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殇》伤君

18、第十七章 比武！意外！ 自此后

　　自此后三日，莫尘常往返于东厢池。不知情者都在其背后议论纷纭，说是那齐盘天早已内定了人选。莫尘尚不必如此招摇，若不想被人瞧见办法有的是，而为达这捕风捉影的效果，到苦了那语燕丫头。本已了却世俗人生，却被莫尘的强势威逼下竟真的渐渐康复起来。每当莫尘刚要离开东厢池之时，远远还能捕风到语燕的咒骂声，无非是那两句上天弄人，好人不如意。莫尘自晓自己兴许在她哪已了无人性，只得苦笑。由着那丫头，毕竟她吃了不少苦。
　　随着齐家小姐的康复，比武招亲这拖了近十日的大会也拉开了帷幕。这一天，莫尘的心情倒是大好，拉着梅儿竟大摇大摆地来到齐盘天这把宝座旁潇洒地往那一坐。示意梅儿站在其后为自己扇风。这一坐反倒是那齐盘天犹如受宠若惊般从椅上上蹦地老高，似乎是想拉拢莫尘亲自迎接，没想到人家看也没看他就坐下了。
　　“老爷子，莫尘坐这儿，可行否？”话未说完，早已洒脱地坐下了，哪有可行不可行这层意思，怕也只是客套话罢了。
　　“贤侄哪的话，有你陪在老夫身旁，老夫倍感荣幸，只不知怎么没瞧见秦贤侄。”莫尘冷笑，这老头倒好有一个陪坐的还不知足，摆明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也不怕吃撑！“哦，那家伙，定是怕遇见仇家，吓得不敢现身了。”莫尘说的是兴头上，哪晓得秦灏不经意间的现身。
　　“秦贤侄你可终于来了，好生让老夫着急了。”说着十分殷勤地上前迎接秦灏，示意其坐在他另一边。倒也有独占鳌头的味道，只可惜这油滑的老头，在莫尘眼里竟看不出一点应有的王者霸气。
　　“莫兄，你可知刚才是谁在背后说在下不是呢，来的一路上总觉心里闷的不舒服，好像是有人不希望在下出现在这里似得。”听闻这话莫尘不由心里暗骂这老狐狸耳朵可真敏锐，嘴巴更是犹如毒蝎！当然被这么一说也没招供之理，莫尘干笑两声“秦兄怎知一定是在背后说你坏话呢，兴许是恭维之词，却说的不经如人意讨不到你心坎里去，又或许是炎热的气候导致秦兄你胸口发闷，可能是中暑之兆，秦兄别多想，如此对身体不好。”胡乱掰弄一通，莫尘没来由的又干笑了两声。便无搭理秦灏之意，坐回自己的位上。津津有味地看起了比武来。时而一瞥，也能瞅见语燕充满幽怨的眼神死死地望向自己，仿佛最好眼神射杀对方。而又时而一瞥，看向秦灏。那家伙倒是有闲情，此刻平静如常，侍从在其一旁拿着蒲扇扇风，倒也乐的随性。
　　“莫兄为何总看向我？”
　　这次第，倒把莫尘说的楞眼，只得再次干笑了两声“呵呵，秦兄别见怪，莫尘只是奇怪为何秦兄为何还不下场比武，比武已过去些时辰了。”
　　“在下来时已和齐盟主说了详情，其一只是前来祝寿，其二是来目睹这场江湖对抗，其三只是前来做客别无他念。”
　　莫尘长舒了一口气，心想原来这家伙不参加，倒也省了个劲敌。不过这几日的明试暗试都在表明此次比武招亲，秦灏无意参加。
　　“莫兄难道是想参加这场比武吗？”秦灏反问，心中已有了答案。此次前来多番无聊没想到这丫头又有了新花样，且看着罢，自不会太过单调了。
　　莫尘自知不管那死狐狸再怎么狡猾精明都猜不出她要出场的原因，怕是以为自己垂怜语燕美貌，或是贪上齐岳山庄的硕大家产。不管怎么样，这次他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正有此意，秦兄就等着看好戏罢。”
　　说着凌空一跃，来到了比武场上。犹如一阵清风稳稳地落在了武池中央。明眼望去，站在其面前的是个高莫尘二尺有余，体型硕大，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留着扎人的胡须，皮肤黝黑。乍眼一看可以为是一介乡村匹夫的样。可此人乃祁阳城第一镖局的总镖头林大彪是也。此人性情豪爽，善于结交朋友，与莫尘也是常年往来，交情非同一般。
　　“莫兄弟，别来无恙，没想到再次见面就要刀剑相向了。”
　　“林大哥，咱们兄弟俩也有半年未见，没想到再次相见竟都为抱美人归啊。”
　　“谁叫只有英雄才配得上美人，莫兄弟未得美人，刀眼无情，莫怪莫怪啊。”
　　“林大哥，不敢，不敢，还请林大哥先请。”
　　“小子，好大的口气，那就让做大哥的我来教训下小兄弟你了。”
　　那林大彪为人耿直憨厚，不懂处世之道，在江湖上往往得罪于武林中人，大家都因为知道是朝月山庄的朋友才卖的面子，没想到这林大彪这么不懂圆滑，竟真于其对决开来，不知以后兄弟还做得成否，场下的议论纷纭，这武才看的尽兴。不过这林大彪也全然一介匹夫，但凭他一手好刀法，江湖上能耐得了他的也无几人，不久也闯下了些名堂，在江湖上也名声远扬。不过这也就养成了其骄傲自负的心态，易冲动发怒，为此两人这老交情也藏着很深的火药味。
　　说是迟那是快，林大彪的刀总是藏在别人瞧不见的地方，每每出招总不会让人捡起招数，可一举拿下。莫尘赞叹其惊人的蛮力和速度若是死拼只可落得两败俱伤的地步若不好还得害的自己，所以对付林大彪此等蛮夫只得乔功不可劲取。三年前两人相识知识，便意识到了这点。此人内力平平，唯独一手好刀法在武林有一席之地。只可惜她的对手已超出了他想象的脑力和速度，若比快，莫尘可以更快！
　　莫尘束起飘荡在空气中的长发，风姿飒爽，英气逼人。在场的人一身寒意袭来，虽然这是在夏天，依然逃不开莫尘自身散发的魅惑。却无出鞘之意，讲武众人人人知晓莫尘有一把名为凝冰的宝剑，此剑用千年寒冰铸成，刀芒锋利刺眼，斩铁如泥，锋利无比。听着骇人，倒也因为他不常出鞘，唯一的一次便是踏破朝月山庄的那一夜，有人说看见他的出鞘，霎时众人纷纷倒地不起，那一日凭着凝冰她血洗朝月山庄。这一传十十传百的到也把莫尘那把凝冰看似比魔剑还可怕。莫尘自觉可笑，但有一点说对了，她不常出鞘。用剑杀人只杀要杀之人，此法太过粗俗野蛮。莫尘不喜被血沾染的气味，甚是不喜欢。
　　林大彪的刀多次向莫尘的死穴砍去，莫尘只是轻轻一跃，总是轻易地避开了。倒也无一点反击之意，只等着林大彪耗尽体力而不恋战。而那人性子火爆，这般被莫尘戏弄，牵着鼻子走自尊受挫，极为不甘。顿时加重了手中的刀刃的力道和手上的速度。而那人并不知莫尘看透他的招数并不是因为其绝妙的刀法，只是以速度取胜罢了。无论再砍多少次，莫尘都能毫不费力的避开。只是因为莫尘十分轻易得便看透了其下刀的方向，只因三年的交情莫尘看透了的不是林大彪的刀法，而是他整个的人。林大彪为人憨厚，他浑然不知自己的想法早已写在了脸上告知了莫尘。抓住这一点，便是林大彪的死穴。
　　终于在近两个时辰的一方进攻下，林大彪大喘一气地倒在了地上。浑身大汗淋漓，眼睛却还死瞪着莫尘，显然不满意这场没有意义的比武。
　　莫尘笑笑“是林大哥承让了”而那人只是哼了一下便虚脱的昏了过去，被随从早早得拖下。
　　没过多久又一跃而上一人，引来场下的连声惊呼，那惊呼不是欢迎而是震惊更多的是隐藏着的害怕。他是笑面书生琴岚。此人的武器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琵琶。擅于用此琵琶发出阵阵魔音以此来达到控人的目的。搅其心神，控以其人。最终丧失心智，废其功力。此法狠毒凶残，莫尘不喜。然而莫尘与此人尚无交情，更无交手过。却也听闻许多此人的厉害。一些在其手中逃脱的人回忆道此人在杀人之时竟面带笑容，可在那时看来，这笑容却也诡异的很！
　　“在下琴岚拜见朝月山庄庄主莫尘公子。”
　　“琴公子客气了。”
　　“听闻莫尘公子也有一项绝技是一支从不离身的玉笛，不知在下有没有这等荣幸与莫尘公子合奏一曲。”
　　莫尘冷眼相对“在下的笛声不曾有过魔音这等绝超本领，不知会不会被琴声所盖？”“试一试便知。”
　　莫尘双眼骤冷，此人转变甚快，该是提防的人物。而池外的众人纷纷退与场外十里的庄内。在场的仅剩四目相对的两人，连向来随性坦然的秦灏也逃之夭夭了。此刻空气迅速骤冷，弥漫着的是敌方的气息。风不定，人初静......
　　“莫尘公子请。”
　　莫尘从袖中掏出自己的爱笛，安抚其表身。似在与其交流对话般轻柔地安抚着，随即贴近唇边。曲调随之一二地拨弄开来。琴音也配合的默契，只是淡淡地拨弄着，尚无任何动向。
　　莫尘自知琴声是最容易醉人及自醉的乐器。所以若想赢，尚不可能排除将其反蚀的可能。
　　笛声悠扬，琴音婉转。只是在这不经意间莫尘已加入了不同的音律，因其隐蔽很难听出差错。若说琴音醉人，而这几个不同寻常的音律就是反蚀的可能，渗人心魂并不只有琴音做得到的。何能醉人，并不是琴中自身藏有迷音，它所能所易醉倒的只是那些心智薄弱的，容易被人迷幻者。而莫尘坚信，若不想被其迷失。倘若不信，便可。莫尘坦然，随性地吹奏着，尚无曲调，只是如小令般吹响着这些迷人的音律，早已在无形间成就了醉人的曲调。琴岚的琴音不经意间如同波澜肆起，加重力道，好似十面埋伏一般，气势宏大翻滚人心。但即便如此他亦有醉，从前不醉，只因他人先醉。如今他人不醉，反倒醉了自己。
　　风不定，人初静。
　　悠悠琴音，弦不定。
　　“嘣”的一声刺耳，随着琴弦的折断，缓缓流出丝丝刺眼的糜烂鲜血。随着弦音一同死去折断。这一刻他的脸上永久的笑颜逝去了。
　　“琴兄，承让了。”
　　“我不懂，为何放过我。”
　　“只是比武，没有杀人的理由，若要杀人，便不会以笛会友。”
　　“在下有愧，先行一步，从此有用得着琴岚的地方莫兄休的客气。”
　　“莫尘牢记琴兄这个朋友了。”
　　众人听琴音淡去，纷纷涌出了庄外朝武池奔去。众人都想第一个知道结果，奔跑的十分激烈，时不时又有摔倒在地而后一个来不及避开直直地踩踏着他的身体过去，发出撕裂般的痛呼。琴岚暗淡退场，却面带笑容，毫发无伤。而莫尘只是慵懒地站在场上，此时他单薄的身影却格外的强大，无人敢靠近。时不时还微露出疲倦之态，把玩着手中的玉笛。众人心知莫尘威名，倒也知无人能及若不可惜与之匹敌的秦灏不上场不然定是千载难逢的决战佳话。这般一来便有人在场下不安躁动起来“莫尘公子当之无愧抱的美人归。我们不比了！不比了！拥护莫尘公子！”一个人挑了声，接二连三的响应开来！不久场下欢呼声连连。莫尘没有应声，这一切仅是在意料之中的。正当老爷子一脸灿烂准备起身宣布比武结果之时，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武池，他竟是狼狈地爬上来的，险些还摔了下去，惹的场下议论纷纭，躁动开来。
　　这是出乎莫尘意料外的。这人她还认识.....莫尘震惊！是他！