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师和异国少年》村里闲

62、第十一章 激情 (2) 等我来到弗

　　等我来到弗雷宿舍门前，我几乎冻僵了，雨把我的衣裳和头发都淋湿了。我伸出冻得
　　冰凉的手，开始敲门。

　　里面很快就有了回音，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竟是个女孩子的声音！

　　一时间我怔在那里，随着声音门被打开了，我看到了一张我最不想看到的脸。

　　是那个女孩，那个在湖边捉弄我的红衣比基尼女孩，想不到她竟然会在这里。

　　我猝不及防，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办。她一看到我，立即蹙起眉来，很不客气地上下
　　打量我，好象在问，你干嘛跑到这里来？

　　我想回身走掉，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谁在门口?"随着这声问话，弗雷出现在门边上。

　　多日不见，他瘦了，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屋子里漂出PIZZA的香气。

　　原以为他一个人在这里凄风苦雨 ，哪想到却是享受甜蜜温馨的二人世界。早知这样，我
　　就不来了。

　　我深悔自己的冒失和唐突。

　　他看着我，我总得找点什么来说，我定下神，笑着对他说："是安瑞对我说，你回来
　　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他点下头，没说什么。

　　"听说你要退学了?"我问他。

　　"对，明天一早，我回悉尼。"他简短地说。

　　“我没什么事，就是想来告别一声，以后你多保重。”我说。

　　“你也一样。”他说。

　　女孩子看着我，我知道再呆下去已经没有理由，突然之间，我感觉千言万语卡在我
　　的喉咙里，可是当着那女孩子的面，我一句也说不出来。

　　我把带来的纸盒匆匆塞在他手里，回身就走，我怕呆久了，眼泪会控制不住地流下
　　来。

　　我跑下楼，跑进风雨里。冰凉的雨夹杂着风抽打在我的身上，我不觉得疼，只觉得
　　心里难过，难过得象要裂开来。

　　为什么?在这最后的告别时刻，老天也不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静静和他话别？

　　我跑向停车场，身后传来弗雷的声音，他追出来了，他在叫我，我听着他一声声"ELINDA!
　　"的呼喊 ，眼泪淋湿了双颊。

　　我的大衣被风吹开了，银色的晚装已经湿透。我跌跌撞撞跑向前，不远处，我的银
　　色宝马静静停在风雨中。

　　我冲到车边，打开车门，点着火，宝马象一只银色的箭朝着雨雾冲了出去。

　　弗雷赶过来，差点闪避不及，撞到车上，在雨中他大声喊我的名字，我权当听不见，
　　宝马从他身边疾驶而过，眼泪模糊了我的眼睛。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难过，我开着车子冲出校园，冲上公路，在雨中漫无目的
　　地乱撞，雨水象倾盆一样地浇在我的车上，我只觉内心一片冰凉。

　　不知什么时候，身后传来发动机的声音，我转过头去，雨雾中，弗雷骑着摩托车赶
　　上来了。

　　我踩下油门，让车子加速，我不想理他，也不想看见他，他在后面边开边按喇叭，
　　我没有理睬，把油门踩到最底下。

　　车子飞速地在雨中行驶。我几乎已经看不清前路，只觉得瓢泼大雨，电闪雷鸣中，
　　身前身后都是水，把我紧紧地包围住了。

　　也不知多久，弗雷的摩托从后面超上来，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他头盔都没戴，大雨
　　把他浑身都浇透了，他绕到宝马前面，车头横过，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被迫停下来。

　　弗雷从摩托车上下来，来到我的车前，敲我的车玻璃，我坐着不动，他立在雨中，
　　雨水象溪流一样顺着他的脸，脖子，身上不停地往下流。

　　他大病初愈，身上只穿着室内单薄的T恤。我终于不忍心，拔开了门上的锁。

　　他坐进来。立时，冰凉的空气笼罩在车厢里，他象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
　　没有一块干地方。我打开车上的空调，暖暖的空气从排气孔中吹出来。

　　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我忽然想哭，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委屈，弗雷伸出一只手来拉
　　我，我把他的手打掉了。

　　我们默默坐着，车内很安静，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突然，他猝不及防扑了过
　　来，把我压倒在车座上。

　　我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接着本能地开始反抗，他抓住我的手，冰凉的吻落到我
　　的唇上。

　　电光石火间我明白了，我刚才为什么没命地跑出来，我为什么锥心刺骨地难过，我
　　为什么没命地开车，原来我在嫉妒，为看见他和那个女孩子在一起吃醋！

　　这个发现让我心惊，我想推开他，可他搂得紧紧的，我根本推不动。

　　他把我压倒在车座上，疯狂地吻我。我感觉他的身体开始发烫，象一团火一样包围
　　着我，不，这是不可以的，他是我的学生，他才十八岁，这些声音微弱地在我脑中
　　回响，可是，神智错乱中，我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和他吻在一起。

　　他的舌头探进来，吸吮我的，一股电流一般的感觉直冲我的全身，我已经不知身在
　　何处，只感觉眼前只有他，我忘情地搂着他，我们疯狂地索取着彼此。

　　突然，一个闪电横空掠过，我一惊，猛然松开手，我这是在干什么呀?他是我的学生，他
　　才只有十八岁，我满心羞愧，使出浑身的力气推开他，因为使力过大，他的头撞到了
　　车板上。

　　这一下好象是一声警钟，他一下子清醒过来，我们都冷静下来，他望着我，我也望
　　着他，象忽然从梦中惊醒。他默默从我身上下来，坐到旁边的位子上。

　　好一阵，我们无言，窗外是漫天的风雨。

　　还说什么呢，在这最后的分别时刻，再说什么已经没用了。

　　最后，他握住了车把手，转头看着我。他要走了吗？我的心揪起来，可是我别转脸，
　　不去看他，他扭开把手，在开门出去的一刻，他又犹豫了，看着我，象要跟我说什
　　么，又象等着我说什么，我硬起心肠，一句话不说，良久，他打开车门，走了。

　　大雨中，我看着他走向自己的摩托，跨上去，打着火，摩托车轰隆地响着，在一阵
　　刺耳的响动过后，摩托和他都消失在漫天的雨雾里。

　　我难受极了，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下，倾盆大雨的暗夜里，我流着眼泪孤独地开
　　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