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情缘(展昭同人)》娃娃熊

15、陷入青楼 第二天一早

　　第二天一早，念奴娇的轿子就到了，耶律冉被架进轿子，直奔中牟县第一青楼。到了念奴娇耶律冉自己主动醒过来，下了轿子四周看看，雕梁画栋，繁花似锦，到处是男男女女成双又成对。
　　她假意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徐娘半老，浓妆艳抹的鸨儿扭着就过来了，“什么地方？天上瑶池，神仙逍遥的地方。”
　　呀呸！小心天谴。来的都是色鬼好不好？阎王爷都不爱收的。
　　“我就是潘妈妈，今后你就我的女儿了，跟着妈妈，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敢占自己便宜。耶律冉想拍飞她，忍了又忍，终于吞下去了。
　　潘老婆子似乎看出什么，脸色变了，“哎呦，怎么还不服气是吗？告诉你，到了我这一亩三分地，就是天王老子也得听我的。你敢耍幺蛾子，别怪老娘不客气。”
　　“妈妈，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呀？”一阵香气扑鼻而来，花枝招展的一个姑娘袅袅娜娜地靠过来。
　　耶律冉上下打量，瓜子脸，大眼睛，长睫毛，薄唇皓齿，身材丰满，举止大气。
　　“新来的姑娘吗？我是赵灵儿，你叫什么？”
　　叫什么好呢？
　　“翠花。”
　　耶律冉不意外地看见赵灵儿、潘老婆子同时抽抽嘴角。
　　潘老婆子翻个白眼，“灵儿可是我们念奴娇的头牌，今后你要跟她多学点本事，把你捧红了也不是不可能。灵儿，我把她交给你，你可要好好地教教她。”
　　“妈妈还信不过我？”灵儿撒娇似地摇着潘老婆子。鸨儿满意地走了。
　　“跟我来吧。”回身又向打手们一挥手，“你们都退下，别杵在这里。”
　　耶律冉移步跟在赵灵儿后面，来到她的‘海棠苑’，浓重的脂粉香气，让耶律冉皱起眉头，赵灵儿打发丫鬟去准备热水，然后看看耶律冉开口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别以为我是潘妈妈好糊弄。你是被抢到这里来的，却一不哭、二不闹，太镇静了。”
　　“不管我以前是谁，现在我不是在念奴娇了？既然都进来了，哭闹又有什么用？白白被羞辱罢了。”耶律冉平静地回答她。
　　“好，有意思。你先沐浴梳洗一下，我有几套新的衣服送给你吧，权当见面礼，然后我教你这里的生存之道。”
　　耶律冉舒舒服服的坐在装满花瓣的浴桶里休息，刚刚装了一天的淑女，就已经疲惫不堪了。她要尽快找到王瓶儿，否则继续这样走路，她要憋闷死。
　　擦干头发，围上毛巾，只听见环佩叮咚，赵灵儿拿了衣服进来。
　　“看看，这几件衣服可好？”
　　到底是念奴娇头牌，衣服质地都是高级的。
　　“多谢灵儿姐姐。”
　　耶律冉转身到屏风那里拿内衣，赵灵儿一声低呼，让耶律冉迅速回身，见赵灵儿惊讶地指着她的背：“你、你、是。。。”。
　　耶律冉心里暗惊，上去遏住她的咽喉，赵灵儿憋的满面通红，使劲摇动双手。
　　耶律冉把她拉到屏风后，松开手，阴冷地盯着她的眼睛询问：“说，看见什么？”
　　“你不知道背上有什么？”赵灵儿喘了几口气惊诧地问。
　　耶律冉搜寻着本体的记忆，没什么印象。能是什么呢？
　　“你先穿好衣服。”赵灵儿反而冷静下来。
　　耶律冉把衣服穿好，赵灵儿叫来丫鬟把水抬走。看着耶律冉警惕地注视着她，笑了，“你是契丹人，对吧？因为你身上有契丹人的标记。我很奇怪你怎么会不知道？”
　　耶律冉瞪了她一眼，凝神听听四周的动静。赵灵儿有些惭愧，见到自己人了，大意地说起了契丹语。
　　“契丹人自出生就在身体上纹上狼的头像。因为我们崇尚狼的自由、更崇拜狼的英勇无畏、百折不挠。男孩子都纹在腕子处或胸膛，因为女孩子好美的天性，所以都纹在背部。”
　　耶律冉低头沉思：弟弟的狼头纹在腕子处，自己当初以为女孩子是不纹身的，毕竟狼头的形象太凶恶。这副本体没有关于这方面的印记，想必父母来不及说。
　　赵灵儿看着深思地耶律冉，“你是贵族出身？”
　　耶律冉疑问的眼神让她苦笑一声：“你还真不知道，纹身的汁墨很有说道，只有贵族才加有金粉。在气血急速运行时，狼的眼睛会发光的。”
　　“我六岁时，家遭不幸，成了孤儿。”耶律冉解释。“你是朝廷派来的？”
　　赵灵儿有一刻的停顿，耶律冉知道自己问的多了。“你不用说了，不过我来大宋是为了散心的，和朝廷没什么瓜葛。”
　　“我们来的那一批有十六人，全是女子，都被分派到各地的妓院，我们独自行动，专门有一批杀手和我们接头，帮我们传递消息。但和朝廷的细作没什么往来联系。派遣我们的人好像是有王爷爵位的人，那些杀手也是他的人，监管我们这十六个人。”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的。”
　　“可我想说。这几年，我都快崩溃了，若不是时刻提醒自己在为国家效力。我。。。。”赵灵儿疲倦地闭上眼睛。
　　想着她们青春年华耗尽在这脂粉窟中，耶律冉一阵心痛。值得吗？这三个字在嘴边打着转，没说出来，说出来轻巧，却抹杀了她们的付出，如何忍心评判她们牺牲这一切所得到的消息是无用或不值。耶律冉从不认为能从妓院的嫖客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朝廷重大决策的参与者都居高位，他们府里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而青楼女子再美再多才多艺，毕竟是谁都能沾惹，只要你有银子。为了名誉和身体着想他们是不会和青楼女子纠缠的，去那里的顶多是他们下属或不成材的子孙，知道点旁枝末节，毫无用处。
　　耶律冉有心无力，自己都流亡在外，还有什么能力帮她们跳出来。窗外有人靠近，耶律冉拍拍赵灵儿的肩膀，指指窗外，赵灵儿转变话题，听起来是在开导新来的姑娘。耶律冉来到窗户那里，看见一个人影一闪而过，看清了，一个手提水壶的男子，三角眼，塌鼻梁，大饼子脸，这样出众的相貌做盯梢，不记住都很难。
　　赵灵儿听着耶律冉的描述，吃惊地说：“烧水的李志，他跟踪我做什么？”
　　“你名声在外，跑不出念奴娇，所以不应该是鸨儿对你的跟梢，有人挖墙脚？”
　　“不可能。”赵灵儿自己就否定了。
　　“你是不是被盯上了？”耶律冉怀疑。
　　“西夏的暗探在大宋也不少，根据接头的杀手说，我们双方都互有损失。大宋有时占了渔翁得利的便宜。”
　　“他是哪一方的？就他自己？还是有同伙？”耶律冉问她。
　　看着赵灵儿摇头，耶律冉头疼。“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被动了。”她已经把自己划到赵灵儿一方。
　　“我们引蛇出洞，今天晚上假意行动，引他们出来。”
　　“他们应是西夏的人，大宋的密探可以公开活动，不必藏头露尾，在自己的国土上，怎么做都无所谓。”
　　赵灵儿无奈的摇头。“这两天我还有任务，不能让他们紧盯着我，连累了别人就更糟了。”
　　耶律冉不认同，“你怎么知道是你先暴露的，也许是那些穿梭往来的杀手先被发现的。如果遇见他们，你最好让他们不要和任何人再联系了。”
　　赵灵儿点头赞成。“与其在这里等，不如主动出击，争取一个机会，他们人手也不可能太多，这里是大宋的领土。”
　　“你给我拿件男装，我随你们行动。”
　　赵灵儿从床底下拿出个包裹，里面有夜行衣和男装。时间还早，耶律冉向赵灵儿打听王瓶儿的下落，耶律冉简单地告诉了她自己在开封府的情况，赵灵儿听的张口结舌，“你胆子也太大了，开封府你都敢留下？”
　　“有何不敢，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没什么特殊行动，所以目前很安全，只是你们被西夏人盯上了，还是小心谨慎的好，我是真的担心。”
　　“有什么担心的，真若有那么一天，倒也解脱了。”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轻言放弃，我不信他们西夏细作就舒坦。谁坚持到最后，谁就能笑到最后。”耶律冉劝慰，她只能做这些。
　　“你也不要担心王瓶儿，她现在有贵人帮助，朱丽儿那个丫头和她投缘，朱丽儿狡猾老道，可以帮她周旋。”赵灵儿做出释然的样子。
　　朱丽儿？就是和中牟县县令的夫人有杀父之仇的那个女子？对于这个故事，耶律冉的感想就是：男人的罪孽，最后却由女人来承担。
　　“今天一切顺利的话，明天我要救出王瓶儿。”耶律冉对赵灵儿说。
　　赵灵儿点点头。
　　后半夜，赵灵儿换上夜行装，耶律冉换上男装，脸上蒙布，赵灵儿从窗户跳出，向楼外潜行，耶律冉暗中观察，见一黑衣人从黑暗中跳出跟随而去，过了一会儿，不见有其他人跟踪，耶律冉追随黑衣人而行。一路上耶律冉谨慎地观察自己后面有没有尾巴。
　　就在一处小树林，赵灵儿发出鸟鸣声音，树林跳出两个人影，赵灵儿把怀中信件交给他们，然后和他们低语一阵，二人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同她往来的路走去，显然跟踪赵灵儿的人很意外，仓促中跳了出来拦住去路，抽出弯刀，是西夏勇士。赵灵儿三人拔剑要冲过来，却听见后面有拔刀的声音，耶律冉看见这四人是从树林里跟踪赵灵儿他们出来，看来真是辽的杀手被发现，从而找上赵灵儿。这四人轻功不错。自己要先对付这四个人。
　　耶律冉施展轻功飞跃到四名西夏武士身后，抽出软剑‘玉龙摆尾’横扫一名武士，四人围住耶律冉，赵灵儿和两名大辽杀手围攻拦路的黑衣人。耶律冉舞动剑花，一招‘玉龙飞天’冲上云霄，跳出四人包围，空中转身‘玉龙翻腾’直刺一人，瞬间软剑穿胸而过，抽出剑，拦住扫向自己腰间的弯刀，翻手压住弯刀，顺刀背削向执刀武士的右手，执刀武士反应迅速，松开刀柄，身体往后闪躲，耶律冉借机随着他闪躲方向迅速跟进，逃出左右二人的攻击，快速转身，软剑扫过右侧武士肋下，对方横刀阻拦，耶律冉抽回软剑，挡住左侧刀锋，‘玉龙盘柱’旋转到他身后，手中宝剑迅速出击，刺穿他背部，四人一死一伤，剩余两人搏命。耶律冉舞动玄铁剑迎战，一招‘玉龙戏潮’飞身刺中一人哽嗓咽喉。那边赵灵儿他们抓住了黑衣人。回身帮耶律冉制服那两人。整个行动干净利落。
　　没等他们问话，这几名西夏武士服毒身亡，赵灵儿揭开跟踪她的黑衣人面巾，那张大饼子脸露出来。两名杀手过来向耶律冉致谢。
　　都是自己人，大家揭开面具相见。耶律冉说出自己的意见，“你们想办法回辽国吧，再停留下去就危险了。”
　　“我们已经很谨慎了，怎么还会被西夏细作察觉？不弄清此事，再来人也是送死。”一名杀手回答。
　　“你们平时都在哪里接头？”耶律冉询问。
　　“寺庙，那里男男女女往来很多，更不易被发现。”
　　耶律冉皱起眉头，“我初到宋地跟踪过两名西夏的细作，他们的据点好像就是庙宇，他们也是看中你们说的这一优势，你们不会把接头联络地方安排到人家窝里吧。”
　　两名杀手恍然大悟，二人告辞去汇报上司，重新布置联络据点和方式，临走邀请耶律冉加入，耶律冉摇头，说自己另有任务。他们才依依惜别。
　　耶律冉和赵灵儿偷偷地回到念奴娇，赵灵儿的丫鬟被她迷倒，睡的正香甜。二人换下衣服，在一床休息。
　　“你今后就打算在开封府呆下去吗？”赵灵儿问耶律冉。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我救出王瓶儿后，就回开封府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到那里找我，就以赵灵儿的身份，记住我在中原的名字‘肖冉’。”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找你的，虽然今天死了一批西夏武士，但极可能有别的暗线没被我们发现。我还是危险的人，我不能连累你。你身份和我们不一样，你可以暗中对我们的人施以援手。我们尽力保护你。”
　　耶律冉感动莫名，“不论智慧和武功，我自信足以自保。你们不要挂着我，保护好自己。”
　　赵灵儿从头上取下一个梅花簪，“我们上司给十六个人每人一个梅花簪，上面有我们的名字，如果我遭遇不幸，你把她收藏起来吧，有机会带回大辽，人回不了家乡，我们魂魄要随它返回故乡。”
　　耶律冉很难过，她不迷信，但是她有不祥的预感，这是赵灵儿的遗言了。她沉默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该做什么。心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