查案不是？”王朝第一个发言。其余三人点头附和，“是呀。”“说的对。”
　　“肖公子，你意如何？”包大人询问。
　　“我试试看吧。”只能这么说。
　　“嗯，你先出发去中牟县，按照周青松提供的地址找到周吴氏，然后你酌情办理。”包拯安排工作了。
　　“包大人，展护卫临行前殷殷嘱托我们，务必照顾好大人，此番肖冉也先行去办案，包大人若坚持微服出巡，请大人答应肖冉，不要离开王朝等人的视线，肖冉才可放心离去。”
　　“本府答应你。”包拯答应地很快。
　　耶律冉回房想了想，还是不带枪了，剑法虽无突破，倒也运用自如了。她把双枪吊到床的上檐，用绳子固定好，外面帘子遮挡。拿出点碎银装到怀里，药瓶之类的也都留了下来。
　　耶律冉骑马来到中牟县，在周青柏家附近寻一家客栈住下，想着如何靠近周吴氏，想来想去还是以女装现身在周吴氏面前。她找来客栈老板娘，客栈是一对中年夫妇开的，夫妇为人都很厚道，膝下只有一女。
　　老板娘听说耶律冉要一套女装，点头笑了，“姑娘一进门我就知道是女子了。”看出耶律冉的疑惑，老板娘又说，“虽说姑娘看上去刚强硬气，可女人的外貌总比男人柔和，骨骼没男人那样粗犷。”
　　老板娘拿出一套普通平民花布衣裙，“姑娘别嫌弃，我们百姓能穿这个就是福气了。”
　　“这衣裙很好。”耶律冉说着，把软剑和针囊系在中衣里，穿上老板娘准备的绣花鞋，穿好女裙，还很合身。只是裙子盖住了脚，太长了。耶律冉两手向上提起裙子。
　　“快放下，这行为可不雅。女子讲究的是行不动裙，笑不露齿。”。老板娘严肃的看着耶律冉。
　　耶律冉手一松，裙子垂下去了。挺起胸迈了一步，一个趔趄，差点扑倒。
　　老板娘叹口气，“不能迈大步，会踩到裙子的。”
　　老板娘亲自示范，双手自然叠放胸口下面，脚半步迈出，脚尖还要上抬，但脚跟不能离地。功夫！耶律冉暗叹。耶律冉像模像样地学了一遍。老板娘比较满意。下一个问题，怎么梳头？老板娘动手装扮起来，还借了几个头饰。老板娘还坚持要给她扎耳环眼，耶律冉拼死抵住。
　　一个时辰后，耶律冉以淑女的姿态在街上缓步往前挪，终于来到周青柏家门前，叩响门环。
　　一身孝服的周吴氏开了门，修剪的细长的眉毛斜插入鬓，一双勾魂眼风波流转。看外表属于潘金莲类型的。
　　周吴氏看着门口站着的女子，一身粗布花衣，柳叶弯眉，丹凤眼，双唇红润，不需唇膏点。身材高挑，虽是平民服饰，气质不俗，看她脸上潮红，有一层薄汗。定是走了很远地路。
　　“大嫂，我从外地来寻亲，不想盘缠包裹被贼人偷去，实在口渴，向大嫂讨杯水喝。”耶律冉低头垂下眼帘。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眼神。
　　这一低头让周吴氏认为是不好意思。连忙让耶律冉进来坐在客厅里，自己给她倒茶。耶律冉含一口水在嘴里，觉得安全才咽下。这几步路走的，累了一身汗。
　　“不知道姑娘从哪里来？”周吴氏上下打量。
　　“常州。”
　　“挺远的。”
　　“表哥送我到这里，就回去了。家里离不开人手。”
　　“你寻找什么人呀？”
　　“父亲。”
　　“有姓名吗？”
　　耶律冉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说了。
　　周吴氏有些不好意思了，“看我，多嘴了，不过你别担心，我没恶意。”
　　“我已经去过县衙了，李大人帮我找到了我父亲曾住过的地方。可是人去楼空。我父亲已经离开此地很久了。不知去了哪里？我该怎么办？”耶律冉捂住了脸。
　　“姑娘，我新丧夫君，也是孤苦一人，你先住我这里吧。”周吴氏转动眼珠。
　　耶律冉擦掉不存在的眼泪，“谢谢大嫂。打扰了。”
　　“没关系，谁还没有个难处？”
　　两人闲扯了些话，转眼也就到了晚上，周吴氏去做饭，耶律冉松口气，真比打一仗还累。
　　晚饭上来了，周吴氏殷勤布菜，还好都没加料。耶律冉放心吃了下去。
　　周吴氏盛了一碗汤，递给耶律冉，自己也盛了一碗，她边喝汤边说：“不是我夸海口，我做的素烩汤，全中牟县都无人敢比。姑娘，你尝尝。”
　　耶律冉拿起汤匙，舀一勺放到嘴里的瞬间，她看见了周吴氏扫过来的眼锋。汤是好汤，可惜里面多了不该多的东西。耶律冉放下手中勺子，假装端起碗喝，又吐了回去。
　　“大嫂，这汤确实好喝。”耶律冉笑着夸奖。
　　耶律冉再次端起碗喝汤，还没到嘴边，手一松，碗掉落地上，自己假装昏了过去。
　　周吴氏过来叫她：“姑娘，你醒醒呀。”
　　叫了几声，没动静，顺手还掐了几把，耶律冉还是没动。心里却恨得直痒痒。
　　周吴氏把她拖到里面柴房，就出去收拾碗筷。
　　不久，听见有人敲门，进来一个人，听声音是男子。
　　“你怎么才来呀。”是周吴氏的拿腔拿调的声音。
　　“我上午不是来过，又想我了？”男子调笑。
　　“你一走开我就想你，我早离不开你了，西霸。”
　　恶心！胡西霸？两人真是不正当关系？可惜包大人还为她清白考虑呢。目前来看何止是暧昧。
　　“西霸，我这里来个姑娘。”周吴氏把遇到耶律冉的事说了一遍。“这丫头，小心的很，我没把药下到饭菜里，就在盛汤的碗里涂了。她就这么着了道。”
　　“我去看看。”二人往这里来了。
　　耶律冉闭上眼睛，感觉到胡西霸蹲下探视的目光，她甚至感觉到胡西霸伸手奔她的脸。她想出手了。
　　“啪”的一声，周吴氏打掉胡西霸的手，“你看她年轻漂亮是吗？你是不是嫌弃我？呜。。。。”
　　“你又胡思乱想了，好！我不碰她行了吧。”
　　“你还有心看美人？你说我小叔子去开封府告状，包大人会不会收了他的状纸？”周吴氏担心死了。
　　“我当初劝你不要动手，你不听，现在害怕了吧。”
　　“你没动手，你当然不怕。再说我不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吗？”
　　“你也别担心，包拯敢来，我让他有来无回。”
　　“听说包拯喜欢微服私访，你要注意面生的人。”周吴氏提醒。
　　耶律冉希望包拯能听话，别独自行动，可别真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被人活捉了。
　　“这个姑娘怎么办？”周吴氏没忘记她。
　　“明日一早，就送入念奴娇，把她和王魁的妹妹王瓶儿都交给潘妈妈。好好栽培，说不上是个头牌。”
　　说完动起手脚，二人进里屋卧房了。
　　耶律冉想着自己去不去念奴娇？包大人可否到了县衙？此时离开，可能会打草惊蛇，他们有了防范，微服私访就失去了意义。王魁好像是为了救周青松而被胡西霸徒弟黑豹杀死，妹妹被抢到念奴娇。王魁难得的汉子，抱打不平，却落得家破人亡。包大人不顾安危进入念奴娇，为的就是她。自己先去探探底细吧。只是那里吃的东西更要小心了。可别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