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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佳奖非情人 ...

  •   冬天那么快地来了,李元夕从地下的路走出来,到处是白色。白色和冬天无关,地下是白色的,墙面和天一直是那样,注意后也没有变化。
      如果她是我的舅舅,我们会到森林里。一切和以前一样,我们走到路边,包装袋已经扔在那里。一个男人突然出现,笑着对我说了说话,他们又亲密地走了。
      自此,我们循环在大巴、垃圾的地上、房间里,但循环利用时间,事情总会过去。房间里的人渐渐开始活动,我不知道到哪里去,因为刚才的那一瞬间,我好像感受到了以前的一次幸福。
      我们在海湾边,你穿着白色的上衣,垂着一条素项链。后来我才看见你背着一只黑包,露出一个金属扣。如果你在哪一个城市,那它一定是Christian Dior的。我感觉你在看着我,你瞳孔里的光点是看着我的证明。
      没有啤酒扔进海里,我没有开瓶器,开酒瓶盖破掉了四个手指。一开始它开始沿着缝隙向外流泡沫,我向左转着圈,瓶盖一直移动下去。泡沫流到地上,直到海湾后面的吊桥。在目光移动的时候,瓶盖便会掉下。吊桥的西边是商场,整座商场呈L形,如果走向商场,左边或许有宽长的用作装饰的水池,或许有桥下的河。如果坐车通过道路,无论有没有桥,东边都是居民区,有着形状各异的楼,大部分几十年后都会被拆除。也有另一种可能,最东边一直向西,路上的左右,这时的路是十分宽长笔直的,或许有小型的商场和高低错落的重叠湖的公园。我又开始距离你越来越远,我感觉不到你的感受,我只能看见这些频率。因为你在旁边,你在哪里,我便听不见音乐。我和你,有没有在听同一首歌。
      我又开始距离你越来越远,我听过的频率你并没有听见。哪里的水都不是海湾的水,但是又因为一切都能被诠释为:走进去,出来,我的所有的水总能走到海湾,所以如果用我做电影,那么到处都是走路。走路的时候,李元夕像撑着他的衣服走,衣服撑着他走。他走到大片的墨色的荷花里,看见大片枯败但没有截断的荷叶,接着突然下起雨。其实他总是不知道在等绿灯还是等雨,跑到并不实在的廊下,一只鸟飞到藤上。如果我带了伞,或许我就能看到雨在湖上的涟漪。
      接着花淋漓地大片湿软,不知道沉没在哪里,明明水已经被颜色污染,纸也一起湿掉了。文字就这样瘫软下去,只能出现在这里,只能看在这里。此外的凌厉的字,便会伤害我。
      没有人声,只有车声,机器播报声。所有人被肉压得不敢喘气。门撞击的声音,让我想起左边宽长的没有楼梯的通道。曾经我沿着通道斜斜地走上去,打开右边的门。
      我回到那个房间,没有阳光,有一台老式电视机,不知道是哪个时候的老式电视机。她坐在桌边,和我聊了什么?她或许在看手机,她很老了,我是来看她的儿子的。她给我做饭,我可能没有吃。我走出去,看见她养的一墙的鹦鹉,我和她说再见。
      我们走进黑色的森林里,看着里面,因为看不到什么,所以看不尽。于是我想开始画花,画像给花簪花。我怎么会拿起笔?颤抖的手并不是李元夕的,他的手臂从袖子里露出来。浓重的颜色把花的形状全部遮住,倾倒出黑色的森林,因而李元夕走到湖边。
      无论如何,她和他不能共处在同一片湖里了,他只会沉没在水里。她从没接触过这里的水,因而他只能走到湖底的地上,直到他捡起地上的照片,触摸她的手指。
      因为一切都看不到,要想念谁,怎么随意地爱和忘记,这些事更难学会。李元夕的肺空掉了,睁开眼后也看不到什么,他只能找到一张照片。为什么我要祝愿?听不到就祝福不到,我真的在祝福吗?总有一天我会透支我的心。李元夕听不到祝福,说不出祝福。他躺在地上,看见水逐渐变成天的颜色,继而消失。谢尔和解鹊走了过来,谢尔催促他过去。
      李元夕站起来,跟着他们走到阳光下。天仍然是白色的,但温度舒适。他们走在去北边雪山的路,路程很近,中间看到了一艘巨船。谢尔找到开船门的机关,他们躲过远处射来的箭,顺利通过了门。有些路是断裂的,解鹊修好了它。解鹊走在他的身后,他一转身就能看到他。他们又走上了另一艘巨船,这时候谢尔和解鹊产生了分歧,他劝下了两个人。
      路上,天里暖光照下来,到处泛着淡蓝或金色的气味。走路的间隙,李元夕在编织。解鹊则不时地批评路建得不好,他说这里不是山遥路远的地方。
      谢尔说:“但这里也没有楼。”
      解鹊看了看四周,他们距离雪山越来越近了。谢尔拦住李元夕,让他注意前面。他说:“”
      接下来的文字,燃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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