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情缘(展昭同人)》娃娃熊

12、爱恨交织

　　展昭抽宝剑拦住那人，二人打在一起，打斗中蒙面人手腕上掉落一物。展昭疑惑之际，连昆假意上前帮忙，让祝彩云借机跑了。
　　耶律冉看魏三的血还在流淌，叫其他衙役帮忙抬进屋里，耶律冉回自己房间取了个小木匣子，来到魏三床前，公孙策正在踌躇如何止血。耶律冉打开匣子，里面是自己让弟弟做的简易的外伤缝合针，做杀手一行的都会点简单医术，没人去医院自投罗网。耶律冉就地取材以魏三自己的头发为线，命人多点上几根的蜡烛在床前，给魏三做了缝合手术，总算是保住了魏三的命。
　　公孙策看着耶律冉用开水烫着工具，好奇地问：“从哪里的学来的？”
　　耶律冉笑笑：“我从一本书里学到的，随意捡到的，没头没尾不知道是什么书？我弟弟喜欢医术，给我弟弟了。”
　　赵虎进来请公孙策去连府，耶律冉留下照看府衙。
　　等到他们回来时，血云幡被留在连府。耶律冉思虑再三还是开口了，“大人，在下个人觉得，这个连府实在是可疑，毕竟现在最需要血云幡的人是连家。抢劫血云幡的人可能与连家也有关系。把这样危险之物放置在他们家，恐怕不合适。”
　　包拯点头微笑，“肖公子所言极是，只是我看着那个叫浩云的孩子实在可怜，就允许他们先留下血云幡。”
　　包拯拿出玉环的玉佩，说：“这玉佩据澄因讲是祝家之物，那个蒙面的女人一定是祝家人。既然血云幡是祝家的东西，她是祝家人却为何要抢？而且连彩云竟然也有一样的玉环，那日展昭所遇送伞之人也是连彩云。如果连彩云是抢血云幡的蒙面女人，那为何手上的玉环还在？而且看那连姑娘举止温柔，娴雅端庄，不像是穷凶极恶之徒。”
　　展昭点头同意包大人的意见。
　　耶律冉额角抽动，什么意思？哪个凶手脸上能露出自己就是罪犯的表情？她端庄娴雅，举止温柔就不是坏人。我为人冷清，性格孤傲的辽人才是你们心中恶人的防范标准？开封府政治立场还是分得很清的。
　　自己讪讪地在这里多嘴，多没劲。耶律冉一抱拳：“包大人，我先下去了，如用得着肖某地方，请派人传唤。”耶律冉也向公孙策和展昭点头打过招呼，转身回房了。
　　耶律冉一走，包拯皱眉：“是我言语不当，她也是好意提醒。她只怕是想偏了。”
　　展昭劝慰：“大人，肖冉不是爱计较之人。”
　　包拯摇头：“肖冉是敏感之人，她不计较并不等于她认同你，她可能还就此疏远你。本府还是很欣赏她，冷僻但不张狂，举止有礼，遇事冷静。有道是‘旁观者清，’她冷眼看这一切，自有独到的见解。也许是我们太看中表象了，我们以前遇到的案子，哪个犯人能让我们一眼就看出他穷凶极恶了，只看表象来推断案件，我们要走入迷途了。”
　　公孙策和展昭点头说是。
　　“连昆是常熟人，在那里开镖局。祝家在那一带也是颇具势力，我看他们之间总有些什么关联。现在我们就从常熟开始调查。展护卫，明天你就跑一趟常熟。”包拯分派任务了。
　　“大人，屋顶有人。”展昭打断包拯的话，然后冲出去，跃上屋顶与那个蒙面女人打在一起，蒙面女人逃出府衙，展昭追了下去。
　　“她怎么去而复返？她目的何在？”包拯看着公孙策问道。
　　公孙策摇头。“展昭手伤还未好，我担心他有闪失。还是让肖冉去帮他吧。”
　　公孙策点头答应：“我这就去。”
　　耶律冉背上双枪，顺着衙役指点的方向追去。来到一处小巷，她看到了展昭。展昭一手扶墙，一手用剑拄地，正一瘸一拐往前挪。不用问，一定是被祝彩云划伤了腿，匕首上有麻药，他右腿没知觉了。看着展昭的狼狈样子，她没有幸灾乐祸的心事，反而有一丝恨意。自己在他身边以来，并没做什么对不起大宋朝廷和百姓的事，甚至还帮过他很多忙，可他从来没消除过戒心，把自己当贼一样严加防范。面对祝彩云这样出手狠绝的凶手，他倒是毫无戒备之心，常怀仁厚之念，结果就像现在这样反过来被人所伤，他真以为自己有九条命吗？她向展昭走去，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刺伤他的另一条腿，叫他瘫坐在这里凉快一晚。展昭抬起头，看来人是她，冲她抿嘴微笑了下算是打招呼，月光下，展昭注视着耶律冉，双目似潭水平静深远。
　　耶律冉这个恨，她竟然下不了手，前世的杀手，今世的战将，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没上过心的人，遇到展昭后就变得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了，现在她都不认识自己了，都堕落到这份上了吗？
　　耶律冉从后面握住展昭双臂，“我把你带回去。”
　　展昭想挣扎，耶律冉狠狠用力掐把展昭双臂，展昭闷哼了一声，不再动了，耶律冉长叹一口气，自己现在又是在做什么？自嘲地笑了笑后，立刻收敛所有情绪，双臂用力，运足内力，施展轻功，飞奔开封府，耳旁风声呼啸而过，耶律冉翻墙越脊，脚尖轻点屋瓦，抄近路带展昭回府衙。
　　公孙策轻车熟路的替展昭包扎伤口。展昭右腿还是没知觉。找来大夫诊治，说是凶手匕首上带有麻药的成分。此药是连家独门药剂。包拯和公孙策互相对视一眼，心情都很沉重，展昭的腿没事，几个时辰过后，自然恢复。
　　展昭对包拯提出明日去连家询问此事。包拯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开封府接到奏报，血云幡再次出现，吞噬人血。而且发现一个刀疤男子四处打探血云幡，包拯意思到事态的严重，命展昭前往连府查问。
　　展昭没带回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包拯却说：“本府可以确定连府即使不是主谋，也与那抢匪有联系。“
　　展昭不解。包拯解释：“血云幡只有一个，不是他连府人的拿出去杀人，那定是那个蒙面女人拿了出去。他却矢口否认有人动过血云幡，难道世上还有第二个血云幡？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在包庇那个凶手。从现在起，要密切监视连府。”
　　王朝急冲冲地跑进来，“包大人，澄因不见了。”
　　包拯派衙役出去寻找，到了晚上陆续回来上报‘没找到’。包拯怀疑澄因被蒙面人挟持。
　　公孙策再次找耶律冉的时候，展昭已经失踪两天了，公孙策告诉耶律冉，这两天血云幡连伤数命，连昆一口咬定是自己所为。包大人认为此事肯定与连彩云有关。包大人担心展昭的安全。毕竟血云幡危害不小。现在张龙、赵虎正紧盯着连彩云。包大人请耶律冉前往协助。
　　张龙、赵虎带着耶律冉来到城东的废墟，找到中毒的展昭。他正在逼毒疗伤，张龙、赵虎上前帮忙。展昭恢复了体力，张龙、赵虎问展昭发生什么事，为什么连彩云会到这里。
　　展昭只是语气坚决地说，“你们先回开封府，我一定会给大人一个交代。”
　　张龙、赵虎一直很信任展昭，从不违背他的话，二人叫上耶律冉回去。
　　走出废墟，耶律冉对他二人说：“你们回开封府报信，我留在这里。”张龙、赵虎对望一眼，有些迟疑。
　　耶律冉冷笑，“那我就把你们打昏在这里算了。你们选择吧。”
　　望着他二人的背影，耶律冉下了决心，她要拿到血云幡，连彩云不用杀人再救人的瞎折腾了，展昭也不用再报什么恩了。
　　风吹衣裾有人在身后，耶律冉略微迟疑的瞬间被定了身法。耶律冉苦笑，展昭倒也了解自己，知道她不会袖手旁观。
　　展昭面对耶律冉，语气低沉：“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可是我真的想独自解决此事。只能辜负你的好意。以后我会向你解释。”
　　展昭深深看了她一眼说了句：“得罪了。”伸双臂抱起她进了废墟，轻轻放在椅子上。
　　耶律冉本想运内力冲破被封锁的穴道，展昭的举动让她气血翻涌，一时间静不下来聚集内力，只得乖乖地坐在那里。有脚步声音传来，连彩云蒙着脸进了废墟，一看情势不妙飞身而逃。展昭追了出去。耶律冉急忙运功冲破穴道，随后也跑了出去。来到风波林，看见连彩云割破了展昭的手，血腥再次催动了血云幡，这次耶律冉摆双枪直接将血云幡勾到怀里。把这块拉风的布塞在腰间，举双枪直奔连彩云。展昭举剑拦住耶律冉，连彩云转身就跑，耶律冉隔开巨阙，飞身跃过展昭直追连彩云，身后面的风动告诉耶律冉展昭跟近了。就在耶律冉追上了连彩云而落地之时，展昭又出手点了耶律冉的穴道。连彩云再次跑掉了。
　　耶律冉火大了，她一边冲着穴道，一边冷箭似的眼神射向展昭。“我熟知展护卫武功超群，也知道南侠的名头并非虚名。我肖冉是虽无名之辈，但也未曾惧过你的威名，你还真把我当成一幅画了指来点去的，很过瘾是吗？那就让我来讨教一下吧。”
　　耶律冉飞身冲过去右手抬枪当胸就刺，展昭未动。耶律冉吓坏了，迅速收枪，把枪横摆放在左手。身体冲到之时，挥掌打在展昭胸口。展昭没想抵抗，身体向后趔趄，耶律冉伸手拉住了他。耶律冉一身冷汗，幸亏自己只是生气，没带杀机，所以出手没几分力，收招也就快。否则展招就死定了。看着展昭紧抿双唇，清澈的眼神幽幽地注视着自己，耶律冉把所有怨气都咽了。
　　“我们回府吧。”展昭语气有相劝的意味。
　　“你怎么向包大人交代。”耶律冉问。
　　“我自会请罪。”展昭已打定了主意。
　　“ 展大哥，我知你卖身朝廷，并非为了荣华富贵，而是替百姓黎民撑起一片青天。你人在官府，心在江湖，为了江湖、为了百姓、苦苦周旋于朝廷之中。不过你可知道朝廷和江湖所处的立场不同，就是包大人有时都不能理解你的侠义行为，何况那些达官贵人。你经常地游走于朝廷律法的边缘，无异于行走在刀锋之上，一旦某天被人抓住把柄，恐怕包拯也护你不住，你难免要在开封府铡刀之上走一遭。”耶律冉望着展昭，清晰地告诉他所处环境的危险。提醒他凡事不能太感情用事。
　　展昭看着耶律冉，也清晰地回答她：“展昭既然为黎民百姓走入仕途，就不怕路上的任何艰难险阻，情愿忠义一肩挑，不怕忠义两难全。真要走到那一天，我也无怨无悔。”
　　“你在为他人赴汤蹈火，舍生取义之时。可曾考虑到你的朋友和亲人却在那里黯然神伤？他们也会痛，甚至是痛彻心扉。你可会为他们考虑一点点？”耶律冉慢慢转身，自言自语般轻轻地说了一句，“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勇敢而无怨无悔地陪你走这条孤独又艰险的路。”
　　耶律冉迈步往前走，展昭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他步入仕途以来，江湖人士褒贬不一，从没人为他设想这么多，肖冉只认识他一个多月，却可以稳稳地站在他身后了。
　　耶律冉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展昭的手有力而火热，她心头狂跳，贪恋他的热度，却又不得不抽出手，她不敢回头，只是红着脸低头看着地面。展昭默默的向开封府走去，他放缓了脚步，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肖冉就在他身后，所以走的很慢却很坚定。耶律冉在他后面一步之遥跟随，步伐稳稳地，却毫不迟疑。
　　来到开封府衙门前，展昭突然转身，“贤弟，你先进去吧，请转告包大人，抓不回连彩云，我不回开封府。”
　　“听王朝说，那个刀疤脸的江湖人好像曾是祝家的人，如果真是如此，他落脚的地方就能找到连彩云，或者叫她祝彩云。”耶律冉抬头对展昭说。
　　“我知道了，看好血云幡。”展昭嘱托。
　　看看腰间的血云幡，耶律冉点头，迈步进入开封府。展昭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