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白辞漪

4、真相 父女感情的

　　“你，你是，序儿？”
　　他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我，我被他看得很不舒服，立马低了头，他意识到了我的恐惧，迅速收回了目光，温柔地拍了拍我的头，降低了声音。
　　“啊，都长这么大了啊，父皇都没认出来呢。”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头低的更下了。父皇尴尬地咳了一声，又转向母亲，柔声细语道。
　　“既然爱妃和序儿今日都累了，那就早些歇息吧，朕改日再来。”
　　母亲并无言语，只是将头一转，埋进了被褥里，我自然是不能干坐着的，起身将父皇送到了门口，他正要叹气转身离开，我突然“嘭”地跪了下来，在他诧异的注视下，我弱弱地说
　　“父皇……儿臣，儿臣有一事想问……”
　　我额头顶地不敢抬起来，过了许久才飘来他的声音
　　“你是想问朕当年与你母亲的事。”
　　“是，是……”
　　“哎……”
　　我听见他轻叹了一口气，单手拉我起来，与我并排坐在了冷宫门口的石阶上，若不是我亲身经历，又怎么会相信，一代君王会在这样萧条的地方与女儿席地而坐，不知不觉中，我心里那个绝情寡义，遥不可及的男人，有了潜移默化的变化。
　　至化五年春，新一批通过海选的秀女进了宫，在成群的美人堆里，年轻的君王唯独看上了一个出身卑微，容貌普通的女子，只因她绣得一手好女红，她的绣花在整个南明可谓是数一数二的，连她身边的婢女都生的一双巧手。年轻的君王痴爱精美的工艺品，他在女子的绣画中看到了一生所觅的至宝，他欣喜地捧着绣画，封女子为妃，他们欢天喜地，以为收获了一生的挚爱。
　　自此，君王再也没去过其他嫔妃的宫里，日子久了，君王贪恋起与妃子的安逸生活来，金銮殿里的奏折堆积如山，也不曾清理，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太后暴跳如雷，呵斥妃子勾引君王，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妃。起初，君主一直极力维护妃子，将底下那些乱嚼舌根的人押入了大牢，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太后，太后是什么人啊，她可是百姓们超过了君王的信仰，她只要一开口，底下几十万老百姓都能为她送命。杀死妖妃的呼声越来越高，连朝臣都纷纷上奏，君王暴怒不已，放言要杀了起奏的大臣，就在这时，太后走了出来，君王震惊地望着她手中可以统领全军的兵符，太后给了他一道很简单的选择题，可对于他来说确是穷其一生都找不到最好的答案，
　　是江山，还是美人。
　　“然后呢，君王选了什么？”
　　父皇讲到这里时忽然停了下来，僵了脸色，我急得直跺脚，虽我已知晓最终的答案，但我还是想听父皇继续说下去，或许是我焦急的模样太过滑稽，父皇低笑了几声，拍了拍我的脑蛋儿，继续道
　　“君王选了江山，江山在，美人在，江山失，美人失。他那时天真地想，当他坐稳了这江山，没有人可以左右他的时候，再将妃子接回来，与她回到以前如漆似胶的日子，于是绝情地抛弃了即将临盆的妃子，佯装对她厌恶，从此再不问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她和未出世的孩子的性命。”
　　我听完有些目瞪口呆，父皇又好笑地捏了一下我的鼻子，硬是把我从故事里拉了回来，他苦笑着帮我把碎发别到耳后，淡淡道
　　“所幸，你是个女儿，要是个儿子，朕怕是要保不住你们了。”
　　“是朕对不住你们母女，但朕对凌妃的感情从未变过，现在朕护得住你们了，序儿，你能不能帮朕求求你母亲，求求她回来，朕很想她，也很爱她……”
　　月光温柔似水，我望着远去的背影，竟觉得十二月的天暖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